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秦王的時候,顧南星明顯的靠近秦王卻又保持合適的距離。
以往看到他抱著他使勁嗅的女人,突然變得正經起來還真不習慣。
秦墨瀚早已經習慣顧南星跟狗看到骨頭一樣嗅。現在的樣子到讓他覺得這個女人是有意保持距離。
“顧南星,你這是想要怎樣?”秦墨瀚冷冷問道。
“甚麼怎麼樣?”
“你甚麼意思?”秦墨瀚蹙眉。
南星不解,“沒甚麼意思啊。”
“沒甚麼意思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沒意思啊,你甚麼意思?”南星無語翻了個白眼。
瞧著顧南星劃清界限的模樣,秦墨瀚內心不爽。這個女人又在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顧南星。
冷冷的盯著她的眼眸,“顧南星,別在本王面前玩把戲。後果很嚴重。”
南星莫名其妙被警告了。
不悅的皺著眉頭,“秦墨瀚,別以為你是個王爺就能隨時威脅我。”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我還能苟著活著。
我看你還能解毒嗎?
南星轉身離開。
被秦墨瀚一把拽住了她。隨後咬在她的嘴唇上。
嗚……
南星想要推開他。
可心頭腦海裡像被醍醐灌頂開啟印記。.
這種被洗滌過的感覺太好了。
原來還能這樣。
秦墨瀚鬆開了顧南星。
咬完就想跑,以為是野狗嗎?
顧南星直接跳了過去,狠狠的抓著秦墨瀚不鬆手,隨後堵住了秦墨瀚的唇。
秦墨瀚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麼彪悍的一面,怔愣之間被顧南星給嚐了個遍。
“顧南星,你還有沒有姑娘家的羞恥心?”秦墨瀚扯下了顧南星,惱羞成怒的將她推開。
你一個藥引子還能問姐有沒有羞恥心?
這個還真沒有。
“沒有。”
姐沒把你當成男人,這麼一想顧南星心裡舒服多了。
因著這次的巧合,南星覺得她能進空間裡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趕走秦墨瀚,好進去空間裡檢視一番。
秦墨瀚卻不讓她如願,親自帶著她去了秦王府給自己炮製藥浴。
在去參加茶話會的前一天。
顧南星見到了顧遠。奇怪的是顧遠竟然和顧北珩長的有一絲相似。
南星不免想
:
起了那個寵她上天入地的爸爸。心裡難受起來,不是所有長得相似的人都能如直接顧北珩那樣。
在南星的心目中,無人能比顧北珩。
顧遠典型的古代大家長。迂腐古板只不過囑咐她們姐妹三人。
又命令長隨賞賜了一點銀子。
南星喜歡銀子高興的接受了。
顧遠一看到底是鄉下來的,這麼一點銀子都能高興成這樣。女孩子家的喜形不露於色一點都沒有。
頓時也沒了興致理睬她。
草草打發了她回去。
南星巴不得自己先行離開。走到外面看到了年輕的男子,模樣兒卻又像大寶。
南星忍不住走過去呢喃道:“大哥。”
顧庭之知道府裡來了個鄉下妹妹。不曾想第一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
看到南星動容的神色,心裡倒是有點心疼她。“三妹,我是大哥顧庭之。”
聲音也有點相似。
顧南星心道莫不是顧府和自家有淵源。否則怎麼能長得相似呢?
南星輕輕的福身打招呼,乖巧又安靜。這讓顧庭之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南星,有甚麼需要可以去找我。”顧庭之跟南星說完又吩咐了自己的小廝,讓他交代院子裡的人。
不可衝撞了三小姐。
小廝茗天點頭答應,又跟南星行禮。打量了南星一番,這個三小姐倒是有眼力。
知道和顧府的大公子打好關係。
又說了幾句話,顧南星行禮離開。
回到院子裡,已經有顧庭之身邊的小廝過來。說是大公子吩咐的給南星送禮過來。
幾個盒子裡,有一百兩銀票。還有十兩的銀錠子,大錢也有好幾串。
大錢是讓南星留著賞人。
南星收了起來,卻又拿了兩小壺的酒讓小廝帶給顧庭之。還隨手抓了一把大錢給小廝。
這錢小廝並沒有收,把酒給抱在懷裡。
南星說酒是從邊境帶過來的。
小廝並無不悅神色,道謝了過後離開。
“秋月,大錢給收了。”銀票和銀錠被南星自己給收了,這些是要留著放在空間裡。
柳嬤嬤從外面進來,看著顧庭之離去的背影,眸色之間閃動了幾下。
過來顧南星這裡吹起來耳旁風。
南星心裡大震。柳嬤嬤要搞甚麼?
明顯
:
的想要在顧府搞事情,這是原身的嬤嬤嗎?不是說她把原身當做親生的嗎?
可這分明是置自己於死地。
顧南星心裡疑惑多了防備。待到把柳嬤嬤打發了以後,南星看著秋月不發一言。
秋月心裡也是一驚,柳嬤嬤說的話看似不錯。其實都是在給小姐下套。E
讓小姐在府裡生事。
“小姐,柳嬤嬤她的話不可盡信。”秋月跪了下來,“有人是要暗害小姐。可小姐平常加倍小心,找到暗害的人即可。
奴婢冷眼看大公子和大姑娘二姑娘對小姐不同,這也是小姐以後在京城裡的助力。”
秋月不願意南星聽了柳嬤嬤的話。
“秋月,你要記住誰才是主子?以後我必不會虧待你們。至於懷有異心的人,且看她有甚麼目的?”
“奴婢銘記在心。”秋月俯身。
顧南星扶起秋月。心裡也開始盤算著暗害原身的人,還有屬於原身的嫁妝還在府裡。
今天顧遠的說法是儘快給她安排親事。那些嫁妝會等到她結婚盡數都給她。
顧南星不禁也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奇遇?得到甚麼樣的嫁妝,讓顧府的老夫人和夫人,都盯上了當中的東西。
若不是顧遠有定力,只怕嫁妝裡的東西早被旁人給侵吞了吧。
茶話會上。
顧南星穿著藕荷色繡花交領窄袖襦裙。外面披著象牙白水金妝花披風。
這身衣服都是秦王府送來的。隨著衣服還有一些手術。
南星梳了一個姑娘家常梳的髮髻。斜插了一支事事如意扁金簪子。
右邊簪著金累絲嵌藍鏤空牡丹金釵,邊上還簪了同色的牡丹絨花。
瞧著一點也不像從邊境過來。
顧南星也才知道原來顧府的小姐在京中是排不上甚麼號的。
顧家本就是新貴,從顧遠才起家。
和京中那些老牌世家沒法比,黃如心出自黃家卻也是不得寵的旁支裡面。
本身也屬於沒有甚麼遠見見識。
看大姑娘二姑娘被教的在外面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能知曉一二。
南星嘆息:和那些神采飛揚的貴女們相比。顧府的兩個小姐確實稀鬆平常,還不如有些小姐身邊的大丫鬟呢。
南星差點忘記她也是代表顧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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