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要找的東西和朗姆有關,江戶川柯南展現出了濃厚的激情,恨不得掘地三尺。
本來江戶川柯南的想法和黑澤陣差不多,覺得鎖根本不存在,已經打算收尾,推理完離開古堡了。
但現在知道東西和黑衣組織的二把手朗姆有關,江戶川柯南又改變了想法。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重新找找看。
找得太用力的結果就是,次日的早餐,被江戶川柯南拉著找東西的紅方眾,全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萎靡不振。
和紅方不同,姍姍來遲的黑澤先生,精神煥發,滿頭銀髮絲滑柔順。
朗姆見他們這樣,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都是乖孩子。”
乖孩子們,“……”
江戶川柯南“噠噠噠”跑到朗姆身邊,歪著小腦袋甜甜的叫,“朗姆先生。”
朗姆慈愛的摸摸江戶川柯南的小腦袋,“怎麼了,小柯南?”
小柯南被噎了一下,鼓掌軟乎乎的腮幫子說:“朗姆爺爺,真的不可以給點提示嗎?不管怎麼找,就是找不到。你看,我黑眼圈都找出來了,這樣會長不高的。”
黑澤夭夭,“……”
哥們,為了打倒黑衣組織,居然付出至此,吾輩甘拜下風。
知道江戶川柯南真實年齡的人都偏開臉,不忍直視。
“這小子,居然來這招。”毛利小五郎嘴上悄悄嘀咕,心裡卻暗暗期待著朗姆的回答。
面對如此可愛賣萌的江戶川柯南小朋友,朗姆卻冷了臉,甩手將人揮開,呵斥道:“朗姆爺爺也是你一個下等人能叫的?”
江戶川柯南猝不及防被朗姆開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毛利蘭趕緊跑上前,一把抱起江戶川柯南,擔心的要檢查他的屁股,羞澀得小男孩一個勁的躲。
“小蘭姐姐,我沒事。”江戶川柯南窘迫的說。
毛利蘭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嗎?”
“沒事。”江戶川柯南一個勁的搖頭。
“啪——”朗姆重重放下手裡的叉子,陰冷的聲音像一條毒蛇,“朗姆家何時如此沒有規矩了?”
毛利蘭回過神來,趕緊低頭道歉,“朗姆先生,請原諒,我馬上就帶柯南下去。”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經過昨晚的事,毛利蘭還是清楚一點,戲得接著演,他們要穩住這位朗姆先生。
女兒被如此呵斥,毛利小五郎是眾人中最生氣的,正要發作,一個聲音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
黑澤陣意味深長的說:“你又何必生氣,柯南叫你爺爺,不是很正常嗎。”
朗姆陰冷的目光掃來。
黑澤陣毫不畏懼,繼續道:“畢竟,在你心裡,他也是朗姆家的血脈啊!”
朗姆呵斥道:“琴酒,注意你的言行。”
“我說錯甚麼了嗎?他可是黑麥的孩子。”黑澤陣笑著看向位置距離朗姆最近赤井秀一,冷笑道:“我說的對不對,黑麥大哥!”
赤井秀一的一雙眯眯眼彎彎的,笑而不語。
黑澤夭夭驚悚的看著黑澤先生。
他剛才叫赤井秀一甚麼?黑麥大哥!
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天上要下紅雨了?亦或是世界要崩塌了?
黑澤陣無視眾人或驚悚、或懷疑的目光,開始他的推理,“柯南能居住在這個家,甚至得到嚴厲的朗姆家主偏寵,這讓我感到很疑惑。直到昨日,我們一起尋找鎖的時候,我無意中在黑麥大哥的房間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才明白為甚麼。”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黑麥大哥一向喜歡透過女人來達到目的,但他從來不玩弄女人的感情,每一個都是真愛,所以珍藏一些過往女朋友的私人物品,在所難免。”
知道赤井秀一過往的人,都被黑澤陣這話氣得不輕,不知道的只以為黑澤陣說的是身份卡的事。
黑澤夭夭看著陰陽怪氣,侃侃而談的黑澤先生,只覺得……蠻帥的!
可惜,她現在得維持和黑衣組織有仇的人設,不能給愛豆琴酒打卡助威。
赤井秀一反而沒多大反應,只覺得琴酒在抽風。
瞧瞧那黑麥大哥,叫得多順口啊,讓他想要一槍打爛那張嘴。
“在黑麥大哥的珍藏中,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黑澤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水晶吊墜,水晶中有細小的毛髮,“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裡面裝的應該是嬰兒的胎毛。”
眾人看著黑澤陣手裡的東西,終於明白為甚麼他會姍姍來遲了。
感情這傢伙偷東西去了。
“這是胎毛?”沒有過孩子的高木涉發出驚呼。
有過孩子的毛利小五郎回憶道:“確實像胎毛。”
“這只是普通的毛髮,你為甚麼能肯定是柯南的胎毛?”赤井秀一微笑著反駁,“琴酒弟弟,不可以栽贓嫁禍。”
雖然還不明白琴酒要做甚麼,但赤井秀一知道,反駁就對了。
反正在這深山老林裡,也沒法做親子鑑定,就算做了也肯定不是江戶川柯南的。
“是不是胎毛,請巫女小姐作法測驗,自然就知道了。”黑澤先生自信而從容。
赤井秀一,“……”
作法是甚麼鬼?
黑澤夭夭沒想到,黑澤先生先生和赤井秀一打嘴仗,居然會叫她助陣,趕緊壓下心中的激動,矜持的笑笑,故作神秘的說:“如果有需要,我自己當鼎力相助。”
“好啊,那就拜託黑澤小姐了。”黑澤陣將水晶吊墜拋給黑澤夭夭。
黑澤夭夭接住水晶吊墜,笑問:“現在嗎?”
“現在。”黑澤陣道:“如果能找到孩子的母親,那就更好了。”
黑澤夭夭掃視了在場的人一圈,心裡有了主意。
只要像噴泉那次,催眠後用語言構建事情的經過。
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是她在搞回來,她這次只需要催眠朗姆和伏特加就行,其他的人,就聽語音版的好了!
黑澤夭夭從位置上站起來,將水晶吊墜拿手裡,空著的手打決,暗地裡偷偷調動異能。
“黑澤小姐。”朗姆突然開口道:“畢竟是朗姆家的醜聞,還請您高抬貴手。”
“看樣子,朗姆先生知道柯南的父親是誰。”黑澤夭夭笑著放下水晶吊墜,坐了下來。
朗姆冷笑道:“一個下等人生的孩子,根本沒資格成為朗姆家的繼承人,父母是誰,父親是誰,又有甚麼關係。”
江戶川柯南,“……”
甚麼叫下等人生的孩子?
他怒瞪黑澤夭夭,這傢伙弄的身份,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朗姆居然這麼說他。
“那如果柯南體內流的,並不是朗姆家的血脈呢?”黑澤陣反問道。
朗姆的臉頓時就黑了,“琴酒,你這話甚麼意思?”
黑澤陣就像個充滿智慧的偵探,一步一步的進行著他的推理,“我早已對柯南的身份有所懷疑,所以一直暗中調查。波本一直對柯南和毛利蘭多有照顧,所以我就懷疑他。可在後來的調查中,我發現了柯南的母親也在這古堡中,就推翻了父親是波本的想法。”
“是誰?那個女人是誰?”朗姆冷冷問。
黑澤陣丟出重磅炸彈,“柯南的母親不是別人,正是你的秘書茱蒂小姐。”
朗姆森冷的目光如毒蛇般落在茱蒂身上。
茱蒂一臉懵逼。
在身份中,柯南是她生的?
可是……柯南的身份卡上說他“從小沒了母親”,她這邊也沒找到有關柯南是她娃的線索啊!
赤井秀一眉頭微皺,很快就想明白了黑澤陣給出“茱蒂是柯南母親”這個答案的根據。
茱蒂的身份卡上有這麼一段——我是那樣的愛你,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挖去我的心腹、我的骨血。
子宮位於下腹部,骨血又多指子女後代。
一開始其實就已經說明了,茱蒂為了幫助心愛的人,忍痛把剛生下來的孩子交給小姑子毛利蘭照顧。
為的,就是能繼續留在朗姆身邊做秘書,幫助喜歡的人獲取情報,謀奪家產。
就連裝胎毛的水晶吊墜,也是一種隱藏的提示。喜歡水晶飾品的一半都是女人。
這些東西,只要稍稍一想,赤井秀一就能明白。
但他不明白一點……
琴酒在這種時候揭露故事線,是想要做甚麼?
找不到鎖,先處理掉競爭對手?
這兩天琴酒表現很是反常,赤井秀一也拿不準他在謀劃甚麼。
如果按照遊戲來看,琴酒的任務和他們並不衝突,根本沒必要和他們起衝突。
亦或者,他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想借助故事線抓叛徒?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他們也都暗暗戒備著琴酒,不明白他的用意。
黑澤太太同樣不明白黑澤先生的用意。
劇本是她寫的,角色身份是她安排的,她當然明白黑澤先生說的都是對的。
但正因為是對的,所以覺得奇怪。
難道黑澤先生在為她報仇?
昨晚江戶川柯南秀了她一臉的推理,將她逼得節節敗退,她當時告狀,黑澤先生毫無反應。
也許,他當時已經放在了心上,所以今天藉著劇本故事,反過來逼紅方一把?
想著想著,黑澤夭夭又開始小鹿亂撞了。
受不了,黑澤先生怎麼能這麼好,簡直就是在犯規。
朗姆陰冷的目光盯著這茱蒂,“你欺騙了朗姆家的孩子,生了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是嗎?茱蒂!”
茱蒂咬牙,辯解道:“朗姆先生,柯南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請您明鑑。”
雖然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但否認就對了。
黑澤陣繼續放大招,對朗姆道:“我想你誤會了,我說柯南不是朗姆家的血脈,不是指茱蒂小姐欺騙了黑麥大哥,而是指黑麥大哥並不是朗姆家的血脈。”
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他們都被驚呆了。
雖然之前就根據黑麥是威士忌的一種,推測過赤井秀一的身份屬於威士忌家族,但真的被人以肯定的口吻說出來,還是很驚訝。
這簡直就是現場版的家庭狗血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瓜連連。
“黑麥,你怎麼說?”朗姆沉聲問。
赤井秀一微笑道:“二弟如此血口噴人,我自然是想聽聽證據。看看我親愛的弟弟,為甚麼會做出如此荒謬的判斷。”
“證據!”黑澤陣嗤笑,“明明已經搜出來了,不是嗎?”
赤井秀一微笑著,沒有說話。
安室透的心也也跟著提了起來。
黑澤陣再一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雕塑,三個黑袍人背靠背,呈三角形站著,恍若並肩戰鬥的兄弟,又像沉默的智者。
“我想,在座的人都不陌生,這是威士忌家族的標誌,當年一起建立威士忌家族的,就是黑麥威士忌、波本威士忌、蘇格蘭威士忌三人。”
三個威士忌眉頭一跳,“……”
琴酒在說故事裡的威士忌,但他們總覺得,琴酒在說臥底的事。
黑澤先生揮出重磅一擊,“黑麥大哥,說說看,為甚麼你的房間裡,會有象徵威士忌家族的雕塑?”
“黑麥!”朗姆從牙縫中擠出這個代號,彷彿要撕碎他一般。
從頭到尾,赤井秀一都像個認真的觀眾,看著黑澤陣表演,看著他一步步將故事的真相挖出來。
他沒有反駁,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隱藏的故事,不想做無謂抵抗。
但現在,到了收尾的時候,他不得不站出來。
“朗姆家現在的一切,都是從威士忌家族掠奪而來,我只不過是想拿回屬於威士忌家族的一切罷了。”赤井秀一從位置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朗姆,鏡片後的眼睛依舊眯著。
“卑賤的下等人,以為用卑劣的手段奪走威士忌家族的一切,就能高枕無憂,享受貴族生活嗎?”赤井秀一冷笑著,“命運,只會站在我這邊。”
“黑麥威士忌!”朗姆憤怒的拍打著桌子,命令伏特加,“給我殺了他。”
朗姆的怒火嚇到了太多人,整個餐廳裡的人都站了起來。
“衝矢先生。”毛利蘭擔憂的叫著,被江戶川柯南揪著。
安室透在赤井秀一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悄悄後退遠離,見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他們想要上前,趕緊攔下,“再看看。”
世良真純盯著這一幕,表情緊繃,一直在暗暗打量赤井秀一。
站在朗姆身後的伏特加看看琴酒,暗中詢問他的意思。
不等琴酒給暗示,朗姆突然又改口了,“竟敢覬覦我朗姆家的一切,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我要把你活活折磨至死,再把你充滿怨恨的亡靈封印在噴泉下,和威士忌家族那些人作伴。”
“還有茱蒂和江戶川柯南,他們都在欺騙您。”黑澤先生散漫的笑著,“啊!還有毛利蘭,她撫養江戶川柯南,還寶貝的珍藏著畫著威士忌家族徽章的筆記本,一定也是威士忌家族的殘餘。”
說著,黑澤陣又掏出毛利蘭的筆記本。
黑澤夭夭,“……”
這傢伙都在口袋裡裝了多少東西?
哆啦G酒?
“關起來,統統關起來。”朗姆氣得怒吼連連。
黑澤陣吩咐道:“伏特加,言京三郎,你們還等甚麼,還不把他們抓到旁邊的空房間裡關起來,等待家主的處置。”
伏特加和諸伏景光,“……”
兩個人抓四個人,怎麼抓?
而且,就關旁邊的空屋,會不會太兒戲了。
兩人上前抓人,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他們都很配合,主動離開餐廳。
朗姆喝了一杯水,喘了會,再一次換上和藹的表情,笑著問:“我可愛的小琴酒,你這次立了大功了,有甚麼想要的獎勵嗎?儘管說。
可愛的小琴酒,“……”
草!
突然就興致全無了。
剩下的眾人,“……”
雖然琴酒在和他們對著幹,但氣不起來是怎麼回事?
黑澤夭夭偷偷捂住心頭小鹿。
黑澤先生確實很可愛呢?尤其是一本正經推理的時候,真是一點也不輸給江戶川柯南那小子,帥呆了!
黑澤陣強扯出一個笑容,嘆道:“獎勵的話,可以等我把話說完嗎?”
“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朗姆慈祥的問。
黑澤陣從口袋裡再掏出一個和之前一樣的小雕塑放在桌子上,“威士忌家族的臥底,可不止黑麥一個,還有你心愛的小波本哦!”
黑澤夭夭,“……”
確定了,黑澤先生就是哆啦G酒本酒!
安室透,“……”
他就知道,琴酒這隻只會抓臥底的瘋狗,不會放過他的。
這一次,不需要黑澤陣多解釋,剛關好人回來兩位三郎先生,又抓著一瓶假酒走了。
黑澤夭夭都驚呆了。
開局五殺,能說不愧是酒廠第一嗎?果然夠狠。
只是,這跟她的劇本嚴重不合啊!
她的設定裡,是黑麥、波本和蘇格蘭他們發現臥底身份,然後在一番心理爭鬥後,決定帶上琴酒,四個人一起幹掉朗姆。
最後,威士忌得朗姆家,琴酒浪跡天涯。
完美結局,和和美美。
現在琴酒先把黑麥和波本解決了,這還怎麼玩?
黑澤夭夭想想,決定……先讓黑澤先生玩吧!
反正她已經決定,為了哄黑澤先生開心,在最後來一波收割,和黑澤先生一起做大反派,把名柯殺了只剩下劇名,來一波最後的威脅。
居然黑澤先生要玩,就讓他享受好了。
赤井秀一、安室透、江戶川柯南、茱蒂,外帶一個毛利蘭,黑澤陣這一波,直接帶走紅方智力天花板們,剩下一個不太行的女偵探世良真純。
剩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愣是不知道該怎麼辦。黑澤陣將一頭長髮攏到身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現在可以要我的獎勵了嗎?”
朗姆慈愛的問:“你想要甚麼?小琴酒。”
“現在,整個朗姆家,只剩下我一個血脈純正的繼承人了。”黑澤陣的話,簡直算得上明示。
朗姆問:“你想要朗姆家?”
黑澤陣反問:“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真的是我的小琴酒嗎?”朗姆用慈愛的語調,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現在想來,你和你的哥哥們,都沒有叫過我父親。”
黑澤陣,“……”
有股不好的預感。
“而你們兄弟之間,卻友愛的叫著哥哥弟弟,叫著彼此的小名。”朗姆幽深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黑澤陣,因為有義眼而瞳色各異的眸子,詭異得可怕。
他幽幽道:“你真的是我可愛的小琴酒嗎?”
黑澤陣,“……”
草!朗姆這個疑心病重的老變態。
“我可愛的孩子,在確定你不是噁心的威士忌家族成員之前,只能委屈你了。”朗姆慈愛吩咐伏特加,“把他關起來。”
黑澤陣,“……”
居然不太意外。
伏特加看看黑澤陣,又看看朗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黑澤夭夭趕緊站起來救黑澤先生,“如果朗姆先生懷疑琴酒少爺血脈的純正,我可以用血脈之法,幫忙檢測。”
“抱歉,介於你對小琴酒的偏愛,我不能相信你。”朗姆一如既往的笑著,像個大家長。
黑澤夭夭,“……”
救援失敗!
可憐的黑澤先生,如果找不到切實的證據,就會被當成威士忌家族的臥底處理掉了。
黑澤陣推開凳子,主動朝著外面走,伏特加趕緊跟上。
朗姆環視剩下的人,冷笑道:“你們之中,還有誰是威士忌家族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別讓我知道。”朗姆掃視眾人一遍,拂袖而去。
朗姆一走,毛利小五郎第一個發難,“黑澤小姐,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黑澤夭夭滿臉的無辜。
“你怎麼能給衝矢先生和安室先生安排臥底的身份呢?”佐藤美和子道:“現在人都被抓了,還怎麼找你要的東西。”
“我還不是擔心你們不好好找,所以寫了劇本,讓你們在解密中找東西。”黑澤夭夭道:“這樣更有故事感,你們也會礙於各自的身份,更努力在古堡裡翻找。”
黑澤夭夭說得很有道理,但是……
毛利小五郎道:“朗姆把他們都抓了。”
連罪魁禍首琴酒先生也抓了。
“我是催眠,不是操縱,能像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黑澤夭夭無奈道。
世良真純問:“你對那位琴酒先生的催眠,是哪一種?”
“和你們一樣。”黑澤夭夭笑道:“他很聰明,我想他一起幫忙找。”
世良真純不說話了。
琴酒的身份,她當然是知道的。
現在已經能肯定了,眾人的身份肯定暴露得差不多了。
“你們放心,我肯定會保證你們安全的。”黑澤夭夭安撫道:“你們先去找鎖,我去他們那看看。”
“希望黑澤小姐,說到做到。”世良真純一把掰彎不鏽鋼叉子,無聲威脅。
黑澤夭夭點頭如搗蒜,“一定,一定。”
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