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眾人都回家後。M.blu.Ν
蘇天成留了下來,蘇天志愣是也沒走。
不管蘇天成怎麼趕他走。他就是不走,還義正言辭的說,家裡的事情不能總是不讓他參與。
他也不是之前那個傻小子了。
蘇天成最終也讓他留下來,也是成家立業的人,應該不是那麼的好被騙吧。
蘇天成和蘇天志二人,還有蘇七七顧北珩。四人上了車,由蘇天成開車。
蘇景陌並沒有跟出去,他看著兒女們走出去。點燃了一支菸,火光中依稀看得出手在抖著。
像是回想到了甚麼,眼神裡有著嗜血的紅。在明暗的煙霧中,想要不顧一切的毀滅。
“阿陌,幫我看著星寶凝寶。怎麼開始抽菸了?”莫安然走過來將蘇景陌手裡的煙拿過來丟掉。
蘇景陌輕聲一笑,將安然摟在懷抱裡。
“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學會的。安然,不管甚麼事情,都不要離開我。”
莫安然覺得蘇景陌有點不對勁,也沒有去深究他怎麼了。
只能反手抱著他,“我不會離開你。”
“那你還寫絕筆信,不是應該讓我陪你一起去找的嗎?”
蘇景陌委屈的盯著莫安然,像被遺棄的狗狗。等待著主人的回心轉意。
莫安然嘆了一口氣,她就是這麼的沉淪在蘇景陌的眼神裡。
那年。
他們都很年輕。
蘇景陌站在莫安然對面,海棠花瓣落在兩人的身上。
對面的男人星光熠熠。彷彿最美的星空,也不及蘇景陌浩瀚無垠的雙眸萬分之一。
只一眼,便徹底沉淪在他的眼眸裡。
蘇景陌的這個眼神擊敗了莫安然,從此一輩子再也沒有從這個眼神裡走出來。
莫安然將自己的頭靠在蘇景陌的胸前,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了。
安然本就是個聰慧的女子,她能知道蘇景陌是知道了五年自己發生了甚麼事情。
應該不是甚麼好事情。
不過阿陌說離開我,他也活不了。
那麼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就這麼一輩子糊塗的過吧。
當作那五年就是一片空白的。
久久的。
蘇景陌才等來莫安然說了一句好。
他吻在莫安然的頭髮上。安然,對不起讓你為我受了那麼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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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七七幾個人顛簸了一個多小時。
車子開到了郊外的一座小山下停下來。
而後幾個人開始
打著手電筒進山。
在一個山坳子裡,傳來一聲狗叫聲。
蘇天成小聲的喊了一聲二狗子。
裡面一個小夥子的聲音傳來,“蘇哥,這裡。”
七七幾個人下去後,蘇天成解釋道。
原本是將這幾個人關押在他們局裡下屬的單位,不過還好提前得到風聲,說是上面有下令這幾個人涉及到另外一樁案子要過問這件事情。
他連夜將人給轉移了出來。
轉移了兩個地方,最後選擇了這裡。.
蘇七七和顧北珩進去的時候,知道了這幾個人。
原來有兩個人是當年療養院的主治醫師和一個主任,還有一個就是經常出入蘇家的醫生。
其中當年療養院的主任被打的最狠,手腳似乎被人給折斷了。
只是躺在地上低聲哀嚎著。
“他是怎麼回事?”
七七問了蘇天成。
療養院的主任,似乎沒比醫生犯的罪重。怎麼會是受的傷最重。
“被爸爸打的。”
蘇天成咬牙切齒的盯著三個人,蘇天志根本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這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還涉及到媽媽的醫生,“有沒有人給我解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顧北珩也沒有想到蘇天成一直還沒告訴蘇天志這件事情,看來這個老二也是被保護的很好。
北珩拉過蘇天志低聲的說了起來。
蘇七七問蘇天成,他為甚麼只將這個人打的這麼嚴重?
天成紅著眼眶,“這是個畜牲,在療養院裡媽的容貌……。”
蘇天成沒有再說下去,可是蘇七七聽明白了。
“他說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根本告不了他。就是去告他只會讓媽被人恥笑,他依然可以笑著走出來。”蘇天成痛苦的說道。
可是這是事實。
已經超過了太多的年限了,即使告他也是無濟於事的。
這也是為甚麼蘇景陌要這麼的對付他?
蘇七七冷冷的笑著。
從醫藥包裡拿出了幾根銀針。
不是畜牲嗎?
就當你當回畜牲。
七七輕聲的笑著,聲音裡柔柔的。
“你說法*律制裁不了你是吧?那我恭喜你哦。”
那男人看到蘇七七,和當年的臉一模一樣。
髒兮兮的臉上,一雙渾濁的種眼泡。
厚嘴唇裡吐出了一口痰,“你們趕緊把我放了,不然我告你們軟禁我。我要讓你們都給我進去待幾年,除非你
們給我好處。”
七七嘴角抽動了一下,冷冷的恥笑:“好處現在就給你。”
七七手裡的銀針快速的紮在男子的身上,他想說甚麼卻再也說不出來。
嘴裡只能哼哼唧唧的啊啊個不停。
旁邊的兩個醫生已經被蘇七七這一手給震懾住了。
七七卻沒有放過這個人,依然不停的在他的身上下針。
這邊蘇天志先是被顧北珩的話給震驚住了,再又看到七七拿著銀針像修羅下來報仇一樣。
更是徹底的愣住了。
一時之間,蘇天志不知道該怎麼去消化自己聽到的事情。
這個畜牲。
蘇天志一個文弱書生,平時根本不動手只動口的人。
走過來狠狠的踢了三個人幾腳。
踢完後,跑到一邊低聲哭了起來。
對於蘇天志來說,他從童年記事起都是奶奶在照顧他。可是如今得知奶奶原來是導致他家庭不幸福的人,是害了他母親的罪魁禍首。
原來那些年,母親過的日子都是生不如死的。
他寧願甚麼都不知道。
七七收起了針。“將他丟在外面去吧。沒人會查出他發生了甚麼,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以後只能跟攤爛泥一樣的在地上爬。讓他去告吧。”
七七將針一根一根的拔了出來。
顧北珩過來將這幾根針給收起來,這針得要好好的消毒太髒了。
不能讓七七收起來。
另外的兩個醫生看著面前的那個講話口沫橫飛的男人,如今連想要自殺的能力都沒有。瞬間嚇得不輕,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下來。
七七掩著鼻子離開。
換來二狗子的一頓猛踢,“特麼的,你是狗啊。在這都能給我尿,就這慫樣子還他媽的有膽子給我做壞事。”
“給他們一個機會吧,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給寫出來。再簽字按上手印,要是有一絲隱瞞的話,就都給我試試針法吧。”
七七的話音剛落。
兩個本來一直不寫的人,趕緊的表示自己現在就寫。
顧北珩遞了紙和筆過去,那兩人也顧不得這個天氣自己的褲子都溼了。直接的趴在木板上,就著昏黃的煤油燈寫了起來。
蘇天成吃驚的盯著妹妹,他從來沒有見過妹妹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只知道妹妹是那個柯老的徒弟,跟著他學中醫的。
不過中醫那麼多,哪裡都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