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七七做了十個飯糰,帶過去東河那裡。
小壺的大骨頭燉山藥湯,裡面還放了一大片的魷魚母。味道很是鮮甜的,又特別的養人。
飯糰裡面包著油條,肉鬆和一點鹹菜。
早上起來顧北珩說很久沒吃飯糰了,蘇七七就直接給安排上了。
油條都是七七現炸的。
炸的油條也給帶了幾個到河岸上。留著給北珩肚子餓了再吃。
七七直接騎著車往東河方向走,路上瞧著不少的婦人朝隔壁莊子跑去。
李二嬸也在看熱鬧的人群裡,瞧見七七騎車過去打了一個招呼。
今天午飯的菜是北荷做的。李二嬸早早的就跟北荷說她今天得去隔壁莊子上看熱鬧。看那死去的媳婦孃家人是怎麼鬧事的?
李二嬸嘴裡是看不上這種虐待兒媳婦的人家,自家沒個屁本事的。
好不容易人家黃花大閨女嫁進來,不說好吃好喝的照顧些。反而學會了磋磨人的法子。
只恨不是那媳婦的孃家親戚,不然是真要去打抱不平,讓那惡公婆老兩口子後悔投生在這世上。
李二嬸告訴七七,她們要去隔壁莊子上看熱鬧去,等下午七七回來再告訴她隔壁莊子上的新聞。
小泉村的八卦小分隊效率還是很高的,有甚麼新的事情總是衝在輿論最前沿。和別村的人比拼著誰的是第一手訊息,還會互相交流好交換訊息。
七七擺擺手,一陣風一樣的離開。
這年頭連死人都可以有很多熱鬧看。
七七不喜歡看這種熱鬧,很多女人可悲又可憐,看了讓人心生憐憫,卻又無能為力。
反而很多脾氣不好的人,生活反而更加幸福。
太賢惠的女人除非碰到值得珍惜的人家,若是碰上了男人家裡有個攪屎棍的可遭罪了。
今天的路上也是不少人,在談論著隔壁莊子上的事情。連著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被挖出來說道說道。
叮鈴鈴的腳踏車鈴聲響起。
顧北珩總是能夠從不一樣的鈴聲裡,知道哪個是自家婆娘的。
這不七七見前面的人多,剛按響了鈴聲。
顧北珩就抬起頭走了過來。
“七七。今天來的有點晚。”北珩可是算著時間的,媳婦明顯的比平時晚了一點。
七七把車子給顧北珩說道:“今天路上的人太多了,那些人可不會看你騎車就會讓路。愣是把路上擠滿
了人,這愛看熱鬧的人可真恐怖。”.
七七有一段的路程都是下來推車的,這些婆子可不怕你騎車碰撞到她們。
若是那樣,豈不是剛好有理由,給家裡增加一點收入嗎?
但是後世的那種碰瓷絕對沒有的,這會的人主要還沒有意識到,這是一條發家致富的方法。
“明天早上我帶饅頭過來吧。估計有幾天的熱鬧看呢。”顧北珩將車子架好,將筐子裡面的東西拎了出來。
李國偉已經跑過來把自家的菜接了過去。
“大哥,來吃飯了。”北珩朝站在河岸上張望的顧北耀喊道。
顧北耀的眼睛盯著遠處走過來的幾個身影。“北珩,我怎麼看著那邊過來的幾個人,像是大姑父他們呢?”
顧北珩也走到河岸上張望了一會,“還真是大姑父幾個。說不定他們也沒吃飯呢,還是等著他們過來一起吃吧。”
蘇七七聽到這話,趕忙走到框子邊上。將手伸了進去,悄悄的拿出幾個豆沙包子出來。
今天還是草率了。
忘記這幾天顧大姑可能會來的。
北珩和北耀兩個已經過去迎著了。
馬洋村那裡有個長的白白壯壯的漢子,來到靠近小泉村地界處。
嘴裡朝著蘇七七吹了一聲口哨。
“瘸子婆娘,你說你找這麼個男人做甚麼?長得又黑又瘸的,你是要他來辟邪嗎?你得要跟著我這樣的人才有享不盡福氣。”那漢子流裡流氣的喊著。
說完又嘴欠的吹了一聲口哨。
馬洋村的幾個漢子跟著後面笑了起來。
李國偉幾個站了起來。
眼睛盯著馬洋村的人。
蘇七七冷笑一聲,“我男人確實可以辟邪的。這不他一走,這邪祟鬼怪不就出來了嗎?
就你長得跟個白皮豬一樣,還好意思嫌棄別人黑。頭髮長一點,就是一個胖婆娘。”
七七可不怕這些人,不就仗著北珩沒在這裡吼兩聲。
真要是惹姑奶奶生氣,以前的格鬥也不是白練的。
顧小六哈哈大笑,“北珩家的,你這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長得可不像白皮豬嗎?”
馬洋村的男人,沒有想到一個娘們也敢叫陣。不應該被氣哭嗎?
還一個光棍杆子都敢跟著嘲笑起來,馬洋村的名聲現如今有這麼不響亮嗎?
有幾個人手裡拿著棍子朝白皮豬後面走去。
白皮豬脹紅了臉。不好對付蘇七
七這個娘們,還不能揍個光棍杆子麼?
撈起一把鐵鍬朝顧小六走去。
這邊李國偉幾個也拿著鐵鍬走了過來。
石頭爹喊顧家的幾個本家人拎著鐵鍬過來。
顧北珩還沒接上大姑父呢。
耳朵就覺得後面有點吵,再回頭一看發現兩邊的人拎著鐵鍬呢。
趕緊往回頭朝後面跑,嘴裡還叫著:“大哥,你去接大姑父他們。我先回去。”
北珩這會擔心著七七,被這拳腳無眼的給傷到。
何況這男人之間的械鬥,可是往死裡打人的。
顧北珩雖然瘸,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像草原上獵殺的獵豹。
“把那小子給交出來,不然饒不了你們。”白皮豬有心要拿顧小六出氣。
顧小六平時不敢這樣,只是受北珩兩口子的恩惠多點。看到那人想要言語上佔七七便宜,想著肯定要幫著蘇七七的。.
“你要交就交嗎?那我們多沒面子。”蘇七七朝前面走了一步。
馬洋村的婦人打心裡,看不上蘇七七那妖妖精精的樣子。
連一個小泉村的婆娘都敢叫板了。當她們馬洋村的女人都是不長毛的母雞嗎?
“你個騷婆娘,你男人滿足不了你,跑來這裡勾引人。”昨天看著蘇七七不順眼的那個婦人,走過來立著一雙小眼睛罵人。
手指頭就差要往七七的臉上戳。
蘇七七身子向前一步,一把將婦人拉過來。一個迴轉身,直接給這個婆娘給摔倒在地上。
完了,又踹了一腳才跳回來。
七七的動作太快了,等到眾人反應過來。那婆娘已經和大地來個最親密的接觸了。
“哎呦喂,我的娘啊。腰子斷了。”婆娘躺在地上,吐掉嘴裡的泥沙叫喊著。
“日你姥姥的,敢對我家婆娘動手。”後面反應過來的一個男人,拿著鐵鍬衝著蘇七七跑了過來。
舉起鐵鍬就要拍下去。
顧北珩剛好趕到這裡。一個助跑後,跳起來就是一個迴旋踢,將男人連著鐵鍬踢到在地上。
“敢動我的女人,我讓你們都從這裡爬著回去。你們是要一個個單挑,還是要一起來?”
顧北珩畢竟在隊伍裡待了十幾年,又經常出任務的。當他冷冽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威嚴霸道的氣勢。
像是上位者姿態,睥睨著面前的眾人。彷彿這些人是隨時可捏的螻蟻。
隱隱有著不可冒犯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