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之並沒有去醫院包紮傷口,直接回到了家裡。讓家裡的保姆幫他清洗了傷口。
保姆知道紀元之的脾氣古怪又霸道。
根本不敢問他話。
看著紀元之陰森森的臉,手裡已經不停的在哆嗦了。
紀元之知道家裡的傭人怕他,這會心情煩躁的很。好不容易花點錢買通了門衛進去京大。
這回沒有得逞,以後怕是還要想其他的辦法。
煩躁的紀元之直接開啟了保姆的手,“毛裡毛糙的,給我滾下去。”自己跟著站了起來,混亂的套上了一件襯衫。
看到保姆開門要離開又喊了她站住。
“我的事情不準讓我媽知道,要是讓我知道你說露了嘴你自己看著辦吧。”陰鷙的眼神掃過保姆。
對方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趕忙低著頭應聲:“少爺,我不敢。”說完偷偷瞄了他一眼。
見他不說話,趕緊開啟門走出去。
好似晚出來一分鐘,小命就留在裡面了。
出來後的保姆嚇得拍了一下胸口,緊張的擦拭了額頭上被嚇出來的冷汗。
膀胱裡嚇得充溢起來。
竟然被嚇到快要尿褲子了,保姆一隻手捂住嘴巴。另外一隻手扶著樓梯的欄杆,躡手躡腳的走下樓直奔洗手間。
連走路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就怕惹怒這個在暴躁邊緣的人。
樓下傳來急促的拍門聲,保姆剛要進去睡覺就被急促的拍門聲給嚇了一跳。
頓時以八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了門口,開啟了門才發現是卓辰東。
保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眼前的人滿臉的怒火。
這家人都不好惹啊!
卓辰東進來直接奔樓上而去。
嚇得保姆關上了門,躲進自己的房間裡。第一千零五十三次的下定決心,不為金錢所動一定要辭職。
不然遲早被嚇死。
卓辰東推開了紀元之的房門。隨後將房門給反鎖起來。
紀元之看到了卓辰東進來,嘴角不屑的扯動一下。“卓辰東,你有甚麼資格進我的房間?
你不過就是一個蕩婦生的私生子。”紀元之眼角眉梢都是冷意。
卓辰東走了過來,冷冷的不發一言。
隨後一拳頭搗在紀元之的臉上,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下來。
紀元之痛的冷哼一聲。
也抱著卓辰東廝打起來。
漸漸的……
兩個人抱在一起打
:
成了一團,房間裡傳來的聲響自然驚動了其他房間的人。
有婦人的聲音響起來!
“元之。你在房間做甚麼?開門啊,開門。”婦人著急的拍著房門不斷的喊叫著。
樓下的保姆最終還是開了門跑上來。
“夫人,是卓辰東。他過來找少爺的。”保姆心知闖了大禍了,只是硬著頭皮解釋。
中年夫人一聽冷了下來。
“紀先生還沒回來嗎?”
保姆戰戰兢兢的低下頭,“還沒。”
屋裡又是一聲響動,隨後就是紀元之痛苦的怒罵聲音。
中年婦人再也忍不住了,怕打著門大喊:“卓辰東你這個垃圾。你敢動我兒子,信不信我找人滅了你們母子?
你和你母親不得好死。你母親勾引了海安,你奪走了元之的父愛。
你就是畜生,你給我住手。”
不管屋外的人怎麼怒罵。
裡面的卓辰東依然一拳頭一拳頭打過去。直到鼻翼間充斥著血腥氣,紀元之的臉上也都是血才罷手。
卓辰東手上的布條被染了顏色。
一把抓起紀元之的衣領,聲音冷冷的說道:“紀元之,我不跟你們計較別以為就張狂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告訴你。敢再動她一根頭髮,我讓你直接下地獄。讓你永生永世後悔遇到我。”一字一句的說完鬆開了手。
紀元之像塊破布一樣被丟在了地上。
嘴裡吐出一口老血。陰鷙的眼神不服氣的盯著卓辰東。
他怎麼敢對他動手?
一個不要臉的私生子。
卓辰東以往的忍耐在這一刻爆發了。不是他沒有脾氣,而是他不在乎紀元之上躥下跳。
現在動了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蹲下了身子,伸手拍了拍紀元之的巴掌。“別用不服氣的眼神看我。
以後你再敢有點心思,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卓辰東站起來解開了手上綁著的布條和鐵絲。
紀元之忍著屈辱,“我看你怎麼向我爸交代?你這個不要臉的私生子。”
卓辰東冷冷的將布條丟在紀元之的身上。“他有甚麼臉?要不是他侮辱了她,她又接受了他的安排。
我就不會這樣的出生這樣的活著。”也許會像凝寶一樣,有一對令人羨慕的爸媽吧?
開啟了房門。
紀元之的母親衝著卓辰東甩了兩個巴掌,眼裡的陰毒一覽無遺。“畜生。”
瞧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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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紀元之,趕緊跑了過去。“我的兒啊,你怎麼這樣了?”
保姆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哇靠,明天必須辭職。
摸著臉上被打過的巴掌,卓辰東鼻子冷哼一聲。轉過頭看了地上的母子兩人一眼,抬步走了出去。
以後不會再忍了。
為了奶娃娃的笑容,他都不會再忍下去。
卓辰東走了出來。
跨上了摩托車,戴上了頭盔。
一輛車子往這邊開來。
他知道這是他所謂的父親回來了。聽說他迷戀上了歌舞廳,經常在裡面三步快四步搖,花步摟著小蠻腰。
卓辰東無比的厭棄身上的血液,在車子到來之前離開了這裡。
從他記事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他其實是私生子。
在那個年代裡。
他父親利用了關係和職權,在一次醉酒後強要了他的母親。而他就是強要了的結果。
在紀海安知道了這件事情後,迅速的用金錢擺平了這件事情,並且用卓辰東奶奶的姓又和他媽媽辦理了結婚證。
那年頭有關係。
做一個假的身份很正常。
從此一個紀海安。一個卓海安。
擁有兩個家庭。
在他去深市的時候,帶了卓辰東的母親過去。因為他母親更善於哄他開心。
不過到了深市以後,兩人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甚至於在家裡經常飛著摔不壞的東西。
他和紀元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紀元之還有兩個姐姐,所以他比卓辰東的年齡小。
紀元之知道他母親哭泣都是因為卓辰東的母親。是他們母子二人搶走了父親的心。
他從小就聽母親說過狐狸精勾走了父親的心,卻又不敢鬧起來。
她怕紀海安會被抓起來。
警察不可能只抓孫玉,很有可能連紀海安也被抓。紀元之的母親只有忍氣吞聲,日復一日的告訴紀元之要報仇。
孫玉只想著爭寵,想要把錢摟到她身邊。她也怨恨這個男人,可又離不開他。
沒辦法一個人生活工作賺錢,更是整天的告訴卓辰東要去爭要去鬥。
聽膩的卓辰東只有靠打架麻痺自己。
想要洗盡一身的血。
直到他遇到了顧晚凝,那個肉嘟嘟的可愛的小姑娘就像一束光照進了他黑暗的人生裡。
以後的日子裡,卓辰東狠辣卻又有良知。都是因為回憶裡顧晚凝的笑容,讓他停止了伸出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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