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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第 270 章(修)

2022-11-03 作者:爾徽

 270.

 對於易寒星來說,這段時間是一段非常單純的時光。

 相比於平時需要關注人際關係、需要按照分發的票據計算購買各項生活物資,還要時不時警惕有沒有人套自己的話,在封閉研究的期間,每個人每天睜眼就是沉迷研究,閉眼就是睡覺,沒人有功夫搞甚麼勾心鬥角,物資也有組織保障,對易寒星來說,彷彿是夢迴高三。

 如果睡覺的時間更多一點,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惜當空閒的時間變多之後,很多事情也接踵而來。

 最受關注的一件事情,就是間諜的活動。

 “最近周邊的電波又變活躍了。”有電報監聽人員報告。

 “是怎麼回事?”聽到這話的一個問著:“最近有發生甚麼大事嗎?”

 “我們排查了一下,覺得會發生這件事情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一號科研組最近強制科研人員不能過度加班,讓那些研究員們休息的時間都變多了。”

 “可是研究員都是我們反覆審查過身份的,難道其中還有間諜?”另一人問著:“如果,我是說假如啊,假如裡面確實進去了那麼一兩個,電報也不至於這麼活躍吧?”

 “也許是情報販子,一個情報賣了幾家呢?”

 “真要是想要錢的情報販子,幹甚麼來國內搞科研,隨便去個英國美國法國,別的不說,最起碼小洋房住著、小汽車開著,電視電話冰箱洗衣機,全都能配齊了。”有人不贊同:“我覺得就算有人潛伏,應該也不是因為金錢打動的。”

 “你們忽略了,這些研究員也是有親屬朋友鄰居的。”一直沒說話的老領導最後說了一句。

 眾人立馬反應過來:“我們要再查一查他們這些社會關係。”

 話雖這樣說,領導卻不是很看好:“我們的研究人員非常多,這些社會關係是查不完的,而且潛伏下來的可能是和研究人員沒甚麼交集的人,透過監視觀察得到情報。”

 “那我們總不能甚麼都不做吧?”

 “做!肯定要做!”老領導拍板:“你們先查著,我去找找首長,看看能不能給研究員和他們的家屬換個地方,這北京還是不方便啊。”

 這麼說著,領導帶上帽子,招呼自己的司機一起走了出去。

 易寒星等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有了空閒時間之後,年輕的研究員們開始整活了。

 “反正晚上沒事幹,我現在太早都睡不著,我們搞個黑夜聲樂團?”有人提議。

 “怎麼搞?”立馬有一群人響應。

 “就是熄燈之後,咱們有樂器的整樂器,沒樂器的唱歌,每天搞那麼兩三首歌,咱再睡覺?”

 周越桐聽了,非常積極地參與了進去,還動員周毅之和易寒星一起。

 聽到這群人的打算,易寒星滿腦子的不理解:“你們能不能放過孩子啊?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只睡四五個小時的!”

 “但是我們現在有八個小時!就算去掉6點前天矇矇亮可以做點事情的時間,也有至少七個半小時!”周越桐說著:“不是每個人都只睡四五個小時,但是睡六個多小時絕對夠了!”

 易寒星:“有你們真是老教授們的福氣。”

 周越桐忍不住笑易寒星:“你以為大家都和你一樣每天就想睡覺嗎?人家那些大教授也很會整活好不好?我看金教授最近還利用晚上的時間給他兒子粘空子彈殼的飛機呢!人家一邊做手工活一邊腦子裡思考,記下來第二天直接抄在紙上。”

 易寒星:太捲了,真的太捲了,所以人家能當名垂千古的科學家,我只能當個螺絲釘。

 卷不動的易寒星只能每天伴隨著五音不一定全的歌聲入眠。

 就在易寒星以為自己要永遠做個螺絲釘的時候,組織上通知她,她升職了。

 “我?我不行啊!老師您考慮下,我真的搞不定啊!”剛開始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寒星是拒絕的:“我怎麼能帶一個小組攻堅呢?”

 “怎麼不行?”被易寒星稱為老師的也是一名老教授,對著易寒星就鼓勵道:“你之前不一直做的挺好的,很多事情都有很多的想法,還解決了好幾個難點問題。”

 “但是我真的做不好領頭人啊,萬一提出來的方向錯了呢。”易寒星惶恐,並且深刻懷疑自己作為一個不到三十的人,擱在後世還是個幹博士後的年紀,能帶一個小組?

 雖說人才是不分年紀老少的,但是易寒星自認為如果能有這個天賦,自己早在後世就科研致富了,哪裡需要天天給資本家打工?

 對此,老教授們倒是對易寒星有更多的信心。

 “我們都是從無到有,本來也沒有一定正確的方向,大家都是嘗試,錯了就從頭再來。”大家安慰著易寒星:“何況你就是當個小組長而已,上面還有人給你把關呢,這你都慌了,以後我們這群人老了幹不動了,還能指望你們這些年輕人?”

 易寒星頓時覺得亞歷山大。

 回去之後,這個訊息已經公佈了,周越桐專門來找,說易寒星既然升職了,就要請客。

 “我倒是想請你吃水煮魚小酥肉紅燒排骨獅子頭,但是我們現在難道不是食堂師傅做甚麼,我們就要吃甚麼嗎?”易寒星迴答著。

 說到這裡,周越桐淚目:“以前還有很多飯店可以給我們選擇,雖然食堂味道一般,但是咱們工資不錯,可以去飯店打牙祭啊!現在呢?只能每天吃老班長牌愛心餐。”

 對此,易寒星只能說:“要求別太高,人家手藝還過得去的,我聽說有些部隊的炊事班,那是煮熟就好,人家戰士們不還是天天吃?”

 周越桐:“戰士們真的太不容易了!”

 送走過來蹭飯順便恭喜的周越桐,謝過周邊恭喜的同事,家裡只剩下周毅之和易寒星了。

 “怎麼樣?寒星,升職了感受如何?”周毅之問著:“高興嗎?”

 “高興是有一點高興的,畢竟這是組織和領導對我的認可,但是我還是惶恐居多啊。”易寒星說著。

 “惶恐?”

 “是啊。”易寒星解釋道:“你想想,如果現在讓你馬上去幹你們小組長的活,你是不是會擔心自己幹不好?”

 周毅之設身處地地思考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樣,對於一個每天只想著完成自己手上工作的人來說,如果需要帶領好幾個乃至十幾個人進行一項工作,剛接手的時候,難免會無所適從。

 “而且需要的不僅僅是科研能力,還有管理能力,我真的能管理好這個小組嗎?”易寒星說起來的時候,表情是忍不住的擔憂。

 周毅之只能抱了抱寒星,安慰道:“肯定可以的!我可以幫你一起看怎麼做,我們兩個臭皮匠,至少能頂半個諸葛亮吧。”

 “撲哧!”易寒星一笑:“想當臭皮匠你自己當,我是不當的!”

 這麼說著,兩人又抱在一起笑了起來。

 易寒星就這麼走馬上任了,但是很快發現事情有點不對。

 “這些是分給你們小組的計算人員。”工作人員領了幾個人過來。

 易寒星一看,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馬上恢復了表情管理,對著工作人員說:“辛苦了。”

 而後,易寒星又組織幾名組員和這些負責計算的人員一起認識認識。

 等晚上下班的時候,易寒星剛想找人好好談一談,就見那人和其他人一起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回家的時候易寒星還在想著這件事情。

 “怎麼了?”周毅之問著:“第一天不順利嗎?”

 易寒星搖頭:“大家都很配合工作,今天也只是討論一下分工,各自思考一下可能達成目標的方案,還是比較順利的。”

 “那你怎麼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周毅之問著。

 易寒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說,撐起笑臉笑了笑:“沒甚麼,可能是我壓力有點大,所以才……”

 周毅之自以為懂了,安慰易寒星:“別發愁了,我找後廚要了點雞蛋和牛奶,打算慶祝你第一天任職,想不想吃雙皮奶?”

 周毅之這是兩手準備,如果易寒星順利,就是慶祝順利開工,如果不順利,就是安慰。

 “想!”易寒星迴答地極其乾脆響亮。

 沒甚麼事是一頓甜品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那就再來一頓!

 在周毅之的美食攻勢之下,易寒星很快打起了精神,並沒有過於糾結來到自己小組的人員,保持著平常心直到對方主動找自己。

 “易組。”對方找到易寒星問:“我這邊有些事情不太明白,能不能請您給我詳細說說?”

 易寒星看到對方的眼神,回答道:“我們出去說,別打擾大家。”

 這麼說著,兩個人來到了門外。

 “甚麼事情?”易寒星問著。

 “在之前給研究員更多的休息時間之後,我們的監聽人員發現電報開始活躍了起來,所以懷疑研究員當中依然有漏網之魚。”

 “你們有確定懷疑物件嗎?”

 “初步確定了幾個,但是經過跟蹤觀察,好像又全部排除了。”對方說著。

 “你過來當計算人員,就是想要就近觀察誰是間諜?”易寒星問著。

 對方點頭:“是這樣沒錯。”

 “那你找我是為了?”易寒星不解。

 工作人員聞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麻煩您,但是想請您幫一點小忙。”

 易寒星自以為了解地問:“是打算讓我放出訊息釣魚?還是要配合你們做甚麼舉動?要演戲?”

 “不是。”

 “那是需要我幫你們分析那些人的情況?”

 “也不是。”

 “我們這邊時間不多,你能直說嗎?”

 “這主要是我個人的需要,當然和我們反諜工作也是息息相關的,就是您能不能把比較簡單的計算工作分給我?那些函式求導啥的,我真的算不明白的!”

 易寒星:???

 “這些都算不明白,你來當計算工?”

 “那不是我們也缺人啊!我好歹是個高中學歷,這不就趕鴨子上架了?可是我當年數學真的學的很差啊。”

 “可是我總不能給大家分工不平吧?要是你一直乾的少,別的人都會發現不對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希望您把簡單點的計算需求分給我就好!真的!”

 “不如你告訴計算的同事你不太行,和他們商量商量?”

 易寒星:今天也是為了管理小組而頭疼的一天。

 話雖這樣說,易寒星還是要配合組織的工作。

 頭疼著這人的安排,易寒星忍不住問道:“那我是認識你,知道你是幹甚麼的,要是你碰到個不認識的呢?”

 “就是因為知道您認識,我們才讓學的好的同事去了別的組啊。”

 易寒星:“我可是謝謝你們了。”

 “都是為了工作嘛。”

 “為了工作你倒是好好學數學啊,人家間諜都能來搞研究,你可是我們的精英,怎麼能連微積分都不會呢?”

 知道自己給易寒星添麻煩了,對方低頭任說。

 易寒星:可惡,他做出這種樣子,還怎麼說的下去?!

 易寒星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卻又不能和其他人說。

 於是,周毅之這天下班收穫了一隻氣鼓鼓的老婆。

 “這是怎麼了?”周毅之好笑地戳了戳易寒星鼓起來的臉蛋,問道。

 “我好氣。”

 “為甚麼生氣?”

 “不能說。”易寒星迴答:“所以更氣了。”

 周毅之忍不住摸了摸易寒星的頭:“小可憐,別生氣了啊,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毅之哥哥給你開小灶?”

 易寒星:“好像沒甚麼想吃的。”想吃的東西也搞不到,乾脆別說出來為難周毅之了。”

 周毅之:連吃的都不想了,看來是真的很生氣,究竟是誰氣了我老婆?

 記仇小周當即翻開心裡的小本本。

 雖然被業(數)務(學)能力不夠還厚著臉皮混來自己小組的工作人員氣到了,易寒星還是很配合組織的工作,減輕了對方計算的難度,但是加多了數量。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與此同時,易寒星難免分了點心神過去:“真的不用幫忙?”

 “有需要一定聯絡您。”

 “那…你們自己注意點?”易寒星擔憂道:“別被其他組的人退回去。”

 “這個你放心。”情報人員說著:“他們都是經過選拔的,每個都能基本勝任工作,之所以會有我,主要是他們都是些年輕人,沒可以組織領導的,這裡又有管控,萬一有些意外情況,沒人能做決定。”

 這麼說著,情報人員嘆了口氣:“說起來我當年雖然數學不好,但是這些還是知道的,就是離開學校太久了,我們同事也是,基本都是年輕人能過關來這裡,我只能跟著過來了。”

 易寒星嘴角抽搐:“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還不到三十?比你年輕的,豈不是剛工作?”

 工作人員預設了這個說法。

 易寒星不由為這項工作而擔憂。

 也許是易寒星的擔憂太過明顯,對方不忘安慰易寒星:“別擔心!外面有人指揮,我們就是讓新人進來幫幫忙,再觀察看看,好歹大家身份清白,咱們不是缺計算人員嗎?”

 “還是新人?”易寒星更加不放心了。

 事實證明,不能小看新人。

 “隊長!我發現特務了!”易寒星剛得知情況的第二天,就有個新人找到易寒星這邊來,和他們隊長、易寒星組內新成員報告。

 “這麼快?!”隊長驚訝地說著,看了眼易寒星,和她請假:“家裡有點事情,我要請假一下。”

 易寒星無奈擺擺手。

 隊長疾馳而去。

 “怎麼了?你們發現了甚麼?”隊長問著。

 “我今天看到有兩個人討論,然後那個有問題的研究員豎著耳朵聽,還裝作沒聽在做自己事的樣子。”新人說著:“看上去就不對,我就找您彙報了!”

 “好小子!要是真的,你能記一個大功!”隊長說著,當機立斷道:“我馬上和領導彙報,好好查一查他!”

 “對了,那個研究員叫甚麼來著?”隊長問著。

 “周越桐。”

 “好的,我們馬上查。”這麼說著,隊長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易寒星的那個朋友?

 周越桐可能是間諜?易寒星還沒發現?

 知道易寒星有多邪門的對方心想:也許是燈下黑?這麼想著,隊長還是將周越桐報告了上去。

 周越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成了頭號懷疑物件。

 前一天,相比於沒頭蒼蠅亂撞的新人們,易寒星有些不一樣的想法,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易寒星有和周毅之討論過:“你覺得真的研究員裡會有特務嗎?有這個本事,人家臺灣美國讓他給華國科研做貢獻?”

 周毅之也覺得不太合理:“美國人為了讓他國人才為自己所用,開出來的待遇都非常好,我實在想不明白為甚麼會有人來我們這裡當間諜,圖甚麼呢?是有信念嗎?”

 “圖財是不可能了,我覺得,要麼是被洗腦有那些所謂的信念,要麼就是有把柄,你覺得還有其他可能嗎?”

 “也許還有甘甜那種,因為家裡親人長輩是特務,不得不也加入其中,後面發現了天賦,但也離開不了。”周毅之說著:“這種應該是年輕人比較多吧。”

 “那些業界大拿老教授應該是沒問題的,以他們的貢獻和地位,美國和臺灣傻了才讓他們過來,所以問題人員還是集中在普通研究員和研究員的社會關係上…”易寒星說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周毅之給易寒星掖了掖被子,想著易寒星和自己說的這些問題,也漸漸睡了過去。

 “隊長,查的怎麼樣了?”第三天,等不及新人問道。

 “暫時沒查出問題。”隊長說著:“不過他家人有在國外的,要說有嫌疑,也有可能,只是他學的可是我們國家急需的專業,美國人能放他回來幹間諜?”

 “這不應該啊。”新人說著:“我真的看到他偷聽人家說話了。”

 隊長重新問道:“他偷聽的對話是甚麼,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新人回答:“我離得有點遠,真的聽不清楚。”

 “如果不知道他偷聽了甚麼,咱們也沒辦法確定往哪個方向努力啊!”隊長髮愁。

 事實上,在早飯例行聚會的時候,周越桐就和易寒星說起了自己偷聽到的八卦。

 “寒星,你不知道,我今天可是聽到了一個大八卦!”

 “甚麼甚麼?”易寒星馬上好奇地詢問。

 “你知不知道,鳳琴姐的兒子女兒,不是她和姐夫生的。”周越桐八卦地說著。

 “是他們收養的?”易寒星猜測著,又說:“這也很正常吧。”這年頭收養朋友戰友孩子的人非常多,戰亂年代,有今天沒明日,誰也不知道意外會甚麼時候到來。

 “不是不是,我描述的不準確。”周越桐繼續說著:“我的意思是,她的孩子不是和現在這個丈夫的!”

 “哦哦她有前夫是吧?”易寒星說著:“那她和前夫是因為包辦婚姻離婚了?還是因為她前夫過世了?”現在的人基本就是這兩種情況。

 “都不是!是鳳琴姐發現她前夫是個特務,舉報了她的前夫!但是可惜對方發現自己露出行跡,跑了。”周越桐說起這段話的時候,還在左右張望,怕有人聽到。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易寒星的眼睛裡充滿了求知的光芒。

 “還是她懷著婉婉的時候發生的。”

 “你怎麼知道的?”易寒星好奇。

 “專案組有以前和鳳琴姐共事過的人,今天在和朋友八卦,被我偷聽到了。”周越桐說著:“我本來不想偷聽的,被人發現了多尷尬,可是正好聽到一句關鍵的,還是忍不住聽完了。”

 易寒星有些好奇:“那她和現在的丈夫是怎麼在一起的?”

 “那人八卦的時候正好說了。”周越桐神神秘秘地說道:“這也是個大八卦!”

 “別吊胃口了,趕緊說說!”易寒星催促。

 “他現在的丈夫,是她當年資助過的學生!”

 “這麼傳奇嗎?”

 “可不是麼!她現在的丈夫比她小几歲,當年讀書的時候家裡出了意外,沒錢繼續讀下去,正好鳳琴姐當時在讀大學,就資助了他和幾個成績優異卻貧困的學生!”

 周越桐放低了的聲音還有八卦的激動:“然後抗戰爆發,兩人就失去了聯絡,等鳳琴姐九年前發現她組織介紹的丈夫是三民黨,報告給了組織,人家就跑了,現在估計在臺灣吧?然後鳳琴姐懷著孩子,懷孕後期組織給她安排了比較輕鬆的工作,她當時接待來投奔我們的愛國學生,結果就遇見了現在的丈夫!”

 “然後她丈夫發現當年資助自己的大姐姐很辛苦,總是給她幫忙,兩人漸漸走到了一起?”易寒星基本猜到了後續的劇情。

 “是的!而且他當時還照顧鳳琴姐坐月子。”

 “這都是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啊!”易寒星感慨:“這是緣分啊,如果不是抗戰爆發,也許他們兩早就在一起了?”

 “這誰知道呢?不過就是因為這個峰迴路轉,我們專案組那兩位八卦地可起勁了,聽說他們一個是和姐夫一起投奔過來的愛國學生,一個是鳳琴姐當年的老同事,兩人還交換了一下互相知道的資訊呢。”

 聽到這些,易寒星笑:“人類的本質果然是八卦。”

 “這事你們可別說出去,我當時可是假裝認真工作,啥都沒聽到的啊。”周越桐叮囑。

 易寒星點頭:“放心,我嘴巴多嚴,你是知道的。”

 旁聽的周毅之和蕭疏也紛紛點頭。

 一說起這個話題,周毅之就想到了那些年易寒星對自己隱瞞的事情,不由斜眼:“寒心的嘴巴可嚴了,畢竟可能有些事情你現在還瞞著我呢。”

 一看周毅之生氣了,易寒星連忙哄道:“沒有的事,我能說的都和你說了。”

 周毅之鼻腔冒出一聲哼唧。

 易寒星連忙握住周毅之的手。

 “咳咳!注意影響,注意影響啊你們兩個。”周越桐看不過眼,說道。

 “人家夫妻兩握個手怎麼了?”蕭疏看不過去,說周越桐。

 “不怎麼,就是會傷害還是單身的我的心。”周越桐說道。

 “誰讓你一直相親不成功?組織都給你介紹了多少個相親物件了!”

 “哎,咱中不能將就是吧?”

 “那你現在是不將就了,進來專案組,更找不到物件了。”

 “要不蕭蕭姐你幫我看看?給我介紹個內部解決的?”周越桐蹬鼻子上臉的說著。

 “你等著!我找個看不慣的,介紹給你。”蕭疏開玩笑道:“免得禍害了人家姑娘。”

 “那你不怕退休後天天看到不順眼的人,也行,畢竟我和老秦要住在隔壁。”周越桐說著。

 蕭疏:……算你狠!

 遠遠地看著周越桐和蕭疏說話,不明白周越桐偷聽了啥的隊長和新人還在為此禿頭。

 “要不然,我們問問那兩個說話的研究員?”新人提議道。

 “你這不是明擺著要告訴別人我們在調查他們嗎?要是引起間諜的注意怎麼辦?”

 “可我們總不能甚麼都不做吧?”

 “當然不會甚麼都不做,不過我們馬上也要搬遷了,後面工作應該好開展很多,這邊還是人員太密集了。”隊長說著。

 “搬遷去哪裡啊?”

 “你開會的時候是不是走神了?”

 “我錯了!”新人飛快認錯:“我想起來了,要去西北!”

 “那你還問。”隊長斜眼。

 “哎,我就是不想接受這個現實,西北啊,多遠啊,開車都要走半個月,而且那邊才徹底解放一兩年,會不會有反動勢力反撲?”

 “所以我們去的是無人區啊。”隊長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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