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臨近了南星成親的日子。
幾家歡喜幾家愁。
外面的南星不知道,府裡的顧萌月每日都過來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她。M.Ι.
南星的嫁妝卻遲遲沒有跟她說。
顧遠知道了皇帝的賜婚後,特意給顧南星要挪一個院子。
被南星給拒絕了。
他也是讓黃如心給南星置辦嫁妝,但是顧南星說起親生母親留下的嫁妝的時候。總感覺到祖母和嫡母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父親,母親留給女兒的嫁妝呢?”顧南星最近時常被顧遠叫到主院裡,既然她們不說她就主動的問起嫁妝的事情。
在這裡她是不可能有甚麼親情。
南星的生命中享受的是顧北珩和蘇七七的寵愛,還有大寶二寶凝寶這些人的兄弟姐妹親情。其他人的那種假假的情分又怎麼看得上呢?
“你放心。這些嫁妝我等會就派人送過去讓你保管。”顧遠眉心緊皺,他對於母親和妻子的行為無語。
再怎麼有用的東西也不是她們二人的。
再說了這些人找了多少法子,也看不出那寶物到底有用在哪裡。
只能放在家裡當個石頭疙瘩。
說不定到了顧南星手裡還能知道些甚麼?
“老爺,那瓊娘留下的就是一個盒子。這些年都堆放在倉庫裡,一時半會兒怎麼翻找?”黃如心不死心的說道。
早些年有個遊方的高人說那是無價之寶。
顧遠皺眉不悅的冷哼,“那就讓所有人把倉庫翻開了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顧遠知道並沒有放在倉庫裡面。
而是放在裡小私庫裡。
顧老夫人張了張嘴巴,看到顧遠一臉怒色也不敢多說甚麼。她心裡記得瓊娘用心照顧她這個老婆子。
只是後來也得為了自家兒子著想。
兒媳婦再親也不如兒子親。
瓊孃的身份確實比不上黃氏。且黃氏好生養,兒子女兒生了好幾個。
不比瓊娘只生了一個丫頭片子。
顧府頂門立戶還得靠黃氏生的兒子。
“等會我讓顧管傢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只盯著找南星的嫁妝。”顧遠要是真的生氣了,黃氏心裡還是害怕的。
後院的那些狐狸精巴不得自己失寵。
“不用顧管家找,等會我帶著幾個粗使的婆子去找吧。”黃氏先是口氣弱了下來。
“順便再拿個一萬兩銀子出來給南星置辦嫁妝。”
“甚麼?一萬兩銀子?”黃氏嘴裡像吃了蒼蠅一般噁心。“像咱們這樣人家置辦嫁妝只要三四千兩銀子足
:
夠。瓊娘當初也沒有留下莊子鋪子。”
顧老夫人也聽不下去了。
“是啊,咱們不比那些世家。還有庭之幾個小子,萌月幾個姑娘的婚嫁都沒出來。”顧老夫人頓了頓手裡的柺杖。
“顧府是跟皇家結親豈可三五千兩銀子打發了。以後我在朝中豈不是被那些同僚給笑掉大牙。”顧遠知道顧南星成為秦王妃,連帶著顧府也比之前更有地位。
這些婦人只顧著眼前的銀子,哪裡想到以後的事情。
顧庭之知道父親的想法。“祖母,娘。爹說的正是這個道理,況且三妹以後是秦王妃。連帶著我們的身份都比旁人高。”
黃氏一聽只得作罷,她想要的是萌月和萌露兩個丫頭當中有一個嫁到秦王府去。
奈何顧南星這個狐媚子出去一趟不但讓秦王求來賜婚聖旨,還讓姚世子派人過來說親事。
還真有手段。
顧南星只管要到了嫁妝,其餘的事情一概不管。
至於顧府要給她多少嫁妝,哪個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
南星如今有了空間,說要置辦嫁妝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回到了院子裡不久,黃氏派人送來了瓊娘留下的嫁妝。
不大的盒子有兩個。
顧南星開啟了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塊不起眼的石頭。
不過石頭似乎不同於一般的石頭,裡面湧動著翠綠色。
像是生命一樣在裡面川流不息。“容嬤嬤,這塊石頭是甚麼樣子的?”顧南星將盒子蓋起來。
容嬤嬤是黃氏身邊的老嬤嬤,也是黃氏的心腹之人。“回三小姐,這塊石頭就是如您所看到的灰撲撲的沒有一點顏色。”
灰撲撲沒有一點顏色。
顧南星又把石頭拿出來。
其他人看了過來。“小姐,這就是夫人留給您的嫁妝。和外面牆角處的石頭沒有兩樣啊。”
秋月也贊同這話,“確實很平常的石頭。”
南星心念一動,只有她一人看得到這塊石頭的不同嗎?
不動聲色的放下石頭,“始終是我孃親給我的念想。不管是石頭還是木頭,對我來說都是一個心意。”
顧南星又開啟了另外一個盒子,裡面卻是一粒種子。
咦。
南星好奇的看著這粒種子,好像是紅蓮的種子。
“三小姐竟然開啟了這個盒子,起先這個盒子怎麼都打不開。”容嬤嬤心下詫異好奇的盯著空空如也的盒子。
只有這一粒種子嗎?
“這是蓮花的種子?”容嬤嬤鄙視的說道。
還以為留下了
:
甚麼寶貝嫁妝,原來就是一塊破石頭和一粒蓮花種子。
看來瓊娘當年瘋癲的不輕,但凡稍微帶點頭腦的人不至於拿這兩樣當寶貝。
容嬤嬤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趕緊跟顧南星打了招呼樂呵呵的回去講給黃氏聽。好讓自家的夫人安心的睡個好覺。
這些年大家都被瓊娘給騙了。
待到容嬤嬤離開後,顧南星讓柳嬤嬤和秋月幾個退下。
她則是帶著紅蓮種子和那塊石頭回到了房間裡面,南星怎麼都看不明白這些到底是甚麼意思?
窗戶一聲響動。
“誰?”南星趕忙將種子和石頭放在桌子上。
“本王。”秦墨瀚從窗外跳了進來。
“有門你不走。”
秦墨瀚走過來坐在南星邊上的椅子上,“在做甚麼嘆氣?”
“看這個。”
“好奇特的石頭。”秦墨瀚忍不住的驚訝道。
南星一怔,“你看得出奇特在哪裡?”
“裡面的綠色跟活了一樣,清透的綠色仙氣飄飄。”秦墨瀚將石頭拿在手裡端詳。
顧南星這下子更是驚訝,“其他人看到的只是一塊破石頭。”
秦墨瀚一愣,這麼說南星看到的一定是和自己看到的一樣。
“我給疾風幾個看一下。”
秦墨瀚拿著石頭走到窗邊,窗外落下幾道身影。
顧南星嘴角抽動了一下,這些人是把自己這裡當成甚麼了?
“主子,你這拿一塊破石頭給我們看有甚麼說法嗎?”疾風幾個人是不會特意去聽秦墨瀚的話。
所以並不知道秦墨瀚和顧南星說些甚麼。
“你們認為呢?”秦墨瀚看向其他幾個暗衛。
眾人皆是和疾風一樣的神色。“但請主子明示。”
“沒事了。”
秦墨瀚關上了窗戶,將石頭拿給了顧南星。
“你母親留給你的?”
“還有這個。”南星將紅蓮的種子拿給秦墨瀚。
“紅蓮的種子嗎?”秦墨瀚摸著下巴沉思,“紅蓮存在於幾千年前的玄嶽大陸。那時候這裡的人可以修仙,不過後來發生了一場罕見的大戰。使得諸位高手隕落,從此玄嶽大陸變成了人間煉獄。M.Ι.
直到一千年前,又有人帶領百姓開創了一片文明。
大戰以後。玄嶽大陸上的空氣發生了變化,那以後沒人見過紅蓮。只有在畫冊上才能看到。”
“莫不是我母親無意之間得到了紅蓮種子,想讓我試試培植紅蓮?”
顧南星自言自語道。
可能嗎?
秦墨瀚實在不覺得顧南星可以培植紅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