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和酒很快上了桌子。
色香味俱全。
南星的食指大動,忍不住拿著筷子開動起來。
“小姐,奴婢給您佈菜吧。”秋月不明白在邊境的小姐,樣樣要學著京城裡的做派。
這到了京城怎麼都忘記了這些規矩。
“你也坐著吃吧。我自己夾菜吃更舒服。”小吃貨南星夾了一塊肘子,烀的軟爛爽口。
秋月依然不動身子,“奴婢不坐,伺候小姐吃飯。”
將酒壺裡面的酒倒了一酒盅。
“小姐,您還是嚐嚐味道便好。”
“秋月,你再話多我下次帶冬菊出來。”
秋月頓時閉上了嘴巴。帶冬菊那個憨傻的丫頭出來,那還了得嗎?
顧南星喝了一口酒,沒甚麼味道啊。
酒體輕柔寡淡了些,不太符合經常偷顧北珩酒喝的南星口味。
“不好喝。”
秋月唬了一跳,“這一小壺酒可要了五兩銀子呢。”
“貴的也不好喝啊。還不如我尋常喝的呢。”南星倒了一杯給秋月,“你試試?”
秋月端起酒杯來喝了下去。“小姐,還真不如您尋常喝的酒。
這天福酒樓還說自家的酒是京城一絕呢。”秋月偶爾也陪著顧南星喝酒,知道自家小姐不知打哪裡弄來的好酒滋味十足。
“我帶著呢。”南星從自己的小布兜裡掏出一小壺的國酒。
“奴婢再去要兩個杯子過來。”秋月直接開啟了房門。“小二,再拿兩個杯子過來。”
隔壁雅間要進去的人耳朵一動,扭頭看了一眼秋月隨後不動聲色的走進去。
套在屋裡坐著的男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墨瀚嘴角輕扯了一下,“你確定?”
“就在隔壁。”
“疾風,以後你還是暗中保護王妃。”看來這個女人不安分的很,京城裡的大神太多。
這個女人隨時可能作死的惹惱旁人。
秦墨瀚心裡冷哼看在幫他解毒的份上,還是找人盯著她以免惹是生非。
“是。”疾風站立在旁邊。
顧南星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去。“還是我的酒好喝。”
國酒濃郁馨香,酒味早已經順著偶爾開啟的門飄了出去。
“這是甚麼酒這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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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瀚好酒。
聞到了一絲酒香味。
疾風鼻子動了動,朝門口走了幾步開啟了房門。
同時開啟房門的還有其他幾間雅間的門。
疾風一下子就聞到了酒香味是從王妃所在的雅間飄過來。
“王爺,是王妃的雅間。恐怕已經驚擾到了其他人。”
“本王先去王妃的雅間。等老公爺過來再去叫我。”秦墨瀚起身出去。
秋月和顧南星兩人正在對喝的時候房門被開啟。
秋月惱怒:“誰讓你沒事進來的?”瞧著不對勁看向門口,嚇得杯子掉在了地上。“王爺,奴婢這···王妃。”
“下去。”秦墨瀚看到了南星未嫁姑娘的髮髻,頓時心裡湧起一股怒意。
“是。”秋月嚇得顧不上說甚麼,眼睛可憐的看向紋絲不動的顧南星。
“下去吧。”南星擺手。
秋月這才走了出去,一頭撞在了疾風的身上。
濃郁的酒味散了開來。
疾風抽動了鼻子,這比任何的薰香都來得好聞。秋月喝了酒聞起來這麼好聞的麼?
“你鼻子抽筋了嗎?”秋月皺眉問他。
疾風鼻子不動,“對酒過敏,聞到味道就會抽筋。”
還有這麼奇怪的過敏?秋月不做聲了。
屋裡。
秦墨瀚坐在顧南星的邊上,冷冷的看著南星泛紅的臉頰。
“這是甚麼裝扮?秦王妃。”秦墨瀚把秦王妃三個字咬的很重。
顧南星初見他心裡有點發怵,隨後想到了兩人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的契約婚姻。
誰怕誰呢?
“這身裝扮適合在外面行走。”南星知道他說的是女子髮髻。
“你要記住你的身份,本王不介意幫你回憶。”秦墨瀚靠近了南星,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喝了酒的南星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不聽使喚。
朦朧之間看到秦墨瀚危險的眼眸。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南星撲了過去,狠狠的咬著秦墨瀚的下巴不鬆口。
秦墨瀚忍住痛,任由顧南星給自己的下巴咬出血。
“你是狗嗎?”等到南星鬆開了他,才低聲出言呵斥。
南星迴過神來。“我只不過搶在你前面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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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會咬你。”秦墨瀚冷冷的回答。
南星腦子迷糊,伸手又端起杯中的酒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秦墨瀚搶下酒杯仰頭喝下杯中酒。
眉頭舒展開來。
這酒····
“你哪來的這酒?”秦墨瀚又拿起桌上的小酒壺。
空了兩個小酒壺,還有兩個是滿的。
秦墨瀚將酒杯倒滿酒,又喝了一杯。
“你怎麼喝我的酒?”南星上前要搶回來。
兩人爭奪之間,南星坐在了秦墨瀚的腿上。
“給我。”
“你喝醉了。”
“笑話,我的酒量隨我娘怎麼能喝醉?”顧南星嗤笑。
記得大哥說了她和凝寶的酒量都隨媽媽。
“朱大人,我們秦王爺在裡面。朱大人不方便進去吧。”門口疾風的聲音傳來。
“秦王爺在裡面,下官等自然不敢叨擾。”
隨著聲音漸漸離去。
秦墨瀚看著顧南星,“你這個惹事的傢伙。知不知道明天會有言官上疏,彈劾本王在今天這個日子不在顧府卻在外面花天酒地?”
顧南星的智商漸漸回籠。
“這不是你所要的嗎?”能在今天的日子裡出現在天福酒樓,還能這麼高調行事。
“秦王爺在下棋,妾身怎麼不添上一子呢?”
顧南星靠近了秦墨瀚,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顧南星,本王是個男人。你最好別玩火。”秦墨瀚捏著顧南星的下巴。
“聽聞秦王爺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私生活裡只鍾情何若敏小姐。身邊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又豈能被我這短短几句話激的失了分寸呢?”
秦墨瀚搖頭苦笑,這個磨人的女人。還真是把他的事情摸的一清二楚。
既然這麼清楚為何還說他鐘情何若敏?
“我沒有鍾情何若敏,只是源於小時候的一段刻骨銘心的回憶。”秦墨瀚忍不住解釋,“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她的出現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黑暗的生活。”
秦墨瀚說的她指的是那個胖乎乎愛笑的小姑娘。
顧南星這才知道為何他這麼寵何若敏。
“這還不叫鍾情嗎?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南星心裡為何若敏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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