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蘇七七將周陽身上的針給拔了下來。
“周陽睡眠不好吧?現在他進入深度睡眠。還是讓他多睡一會兒吧。”蘇七七將銀針收起來,準備拿到客廳裡去消毒。
“嫂子,周陽一直睡眠都不好。這也是他現在很容易喝醉的原因,以前這小子酒量比著現在好。”何慶國也想讓蘇七七給自己紮上幾針。
可又想到嫂子這會應該累了,也便沒有說出口。
“慶國,我也來給你把個脈吧。”蘇七七倒是沒有覺得甚麼,她如今的身體是能吃能睡。
一點沒有別人的那種嘔吐反胃不適感。
何慶國很聽話的伸過手去,讓蘇七七給他把脈。
蘇七七笑笑的說:“慶國身體不錯,只是有一些小的暗疾。下雨陰天可能膝蓋不適。”
何慶國不可思議的看著蘇七七,嫂子簡直是神醫。
“嫂子,你就是小神醫啊。我這膝蓋的問題真的沒人知道,還是之前在一次抓捕行動中受傷留下的病根呢。”
聽了何慶國的話,蘇七七也瞭解何慶國每次的抓捕行動也是很危險的。
顧北珩還是心疼這個曾經的屬下。
“讓你嫂子幫你治療一下,以後空了過來再針個幾次吧?”北珩不懂這個治療的法子,不過也知道這不是一次可以的。
“你可以儘量每個週末來一次,如果是三天來一次最好。只是怕你的時間不方便。”
蘇七七讓何慶國坐了下來,將腿給擱在凳子上面。
瞪何慶國已經針灸結束後,周陽仍然在睡覺。
何慶國乾脆和顧北珩兩人在院子裡面下棋,也正是兩人下棋的說話聲,引得樓上隔壁路過的幾個男人都過來看著。
“我跟你說,你應該這麼的走。”
“不是你這教的不行。”
“來來,我來替你下兩局。”
顧北珩原本是臭棋簍子,奈何教他和他對弈的人棋藝高超啊。
不管是柯老或者是賴叔張志和幾個,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下棋的高手。
被這種高手捶打出來的顧北珩,棋藝上那是一日千里的飛流直上九霄雲天。
當然這說法是誇張了點,純粹就是吹牛的說法。
不過顧北珩的棋藝
可是讓周老爺子念念不忘的人,自然不是何慶國這個臭棋簍子可以比擬的。
筒子樓上的人早已看不下去何慶國這個榆木腦袋了,趕忙一把將何慶國拉起來自己坐下去。
多年以後,這人還會指著電視上的人說,當年我一把將他拉起來,他愣是屁都沒敢放一下。
誰讓他棋藝不精,實在是個臭手呢。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蘇七七讓馬高山搬了一張桌子到院子裡面,在桌子上面倒了好幾杯綠茶。
桌上又放了一些水果和零食。
香辣酒鬼花生,還有炸的小春捲,瓜子這些。
蘇七七招呼著鄰里的鄰居喝茶吃零食。
隔壁的朱老頭和樓上的吳會計聽到聲音,趕忙穿上鞋子跑了進來。
這會是運輸隊的一個隊長在和顧北珩對弈,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大這會正在屋裡睡得天昏地暗的,聲音這麼炒愣是沒有把周陽給吵醒。
一直到傍晚,周陽才醒過來。
從來沒有睡得這般的舒服,周陽醒來後愣是有一會愣神發呆。
沒有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哪裡?
迷瞪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嫂子給自己扎針後,自己直接睡著了。
周陽緩了一下才醒來,心裡明白嫂子估摸著就是小神醫的級別。
這些年來也是看了不少的醫生,中醫西醫都看了不少,除了依靠藥物可以讓自己安然入睡。
依靠藥物醒來後的第二天,整個人都是迷糊發愣。
別的還真沒有這麼好睡的時候,周陽心道嫂子如此厲害,周老爺子的病應該不在話下。
可週家那兩個兄弟固有觀念嚴重,難怪老爺子說他們兄弟還沒年輕就先老了。
周陽起來的時候,顧北珩幾個人還在下棋。
不過是大家輪著來的,這會坐在中間下棋的正是吳會計和隔壁棟經過的一個大叔。
顧北珩的目光瞄到了周陽過來,“周陽,你睡醒啦?現在怎麼樣?”
站在顧北珩對面的男人,聽到顧北珩的話不禁詫異的抬起頭來。
這一抬頭才發現周陽正是他們運輸隊的經理,當下趕忙和周陽打招呼。
“周經理,你也在這裡啊?”
這裡也有運輸隊的家屬住在這
。
只不過周陽是和父母一起住的而已。
周陽點頭示意。
等到周陽他們離開後已經是傍晚了。
馬高山在院子裡面收拾著,顧北珩忙著做晚飯。
大寶二寶兩個中午回家匆匆忙忙的丟下飯碗,又帶著大黃再次的跑了出去。
現在真是孩子瘋玩的時候,大寶已經忘記了在小泉村裡那個好學的孩子。
蘇七七和顧北珩兩人也沒有管著他們,反正這幾年是他們最快樂的時光。
以後的歲月裡怕是享受不到現在童真般的快樂。
不如讓他們有個無憂無慮值得回憶的童年。
“北珩,我把大寶二寶喊回來吃飯。”
蘇七七瞧著晚飯已經好了,這兩熊孩子沒有半點回家的意識,也想著出去喊他們回來。
這會門口的路上已經響起老鳥喊著小鳥兒歸巢的聲音。
有那些聽到的小鳥兒會遠遠的答應著一聲,告訴老鳥兒他已經知道了。
“我去吧。”顧北珩解開身上的圍裙。
蘇七七笑笑的說,“我怕你不好意思的喊。只能摸瞎的到處尋找著。”
現在的熊孩子往哪個角落裡躲著,還真是不容易找到。
靠自然是需要各個老鳥聲音傳播了。
“那我陪你一起。”
明天是星期一上班了,顧北珩不想錯過和蘇七七短暫的相處時間。
哪怕他中午也就回來吃飯,可仍然覺得想要和七七一起去喊大寶二寶兩個小兔崽子。
蘇七七在小泉村裡也會喊著大寶二寶回家吃飯,所以並不覺得難開口。
“大寶,二寶。”
“顧大寶,顧二寶。”
蘇七七走在家屬院的路上,也化身為老鳥在喊著小鳥兒歸巢。
“大寶,是不是你娘在叫你?”
有個小男孩瞅著已經將空地上挖出一個坑洞的大寶,耳朵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名字。
蹲在坑洞裡面埋頭苦挖的大寶站了起來,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路邊。
兩隻耳朵實時的動了幾下,剛好聽到了風中送來孃的聲音。
大寶迷茫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一個笑容。
“娘,大寶在這裡。”
二寶本來是蹲在坑洞邊上看著大寶在挖寶的。
突然大寶在叫娘,二寶自然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