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正在茶室和王淑婷她們在聊天呢。蘇天志縮在邊上神魂游到了九霄雲外。M.blu.Ν
七七問了他幾句話,他都沒有聽到。
王淑婷心裡不得勁,這個死男人又幹甚麼呢?
啪的一聲響起。
蘇天志迷茫的抬起頭,盯著王淑婷也沒有發火。
“你打我做甚麼?”蘇天志仍然一副老僧入定,眼神迷茫的問道。
王淑婷氣勢洶洶的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洩了氣。“七七,你看看你二哥。我跟他吵架都吵不起來,跟一個麵糰一樣。”
蘇天志還是不明白髮生甚麼事情?
“二哥,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說出來大家幫你支支招?”七七認真又淡然的望向他。
蘇天志不想讓七七失望,覺得二哥跟天賜一樣混蛋。
可是說出來,七七會生氣嗎?
蘇天志可是想起當年七七說的話,蘇家的女兒只能一個,就看你們怎麼選擇?
她是不會要養女和親生女兒共同存在生活,那樣的生活太膈應人。
面對七七真誠的目光,蘇天志還是說了出來。
“七七啊,你別生氣啊。二哥沒有跟她說一句話。”蘇天志嚥了一口唾沫,有點緊張的說道。
王淑婷先是笑了起來。
“七七,你二哥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才這副德行。平時在家裡說話可不是這樣子。”
蘇天志眼神不悅的掠過王淑婷,就看到妻子很囂張的瞪了他一眼。“怎麼著,有意見嗎?給我憋回去,在這裡我有後臺。”王淑婷得意的一笑,指著七七告訴蘇天志這就是她的後臺。
有本事你也找個後臺。
蘇天志不說話了,卻是很誠實的朝王淑婷身邊挪了挪。
用行動告訴王淑婷,她就是自己的後臺。
蘇七七和趙小鷗捧著肚子笑得不行,王淑婷也拿自家的男人沒辦法,他就是這麼厚臉皮你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快說甚麼事情?”王淑婷胳膊肘子搗了蘇天志。
“我,我今天上午好像看到心瑤了。”蘇天志小聲的說了一句,隨後抬頭看向蘇七七。
七七心神怔了一息,止住了笑意。
“在深市?”七七心道蘇心瑤失去了訊息是因為來到了深市嗎?“你們說了甚麼?”
蘇天志搖頭,“沒有
。當時離得有點遠,她衝我笑了一下。後面坐上了一部車子,小轎車啊。看來心瑤過的還不錯。”蘇天志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覺得蘇心瑤也沒有做錯甚麼。都是他奶奶的自私錯誤,造就了七七和蘇心瑤的錯位人生。
同時又覺得七七面對蘇心瑤心裡肯定不舒服。
但他也希望蘇心瑤可以過的很好,這樣他也放心。
畢竟他們從小關係就很好。
蘇七七點頭不再說甚麼,她也沒有權力不讓人家過來。
只要蘇心瑤不在她面前動不好的心思就好,否則就別怪她不留任何的情面下狠手。
顧北珩走了過來,坐在了七七身邊。
“你去找天賜了?”七七白了北珩一眼,心裡是暖呼呼的。
顧北珩端起七七的杯子喝了茶,“嗯。替你教訓他一頓。”北珩握著七七的手,在她的手心裡畫著圈兒。
七七得意的一笑,有人寵著的滋味真好。
“謝謝,我家北珩是天下最好的。”七七的眉梢揚起一抹喜色。
蘇天志無力的翻著白眼,“七七,二哥還在這裡呢。二哥不好嗎?”
“二哥也好,但是我家北珩更好。”
王淑婷和趙小鷗兩人哈哈大笑,七七這個小姑子還真可愛。
晚上的年夜飯很熱鬧,吃完飯後大家開始打麻將的打麻將。
打紙牌的打紙牌。
也有顧小六馬高山幾個繼續喝酒。
顧北珩和齊兵,以及蘇七七樓思韻騎著摩托車到了安保公司的宿舍裡面。
七七過來給他們發紅包,還有和顧北珩陪這些同事戰友喝點酒。
安保公司的宿舍裡。
大家都在喝酒開玩笑。
突然顧北珩他們進來了。
公司裡面的這些年輕的小夥子頓時炸鍋了。
“老大過來了,嫂子也來了。”
“嫂子來了是不是得要喝酒啊?”
有人開始起鬨了。
蘇七七走到客廳裡面,望著烏泱泱人群。
“喝酒嗎?來啊,今天我跟你們開始開喝。”七七跟個女土匪一樣,招呼大家拿起酒杯來。“你們說要怎麼喝?不能讓我打通關吧?”E
顧北珩好笑的站在七七身邊,朝著四周的人釋放警告的眼神。
然。
今天···
大家集體失明瞭。
根本
看不到顧北珩警告的眼神。
老大的威力在這一刻變成了絕緣體,根本被他們的電波給掃射了出去。
“你們真要跟七七喝嗎?”顧北珩瞧這幫小子不理自己,出聲開始警告。
“老大,老大。來來來,這是嫂子和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說你能不能別說話呢。”
“就是。”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
“划拳。”蘇七七推了一把顧北珩,討好的看了北珩。
又用小手指勾了他的手。
“嫂子啊,老大啊。你們兩個私下做甚麼呢?我們這些可是萬年老光棍呢,不帶這麼刺激我們的啊。”
顧北珩將蘇七七攬在了懷裡,“今天就是要這麼的刺激你們,有本事給我明年找幾個媳婦回來。
拿出你們鍥而不捨的精神來,放到追求女孩子的身上。
你們有沒有信心啊?”顧北珩也焦心這些人的終身大事,明年得要和製衣廠來場大聯誼。
也好解決這些單身男女的終生大事。
“有信心。”大家異口同聲的喊道。
聲音震耳欲聾,還好這都是自建房子。
且周邊的幾棟房子都是安保公司名下的。
也沒有甚麼鄰居會過來投訴他們。
“嫂子,我先來跟你划拳。”陳飛跑了過來,根本無視了顧北珩的眼刀子三連殺。
統統的給他拒之門外。
顧北珩心裡已經想著明年該怎麼操練這幫小子們了。
當然陳飛這些人也沒有想到老大這麼狠,明年初三開始就進行了悲催的被操練生涯。
齊兵看著這些人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這些人過不了幾天,絕對的集體後悔今晚的表現。”齊兵拉著樓思韻離戰火遠一點。
樓思韻不明所以,“怎麼作死了?顧老大找他們單挑?”樓思韻扭頭問齊兵。
賊賊的露出一個冷笑,“單挑?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明年一年這幫小子沒得懶覺睡了。”齊兵摸著下巴笑得跟個小偷一樣。M.blu.Ν
這邊陳飛已經跟蘇七七開始划拳了。
前世七七跑業務就經常划拳喝酒,和北珩沒事的時候也會划拳。
當然酒是沒喝多少了。
北珩這個傢伙認為自家的媳婦就是全世界酒量最差的那個女人,根本不給七七沾染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