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和顧北珩將大寶二寶抱在懷裡。
把兩雙小手都放在自己懷裡捂著。
到底是正月裡。
兩個小傢伙又顧著玩水,把小手凍得通紅。
蘇七七阻止不了兩個愛玩水的小壞蛋。
這會只能抱著他們,將小爪子塞到自己懷裡。
幫他們兩個暖暖身子和手。
“你們兩個小混蛋,現在知道凍手了。專門坑你們孃老子。”
蘇七七又是心疼又是火大的。
就差在船上把兩小傢伙直接掀到湖裡去。
想想到底是親生的。
自己懷胎十月生的崽。
愣是沒有捨得。
頂多就是忍不住罵兩句。M.blu.Ν
大不了回去一人灌一碗薑湯吧。
大寶的頭埋在顧北珩懷裡。
聽到來自親孃的抱怨,嘻嘻笑著。
“小混蛋還是愛娘和爹的。”
二寶的小手正在蘇七七懷裡亂動呢。
小腦袋瓜子一點一點的,附和著大寶說話。
“小混蛋愛娘和爹。”
兩個小傢伙一唱一和的,顧北珩又在旁邊附和著小傢伙說話。
蘇七七甚麼火氣也被澆滅了。
“趕緊回去吧。下午我還有事情。”
蘇七七沒有再說孩子,將二寶抱在自己懷裡。
大寶坐在馬高山車上。
幾個人一起回去了。
一連幾天,蘇七七每天都會去給陳曉麗針灸。
顧北珩還有兩天才會上班。
他這幾天每天都會載著蘇七七去陳曉麗那裡。
倒是讓陳曉麗漸漸放下心結。
“七七,這幾天多虧了你們。唐爭說這份恩情,他會記在心裡的。”
陳曉麗臉色才幾日時間跟著紅潤起來。
胃口也不錯。
有了蘇七七的幫助,他們又有了希望。
“曉麗,別這麼說。咱們也是從小玩到大的情分,有甚麼事情先找上次過來的齊兵。
你應該知道他家住哪裡吧?就這下面過去的巷子裡。”
蘇七七寬慰著陳曉麗。
“我這是好了是嗎?”陳曉麗摸著肚子。
懷孕以後,她時常想著做母親以後的模樣。
孩子是她最大的祈盼。
“嗯,你沒事了。不過凡事看開點,以後總有希望的。
從明天開始我就不來扎針了。我給你留一個地址,有甚麼事情著人過去找我。”
蘇七七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出來。
陳曉麗為難的拿出一張粉色的衛生紙,家
裡的書本都被那些人給搜走了。
現在家裡的紙也就只有衛生紙了。
“七七,寫在這上面吧。”陳曉麗窘迫的說著。
七七接過來,在上面寫下了地址。
“現在還沒有電話,也不知道那附近哪裡有電話?不然給個電話號碼更好。”
蘇七七將粉色的衛生紙遞給了陳曉麗。
自己和陳曉麗說了兩句便要離開。
陳曉麗緊緊的握著手裡的衛生紙。
靠在門上對著蘇七七和顧北珩揮手。
顧北珩總是站在院子裡面等著七七。
等到七七出來的時候,他總能感應到。
哪怕剛好是背對著蘇七七,也總會在七七跨出屋門的時候,剛好的轉過頭來。
給蘇七七一個安心的微笑。
一如現在。
顧北珩依然恰好轉身,朝蘇七七伸出手來。
蘇七七的心裡暖暖的。
走到顧北珩身邊的時候,邊將手放到顧北珩手裡。
兩人一起朝院子外面走去。
“北珩,明天不用來了。後天你也該上班了,咱們明天在家裡請周陽齊兵吃個飯吧?
算是咱們搬新家的暖房飯。剛好也謝謝周陽齊兵他們。”
蘇七七坐車的時候,喜歡把頭貼在顧北珩的後背上。
眼睛看著路兩邊的景緻。
“好,聽你的。”
顧北珩嘴角吟著笑意。
七七說甚麼都是對的。
顧北珩一隻手摸著蘇七七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兩人時不時的聊上幾句。
突然。
前面的巷子裡面衝出一輛腳踏車。
顧北珩剎車來不及。路中間又都是路過的車子。
只能捨棄車子。
快速一手抱起蘇七七,一個打滾落在了一邊。
對方卻和顧北珩的腳踏車撞在了一起。
“他孃的,你金爺爺走的地方。哪個不長眼的王八犢子,敢在這裡撞過來。”
倒在地上穿著軍大衣的男人大吼著。
路上有幾個小子跑過來扶起了他,也圍住了顧北珩和蘇七七。M.blu.Ν
蘇七七被嚇得不輕。
所幸都是顧北珩把她摟在懷裡,讓她絲毫沒有受到損傷。
“怎麼樣?”
顧北珩第一件事情就是害怕蘇七七被嚇到。
他知道自己是不會讓七七受傷的。
蘇七七靠在顧北珩懷裡,心情還是沒有平復。
確實自己被嚇到了。
“哎哎,你小子別顧著搞妞啊。
這事怎麼辦?不給爺們一個交代走不了,要不然把這妞留下來給我們玩玩。”
上來一個小年輕,頭髮梳的溜光水滑的。
一把拽住顧北珩的手臂。
嘴裡還說著不三不四的話。
顧北珩反手就是一個回肘。
一隻手在安撫蘇七七,另外一隻手在推搡之間直接把那個小年輕給制服。
“找死。”
顧北珩聲音像寒冬臘月的冰窖。
他只想著蘇七七,又怎麼能讓別人吵鬧到。
顧北珩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心裡密密麻麻的疼痛著。
七七一定是被嚇壞了。
這麼軟弱的小女人,又怎麼禁受得住嚇唬呢?
“七七,別怕。有我在。”
顧北珩的嗓音很溫柔,像柔軟的羽毛撫摸過七七的心海。
蕩起一陣陣漣漪。
“我沒事。”
蘇七七抬起頭來給了顧北珩一個安撫的笑容。
被顧北珩轄制住的年輕人,正在叫囂著讓其他人上來打顧北珩呢。
“住手!”眩暈的不止是蘇七七,還有那個倒地的男人。
不過這聲音還是老熟人啊!
蘇七七一下子就聽出來金老大的聲音。
“這位兄弟,你該鬆開我的人了吧?”
金老大站直了身子,看著顧北珩的背影皺著眉頭。
這小子這麼厲害?
顧北珩手下用力一推,小年輕倒在了地上。
捂住被顧北珩一隻手給卸掉的膀子。
頭上的汗珠子密密麻麻的滴下來。
“老大,這小子卸了我的膀子。”小年輕忍不住哀嚎一聲。
顧北珩轉過身來。
“你敢言語辱罵我的女人,卸你膀子算是給你一個教訓。”
顧北珩十多年的隊伍浸潤,讓他養成了對自己人特別好。
可對敵人從不會手軟。
特別是那將近十年在特殊戰隊裡的生活。
更加的注重戰友情。
蘇七七露出了臉。
讓本要為手下人討個說法的金老大閉上了嘴。
“蘇七七。”
金老大心裡有一絲失落。
原來那個瘸子這麼能打。.
果然蘇七七的眼光不一般。
顧北珩也認出了金老大,不就是上次和七七進去巷子裡的人嗎?
顧北珩忍不住手裡用力了些,讓七七也冷嘶了一下。
驚覺失態的顧北珩,趕忙收回手裡的力量。
轉而摟住蘇七七的肩膀,像是宣示主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