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9章 無人生還9

2022-09-03 作者:雲前雪

 脫去上衣的黑澤先生露出膚色冷白的漂亮胸膛, 一雙大長腿卻還包裹在黑色的西褲裡,和上半身形成強烈的視覺差。

 簡直……暴擊一萬點。

 如此小妖精,誰能拒絕?

 黑澤夭夭按住砰砰狂跳的心臟, 拉拉裙襬,雙腿交疊坐在床邊, 擺出一副女王樣, 抬著下巴看人,“既然這位少爺如此想要出賣靈魂, 獻祭於我, 我也不好推脫甚麼。”

 見黑澤太太那色眯眯的小模樣,讓黑澤先生的心情十分愉悅。

 他故意放慢解皮帶扣的動作, 垂著眼眸故意不看黑澤太太, 清冷成熟的聲線好不撩人, “無需推脫。”

 黑澤夭夭感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只要女巫小姐帶上我, 去往詩和遠方。”他抬起眼皮看人,綠寶石般的眼眸, 像一灣溺人的潭水。

 黑澤夭夭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故作矜持的朝黑澤先生勾勾手指, “既、既然如此, 那就先讓本女巫驗驗貨,看看你這小夥子,有沒有一顆美味的純潔靈魂。”

 明明想要撩回去, 卻連舌頭都捋不直, 說話結巴, 手指打顫。

 真是……可愛!

 黑澤輕笑, 停下解皮帶扣的動作, 任由鬆垮垮的褲子掛在胯骨上, 露出內褲小小的一點邊緣。

 他脫去鞋子,長長的褲腳遮住漂亮的腳背,只露出前腳掌,朝著黑澤夭夭緩步前進。

 他很慢很慢,無聲的走著,去彷彿每一下都踩在黑澤太太的心尖上。

 那種感覺……黑澤夭夭感覺捂住鼻子。

 太、太會了吧!

 以前也沒見他這樣啊,甚麼時候學會的?

 救命!這太犯規了!

 黑澤夭夭清楚的感覺到,有溫熱的東西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她瞧瞧抬起手,垂眸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手上有紅色的血跡。

 黑澤太太頓時羞紅了臉,猛的抬頭看黑澤先生,不期然撞上他滿是笑意的目光。

 黑澤夭夭,“……”

 “嗤。”黑澤先生彎腰湊近黑澤太太,拉開她捂著鼻子的手,隨手抓過凳子上的白襯衣給黑澤太太擦鼻血,輕笑調侃,“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

 隨著他的動作,銀色長髮從白皙的肩膀上滑落,垂到胸前,虛虛遮住一點身體,褲子也因為彎腰的動作似乎更往下了。

 黑澤夭夭清晰的感覺到,更多洶湧的熱意湧上頭,從鼻子鑽了出來。

 哪怕是三年前,她因為一顆紅寶石,以為找到了可以託付一生的人,兩人第一次滾床單,也沒這樣過。

 簡直就是在用美色殺人。

 救命,她要流血而亡了!

 “呵呵,哈哈哈。”這一次,無良的黑澤先生已經變成了無情的嘲笑,“真是沒出息。”

 黑澤夭夭已經顧不上他的嘲笑了,趕緊彎腰,伸手去夠他的褲子,“要掉了,要掉了,趕緊穿好。”

 不能再繼續了,絕不能再繼續了,她感覺要背這個男妖精攝魂而死了。

 “怕甚麼,這裡又沒有外人。”黑澤陣一隻手抓著黑澤夭夭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抬起來,拿著襯衣好好擦鼻血,“擦乾淨了,明天被偵探們看到,還以為我獻身不成,慘遭……”

 黑澤陣的動作突然停住,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一隻手伸向黑澤夭夭的頭。

 “怎麼了?”黑澤夭夭被他嚴肅的表情弄得有些懵。

 黑澤陣從她黑黑的長髮上,取下一根棕色的短髮。

 “這是誰的頭髮?”黑澤夭夭好奇。

 “雪莉!”黑澤陣的表情逐漸變得陰沉,“那個叛徒還活著。”

 黑澤夭夭羞紅著臉,還沉浸在黑澤先生勾人的模樣裡,一時間腦子混沌,沒反應過來,“……甚麼?”

 黑澤先生好心的給黑澤太太解釋,“這是雪莉的頭髮。”

 黑澤夭夭,“……”

 一瞬間,臉上熱意退散,腦子都變得清明瞭。

 一些記憶也湧上了心頭。

 “之前在朗姆那裡,你身上還沒這根頭髮。也就是說,這是你從樓上下來的這段時間才沾染上的。”黑澤陣皺眉,自顧自的分析,“你在四樓的那段時間裡,雪莉來過這個房間。”

 黑澤陣環視房間一圈,提提褲子扣緊皮帶,撿起染血的襯衣穿上,不期然對上黑澤太太奇怪的目光。

 “你這是甚麼眼神?”黑澤陣問。

 “看到大豬蹄子的眼神。”黑澤夭夭抱著胳膊,平靜的回答。

 “有人闖進了你的遊戲場,說不定還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偷窺。”黑澤陣思索了三秒,摸摸黑澤太太的臉,安撫道:“改天再陪你玩。”

 黑澤夭夭又氣又羞,“誰要跟你玩。”

 “必須趕緊把人找出來。既然來過你房間,那就從你房間開始找。”黑澤陣環視一圈,翻箱倒櫃的找人。

 黑澤夭夭深吸一口氣,一起跟著找。

 黑澤陣獵殺赤井秀一那次後,灰原哀就跟著阿笠博士來了長野縣,似乎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有回去。

 作為主角團的一員,還真有可能陰差陽錯進去古堡也說不定。

 必須趕緊找到,絕不能讓她壞事。

 “小哀,你在不在?在的話說一聲。”黑澤夭夭拉開床腳的一個小櫃子。

 “那麼大一個人,怎麼會在裡面。”黑澤先生一邊拉衣櫃門一邊說。

 “你怎麼知道她是大還是小。”黑澤夭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黑澤陣秒懂,不由得笑出了聲,“她也像工藤新一那樣?”

 不過這樣就說得通了,為甚麼當初雪莉會從只有一個通風口的房間裡消失。

 如果是小孩子的話,通風口的大小足夠她爬出去。

 黑澤陣拉開衣櫃門,稀稀拉拉掛了兩件衣服的櫃子裡,小小的身影無處可逃。

 “在這裡。”黑澤陣猙獰的笑了,愉悅又瘋狂,“黑澤夭夭,把我的槍拿來。”

 黑澤夭夭趕緊湊過來看,看到的卻是穿著大人衣服,縮成一團的小小雪莉。

 她的樣子很狼狽,衣服也是髒兮兮的,上面還有血跡,明顯之前經歷過不好的事。

 灰原哀同樣看著兩人,臉色煞白,腦海裡各種想法不斷翻滾。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阿笠博士在參加研討會後,非要帶著她在長野縣玩,說難得出來。

 灰原哀很清楚,阿笠博士是因為那晚黑衣組織狩獵赤井秀一的事在擔心她。

 她不願阿笠博士擔心,就答應下來。

 他們幾乎逛遍了長野縣的旅遊景點,阿笠博士也順道去拜訪一些科研上的名人或朋友。

 前前後後差不多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在他們打算回去的時候,阿笠博士又遇到一個同樣喜歡搞奇怪發明的博士。

 那人邀請阿笠博士參加一場全是奇怪發明的聚會。

 她對那些發明沒興趣,就在附近亂逛,無意中撞破殺人兇手將屍體裝入車子的畫面,然後就被兇手綁了和屍體一起丟後備箱。

 好在她身上帶了新研製的解毒劑,暫時將身體變回大人,扒了死者的衣服穿身上,逃了出來,但也因此在山裡迷了路。

 跌跌撞撞找出路的時候,她看到了古堡,就找了過來。

 穿過花園,進入古堡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黑衣組織成員氣息。

 她當時都被嚇懵了。

 就在她準備偷偷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聲音,還隱約聽到了“朗姆”這個字眼。

 她咬著牙偷偷靠近,隔著餐廳的窗戶,看到了江戶川柯南和伏特加他們歡聚一堂,還聽到他們叫為首的人朗姆,嚇得她不敢多看,趕緊躲起來。

 她想逃走,又不敢丟下江戶川柯南那個傻子,就躲在一個巨大的裝飾物後面。

 一直到晚餐結束,灰原哀無意中聽到黑澤夭夭說她住三樓的第一個房間。

 她不敢隨意去其它房間,只好躲到黑澤夭夭房間。

 黑澤夭夭身上沒有組織的氣息,又有江戶川柯南天天整天唸叨,灰原哀還是很相信黑澤夭夭的,想等變回小孩子,問問現在的情況。

 她就是趁著所有人都上四樓的時候躲進來的。

 她也曾小心的搜查過房間,不過甚麼都沒發現。

 黑澤夭夭回來的時候她剛開始變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接著黑澤陣來了,在變小的過程中,她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隱約明白現在的情況都是這兩人布的局,更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強忍著變小的痛苦,用衣服捂住口鼻,連呼吸都不敢重一下。

 好不容易捱過去了,身體變小,她卻聽到黑澤陣說出“雪莉”這個代號。

 那一瞬間,灰原哀第一反應就是琴酒。

 這個想法一出,她越發覺得外面的男人就是琴酒,對黑衣組織的雷達也跟著變得強烈,恐懼不斷湧上心頭,將她包裹。

 然後,她就被發現了。

 “小哀。”黑澤夭夭笑眯眯的看著衣櫃裡的人。

 灰原哀驚恐的盯著黑澤陣。

 眼前的男人在他眼中已經徹底是琴酒了,而不是鄰居黑澤先生。

 黑澤陣冷笑,像個徹徹底底的大惡魔,“嗤,居然變成了這樣。”

 灰原哀驚恐的抱成一團,小臉煞白,大睜的雙眼滿是血絲。

 “琴酒!”她吃牙縫裡擠出這個代號。

 因為恐懼,也因為怨恨。

 黑澤夭夭一把拍在黑澤陣的肩膀上,“收收你的表情,嚇到小孩子了。”

 黑澤陣不耐煩的朝黑澤夭夭攤手,“槍呢?”

 黑澤夭夭無語,“你要真想殺她,要甚麼槍,那細嫩的小脖子,夠得上你一隻手掐嗎?”

 “那你至少找根繩子來啊!”黑澤陣催促道:“趕緊找繩子來,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休息。”

 黑澤夭夭,“……”

 在催眠灰原哀和綁住灰原哀之間,黑澤夭夭權衡了一下,選擇後者。

 灰原哀看著琴酒像個普通男人,跟黑澤夭夭說著浪費時間的話,恍若見鬼。

 黑澤夭夭出去一會,回來手上已經多了一根麻繩。

 灰原哀也已經被大壞蛋黑澤先生用布塞住嘴巴,摁在地上。

 夫妻倆配合,很快雪莉手腳都被捆著,側身躺在地上。

 專業大壞蛋黑澤先生出手,專業級別的捆綁,絕對無法掙脫。

 接下來,問題就來了。

 “藏哪?”黑澤夭夭問。

 “就藏你房間。”黑澤陣隨手又將人重新丟回了衣櫃裡,關上櫃門。

 “悶到她怎麼辦?”黑澤夭夭將床上唯一的被子鋪地上,將小雪莉抱出來放上面,還貼心的折起一半給她蓋上。

 “你把被子給她,我蓋甚麼?”黑澤陣不滿了。

 “你還睡這?”

 “我不睡這,睡哪?”黑澤陣反問得理所當然。

 黑澤夭夭無語,“我們兩個女孩子睡,你湊甚麼熱鬧?

 “你就不怕她半夜暴起,把你殺了?”黑澤陣給出一點也不偏向黑澤太太的評價,“就算是小孩子的身體,你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黑澤夭夭,“……”

 她默默在床上躺下,還貼心的往裡面挪挪,拍拍身邊的位子,甜甜的說:“阿陣,一起呀。”

 黑澤陣瞪了一眼地上獨自霸佔被子的灰原哀,滿意的在黑澤太太身邊躺下。

 灰原哀,“……”

 如此詭異的琴酒,莫名就沒那麼怕了。

 灰原哀動了動身體,換個舒服的姿勢,揹著手側躺著,心緒翻騰,很是想不通一點。

 毫無疑問,旁邊床上的人就是琴酒。

 可是……

 她剛來的時候,根本沒從琴酒身上感覺到黑衣組織的氣息,為甚麼琴酒叫出她的代號後,她就從他身上感覺到了組織的氣息。

 這種前後差異,好像是她對琴酒身份上的差異造成的。

 當她以為是黑澤陣,感知就告訴她,不是黑衣組織的人。

 當她以為是琴酒,感知又告訴她,是黑衣組織的人

 為甚麼會這樣呢?

 灰原哀實在想不明白。

 無良夫妻睡得香甜,灰原哀卻睡不著了。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許多人,其中就包括膽小的毛利蘭。

 她越想越怕,開著燈也感覺窗外鬼影呼嘯。

 一陣風吹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毛利蘭被嚇得“哇哇”大叫。

 “小蘭姐姐。”江戶川柯南聽到聲音,擔心的跑了過來,被害怕的毛利蘭一枕頭砸地上。

 “柯、柯南!”毛利蘭發現砸錯了人,趕緊下床檢視。

 看到江戶川柯南盯著床底下,不知道在看甚麼,嚇得毛利蘭抓著江戶川柯南的腳往後拖。

 江戶川柯南被拖得一臉懵,“小蘭姐姐,放開我,床底下有東西。”

 “沒有,沒有,甚麼都沒有。”毛利蘭大叫著,雙眼泛紅,都快哭了。

 江戶川柯南好笑的安慰她,“不是甚麼奇怪的東西,好像是個筆記本,就夾在床板的縫隙間。”

 “真的?”毛利蘭還是很害怕。

 “真的。”江戶川柯南保證道:“你先放開我的腳,我拿出來給你看。”

 毛利蘭將信將疑的放開江戶川柯南的腳。

 江戶川柯南爬進床底,費勁的將筆記本拿出來。

 確實是一個筆記本,但並不是世良真純那種嶄新的日記本,而是一個半舊不新的筆記本上。

 上面記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翻開第一頁,畫著一幅三個黑袍人背靠背,呈三角站立的詭異圖畫,很清晰。

 後面,整整一本都是各種奇奇怪怪的不科學陣法,筆跡明顯有些褪色。

 其中有一頁,上面有毛利蘭的筆跡寫的標註。

 上面記載了一個很詭異的陣法,用來封印那些怨氣不消的亡靈。

 被封印的亡靈不得超生,將永生永世遭受日月的折磨。

 上面還寫著,如果以噴泉為陣眼進行封印,藉助噴泉的水吸收日月之力,可以擴大亡靈的痛苦。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

 看來,二十五年前被封印的亡靈,就在噴泉下面,白天看到的就是黑澤夭夭加固封印的畫面……

 江戶川柯南突然停下所有的想法,將筆記本拍腦袋上。

 他都在想甚麼,世界根本就沒有鬼怪亡靈,更沒有陣法這種不科學的東西。

 “柯南,上面寫了甚麼?”毛利蘭既好奇又害怕。

 “沒甚麼。”江戶川柯南可不敢把有著毛利蘭筆跡的內容給她看,趕緊將筆記本放好,嘿嘿笑著,“小蘭姐姐,如果怕的話,其實你可以去找佐藤警官一起睡。”

 “也可以和柯南一起睡啊!柯南最勇敢了。”毛利蘭一把抱起江戶川柯南,朝著他的房間跑去。

 她可不相信那筆記本上沒甚麼。

 江戶川柯南頓時羞紅了臉。

 ————

 黑澤夭夭和黑澤陣結婚六年。

 黑澤陣常年出差在外。

 黑澤陣和琴酒長得一樣,極善推理。

 ……

 灰原哀進行了一番頭腦風暴,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琴酒瞞著組織,早在六年前就結婚了,他的妻子就是黑澤夭夭。

 在山杏村,黑澤夭夭注意到江戶川柯南的不對勁,就搬到了東京,暗中幫助琴酒尋找叛徒。

 黑澤夭夭是琴酒秘而不宣的助手,江戶川柯南那個傻子被騙了。

 或許,江戶川柯南、衝矢昴、安室透,全都是黑澤夭夭的投名狀,所以朗姆才配合他們玩遊戲。

 灰原哀被嚇得後背發涼。

 “我看到過。”黑澤夭夭突然開口。

 灰原哀被嚇得心肝打顫,一動不動。

 “甚麼?”黑澤陣側身,面朝黑澤夭夭。

 黑澤夭夭平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聲音幽幽,“皮斯克那次,車裡發現了一根頭髮,某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黑澤陣隱約記得,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所以……

 “簡直就是神蹟啊!一根頭髮就能認出來。”黑澤夭夭緩緩坐起來,幽幽扭頭,紅黑異瞳盯著黑澤先生,在月光下妖異詭譎。

 黑澤陣笑了,他單手枕在胳膊下,心情愉悅的看著吃醋的黑澤太太,“這種醋都吃,真沒出息。”

 “啊,雪莉!”黑澤夭夭學著琴酒的樣子嘆息。

 這下子,黑澤陣徹底想起來了。

 那是一個下雪天,當時保時捷被停在路邊,他和伏特加回到車上,意外發現一根頭髮和粘著竊聽器的口香糖。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還知道得那麼清楚。

 “當然知道。”黑澤夭夭的手伸向枕頭,一向充滿活力的聲音幽幽綿綿,像個女鬼,“雪莉和琴酒有一腿。”

 “甚麼?”黑澤先生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

 躺在地上偷聽的灰原哀被噁心到了。

 誰跟那種變態有一腿。

 黑澤夭夭猛的抽出枕頭,對著黑澤陣砸下去。

 黑澤陣一把抓住枕頭,沒好氣道:“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我和她甚麼都沒有。”

 “我當然知道你們沒甚麼,畢竟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才十二歲。”黑澤夭夭用力扯枕頭,惡狠狠道:“如果你們有甚麼,我就不是拿枕頭打你,而是拿枕頭捂死你。”

 “知道沒甚麼,那你還打我。”黑澤陣也不是個好脾氣的,抓著枕頭將人壓床上,捏著臉威脅,“今天不說清楚,看我怎麼收拾了。”

 “我生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們是一對。”黑澤夭夭氣鼓鼓的說。

 黑澤陣明白她說的全世界是指穿越前的世界,這讓他的臉有些扭曲,他獰聲問:“那死老頭是這麼畫的?”

 “不是。”黑澤夭夭解釋道:“某人回憶過裸背。”

 黑澤陣無語,“我沒回憶過,和我無關。”

 “真的?”黑澤夭夭有一丟丟丟丟的懷疑。

 “我只回憶過你的裸背,全.裸。”黑澤陣道。

 “流氓。”黑澤夭夭羞得扭過頭,嘴角上揚,明顯很滿意這個答案。

 “不準鬧了。”黑澤陣將人扒拉到懷裡,手腳將人壓住,“睡覺。”

 這一次黑澤夭夭乖了。

 躺在地上,光明正大聽了夫妻夜話全過程的灰原哀,“……”

 她的心裡只剩下一個想法。

 琴酒居然是個怕老婆的!

 呵呵呵……

 又是逃亡,又是變大變小,還遭遇來自琴酒的恐嚇,如此殫精竭慮一整天,灰原哀實在太累了,懷揣著對琴酒怕老婆的詭異爽點,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灰原哀隱約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接著一個黑影靠近,遮住了她。

 灰原哀被嚇醒,睜眼就看到站在地上,無聲看著她的琴酒。

 琴酒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在月光下無比晃眼,他朝著灰原哀緩緩伸出手。

 灰原哀拼命掙扎,結果都於事無補,只能眼睜睜看著琴酒的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嗚嗚”聲。

 黑澤夭夭睡得像只豬,一點反應都沒有。

 灰原哀最終絕望的閉上眼睛。

 就要這麼死了嗎?

 姐姐,我就要來見你了。

 接著,灰原哀感覺自己被粗暴的提了起來,然後……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嗯?

 灰原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琴酒這個大惡魔抓起地上的被子抖了抖,蓋在黑澤夭夭身上。

 然後……他鑽進了被窩。

 灰原哀,“……”

 黑澤先生拉拉被子,滿足的抱著老婆繼續睡。

 山裡氣溫低,黑澤夭夭冷了就一個勁往他懷裡鑽,鬧得他根本睡不著。

 現在好了。

 完美!

 灰原哀,“……”

 滿滿的狗糧在臉上冷冷的拍!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