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寶凝寶,快點洗手去吃飯。等會上學要遲到。”
早上。
七七起來做好早飯,家裡的四個崽子跟著顧北珩在練武。
大寶和星寶凝寶練的最認真。
二寶純屬於摸魚性質。
大寶練完拳已經在吃早飯,星寶凝寶兩個小傢伙還在磨磨蹭蹭的說悄悄話。
這樣的情形每天都要上演一遍。
“來啦。”星寶和凝寶跑了過來。
“你們兩個已經一年級了,不可以遲到知道嗎?”蘇七七盛了粥給她們。
“知道了,媽媽。我們每天都不會遲到。”凝寶慢吞吞的說道。
來到深市後,蘇七七直接讓自家的兩個閨女讀了一年級。
反正兩個小丫頭學的快。
七七打算等她們讀二年級再給她們跳級。
星寶凝寶和大寶都屬於愛學習的孩子,唯獨二寶是所有學習只在學校裡聽課。
下課後只知道玩,還不做作業。奈何成績是全家四個崽子當中最好的那個。
“今天還需要我送你們去學校嗎?”
“不用,我記得路。”二寶喝完了碗裡的粥。嘴裡叼著饅頭。還在逗弄著大黃。
大黃的年紀大了,如今也不愛跑動。
就是趴在院子裡曬太陽,家人吃飯的時候趴在桌子下面。
“媽媽,我想吃蝦餃。明天早上可以吃嗎?”小吃貨星寶咬了一口溏心蛋,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蘇七七。
“可以啊。你們還想吃甚麼?”
蘇七七的眼睛轉向凝寶,凝寶的食量比之前大很多。
但是永遠不說自己想吃甚麼,似乎都是星寶說吃甚麼跟著吃。
凝寶知道媽媽在看著她,歪著腦袋想了一會。
“那就燒賣吧。”
“好,安排上。”
蘇七七對於孩子的早餐還是很民主,通常她們提前點餐都會安排。
目送自家的崽子去上學,七七回頭將早上的鍋碗收拾乾淨。
顧北珩洗完澡走出來,“七七,咱們先去安保公司看看。”
“好。你等我換個衣服。”
兩人來到了安保公司所在的辦公地點。
這裡是臨街的位置,屬於深市的最中心地點。
上面掛著八達安保公司的牌子。
八達安保公司的前臺是樓思韻,專門負責接電話和初步的
登記接待。
總共兩層的房子。
一樓進門的地方是個前臺和一個不大的休息區域。擺著兩張桌子和幾張凳子。
右手邊就是三間的接待室,還有洗手間。
樓上是辦公區域。
除了辦公區域之外還有一個鍛鍊的區域,裡面是一些鍛鍊的器材。
“老大,嫂子。”進門打招呼的是顧北珩和蘇七七第一次在臨市遇到的戰友。
七七記得他好像是周浦縣的。“張小飛?”
七七不是很確定的問。
張小飛很高興,沒有想到幾年過去嫂子還能記得他的名字。
“嫂子,我是張小飛。”
“孩子都不小了吧?”
張小飛不好意思的搖頭,“我老家周浦的,比新寧要窮很多。
我們那的姑娘一般都喜歡外嫁,所以我還沒有結婚呢。”
蘇七七知道新寧算是周邊條件還說的過去的縣,但是沒有想到周浦會窮成這樣。
“多大了啊?”
“26歲。”
“以後在這裡找個媳婦。”
蘇七七看到張小飛長的還不錯,若是在這裡賺點錢一準可以找到媳婦。
“聽嫂子的話。”
張小飛高興的領著蘇七七和顧北珩上樓。
“像張小飛這樣的光棍不在少數。”顧北珩靠近七七輕聲的告訴她。
七七心思一動,以後可以和製衣廠聯誼。
製衣廠的未婚女青年最多。
“不怕,以後跟製衣廠聯誼。只要他們人品好不怕娶不到媳婦。”
顧北珩嗯了一聲。“人品我也考察過的,不合格的不會進入我的眼。”
“開始試營業了,周陽要過來嗎?”
“他暫時來不了,不過我們得要開啟一點知名度。
不然港商過來也不相信我們,本地人更是不會想到要請安保公司出手。”
“慢慢來吧,需要一個機遇。”
蘇七七知道安保公司和其他的公司不一樣,需要一個積累的過程。
如今是剛開始營業,自然是沒有業務過來。
從臨市和周邊城市過來的戰友就有三十多個人。
北珩和七七將附近的一處院子給租下來,就讓他們三十多個人住在裡面。房間比七七他們買的院子還要多,給他們當宿舍也是住得下。M.blu.Ν
七七是想要買房子給他們
當宿舍的,不過暫時沒有看到合適的房子。
一個冬天的倒買倒賣的收益,不但可以支撐住製衣廠暫時的開銷,也可以讓安保公司先生存下去。
這些戰友幾乎都在鍛鍊區域鍛鍊身體,有些也在對打比試。
“這裡的財務有誰來做賬?”
“出納讓思韻做,至於財務這一塊還是讓南希吧。”蘇七七提議。
暫時製衣廠的賬目也不多,以後製衣廠再找個出納。
南希專門負責財務方面的問題。
蘇七七和顧北珩兩人從安保公司出來以後,準備騎車去製衣廠。
七七想起來要買點辦公用品帶過去。
便跟顧北珩說要先去批發市場一趟,買點辦公用品帶過去。
兩人騎車先去批發市場。
快到批發市場的時候,顧北珩眼角看到不遠處的巷子裡有幾個人圍在一起。
第一直覺覺得這幾個人不像甚麼好人。
顧北珩心裡咯噔一下。
“七七,那邊的巷子裡那幾個人總覺得像是做甚麼壞事。”
蘇七七並沒有看清楚,“你看到了嗎?”
“不確定。”
“那回頭過去看看?”
“時間來不及,算了吧。”
七七北珩走的這條路比較偏僻。
但是也是去批發市場的必經之路。
只不過大多數人會從附近的大路走,這還是蘇七七指揮北珩從這裡走的。
小巷子裡面。
“求求你們,給我留點錢吧。”
拳打腳踢的聲音傳來。
“撲街。要錢不要命啊。”
“阿生,殺了他。”
有人冷冷的下令。
被打倒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不斷的磕頭哀求。“這些錢我不要了,求你們放過我一命吧。”
“老大,滅口嗎?”
“不要留活口,萬一報案呢?”
“不不,我不會報案的。求你們,求你們留我一條狗命吧。
我家裡還有老人孩子,我不能死啊。”倒在地上的男人嗚咽的哭著。
男人是從港島過來。本來是來賺錢,沒想到會把命丟在這裡。後悔也已經晚矣。
已經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另外拿著一把刀正要割下去。
倒在地上的男子想要反抗,又如何能反抗得了這些人。
絕望的閉上眼睛,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