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在同居
賀文秋在紐約呆了將近一個月才依依不捨從自家老婆身邊回來, 臨走前在機場像生死離別一樣,蘇然嫌他丟人把他送到機場連人帶行李放到機場門口就自己一個人開車走了。
賀文秋慘遭老婆拋棄,歷經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終於回到了可惡的沈・資本家・知軒的地盤。
休息一天過後拿上在紐約帶回來的手信去找沈知軒, 誰知道自己地下車庫那輛最炫酷的跑車不見了, 一問才知道沈知軒開走了。
沈知軒告訴他的時候他正在溫柔鄉,非常大方的給了沈知軒,現在脫離溫柔鄉才反應過來沈知軒要車幹嘛,他不是有輛十幾萬的小汽車就行了麼。
得了, 難不成沈知軒的身份已經被俞奕知道了,拿著他那輛跑車借花獻福給俞奕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就要好好敲一筆沈知軒的老婆本了。
賀文秋在車庫隨便選了輛車,快速地趕到沈知軒的公司,手上拎著幾袋東西上流給了前臺小吳。
小吳也是很久沒有見到賀先生了, 連忙起身接過:“賀先生, 你從紐約回來了?”
賀文秋笑著說:“回來了, 這是我從紐約帶回來的巧克力,你們一人分點嚐嚐,我一個人也拿不了太多回來, 等以後你們老闆回紐約讓他提個十箱八箱回來。”
小吳聽著哈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先替全體員工謝謝賀先生。”
剛好有人經過前臺, 賀文秋聽到了他們在討論甚麼他們老闆在樓下接受別人的示愛,還接過了一捧玫瑰花。
等到那一行人走了後,賀文秋倚在前臺上問:“他們說的是你們老闆?誰給送了紅玫瑰?”
提起這個小吳的八卦之魂就燃起來了, 把前幾日發生在公司的事全部都告訴了賀文秋,甚至還把自家老闆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形容了一番。
賀文秋聽完後想了想, 問:“那人長甚麼樣?”
小吳說:“長得很年輕, 看起來像大學生, 而且還很帥,和我們老闆很般配,只是我們也沒有想到老闆當眾接過那束紅玫瑰,那俞先生也是挺熱情奔放的。”
賀文秋在心裡已經確定下來那人是誰了,還有哪個俞先生,全世界千千萬萬個俞先生,沈知軒認定的就只有那一個俞先生。
已經殺到公司來了,看來他不在的日子錯過很多有趣的東西啊。
賀文秋連忙到沈知軒的辦公室,象徵性地敲了下就推開而進。
沈知軒正在籤檔案,王助理站在隔壁。
王助理看到賀文秋進來,先是問好:“賀先生。”
然後拿上桌上已經簽好的檔案離開辦公室。
賀文秋一進來就把沈知軒辦公室當成自己辦公室,自帶飲料地坐在沙發上。
沈知軒也沒管他,坐在上面低頭看著檔案。
賀文秋嘴裡含著顆巧克力:“很遺憾你身份被拆穿的時候我不在場,我聽說我們小嫂子殺到公司來了?”
沈知軒也沒有從檔案上抬頭:“他來接我下班。”
“哦?”賀文秋意味不明地問,“接你下班還你給送花?”
他怎麼就有點不相信呢,沈知軒一開始就是用普通人的身份接近俞奕,甚麼照舊挖去的上班族,現在俞奕知道沈知軒是公司的總裁,他不信俞奕不和沈知軒鬧。
當初他投資賺了點私房錢沒告訴蘇然,等到蘇然自己發現的時候,鬧了一個月,有老婆不能抱,誰看都要說一句可憐。
沈知軒終於從檔案裡抬頭,掃了賀文秋一眼:“嗯,給我送了一束紅玫瑰。”
賀問秋嘖了一聲,他怎麼聽出來好大一股炫耀的味道。
“所以說你的身份被俞奕知道了他不但沒有鬧,還接你下班給你送玫瑰花?”
自己做錯了,俞奕鬧是應該的,誰叫他真的錯了呢,自己認錯也是應該的。
沈知軒當然不會把自己的事告訴賀文秋這個損友。
“期間有點事不方便告訴你,但後來這兩件事確實是發生了。”
賀文秋還真有點意料不到沈知軒第一次談戀愛竟然這麼有手段,他忽然就想和沈知軒取經了,他當然知道沈知軒肯定會垂直認錯,但他想取經的點就是怎麼樣才能讓物件給他送花。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羨慕極了。
“我就是像知道你是以甚麼姿勢去給俞奕認錯的?為甚麼他能這麼快就原諒你。”
沈知軒:……
“那你是以為甚麼姿勢去認錯?”
賀文秋也是實話實說和沈知軒來了一個男人之間的談話:“你不也知道蘇然是計算機那方面的麼,就……”
他輕咳一聲:“鍵盤這玩意他那不缺,帶著鍵盤雙膝跪下,他可能是心疼我,一般不到一分鐘就叫我起來。”
沈知軒給他當頭淋了一盆冷水:“他可能是心疼他的鍵盤。”
賀文秋:他怎麼就沒想過這個呢。
賀文秋反問:“我已經說了,你呢?”
沈知軒異常平靜地說:“淋了一場雨。”
賀文秋再問:“然後呢?”
然後就不能說了,溼身的誘惑,故意不穿衣服,裝可憐等等,只有俞奕吃他這一套。
沈知軒把檔案合上:“乖乖認錯。”
賀文秋感同身受地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得乖乖認錯。”
沈知軒把桌上的車鑰匙扔給賀文秋:“你的車在公司樓下。”
賀文秋拿著車鑰匙說:“嫂子不喜歡我那輛車?那我那還有幾輛車,看看嫂子喜歡哪輛。”
“不用,他不喜歡這些東西。”沈知軒說。
賀文秋又嘆了一口氣:“蘇然也不喜歡跑車,你說他一個學計算機的平時抱著電腦也就算了,我就回國了幾個月,床上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書籍已經代替我的位置陪他睡覺,我就弄不懂這些大學生喜歡甚麼。”
說完他就看向沈知軒想找一個同病相憐的人,誰知道沈知軒說:“他喜歡抱著我睡覺。”
賀文秋的眼裡又忍不住燃起羨慕了,不得不又日常感嘆一句,沈知軒這麼會談戀愛的嗎?
“算了,不聊這個話題了,你的快樂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面。”賀文秋生無可戀地靠在沙發上難得主動談起公事。
“東華那一片有訊息了沒有,也是怪得很,怎麼我一離開B市就接二連三發生大事呢。”
上面派人下來勘察,沈知軒的假身份被拆穿,除了這兩件事他就想知道還有甚麼,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沈知軒喝了一口溫水:“目前似乎並沒有甚麼進展,不過上面最近又派了幾個人來。”
賀文秋嗯了一聲:“也是,這才一個月都還沒有,專案過於龐大的話前期的準備工作應該不短,對了,你有沒想到借這段時間查出21號中標人是誰。”
沈知軒淡淡地說:“不用查了。”
賀文秋不解地問:“為甚麼不查,這不就是個好時機,我就不相信那個人不出來湊個熱鬧,竟然也敢從你手上搶地,你能嚥下這口氣?”
“能嚥下。”沈知軒甚至還帶著笑意說出這句話,“我服了。”
賀文秋似乎不敢相信沈知軒說出這番話,一個堂堂紐約街投資大佬說服了,沈知軒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起身:“不是,你可Roy,別是在國內沈知軒叫多了你就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名字吧,對方是哪根蔥你都不知道怎麼就服氣了。”
沈知軒說:“對面是我的男朋友。”
賀文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沈知軒說的話:“男朋友又怎麼了,男朋友就……”
他頓了下,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知軒:“男朋友?俞奕!你確定?”
暴風雨來得可不是一般地猛烈,直接給他整懵了。
沈知軒已經習慣了賀文秋的一驚一乍:“我的男朋友我不確定誰確定。”
賀文秋站不住了,蹭地一下走到沈知軒身邊:“哇,你們兩個人的身上可真多秘密,心眼也多得不得了,幸好你們在一起了沒有去禍害其他人。”
賀文秋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可置信:“我也服了,就是說你們兩個從兩家變成一家了,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還費盡心思給你調查那個人,誰知道那人就被你藏在家裡。”
沈知軒笑了一下:“以後請你吃飯。”
“哼,就一頓飯就想打發我?”賀文秋說,“你想得可真美。”
沈知軒說:“再給你放假。”
賀文秋聽到這話眼睛都亮:“哎,這好說。”
賀文秋恢復了平靜,也逐漸消化了沈知軒和他物件都是投資天才這件事。
“在紐約給你和俞奕帶了禮物,現在放在車裡,等會請我吃飯的時候記得提我一聲。”
沈知軒好笑地看著他:“誰請你吃飯?”
賀文秋一副拿捏住的模樣:“你不給我接風洗塵?”
沈知軒掃了他一眼沒搭話,賀文秋一看他這樣就知道這頓飯定下來了。
“對了,你猜猜我在紐約還遇到誰了?”
沈知軒不在意地問:“誰?”
賀文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沈決。”
沈知軒聽到這個名字心裡沒有沒有一絲異樣,平靜地說:“你們當面遇到了?”
賀文秋哼笑:“當然沒有,我又不傻,用腦子想一想就知道他從英國飛到紐約為的甚麼,不就是為一個Roy的身份嗎。”
沈知軒倒不覺得是這個原因:“如果他懷疑Roy的身份不必麻煩自己去一趟,沈氏在紐約也分公司,讓人去調查就一清二楚。”
賀文秋反問:“他就相信了我就是Roy?”
“他是相信從我手上拿到的專案方案。”沈知軒說,“我就是Roy他有甚麼懷疑的。”
賀文秋點頭認同:“也是,你的方案會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提前了,沈決也不會無緣無故去紐約。”
沈知軒沉思片刻說:“不用,按原計劃的繼續走,避免打草驚蛇。”
俞奕下午下課之後到學校門口等秦澤韻,俞家老爺子說好久沒有見過他了,所以趁今天是週五放假想見兩個孫子一面。
秦澤韻今天的課程和俞奕一樣,這會從A大開車過來接俞奕。
一輛車停在門口,車窗拉下俞奕看到秦澤韻在開車,他上前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
秦澤韻說:“抱歉,有點事耽誤了一會。”
俞奕低頭扣上安全帶:“我也剛出來沒有一會。”
兩人也是好久也沒有見過面,那天晚上把李越送到醫院匆匆一面,連句話都沒有說上。
俞奕一見面就客套地問好:“最近過得還好吧。”
兩人從前個月說開後就變得坦誠相見,畢竟他們兩個都不是心胸狹隘的人,有自己的主見也有自己的生活。
秦澤韻微微地點了下頭:“嗯,前兩天之前過得還挺好的。”
俞奕以為秦澤韻是遇到了甚麼生意上的難題,不過他一個俞氏外人也不好說甚麼。
“生活就是這樣,跌宕起伏的。”
秦澤韻反問:“你呢,過得怎麼樣?”
俞奕實話實說:“過得很非常好。”
秦澤韻:說好的跌宕起伏呢?
事出太過於突然,俞奕也還沒來得及準備看望老爺子的禮物。
“你準備了甚麼去看望爺爺?”
秦澤韻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個,愣了下:“啊,我……我也沒來得及準備,我們要下車買點東西嗎?”
剛好前面就是學校附近的水果店,俞奕對秦澤韻說:“靠邊停一下,我下車買兩個果籃。”
秦澤韻發現俞奕是真的喜歡水果,每次看望俞明總是帶著果籃,雖然不是甚麼進口水果,但每次俞明都會吃點,在一堆名貴補品上面也只有水果能在醫院吃。
很快俞奕兩手各提著兩個果籃放進後備廂。
上車後,俞奕說:“我隨便選了點水果,到時候一人拿一個。”
秦澤韻應下,又覺得這個時候俞奕和以前他在俞家初相遇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身上還帶著俞家少爺的高傲,現在變得更像一個過著普通而又滿足生活的俞奕。
在路上,俞奕先給沈知軒發了微信說今晚可能要留在爺爺家吃飯。
他和俞老爺子也是很久沒有見了,加上秦澤韻,說不定是要留下來吃晚飯。
沈知軒回覆:晚上來接你。
俞奕看到沈知軒這個騎士這麼主動滿足地笑了下,給他發了地址。
正在開車秦澤韻看到俞奕低頭看手機,嘴角還藏著笑意,有愛情的陪伴果然是過得非常好。
抵達老宅後,兩人下車,俞奕到後備箱拿東西,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個人搶走他手上的水果禮盒,然後又把幾個精緻的禮盒塞到他的手上。
速度非常快,一通操作過後,秦澤韻手裡同樣也是拿著幾個精緻的禮盒。
兩人有點懵地相視而望,似乎也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
俞奕關上後備箱看到門口的管家,一臉慈祥地看著他們兩個,也不知道站在了門口多久,應該是看到了門口剛剛的那一幕。
他們是在老宅門口,治安安保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好像還看到了個眼熟的人,那就是老爺子身邊的助理。
門口的管家用笨拙的演技像是第一眼看到他們一樣,喊道:“啊,兩位少爺回來了。”
俞奕,秦澤韻:管家開啟門一臉驚喜地進去通風報信,讓從家裡衝出來一條狗直奔俞奕腳下,一時間人飛狗跳。
俞奕甚麼也顧不得了,皺眉問秦澤韻:“這是怎麼回事?”
秦澤韻看到門口還停了幾輛車,一臉習慣地說:“家裡來客人了。”
俞奕看到他這模樣,看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都是老爺子的臨時通知。
俞奕提了提手上幾個盒子:“你當時也是這樣的?”
秦澤韻搖頭:“沒有,這還是第一次發生。”
拉布拉多扯著俞奕的褲腳想把人拉進家裡。
無奈之下,俞奕和秦澤韻拿著老爺子給自己準備的禮物走進老宅。
果不其然,家裡來了很多人,看樣子應該是兩家人,而且一家還帶著個小輩。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兩位孫子走進來,朝他們平靜地說:“來了啊。”
俞奕和秦澤韻齊聲問好:“爺爺。”
老爺子皺著眉一臉不滿地看著他們:“來自己家你們還帶甚麼東西,都說家裡甚麼都不缺。”
得了,這一齣戲都是老爺子指使的,兩位孫子今天怎麼也要陪老爺子演一齣戲。
可能秦澤韻沒有演戲的經驗,沒接住老爺子遞過來的戲,這時候就輪到有演戲經驗的俞奕。
俞奕揚起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們就是甚麼都要爺爺試一試,我們小輩買東西孝敬您是應該的,我給你帶了你喜歡吃的糕點,等會你嚐嚐是不是以前那個味。”
“真的是,我想吃不會自己買嗎。”老爺子搖著頭和身後的客人說,“老許,你看,哎,這些年輕人就是喜歡亂買東西。”
許老爺子笑著說:“都是小輩的心意,我們這些老人家就收下吧,不收下他們還不高興呢。”
秦澤韻看著俞奕和老爺子一來一往地演戲,他懷疑俞奕和老爺子才是親爺孫倆,不然怎麼會都這麼戲精呢。
俞奕和秦澤韻把手上的東西放到飯廳裡。
秦澤韻壓低聲音地問:“你怎麼知道爺爺準備了糕點。”
手上這幾個精品禮盒連甚麼都沒有寫。
俞奕把東西放到桌上:“剛剛狗子在身後一直往我手上撲,一看就是食物,是不是糕點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吃的,你信不信不是糕點等會也會變成糕點。”
秦澤韻:他還真信了。
俞奕問:“今天是甚麼局,應該不是單純的吃飯局吧。”
秦澤韻毫不猶豫地說:“藉著老朋友聚會的相親局,剛剛那兩個女孩就是許爺爺和李爺爺家的孫女。”
俞奕一臉你好懂的樣子看著秦澤韻,對方則是一臉既來之則安之地模樣:“我已經參加了不下三次,只不過這次是兩個家庭一起來而已。”
俞奕從書裡知道秦澤韻的性取向,但這裡秦澤韻從來都沒有表現過對同性的好感,所以他也不好直接問。
“既然你不喜歡,為甚麼不和爺爺說。”
秦澤韻苦笑了下:“我說過我不喜歡,他也沒有強迫我甚麼,就是說大家交個朋友。”
最害怕的就是老一輩這個溫水煮青蛙的態度。
秦澤韻說:“沈決向提出聯姻的事被爺爺知道了,他問我喜不喜歡沈決,我說不喜歡,他就從那時候開始的有意無意地讓我回老宅吃飯。”
秦澤韻看著壓力還挺大的,俞奕似乎也能體諒到他的壓力,身在大家族不得不扛起一切。
今天連帶他一起來了,也許老爺子真的並沒有甚麼別的心思,就單純想要後輩交朋友。
畢竟他認識的老朋友都是各大家族主位,如果真交好了,對方身後的集團對俞氏有益無害。
“行了,今天晚上我們就負責吃,甚麼也不用管,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俞奕對秦澤韻說,“家裡阿姨做飯還挺好吃的,估摸著你一次都沒有好好吃過。”
秦澤韻現在還不理解俞奕說的看眼色行事是甚麼意思,吃頓飯還要繼續演戲嗎?
事實證明是的,為了以後能安定吃飯,確實需要演戲。
一張長桌,長輩坐在前面,四個小輩坐在後面,而且還是面對面地坐。
許家小姐和李家小姐本來就是認識的好朋友,她們同樣也對這樣藉著兩家聚會的變相相親抗拒。
可是今天俞家的兩位小輩似乎比之前的她們認識富家公子不一樣,看氣質就不像是那些紈絝子弟。
俞家這點事大家都知道,假少爺和真少爺嘛,不過現在看樣子,俞奕這位假少爺和俞老爺子並沒有甚麼隔閡,還是以爺爺孫子相稱,關係沒有發生變化。
許老爺子問:“老俞啊,你也沒和我們說說你那兩位優秀的孫子。”
俞老爺子笑眯眯地說:“優甚麼秀,都是讓我不省心,坐在文文對面的是俞奕,旁邊的是澤韻。”
果然所有人的注意都放到秦澤韻身上,畢竟他才是俞家真正的少爺。
雖然俞奕和老爺子關係非常好,但人都是現實的,秦澤韻身後是整個俞氏,俞奕和老爺子關係怎麼樣並不重要。
長輩在各自聊天,小輩也在聊天。
許麗麗比較文靜,李文比較熱情外向。
許麗麗拿著手機出來問文文:“我最近看中了兩款手鍊,不知道選哪一個,你幫我看看。”
李文笑著接過手機遞給俞奕面前:“俞奕,你幫我們看看哪款比較好?”
俞奕正在認真吃飯宛如一個沒感情的吃飯機器人。
他聞聲抬頭看了眼,對李小姐說:“我對首飾沒有多大研究,你問問秦澤韻,他最近才研究過首飾。”
李文好奇地看向秦澤韻:“你也對首飾這一類感興趣嗎?”
恰好李文就是學珠寶設計的。
秦澤韻又是一臉懵地看向俞奕,他甚麼時候對首飾感興趣了,沒日沒夜地看檔案專案,連自由的時間都沒有。
俞奕朝他笑了下:“前段時間你物件不是過生日麼,你選了好久才給她選了CR的項鍊。”
秦澤韻剛想脫口而出地問,我甚麼時候多了個物件,但想到了吃飯前俞奕給他說的看眼色行事忽然就明白了,俞奕在幫他打配合。
“對,CR品牌挺好的。”
李文開口問:“秦先生是有交往物件了嗎?”
她知道CR是國外的私人訂製品牌,貴而難買,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秦澤韻也不是和外界所說的單身。
秦澤韻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可是這個樣子還不夠,俞奕幫他說:“高中的時候就開始談,她人在國外讀大學,異國戀,我覺得這兩人都挺長情的。”
老李聽到俞奕說的話,問俞老爺子:“你的孫子已經有交往物件了?”
俞姥爺也是一臉懵,看著秦澤韻問:“小澤,你……”
秦澤韻搶下話:“對不起爺爺,當時高中算早戀,我瞞著所有人沒有說,回到俞家後也沒有說這件事的正確時候。”
俞奕一臉欣慰地看著秦澤韻,看,都會自己編劇情了。
俞老爺子哈哈哈乾笑了幾聲:“孫子大了,我們也管不住了。”
老李和老許看到俞老爺子這樣也是知道他剛剛才得知自己的孫子有交往的物件。
“對,人老了,管不了這麼多,還是讓他們小一輩自己走下面的路吧。”
俞老爺子忽然問俞奕:“小奕,你沒瞞著爺爺國外有人吧。”
“我?”俞奕指了指自己,搖頭,“我沒人在國外。”
俞老爺子稍微安心了下來,還好還有一個單身的孫子,沒想到下一秒就聽到俞奕說。
“人沒在國外,但國內,我們正在同居。”
作者有話說:
-俞奕:謝邀,物件已經回國了;
沈大佬:我在密謀,我物件在“宅鬥”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