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珩跑了幾圈,跑到百家街道的時候。看到李國偉垂頭喪氣的走在路上。
“國偉。”
北珩知道李國偉不是個早起愛運動的人,眉心微蹙了一下。以為他跟北荷吵架呢?
李國偉一看到顧北珩,像被狗攆了似的跑了過來。
一把抓住北珩的胳膊,開始嚎啕大哭。
把北珩給整懵圈了。
遇到這個愛哭的妹夫實在是頭疼,看他哭成這樣子又不能上手打。“你怎麼了?發生甚麼事情?”北珩以為是不是北荷跟李二嬸兩人又練雙打,拿李國偉練手了。
把這小子給打狠了,開始跑到孃家哭訴。
李國偉擦了擦眼淚。“二哥啊,南希不見了。
你說晚上敲你們家門,也沒人應一聲。
把大哥都給急壞了,你們家鄰居都醒了。你說你們怎麼都不開門呢?還有大黃也沒有聲音。”
大黃最近都跟著進空間睡覺,顧北珩顧不得解釋甚麼?
“你說甚麼?南希不見了,到底怎麼回事?”顧北珩厲聲問道。
李國偉見北珩生氣,這才抽抽噎噎的將事情告訴北珩。
顧北珩聽完讓李國偉先去找南希。他和七七再去找他們,隨即一口氣跑到家裡。
“七七,起來。國偉說昨晚南希沒有回來。安保公司也不在,我得要去找她。”北珩氣喘吁吁的說道。E
七七一聽這話,瞬間甚麼瞌睡蟲都沒有了。
“你等我一下,我把孩子帶出來。再讓我媽過來煮早飯給他們吃。”七七說話間已經穿起衣服。
直接胡亂用手抓了兩下頭髮,跑去洗手間用涼水洗臉。
隨後直接跑了出來。。
用意識把自家的四個崽子全都丟了出來。就讓他們在自己房間裡面睡覺。
蘇七七和北珩一道出來。
北珩和七七騎著摩托車先到蘇景陌家裡,喊了莫安然讓她先去顧家小院裡照應一下。
莫安然聽說顧南希不見了。
嘴巴張了張,心裡跟著打鼓。
“七七,要是到中午還沒找到人就報警吧。”莫安然雙手合十,已經祈求各路菩薩保佑南希。
蘇七七擺擺手催促北珩趕緊走。“知道了媽。我們先走了。”
製衣廠那裡去了電話也沒人。
周邊的路沿著找了很久,沿途還問了居民。
顧小六從廠裡聽到訊息,也跑了出來幫忙一起找人。
顧南希到早上才退熱。
李母半夜熬不住已經去睡覺了。
只有李澤霖一直陪著她在照顧她。
南希迷迷糊糊間夢到了很多。不斷的被人糾纏,夢裡她的阿姨追著她要錢。
在她逃無可逃的時候,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她記得二嬸那時候身上都是那種味道。
香胰子的味道。
二嬸喜歡用那種味道的香胰子洗衣服。
洗出來的衣服都是淡淡的香味。
尋著味道。
南希找到了出口。
似乎看到了光影下一個模糊的身影。
“渴。”
顧南希輕聲呢喃。
李澤霖趴在床頭睡著了。
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
李澤霖醒了過來。又聽到南希小聲說渴。
將床頭櫃子上的水杯裡,加了半杯的熱水。
李澤霖托起南希,杯子靠近她的嘴唇。
“小心點喝。”
南希沒有多想,也沒有去考究聲音。
本能的反應就著杯子裡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喝完水後,南希慢慢睜開了眼睛。錯愕的盯著眼前的人。“你是誰?”陌生的人,陌生的臉。
剛毅的臉上有點憔悴。單眼皮眼睛卻不小,鼻子高挺。膚色略微有點暗不夠白皙。
“李澤霖。”李澤霖放柔聲音。
顧南希眼睛眨巴眨巴了兩下。
這是哪裡?
她想到了昨晚的情景。
後面好像有人靠近她,再後來沒有任何記憶。
“我怎麼了?”
南希全身痠軟無力,頭還是炸裂的疼痛。
李澤霖瞧著床上的女孩子小鹿般的眼睛先是迷茫,隨後想到了甚麼變得有點抗拒。
後來再抬起眼睛,眼裡一片清明。
“我昨晚遇到你蹲在地上。後來你暈倒了,找不到你家裡的地址。
我只好帶你回家,後來半夜時分你發燒了。
我們帶你來我舅舅家掛水,我舅舅是個醫生。家裡也有個小診所,你現在是在他家裡。”
李澤霖耐心的解釋。
顧南希歉意的看著他,原來他憔悴是因為照顧自己一夜。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E
“對了,李大哥。可以幫我打個電話給我家裡人嗎?”顧南希知道家裡人肯定找她鬧翻天了。
“好,沒問題。”
顧南希寫了製衣廠的電話給他。“你打電話到這裡,跟接電話的人說讓她們告訴我二嬸二叔。
就說南希在這裡。你這裡的地址麻煩你告訴他
們。”
南希的聲音很溫柔。軟軟的像羽毛在心尖上劃過。
“好。”
李澤霖出去打電話了。
門被人推開。
南希轉頭看去不是李澤霖。
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
圓圓的臉,個子不高。
笑意盈盈的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乾淨的衣服。
“姑娘,好點沒有?”李母瞧見南希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的她心都跟著化了。
生了幾個討債鬼兒子,天知道她多想生女兒。
“伯母,你好!我好多了,謝謝你們。”南希柔柔的說道。
整個人埋在被窩裡面,只有一個巴掌大的小腦袋在外面。
一雙眼睛像清晨荷葉上的露珠,靈動而清新。小嘴巴一張一合的吐氣如蘭。
聲音裡嬌軟可愛。
“你快別多說話,瞧瞧這小臉蛋瘦的。
得要多吃點才行,等會伯母給你盛粥吃。我熬了砂鍋粥,最適合你現在吃。”李母一雙手拉著顧南希不鬆開。
看她笑的這麼燦爛,南希的心裡也暖暖的。
曾雲霞對於顧南希來說,像是姐姐不像母親。
眼前的這個婦人倒像是母親給人的感覺。
“伯母,謝謝!”
“快別說謝謝了,我跟你就是一見如故。昨晚可真是嚇死伯母了,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多危險。
以後再晚也別怕,我讓澤霖去接你下班。”李母圓圓的臉龐上浮起和善的笑容。
越看越覺得南希這個姑娘真好,都有種想要帶回家生活的想法。
南希有點暈乎,沒有探究她的話。
李母知道南希和兒子昨晚才第一次見面,不動聲色的打聽了南希的境況。
知道南希是公司裡的財務,更是欣喜的的心情快要溢位來。
不禁暗自點頭,到底是自己相中的姑娘。哪裡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南希啊,這名字真好聽。我一直都想要個姑娘,可是生了幾個都是小子。我都氣的不行,這輩子沒有女兒緣分。
以後有時間多來看看伯母好不好?
我想要逛街都沒伴,那幫老孃們嘰嘰喳喳的倒胃口。伯母就是喜歡跟你這樣的年輕人在一起。我也跟著年輕起來。”
李母自顧自的坐在床前說話。
南希沒有想到伯母的性格這般的開朗,她躺在床上小臉還有點蒼白裡透著潮紅。
聽著李母這般嘰嘰喳喳的說話,顧南希也忘記了昨晚讓她膽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