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顧家小院都是男人在做飯。
顧北珩和蘇七七買了不少的熟菜。
現在他和北耀還有馬高山、齊兵以及李國偉幾個人在廚房裡面忙著。M.blu.Ν
馬高山專門負責切菜配菜。
顧北珩則負責掌勺的事情。
顧北耀的廚藝最差,也就包圓了其他打雜跑腿的事情。
李國偉媳婦不在家,只有他一個人過來。他也只有幫忙洗菜打雜,吃完了再去洗碗。
大的幾個男孩子們出去玩。
大山不愛去。
他帶著二山還有高山家的兒子和齊兵家的小子,在蘇七七家玩具房裡玩。
玩具房裡的玩具是大山幾個人的最愛。
家裡的幾個女孩子,也跑到了院子裡的亭子裡面玩。
二妞時不時的盯著樓上和樓下的動靜。
聽到到處一片歡聲笑語,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二妞知道,說明後媽人不錯。
一致透過了大家的初步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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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深市的歡聲笑語。
臨市老閆家那是一個雞飛狗跳。
老閆家長相清秀的閨女原本眼光很高,一心想要攀高枝嫁個條件好的人家。
早先看上的相親物件。
雙方家長都同意,男人也是臨市家境不錯的人家。誰知道那個男人竟然看上了閆秀蘭的同學。
愣是沒有聽從家裡的安排和閆秀蘭定親。
這讓閆秀蘭很惱火,那個女同學甚麼都不如她。
長的沒有她好看,工作也沒她穩定。
就連家庭都沒有她好。
她不明白那人怎麼就看中了樣樣不如她的同學。
一氣之下要嫁個好拿捏條件好的男人。
非要比過她同學。
不過臨市也就這麼大,優秀的女孩子不少。哪裡就能夠找得到那麼多的條件好的男人。
就在這當口。
顧小六進入閆家人的眼裡。
雖說小六是個孤兒,可也說明他賺的錢都歸自己。
再說他住在顧副廠長家裡,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又同是姓顧,說不定是家族親戚。
以後很有機會高升。
閆秀蘭在家人的再三分析下,加上自己年齡也到了。
開始有知青回城,隨著回城的知青越來越多。
閆秀蘭的優勢也越來越小,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顧小六。
兩人去深市,這是閆家人不樂意所見。
閆家人一心讓顧小六找關係,留在臨市的製衣廠弄個小領導噹噹。
這樣也好幫襯家裡。
這年頭。
工廠的小領導權威很大
,以顧副廠長的能力要是安排顧小六做個小領導也是綽綽有餘。就看顧北珩願不願意幫助。
小六卻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去深市。
閆家和顧小六最終是有了裂痕。
即使顧小六強硬的決定要去深市,閆秀蘭不願意離婚傷了臉面,但是兩人之間徹底的有了分歧。
這才有閆秀蘭的怨恨,她認為顧小六隻有一心為了蘇七七和顧北珩。
不把她這個妻子放在心裡。
顧北珩和蘇七七夫妻只會壓榨顧小六,一點情意都不講。
臨市制衣廠提拔一個人,對於辭職但還有人脈在的顧北珩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
即使閆秀蘭回來臨市有點後悔,若是當初和顧小六好好的在深市生活工作,是不是一切都會有所不同。
也不過只有在火車上後悔,下了火車看到她當初相親成功的男人和她的同學騎著摩托車的時候,閆秀蘭徹底的崩潰了。
離婚是肯定要離。
但是怎麼離?
顧小六和閆秀蘭孃家產生了分歧。
顧小六的臉上好幾道傷痕,不但有閆秀蘭抓的還有閆家老孃抓的。
“我所有的錢財都給秀蘭,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你們不要得寸進尺。”顧小六很累很累。
身體累,心更累。
直接的坐在院子門口的石凳子上面,院子裡好幾戶人家住著。
大家也都私下議論紛紛。
說甚麼話的都有。
閆家老孃就像個出征打仗的公雞一樣,來回的不停走著步子。
如今這離婚一事已經鬧得街道上人盡皆知。
對於老閆家來說根本不在乎甚麼面子裡子,只有拿到實在的錢才是道理。
聽到顧小六說這話,閆家老孃直接一口唾沫呸到顧小六臉上。手指著顧小六開始破口大罵,說到生氣的地方還用手指頭戳顧小六的臉。E
恨不得把顧小六戳死在這裡。
“我呸死你個沒人要的絕戶,我把我辛苦拉扯大的黃花大閨女嫁給你。
到頭來就是被你這麼的磋磨欺負,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那都是我閨女自己賺來的。
還有我們平時孃家看不過去貼補自家閨女過日子的。
怎麼你現在一分錢不想出?你就想撩開手分開過。
你好再去勾引其他的小妖精,讓我閨女平白的被你給睡了這麼長時間?”閆家婆子和臨市這裡一般的婆子也都差不多。
市井婆子罵人不比鄉下人差,甚至自
認有了一點見識更是毒辣。
那經年不刷牙的老陳味道的唾沫,就這麼的飛到了顧小六的臉上。
小六差點被閆老婆子的毒氣,直接交代在這裡。
差點享年三十一歲。
袖子擦了擦臉,用力的揉紅了古銅色的面板。
顧小六站了起來,他想要好聚好散。
但是別人不給他這個機會。
顧小六原本就不是甚麼好性子的人,在小泉村就是一個混不吝,他可以為了一個人付出。
但是做不到沒完沒了的拿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
顧小六環視了四周圍過來的街坊四鄰,嘴角露出一絲賤賤的笑容。
“看來你們老閆家厲害啊。指望著閨女給你們發家致富吧?
就你們家的閨女是黃花閨女嗎?
我不也是頭一次給她的嗎?
閆秀蘭嫁給我的時候,可是一分錢的嫁妝都沒有。
我們結婚一年多來,現在已經差不多有兩千塊錢的存款。你跟我說這些都是閆秀蘭的,這他媽的是出去當婊子賺來的錢嗎?
就是當婊子一年也賺不到兩千塊錢。”顧小六說話很難聽。
算是兩口子徹底的惡言惡語對罵。
讓他氣憤的是閆秀蘭故意說他在外面作風不好,私生活不檢點。
害他提離婚還被臨市這裡的街道上的幹部教訓了很久,說他作風問題是很大的問題。
最不能忍的是隱射蘇七七。
蘇七七在臨市生活了好幾年。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去說顧北珩和蘇七七的話。
即使是跟他生活了一年多的妻子也不可以。
“閆秀蘭去深市這才多長時間?原來能賺這麼多錢啊?怪不得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嬉笑。
也有人持不同的意見,“不是說顧小六在外面搞人嗎?還跟廠裡的那個誰誰的媳婦有一腿?”
顧小六臉色很難看,要是閆秀蘭在這裡真想揍死她。
“顧小六搞人跟閆秀蘭賺錢有甚麼關係?你一個女人這麼短時間靠甚麼賺這麼多?天天出去賣也不值這個價錢。”E
“老閆家從來都是剝削閨女家的,你聽閆老婆子那破嘴說甚麼貼補?要是能貼補一塊錢,我能把眼珠子摳出來當球踢。”
眾人說甚麼話的都有,這一切閆秀蘭還不知道。
她正躲在屋裡,讓她母親和嫂子出來跟顧小六磨。
閆秀蘭決定顧小六再不同意她的要求,就把蘇七七的名字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