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天賜一番感人肺腑的話語,七七腦袋上一萬匹羊駝呼嘯而過。
這明顯的就是綠茶本茶,高階別的茶藝代表啊!
明明有喜歡的男孩子,卻還時不時的在蘇天賜面前表現出一副與眾不同。
告訴蘇天賜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我對你和對別人是不同的。
把蘇天賜當做備胎,還能時不時的刺激一下喜歡的那個賀函。
七七無語了。
“你這次推遲到現在才來深市,也是因為這個叫楚蓮的同學?”七七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蘇天賜。
蘇家的人也沒有這麼上趕著做舔狗吧?
當然他們都不懂舔狗甚麼意思。
蘇天賜抓了一下耳朵,不好意思的點頭。“來的路上經過她的家鄉,我們好幾個同學一起去的。”
七七眉心緊鎖,“好幾個同學中有那個叫賀函的同學?”
“嗯嗯。”蘇天賜感覺到來自老姐的殺意,聲音跟著小了下去。
“天賜,你喜歡她甚麼?”蘇七七斂去心頭的不快,努力的壓制自己的聲音。
儘量的看起來平和一些,不要嚇到蘇天賜。
蘇天賜抬起頭來,眼神裡有著堅定和敬佩。“姐,楚蓮跟你一樣從小在農村生活。
她爸媽重男輕女的很,從小做牛做馬的幹活。
她們一家子人就是吸食在她身上的螞蟥,完全靠她自強不息的學習考上了京市大學。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姐姐的影子,所以對她格外的關照了一點。後面發現她和老姐你不同,她更善解人意又比你溫柔有學識。”
察覺到自己好像說了蘇七七沒學問,脾氣還跟個母老虎一樣。
頓時慫了起來,身子縮了一點。
不遠處的顧北珩看著這個調皮搗蛋的小舅子,此刻的智商成為了負數忍不住嘆息。
還真是個小傻瓜啊。
農村裡有多少人家可以讀大學的,怕不是全家人供著一個金疙瘩去上學。
“我呸。”蘇七七直接伸出手指點著蘇天賜的腦門子,“蘇天賜,你腦子呢?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得要有才行。
你告訴我你們學校裡有幾個農村女大學生?還特麼的是重男輕女的家庭出來的。
你那個女同學長的還不錯吧?
要真的是重男輕女的家庭,早就給她賣了換彩禮錢給家裡的兒子娶媳婦。”
蘇七七氣的不行,自己甚麼時候沒有別人溫柔善解人意了?
“我告訴你,這個明明就是一朵白蓮花吊著你們這些個備胎。你不過就是她魚塘裡面養的魚而已,真的對你的感情和對別人的不同?
那麼對那個賀函的感情更是不同吧?”蘇七七氣呼呼的開始劈里啪啦說個不停。
蘇天賜的臉上換了好幾個顏色。脹成了豬肝紫。
顧北珩看著蘇天賜的臉色不好看,忙走了過來。
伸手攬住七七的肩膀,“好了好了。好好的說話,別這麼生氣。回頭血壓高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蘇天賜梗著脖子氣呼呼的衝著蘇七七嚷道:“我不要你的桃花吟了,你也不能說楚蓮不好。
又不是所有的農村人都沒錢讀書,再說了那是楚蓮自己在村裡賺的學費。你一個沒文化的人,甚麼都不懂就瞎說。”
蘇天賜覺得他把心思說給七七聽,七七怎麼著也會感動她們之間的情誼。
沒有想到純潔美好的感情,竟然被蘇七七說的這麼不堪。
白蓮花多麼潔白無暇啊。
這麼美好的花朵,竟然被她說的這麼不堪低俗。
蘇天賜沒有過過苦日子,認識了蘇七七以後見到她日子過的也不錯。
他知道的蘇七七以前生活的不好,也都是從大家的嘴裡說出來。還有就是老蘇家的那個姑姑對七七的蔑視。
所以總認為在農村只要一個女孩子勤勞一點,是可以賺到讀書的錢。M.blu.Ν
再說了上大學後有了補助,根本不需要甚麼錢。
七七氣的不行,又不好真的拉著蘇天賜揍他一頓。
轉身跟北珩抱怨:“北珩,你聽聽。他說的話像話嗎?自己沒腦子被騙,反而還怪我們家人。”
顧北珩向蘇天賜使眼色,讓他少說兩句話。自己也低聲哄著七七,“好了好了。天賜還小,有甚麼話你好好的講道理。
今天可是除夕夜,難不成要跟他吵架嗎?”北珩輕柔的哄著蘇七七。
屋外早有王淑婷她們聽到了裡面吵架的聲音,不過想著小叔子難管教還是讓七七這個當姐
姐的說。
蘇天志想要進來也被拉住了,“去跟咱媽說,你一個當哥哥進去豈不是讓他沒臉。”
聽了這話,蘇天志只好作罷。
還是去跟莫安然說了起來。
莫安然沉思了一會,還是沒有過來。她私下再跟天賜聊聊,想知道他的心裡是怎麼個意思。
這時候不摻和進來。
七七和蘇天賜兩人還是劍拔弩張的氣勢。
“姐夫,也就你受的了我姐。一個女孩子甚麼溫柔善解人意都沒有,偏偏跟個假小子一樣的潑辣,還非得嫉妒別人。”
蘇天賜從小性格就很倔,非要跟人對著幹。
要是有不順心的事情,他能氣死人不償命。
七七在蘇天賜心裡很重要,所以他心裡認為即使其他人都會反對,七七也應該會支援他。
沒有想到七七竟然是第一個說他的,偏偏還說了楚蓮的不好。
“住嘴,你姐姐的好處你看不到。偏偏為了一個外人跟你姐姐置氣,這是你一個做弟弟應該做的嗎?”顧北珩見七七臉上不再生氣,心裡開始痛了起來。
厲聲的呵斥蘇天賜,“你給我好好的去反省七七跟你說的話,不要把家裡人都當作仇人。
給我去二樓反省去,晚上不喊你下來別給我下來。“顧北珩臉色冷淡下來。
蘇天賜原本就怵顧北珩,只要他冷厲的說話,他心裡就打鼓。
嘴巴張了張,看到顧北珩嚴厲的表情。
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姐,對不起。”蘇天賜不服氣的說完,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推開門的蘇天賜倔強的掃過院子裡嫂子們的臉,梗著脖子不發一言的上二樓。
顧北珩將七七摟在懷裡,“七七,年輕人總歸要走些彎路。”
七七委屈的說道:“我是怕天賜也是個痴情種子。”
顧北珩虎軀一震,岳父就是個痴情種子。萬一小舅子遺傳了岳父,對方又擺明了不喜歡他吊著他。這可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顧北珩心裡沒底,瞧著蘇天賜剛才的樣子還真不好說。
不然那麼聰明的蘇天賜,不至於眼睛瞎成這個樣子。
“你瞧瞧他的樣子像不會嗎?”七七期待的看著顧北珩。
北珩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