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和顧北珩站在省城的街頭。
繁華的省城車子更多,汽車都比臨市多了不少。也是一個龐大的腳踏車大軍。
臨時的決定。
讓顧北珩提前來省城,蘇七七也跟著他一起過來。
兩人讓顧北荷和李國偉乾脆在家裡多住幾天。
以防裴銀子一個人照料不來大寶二寶和大妞。主要是大妞現在對陌生環境會有恐懼感。銀子和大妞又不熟悉,還是讓北荷多待幾天。
“北珩,咱們是不是要到離體育學院不遠的旅館入住呢?”
蘇七七沒有方向感。完全得要盯著顧北珩,男人此刻手裡拿著一張省城的地圖。
“嗯,不過那裡的公交車線路比較少。咱們得要轉車還要再步行很久。”顧北珩指著地圖上的路線告訴蘇七七。
蘇七七隻能看到條條道道的線,紅的綠的都趴在地圖上面。
至於顧北珩所說的是一句沒看明白。
“北珩,你要是認得地圖的話。咱們兩人可以騎車過去。”蘇七七給了顧北珩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顧北珩一下子秒懂了。
七七說的不就是她空間裡面腳踏車嗎?
“那咱們找個隱蔽的地方?”顧北珩也覺得有個腳踏車方便,還不用讓七七走那麼遠的路。
他可捨不得讓七七走太多路。
七七拉著顧北珩的手,兩人朝小巷子裡面走去。再出來的時候,兩人穿上了灰色的情侶運動套裝。
一個帆布袋子挎在顧北珩的肩膀上。
蘇七七則是揹著一個帆布的雙肩包。
這一個包一個袋子,都是蘇七七從空間裡面倒騰出來的。
顧北珩推著腳踏車,蘇七七走在他身邊,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辮。
兩人走到大街上的時候,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省城的人衣著打扮,自然是比臨市洋氣不少。可這份洋氣今天突然被比了下去。
馬路上一男一女身穿一樣的衣服。只在細微末節處有些許不同。
男人高大帥氣,面色疏離冷峻。
女人高挑迷人,容顏豔若春桃。E
一個揹著一個帆布雙肩包,走在男人的左側。一個挎著一個帆布的袋子,推著腳踏車和女人時而低頭說上幾句。
蘇七七和顧北珩
也知道他們兩人已經引起轟動了。不過這也是兩人要的效果。
臨市制衣廠失去了體育院校這個大客戶,生產的訂單跟著減少了好幾家。
雖說是顧北珩來製衣廠前發生的事情。可這影響的是製衣廠員工的福利,也是挑戰顧北珩自己的能力。
蘇七七還打算等製衣廠效益好起來,也好安排幾個家裡親近的人進來。即使像馬高山那樣做個臨時工也不錯。
比在家裡掙工分強些。
“你看這兩人的衣服在哪裡買的?可真漂亮啊。”從蘇七七身邊經過的姑娘忍不住嘀咕了兩句。
她的朋友直接喊住了蘇七七和顧北珩。
“同志,請等一下。”穿著白色外套的姑娘,輕聲的喊住了蘇七七。
“同志,有甚麼事情嗎?”蘇七七裝著不解的問道。
白色外套的姑娘臉色微微發紅,卻還是笑著解釋:“我們是看你們兩個的衣服很好看,所以想問你們哪裡買的?”
蘇七七和顧北珩相視而笑,果然會吸引人。不枉費兩人做了行走的模特。
“暫時省城這裡沒有,這是臨市制衣廠做的。有各種顏色和款式,我們是夫妻穿的是情侶裝。當然也有親子裝的,就是可以一家人一起穿。
除了這種情侶裝和親子裝以外,更多的就是個人穿的。你摸著這布料很舒適透氣。”
蘇七七瞧著眼前圍過來的幾個人,都像是家境很好的人家。
這樣的人家自然都有能力。
“這種布料沒有見過呢。”白色外套的姑娘愛美,各式的的服裝只要好看的都會嘗試。
不過這種面料的服裝還真沒見過。
這就是蘇七七自信的地方,這個時候布料很難買。
記得後世的八十年代,專門在東南沿海一帶做走私布料的生意的人就很多。
很多人的第一桶金就是走私布料起家,現在的國內布料的品種很少。
大的製衣廠有些衣服都需要特供布料。
比如像運動服這類的,製衣廠的運動服的布料,都沒有蘇七七身上的布料好。
畢竟這是空間裡面的布料。
蘇七七笑笑的和顧北珩兩個人騎車往體育院校附近的旅館方向去。
“七七,你別說出來穿這
個衣服還真舒服。非常的服帖,難怪運動員都要穿這個衣服。”顧北珩最近都是穿著這身衣服跑步打拳,他甚至心裡有著想法做成臨市制衣廠的牌子。
“這是自然,人類始終都是在進步發展的。”蘇七七依偎在顧北珩的後背上。
兩人像是新婚的夫妻一般,舉止間又親密又甜蜜。
省城的地方很大,足足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靠近省體育院校的地方。
這個附近的房子都很破舊,周圍不時的有幾個小夥子拿著籃球呼嘯而過。
也有人踢著足球跑過來跑過去的。
“北珩,我們住哪裡?”
“省體育院校的招待所吧。”顧北珩指著不遠處掛著省體育院校招待所的牌子。
這是一條不是很寬敞的街道,街道上林立著好幾家店鋪。
有專門做早點的,也有類似供銷社,服裝店和旅館,還有一家小飯店。
臨街的不一定是店面,也有可能是居民的房子。
畢竟這個時候大家還是不允許個人經營買賣的。
蘇七七聞著空氣裡面的麵條的香味,還真是有點餓了。
“好香,我都餓了。”
“不急,我們辦好登記入住就出來吃飯。”顧北珩和蘇七七兩人推著腳踏車走了過去。
招待所的大廳有點雜亂,裡面濃重的都是煙味混合著說不出的長期的汙垢的味道。
七七捂著鼻子和顧北珩走了進去。
有個腦袋趴在櫃檯裡面在睡覺,顧北珩用手敲了敲櫃檯。
“辦理入住嗎?證明呢?”從櫃檯裡面探出一個腦袋出來,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
臉色不太好,被人打擾了美夢。
說話的聲音很衝,不時的飄過來一個白眼。
這個時候的國營旅館上班的都是這樣,很小年紀就開始眼神不好,從來不會拿正眼瞅人。
語氣也不太好,總是怕你耳背,說話的聲音又衝又大,能把屋頂掀翻了。
顧北珩的臉色也很冷,前面這個張牙舞爪的八爪魚回頭再把七七給嚇壞了,顧北珩釋放出來的冷氣,足以讓面前的人覺得冷空氣南下。
婦人打了一個寒顫,斜視了一眼面前站著男人冷厲的面孔。
一股陰冷的寒氣從面前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