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晴空萬里無雲。
七七和南希將家裡的被褥,都拿到二樓的頂樓去晾曬。
這幾天柯老和王嬸子他們過來也好住。
王嬸子和柯老年歲大,住在一樓比較方便。所幸的是一樓房間也多。
王嬸子帶來的女孩子可以跟南希住。
至於男孩子就跟柯老或者顧小六住都可以。
早飯也是七七和南希起來煮的,顧北珩今天並沒有去安保公司。
許是家裡有幾個男人在,他不樂意讓七七和南希單獨在家裡。
吃完早飯。
顧北珩就催著李澤霖趕緊回去。
“二叔,我送南希去上班。”李澤霖笑嘻嘻的應道。
七七很好笑的是北耀還沒反應呢,北珩倒是先折騰起來。
以後自家的兩個閨女指不定北珩要成甚麼樣子呢。
“走吧,走吧。”
顧北珩不耐煩的讓他們離開。
李澤霖拉著唐曉東說了幾句話,意思就是他先去送南希上班,回來再接唐曉東去他家住。
唐曉東點頭。
駱應東躺在床上休息根本沒有下床。他的傷勢還是有點嚴重,加上前面流血過多早起發暈。
蘇七七便讓他躺著休息幾天。
駱應東落得清閒也不用著急回去港島,反正他一段時間不回去也沒事。
“顧北珩,北珩。”
駱應東躺在床上很無聊,不想這麼的躺下去。
但是又怕自己起來摔倒,只好喊顧北珩過來。
“甚麼事情?要上廁所嗎?”顧北珩剛要幫著七七幹活,就被駱應東兩嗓子嚎過來。
駱應東坐了起來,身上的傷口也沒那麼痛。
就是全身乏力頭暈眼花的很。
“我躺不住了,要不你扶我到你家的茶室裡面?”
“我拿個輪椅過來,你坐著輪椅外面轉轉吧。”北珩說完快步走了出去,拿了輪椅進來將駱應東給扶了上去。
而後推著他到了院子裡面,北珩還很細心的給他的腿上蓋了一床毛毯。
駱應東這才發現顧北珩家的院子很大,說實話院子比他港島的院子都要大。
前面都是一些花草和樹木。
轉過來看側邊,卻是一個一個白色的塑膠膜。
“唐曉東,看看裡面是甚麼?”
唐曉東在院子裡看顧二寶在玩解剖。
聽到駱應東喊自己
跑了過來,“哪裡?”
“這裡面。”
唐曉東過去揭開看了一下,裡面完全就是一個春天。
“都是些蔬菜,我說他們家的菜怎麼這麼好吃。原來都是自己家種的啊。”唐曉東上前摘了一根黃瓜,也不用水洗直接咬了一口嘎嘣脆。
“給我一根。”駱應東也饞了。
唐曉東又進去摘了一根遞給了駱應東。兩人就在院子裡面吃了起來。
七七和北珩兩人正在二樓,“北珩,我讓小六和張數過來咱們家裡住。這要是讓他們兩人住在廠裡的宿舍怪冷清的。”
北珩摟著七七親了一下,“我媳婦就是這麼心善,我原本也想讓他們過來。七七,你看李澤霖怎麼樣?這小子不知道怎麼尋摸上南希了。”北珩說完還冷哼了一聲,他還沒跟顧北耀說。
七七聞言認真的想了一下,好像南希並不排斥他。M.blu.Ν
“還是要聽南希的意見,我個人覺得他還好吧。”
“印象裡面有他嗎?”顧北珩知道七七前世也在深市,說不定還對此人有印象。
蘇七七想了一會兒,怎麼都想不起來有這麼個人。“沒有。深市的有名望的人很多,我又怎麼能都關注呢。”
“那個駱應東我倒是知道。”七七賊賊的笑起來,實在是駱應東的太狗血。
“他怎麼了?”
蘇七七靠近顧北珩,將前世看到的新聞告訴了他。
顧北珩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一會才反應過來。
“七七,還好你沒有給我找別人生個孩子。”顧北珩摟住了七七。
要是前世七七也跟別人有了孩子,是不是這輩子即使重來也不會選擇他呢。
蘇七七一腳狠狠的踩到北珩腳上。
“顧北珩,我那不但沒跟別人生孩子。根本就是前世今生只跟你一個人有親密行為好不好。”蘇七七翻了一個白眼,這個討厭的傢伙。
北珩抱著七七啃了一口,“那我前世今生也只有七七一個人。”
“我不信。”七七反手抱著他,口是心非的說道。
“七七,肯定只有你一個人。”顧北珩抱著七七不撒手。
兩人在屋裡歪歪嘰嘰的時候,樓下顧小六喊了起來。
“顧北珩,蘇七七。你們大白天的躲在屋裡做
甚麼?”顧小六這個傢伙一開口總讓七七想要丟他。
蘇七七恨恨的咬著後槽牙,“我真想把他舌頭給拔了。”
顧北珩鬆開了七七,“好,我支援你去拔。”兩人拉著手走了出來。
蘇七七氣勢洶洶的來到顧小六面前,“小六,你告訴我你是哪裡癢癢了?舌頭不想要了吧。”七七笑得陰惻惻的,讓顧小六打了一個寒顫直接躲在了顧北珩後面。
北珩一把抓住顧小六將他送到蘇七七面前,抬頭間看到了駱應東在和二寶說話。
想起了七七說的話,北珩心裡不自覺的湧起一股說不明的意味。M.βΙξ.ε
他有點看不懂駱應東夫妻二人,兩人結婚了好好過日子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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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珠市的一棟房子裡面。
“有人把駱應東給救走了?”
“是的,暫時沒有找到在哪裡。珠市的醫院也都找過了都沒有,包括小的門診也都沒有。”黑衣男子低著頭說道。
“以他的傷勢肯定躲起來,只要他回不了港島就行。還有救他的人給我查出來,敢跟我作對的我都不會放過。先讓他像個喪家之犬在外面躲著,他的家產遲早都是我的。”男人桀桀的怪笑著。
駱應東,我們的仇早就註定了。
“那我現在去檢視看到底是甚麼人跟他在一起。”
“去吧。跟澳島那裡聯絡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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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嬸子和柯老帶著她前頭男人的兩個孩子莊一秒和莊一鳴前往深市。
火車前方就到深市車站了。
四個人買的是臥鋪的車票。莊一秒今年已經二十歲了,沒有一個正式的工作目前也在打零工。
莊一鳴今年十八歲,他的身體還在恢復期,這孩子說話還不是很利索。
不過卻特別的喜歡畫畫,拿起畫筆的他就是另外一個人。
和他看起來說話不利索不敢面對陌生人不同,莊一鳴特別的黏王嬸子,在他的心裡以為王嬸子就是他的母親。
“媽媽。”莊一鳴從火車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嬸子。
“一鳴,等會我們就到了。”王嬸子看著眼前男孩的臉和那個人重疊起來,忍不住欣慰的告知在天國的他,你的孩子我幫你照顧的很好。
如果有來世,我們早點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