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將一排的銀針開啟。
不用七七說甚麼,顧北珩當起了助手。掀起來蓋在鬼爺身上的被子,又開始動手解開鬼爺的扣子。
鬼爺也不說話也不阻攔,就躺著任由顧北珩動手。
到了背心的時候,顧北珩看著鬼爺:“背心需要我動手嗎?”
鬼爺人老臉皮自然不是年輕人可比的。
“我老人家動不了,你看著辦吧。”說完挑眉看著顧北珩。
北珩也不說話了。
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將他的背心剪了一道口子。隨後就是刺啦一聲撕開了。
哇草。
p哥眼睛眨巴眨巴,瞪著顧北珩打量起來。
這小子對他胃口,也太有範兒了。
誰敢一言不合直接將鬼爺的衣服也剪爛了。反正他們是沒人敢這麼做。
白頭翁嘴巴張了好幾下,又閉上了嘴巴。不太敢開口,怕鬼爺以後想起來這個畫面滅了他的口。
“小子,你夠意思。”鬼爺任由他們折騰。
顧北珩挑眉:“我怕麻煩。”
蘇七七憋著笑。
將銀針伸了過去。
“你還是笑吧。我怕你萬一忍不住手抖了起來。扎錯地方可怎麼辦?”鬼爺翻了一個白眼。
別當他沒瞧見蘇七七憋著笑就差憋出內傷了。
七七先是樂的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才開始給鬼爺扎針。
蘇七七一根一根的針紮下去後,鬼爺很快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p哥和白頭翁走了過來,靜靜的看著在熟睡的鬼爺。
他們這些人是很難熟睡的,基本都是身邊有點動靜都會醒過來。
“鬼爺睡的這麼香?”白頭翁揉揉眼睛,走近了一步。
“別說話。”蘇七七冷冷的說道。
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白頭翁悄悄的退後了一步。
七七落下最後一根針,輕輕的用尾指彈了一下針尾。
風吹麥浪一般搖曳著。
看的p哥和白頭翁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知道鬼爺這是遇到了神醫了。
這麼年輕的小神醫啊。
白頭翁也明白為甚麼鬼爺不動唐伯尼了。
說到唐伯尼,白頭翁想起他們今天去交貨怎麼還沒回來?
“p仔,那幾個人怎麼還沒回來?”白頭翁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E
p哥臉頰上的肉抽搐了一下,嘴巴動了動。“不應該啊。應該先回來跟鬼爺報告才
是。”p哥眉心緊蹙著,隨後走了出去。
蘇七七和顧北珩心裡猜到了他們說的是甚麼?
兩人都沒有接話,他們不知道唐伯尼現在處在一個怎樣的境況裡。也不敢隨便的把他給交出來。
約摸過了20分鐘,蘇七七開始收針。
“可以了,讓他好好的休息吧。”蘇七七站了起來,“等一會我們再過來讓他吃藥。”
“等一會?”白頭翁嘴裡細細品味這句話。“那你是要先回去?”
“嗯。在這裡也沒事做。總不能等著他醒來吧。”七七將銀針收了起來。
顧北珩接過去醫藥箱,拉著七七的手朝外面走。
白頭翁趕緊也跟了出來。“顧先生,顧太太。要不你們在這裡休息一會,我讓人送些吃的過來?”知道蘇七七的厲害,白頭翁是不敢用強的。
好言相勸。
顧北珩和蘇七七並沒有同意,只說鬼爺還要睡幾個小時才會醒來。
他們先回去了。晚上的時候再過來。
“幾個小時?”白頭翁不太相信。
“晚飯後吧。”蘇七七沒再說甚麼,兩人走到了客廳裡。
p哥站在靠近門的地方,看到顧北珩和蘇七七出來深深的鞠躬。“顧先生顧太太,剛才我多有得罪,還請顧先生責罰。”能救鬼爺的人,p哥願意讓對方責罰自己。
“不用。不過沒有下一次,不然咱們說不定鹿死誰手。”顧北珩冷冷的警告他。
“那肯定是我死在你的手上。”p哥直接的說了出來。
顧北珩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嘴角輕扯了一個弧度。
和七七兩人走了出去。
“白頭翁,唐伯尼失蹤了。羅伯特也下落不明。”p哥在顧北珩他們離開後,臉色突變的說道。
“怕是有內鬼。珍妮呢?”白頭翁心裡有點心慌。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不過現場有打鬥的痕跡,聽說了那裡出現槍戰。”
“把鬼爺帶走。”
“帶去哪裡?”p哥平時喜歡聽白頭翁的話,白頭翁的頭腦向來比較聰明。
“先帶去顧先生他們房間。酒店外面我們可能出不去了。”白頭翁心裡一驚,趕緊吩咐p哥現在就帶著鬼爺離開這裡。
“好。”p哥見白頭翁的臉色變了,他也跟著嚇了一跳。
在p哥進入房間後。
酒店裡面也來了一群人。
這些人迅速的走到電梯間等電梯。
而在這群人的後面,則是有另外的幾個人等在那裡。
還有一個紅衣美女,脖子上用一條紅色的紗巾纏繞著。
“醫生怎麼說?老傢伙真的活不了了?”當中一個一個寸頭的男子嬉笑著,嘴裡的煙霧朝紅衣女子的脖子上吐去。
紅衣女子轉過頭來,風情萬種的臉上帶著一絲冷蔑的笑容。“大皮。你再給我來一次,信不信老孃讓你不能人道。”紅衣女子豎起了中指,眼裡閃過狠厲。
大皮怔愣了片刻,隨後嘴角抽搐了一下。
左手的大拇指摸了摸下嘴唇,冷哼著笑了起來。“珍妮。到底是那老頭被你玩死了,脾氣開始見長啊。
讓老子不能人道?
你要不要試試?你以為我是那老頭子,整天被你忽悠的不知道你的野心。”大皮邪惡的笑了起來。
珍妮最討厭別人說她的事情,大家只知道鬼爺寵她。
那也是她不怕死,能打能拼闖出來的。
可大皮這張臭嘴。
珍妮一巴掌摔了過去,半道上被大皮給抓住了。
“我跟你說,咱們都他媽的不是好人。少在老子面前裝貞潔烈女,信不信老子在這裡辦了你?”大皮甩開了珍妮的手。
這時候電梯到了。
大皮一行人進去了電梯,其他的人上了別的電梯。
珍妮心裡湧起一股怒火,她本來想著等鬼爺死了自然獲得白頭翁等人的支援。
卻沒有想到鬼爺昨晚竟然為了別人踢她出局,珍妮不甘心被踢出局。
她不是個會認命的人,她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既然鬼爺一個將死之人容不下他,那麼她只能看在兩人不一般交情的份上,親手送他最後一程。
無比慶幸來到了港島,如果在大本營裡珍妮是不可能有這個機會。
但是港島不同,這裡很多的人員都是她來安排的。
自然有很多的便利可以動手腳。
珍妮去按了門鈴。
響了很久,沒有人開門。
“開門。”
有人拿了一張門卡開進去,屋裡好幾個人倒在了地上。
鬼爺和p哥,以及白頭翁卻消失不見了。
“跑了?”大皮眼裡閃過慌亂,除非鬼爺死了。不然他們這些人怕是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