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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2022-07-08 作者:size5

 我害怕你會離開我。

 俞奕聽到這句話在心裡只想說了一個字帥, 他的男朋友可真帥。

 如果不是有別人在場的話,俞奕肯定直接吹個口哨調戲一下他的男朋友。

 李梓豐憋紅了臉, 霎時間成了豬肝色, 怎麼說他也是李氏集團的獨子,不說和其他大家族一樣,怎麼說他從小也是被人寵著長大,身邊不缺阿諛奉承的人, 從來都沒有發生像今天這樣當眾被人駁了面子的事。

 “你真的以為國內的市場和紐約一樣,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脈你寸步難行, 我就看著你這個金融大佬怎麼一步一步落下神壇, 到時候不是我來邀請你,而是你來求我。”李梓豐為自己身後有個家族而自豪,一個無任何背景靠自己打拼回來的名聲而已, 很快就被現實輕而易舉的打敗。

 俞奕覺得這人蠢得無可救藥, 他是完全輕視了沈知軒的實力,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這個膽子對金融大佬說出這話。

 沈知軒聽到這話絲毫沒有被惹惱,平靜地說:“人脈?你說的是林家還是其他家族,你應該不會是覺得是你的家族吧。”

 俞奕在心裡鼓掌, 論如何氣死人還是沈知軒會。

 李家在B市還排不上號呢。

 沈知軒說完後沒有給李梓豐眼神, 帶著俞奕離開。

 俞奕坐上車沒忍住笑著調侃:“今天的沈投資人還挺帥的。”

 沈知軒側身幫俞奕扣上安全帶,凝視著俞奕說:“對不起。”

 俞奕愣了下,不解地看向沈知軒:“怎麼了?”

 “瞞了你太久Roy這個身份, 不是我親口告訴你,而是被別人告知的。”沈知軒語氣裡帶著內疚,“是我想得有點太多了, 也瞞著你太久。”

 俞奕撫上了沈知軒的側臉:“沒關係, 你可以告訴我你想的是甚麼嗎?”

 沈知軒輕聲說:“我害怕你會離開我。”

 俞奕再次錯愕,他第一次聽到沈知軒對他說害怕,不是害怕別的東西,而是害怕他會離開,可他怎麼會離開沈知軒呢。

 沈知軒心底的害怕是源於小時候,他媽媽離婚到病逝他都在身邊,被外公外婆接到國外已經快五歲了,那時候他知道他的爸爸被人搶走了,不要他和媽媽了,媽媽也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所以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還沒和俞奕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知道俞奕和沈決的關係,沈決就是沈松浩他叫了四年爸爸這個男人的另一個兒子。

 得知的時候他心情很複雜,形容不出來,沈決和俞奕從小一起長大,根據認識的時間,沈決比他認識俞奕還早。

 他很想知道俞奕心裡的想法,可是又不敢,內心是矛盾的。

 俞奕有點心疼眼前這個沈知軒,他從對方的眼底看出了一絲痛楚,彷彿是想起了甚麼往事。

 他把安全帶解開側身抱住了沈知軒,輕聲道:“沈知軒不要害怕,無論發生甚麼事,我是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聽到俞奕這句話的一瞬間,沈知軒想把沈家的事全部告訴俞奕。

 “我其實是……”

 剛說出口的話被電話鈴聲給打斷了,俞奕的手機響了。

 俞奕沒鬆開沈知軒,手機鈴聲依舊在響。

 沈知軒鬆開了俞奕。

 俞奕到口袋裡拿出手機,一看是蘇然打來的電話。

 自從那次匆匆一面,蘇然就問沈知軒拿到他的聯絡方式,兩人年紀相近,有知道互相的關係,蘇然這個假期放假回來在B市也沒有多少朋友,和俞奕一來二往就聊熟了不少,俞奕還給他說哪裡的飯店好吃,哪裡好玩。

 今晚他們和賀文秋他們約好了,他和沈知軒負責買食材到賀文秋家裡,現在似乎被不重要的人耽誤了時間,蘇然打電話來催。

 一接通電話蘇然清冷的聲音就傳來,不愧是表兄弟,連聲音都很相似,只是蘇然的聲音更年輕,語氣上揚讓人很容易忽略那份清冷。

 “嘿,你們甚麼時候到?現在萬事俱備只欠你們的食材。”

 沈知軒又幫俞奕扣上了安全帶,這次啟動車子離開了Q大。

 俞奕說:“我們現在準備到超市買食材,這才幾點,你們就喊餓了?”

 蘇然似乎要把自己撇清楚關係:“不是我問的,是賀文秋讓我問的。”

 電話那頭傳來賀文秋咋咋呼呼的聲音:“你怎麼出賣我了呢。”

 俞奕笑了起來:“很快,我們買完食材就往你家趕。”

 蘇然哼聲道:“不是我家,是賀文秋的家。”

 賀文秋的聲音又傳來:“我的家就你的家,你別生氣了,我錯了……”

 原地認錯,俞奕又給聽笑了。

 蘇然說:“好吧,你們快點來。”

 俞奕掛了電話,轉頭看著沈知軒:“看來我們的速度得快一點,蘇然餓了,買點他喜歡吃的東西。”

 沈知軒絲毫不像一個表哥應有的態度:“不用管他,買你喜歡吃的。”

 俞奕失笑:“不要,我要買你喜歡吃的。”

 沒人關心還有一個賀某人喜歡吃甚麼。

 俞奕想到了甚麼事,問:“對了,你剛剛想說甚麼?”

 沈知軒心裡的不安已經消失了,而且這個時候也不適合說這些話。

 “沒有。”

 前面的是紅燈,車子停了下來,俞奕伸手握住了沈知軒的手,在給予他安全感:“現在還害怕嗎?”

 他總覺得沈知軒看著很強大,其實內心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平時說著他是一個粘人精,其實到了晚上沈知軒才是粘人精。

 沈知軒回握住俞奕的手:“不害怕了。”

 兩人到超市買了一些新鮮的食材,其實賀文秋讓人已經準備好了大部分食材,只是還有一些調味料和蔬菜沒有而已。

 俞奕還買了一些零食飲料,他們這些男大學生對酒無感,最喜歡的就是這些。

 買好東西后他們就朝賀文秋的家出發。

 賀文秋的家是在獨棟別墅區,而且環境非常好,周邊綠化也很多,有點接近俞奕夢想中退休養老房子的要求。

 別墅的車庫已經開啟了,似乎在等待著客人。

 沈知軒駕輕熟路地把車在車庫裡。

 俞奕下車看到了他之前才開過的那輛超跑,當然不止一輛,整整齊齊的是四輛跑車和兩輛平時開的普通車型,但一看標誌就知道不普通。

 沈知軒走到旁邊的按鈕處按下關下車庫門的按鈕,然後從後備廂拿出食材帶著俞奕從車庫門進別墅。

 剛走進去就聽到賀文秋的聲音從上一層傳下來:“沈大佬,能順便到酒庫拿一瓶酒嗎?”

 沈知軒沒給他眼神:“自己拿。”

 俞奕對這棟別墅格外地好奇:“我去拿,酒庫在哪裡?”

 沈知軒對賀文秋說:“下來拿食材。”

 賀文秋聽到這句話瞬間覺得自己問沈知軒是多餘的,他還不如直接問俞奕。

 沈知軒食材放下,帶著俞奕到地下拿酒。

 開啟酒庫的門,俞奕一看就看到牆上的系恆溫系統,看來賀文秋還是個喜歡品酒的酒鬼。

 酒庫裡的酒不多,只裝滿了一壁牆,還剩下兩壁牆是空的。

 俞奕沒忍住問:“賀文秋副業打算開個酒莊?”

 沈知軒說:“有一半酒是我在這裡借放。”

 俞奕驚訝地看著他。

 沈知軒繼續說:“在國內我還沒有房子,你還在讀書,現在選房子選離學校近的比較好,但是兩年後你會出來工作,我覺得等你安定下來,或者說這兩年我們可以先看看。”

 一個堂堂身價幾億的金融大佬和他一起租住著學區房,而且任何事情都為他著想,詢問他的意見。

 俞奕故意說:“你可以自己先看或者先買一套。”

 沈知軒看著俞奕,一字一句地說:“我的未來計劃你已經在裡面,我的第一套房想要你和一起商討,那是我們將來的家。”

 俞奕覺得自己喜歡慘了沈知軒,因為他知道沈知軒也很喜歡他,他們是彼此相愛,同樣為對方著想,也把對方放到了未來計劃裡面,已經是未來的一部分。

 俞奕抱住了沈知軒小聲地控訴:“沈知軒,你太犯規了。”

 沈知軒在俞奕的耳畔說:“你是裁判,你允許我犯規。”

 俞奕知道這是在別人的家裡,可他一早就想這樣做了,想和沈知軒接吻。

 這一趟到酒庫拿酒就花費了十幾分鍾。

 上一層的賀文秋等到花兒都謝了終於等到他的酒來了。

 蘇然看到俞奕熱情地朝他揮手,如果不是沈知軒把俞奕拉到一邊,蘇然更想給他一個面頰禮。

 從小生活在國外,面頰禮是蘇然對待朋友最高的待遇。

 賀文秋和沈知軒同時拉住了自家男朋友,一個阻止上前,一個牽著手往後退了兩步。

 賀文秋壓低聲音對蘇然說:“那是你表哥的男朋友,你也知道你表哥甚麼性格,俞奕不能碰。”

 蘇然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不能碰總能擁抱一個吧。”

 說著他就給了俞奕一個擁抱,可憐巴巴地說:“小嫂子我好餓啊。”

 蘇然在微信上經常叫他小嫂子,俞奕已經糾正過他的叫法,蘇然也不知道隨著誰叫的名稱,一到有求於人還有賣慘的是就他小嫂子,俞奕也隨他去了。

 俞奕說:“我只會家常菜,廚房大佬還是得由你表哥。”

 蘇然愣了下,合著他是撒錯嬌了,應該朝他表哥撒嬌才是?

 他瞄了沈知軒一眼,不了,他從小到大就不是沒和沈知軒撒過嬌,家裡所有人都吃他這套,可沈知軒就不吃他這套。

 俞奕看懂了蘇然的眼神,他對沈知軒說:“我有點餓了。”

 沈知軒一聽就拿著食材進廚房,期間還拎了個打雜進來。

 賀文秋罵罵咧咧地進去,然後一臉被制服的模樣出來搬東西。

 蘇然覺得終於有個人來收下他表哥了,這天生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

 廚房已經有人佔據,蘇然拉著俞奕到客廳,塞給他一個手柄。

 “我們來玩遊戲吧。”

 俞奕笑著說:“你不是肚子餓了麼,如果我們進廚房幫忙晚餐可能會更快做出來。”

 蘇然也是典型的大少爺,家裡有人負責一日三餐,十指不沾陽春水,更別說進廚房做飯。

 他自己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進廚房不幫倒忙算很好了,我是不信自己能幫上忙的,餓的話,吃點你帶來的零食就行,反正廚房的事與我無關。”

 俞奕聽著笑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廚房發現戴著圍裙的賀文秋手忙腳亂地拿著鍋鏟亂揮。

 這對賀文秋來說廚房裡的戰況很激烈,認識沈知軒這麼久才發現在這人的廚藝這麼好。

 可這人給他佈置了任務,現在他看著水槽裡的龍蝦四眼相對沒無從下手。

 賀文秋問:“這龍蝦不能直接吃嗎?清蒸。”

 沈知軒遞給他一隻木筷子:“。”

 賀文秋有點懵地接過:“放誰的尿?”

 沈知軒絲毫不懷疑賀文秋的智商一點都沒聽懂:“龍蝦。”

 賀文秋驚了:“它還有尿?”

 這種有趣的事當然不能夠讓他一個人看到,他連忙朝客廳喊了一聲:“寶寶,你見過給龍蝦嗎?”

 客廳傳來噠噠的腳步聲,蘇然手裡還拿著遊戲手柄:“誰尿了?你嗎?”

 賀文秋戴著手套舉起龍蝦:“給它。”

 兩個人非常新奇地看完了給龍蝦,賀文秋甚至還上癮,接二連三地捅龍蝦。

 期間,俞奕幫沈知軒切好了一些蔬菜,沈知軒做的大菜是海鮮亂燉。

 蘇然已經把遊戲手柄放到一邊,進到廚房就不可自拔,之前他沒覺得廚房有多好玩,現在一進來看了後真覺得挺好玩的。

 這一頓飯基本上就是俞奕和沈知軒在做,賀文秋在問十萬個為甚麼,簡單的做點事,蘇然在廚房玩,也是唯一一次沒有被家裡人趕出去的一次廚房經歷。

 海鮮亂燉是主菜,剩下的就是烤肉,這是要一邊等待一邊烤的樂趣。

 把所有的菜拿到飯桌上,烤肉盤也準備好了,四個人落座。

 賀文秋家裡的烤肉盤也是新的,買回來幾個月都沒有拆開用過,自己一個人烤肉太沒有滋味了,還不如店裡吃,別人還給你烤呢。

 俞奕對面坐著蘇然,對方遞給他一杯可樂,而賀文秋開了俞奕和沈知軒耗費十幾分鍾才從酒庫裡拿上的酒。

 一個爐子熱著海鮮亂燉,一個爐子在烤著肉,期間還有一碟沙拉菜,沈知軒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沙拉菜,開吃之前沈知軒給俞奕夾了一筷子的蔬菜,這是今天的蔬菜攝入量。

 俞奕也已經習慣了,像只兔子一樣面無表情吃著開胃菜。

 蘇然知道自己的表哥對每天的攝入卡路里有嚴格的控制,現在吃著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想想也是另一半的功勞,生活習慣終於不是一成不變,身邊多了個人,樂趣也多了不少。

 賀文秋舉起酒杯:“開吃之前先碰個杯。”

 沒有理由的碰杯就是為了一個快樂。

 其他三人也舉起了杯子碰杯。

 四人有說有笑地邊吃邊聊,蘇然和俞奕說著沈知軒小時候的事,一旁的賀文秋也饒有趣味地聽著,賀文秋不是和沈知軒從小長大,也不知道他小時候的事。

 蘇然說到小時候沈知軒喜歡毛茸茸的小玩意,賀文秋取笑他起來:“沒想到我們的沈大佬小時候也喜歡這種東西。”

 小時候的愛好其實大多數都是一樣,但是沈知軒的形象和小時候的形象有一個反差,聽著其實挺讓人驚訝的。

 俞奕也笑著問:“現在還喜歡嗎?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下單一個毛茸茸的玩偶讓你抱著睡覺。”

 沈知軒說:“我不需要其他的。”

 蘇然和賀文秋互相看了眼,原來戀愛中的沈知軒是這個樣子的,在無情之中秀恩愛,餵了他們一口狗糧。

 還有別的人在,俞奕聽聞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來掩飾。

 晚飯邊吃邊聊,基本上把桌上的菜全都清光了。

 桌上墊了一次性的桌墊,桌上骨頭和蝦殼之類的垃圾把桌墊收起來就好,碗筷和碟子有洗碗機,只需要清洗烤盆和爐子。

 完事後,蘇然又繼續邀請俞奕到客廳繼續玩遊戲,而沈知軒和賀文秋則到客廳裡陽臺外聊天。

 陽臺是玻璃封閉的,冬天裡面還有暖氣,兩人拿著酒杯在談事。

 賀文秋和沈知軒碰了一下杯,兩人小酌了一口。

 賀文秋問:“聚恆集團是打算在B市進一步的發展了嗎?”

 沈知軒指腹摩挲著酒杯:“基本上是這樣。”

 賀文秋知道聚恆集團現在進一步發展也是沈知軒計劃的裡一步棋,甚至蘇冠齊回國也他故意放出的訊息,目的就是讓沈氏集團或者說讓某些個人知道。

 這麼大的一局棋,現在才是最精彩的時刻。

 程氏表面上是蘇冠齊當家,其實沈知軒當中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而且蘇冠齊也是對這個侄子絕對信任,在程氏無任何職位,但帶給了程氏無法計算的成績收益。

 沈知軒想起了在學校門口那位俞奕的初中同學:“你知道李氏嗎?”

 賀文秋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記憶,才從角落裡找到這麼一個人:“想從房地產上分一杯羹的李氏?之前他家的是做外貿的,在國外的前幾年還算賺得多,後幾年不知為甚麼就慢慢地消沉,這些年又回到國內,算一箇中型企業吧。”

 “幫我查一下李梓豐。”沈知軒頓了下,“他手上有我在紐約參加宴會的照片,並且知道我是Roy,元旦期間李氏會舉辦一個宴會,藉機邀請各行各業,受邀名單應該會有沈氏。”

 賀文秋皺著眉說:“你擔心這個李梓豐會影響接下來的局勢走向?”

 沈知軒透過玻璃看著遠處:“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而已,讓他知道沈氏在接觸Roy這個訊息,沈氏已經見過你了,他的照片也沒有機會拿得出來。”

 “這個可以交給我,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少爺,一個酒局就能讓他丟了魂,更別說一個訊息傳遞而已。”賀文秋信誓旦旦地說,“一看這人就是傻了吧唧的模樣,灌點酒甚麼都相信了。”

 賀文秋頓了下問:“可是你不擔心他把照片給沈氏的人看。”

 “他沒有多少機會接觸沈氏的人,而且沈氏和李氏本就是競爭的關係,去赴宴也只是商業化,他手上的照片影響的只有沈氏,對別人來說都不重要。”沈知軒語氣平靜,“讓他知道沈氏的人已經見過Roy,當然出席宴會的人一定是沈決信任的人。”

 賀文秋說:“趙柯?”

 客廳裡,俞奕往陽臺看了一眼,蘇然順著他的眼神看,笑了起來:“幹嘛?這麼離不開我哥嗎?”

 俞奕按下繼續遊戲的按鈕:“我怕他會喝多。”

 蘇然似乎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擔心他哥會喝多這件事。

 他說:“用不著擔心,我哥根本就不會喝醉,酒量好得不得了,之前應酬的時候,全桌人都喝趴下了,唯獨我哥屹立不倒,不過他不喜歡喝酒就是,但會陪人喝。”

 俞奕知道沈知軒不喜歡喝酒,不過他在賀文秋酒庫裡藏的幾瓶酒,應該是喜歡收藏酒。

 蘇然忽然悄咪咪地湊過來說:“我有一個禮物想送給你。”

 俞奕笑著問:“甚麼禮物弄得這麼神秘?”

 蘇然赤腳跑進房間然後從裡面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喏,這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禮物,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俞奕拆開了包裝紙看到裡面的紙皮上的圖片,抬眸:“鍵盤?”

 蘇然一臉激動地說:“你快開啟看看。”

 俞奕從紙皮裡拿出一把黑紅色鍵盤,看著挺酷的。

 蘇然說:“上面的圖案是我一個朋友設計的,鍵帽和一些零件是我們自己找公司生產的,完了之後是我自己親手組裝。”

 俞奕是完全沒想到這是蘇然親手做出來的鍵盤,他不懂這些,只覺得鍵帽按下去的聲音好聽,圖案也在他的審美上。

 “謝謝,我很喜歡。”

 蘇然也跟著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不過你不喜歡也沒關係,我在紐約家裡還有很多鍵盤,我可以給你發圖片讓你選。”

 俞奕看到圖片就覺得蘇然就是一個電腦外設狂魔,不僅是鍵盤還是有滑鼠,耳機,放了整整一個房間,甚至還有條有序地按照顏色擺放。

 他越發覺得蘇然身上的書卷氣就是一個迷霧彈,沈知軒說蘇然的媽媽是一個文學家,可能他身上的書卷氣就是遺傳的,父親經商,母親是文學家,孩子帶著點書卷氣的電腦狂魔。

 蘇然一邊跟俞奕介紹一邊說:“你知道嗎?其實鍵盤不止連結電腦這麼一個作用。”

 俞奕問:“那還有甚麼作用?”

 蘇然看了一眼陽臺說:“可以讓我表哥跪鍵盤,我還特意選了加固的鍵盤結構給你,跪個十次八次不成問題。”

 俞奕反問:“賀文秋也經常跪?”

 蘇然如實地告訴他:“也沒有經常,就是他以前不是愛玩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有以前的人加他,我有點生氣,他主動拿鍵盤跪,你是不知道他拿的是甚麼鍵盤,這一跪我的心都痛了,心疼的我的寶貝鍵盤。”

 俞奕沒忍住笑起來,隨之望向剛走進來的賀文秋,眼神帶著些同情。

 賀文秋一進來就聽到蘇然說跪鍵盤的時候心疼不是他,而是被他跪著的鍵盤,他頓時心塞。

 雖然說被之前被沈知軒點通了一下說,可能蘇然心疼的是他的鍵盤。

 可是他相信蘇然是愛他的,區區一個鍵盤而已,現在聽到當事人說心疼的是鍵盤,這個打擊不是一般地大。

 “寶寶,所以你每次不到幾分鐘就叫我起來就是心疼你的鍵盤啊。”

 蘇然也沒有被當事人聽去的愧疚,一本正經地說:“不然呢,你每次都不選經得住跪的,我都有點懷疑你是故意的。”

 賀文秋著實覺得有些冤枉:“鍵盤不都是一樣的嗎?”

 蘇然說:“要不你試試這把鍵盤跪著和以前那些有甚麼區別?”

 賀文秋連忙拒絕:“這是你送給俞奕的禮物,還是讓你哥做第一個比較好。”

 沈知軒坐到俞奕身旁:“喜歡?”

 俞奕滿足地收起這份滿意的禮物:“我覺得很實用。”

 隨後他看了一眼沈知軒,玩笑中帶著些情侶間的調侃:“希望你沒有用得上的那一天。”

 賀文秋和蘇然還在為鍵盤和男朋友誰重要這件事打鬧。

 沙發上的兩人在說私密話。

 電視上放著遊戲的畫面,滴滴答答的音響很是歡樂。

 作者有話說:

 -鍵盤:放心,肯定會有人跪的;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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