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高木涉換回原來的衣服,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尋找離開的路。
古堡建在山頂,出了古堡大門, 就能看到綿綿群山, 還有一條蜿蜒向下的小路。
這麼簡單就找到離開的路, 兩人開心之餘又有些不放心。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走一段路看看。
如果真的能離開, 就讓一個人去報警, 另一個回古堡告訴大家這個好訊息。
在早餐之前之前, 他們就找過通訊工具,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現在唯一能祈禱的, 就是這條小路能順利離開古堡。
兩人順著小路一直走一直走, 感覺在陌生的山林裡穿行了好一會, 他們突然停了下來。
再往前就是垂直往下的懸崖。
有恐高症的毛利小五郎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懸崖,坐在草地上, 喘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他問站在懸崖邊伸長腦袋看的高木涉, “高木,怎麼樣?”
“很陡峭, 根本不行。”高木涉道。
“當然了, 那可是懸崖。”毛利小五郎心有餘悸的叫著,“幕後之人該不會像電影裡那樣, 是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連沉睡的毛利小五郎都說這種話, 高木涉這下子也跟著怕了起來, 趕緊離開懸崖, 不敢再往下看。
“毛利先生, 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回去嗎?”高木涉問道。
過了這麼一會, 毛利小五郎也回過神來了, 他堅定的搖搖頭,“我們再到周圍轉轉,或許只有小路這邊是懸崖,其他地方還是能離開。”
“對,也許幕後之人為了讓我們乖乖配合他的遊戲,故意用小路將我們引向懸崖這邊。”
兩人隔著懸崖一段距離,往兩邊走。
山風吹過,一條紅色的布條在風中晃盪。
仔細看,還能發現紅布條上調皮的畫了一個鬼臉,旁邊寫著“懸崖分界線”幾個字。
而這條懸崖分界線在山林中圍了一個圈,把古堡困在圈中心。
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就是在沿著懸崖分界線走,其實只要他們向前跨一步,就能離開懸崖。
然而,早就被催眠過的他們,並沒有。
……
江戶川柯南三人陷入了瓶頸,毛利蘭這邊情況也沒有好多少。
他們從一樓開始搜查。
無論是公共區域的餐廳、遊戲室,還是私人區域的女傭房和管家房,都沒有搜尋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找到和鑰匙配套的鎖。
看似溫馨的小窩,看得出來是刻意在營造那份溫馨。
二樓房間很多,只住了毛利小五郎、世良真純、佐藤美和子、茱蒂四個人,他們連同空房間一起,挨個抽查。
一開始還和之前一樣,沒甚麼特別的,等搜查到世良真純的房間,問題就來了。
看著手中的東西,哪怕是世良真純這樣一個大膽的高中生偵探,也後背一片寒涼。
那是一個日記本,上面稀稀拉拉的寫了一些內容。
當然,真正令人膽寒的並不是上面的內容,而是寫那些內容的筆跡。
“你確定這是你的筆跡?”佐藤美和子問。
世良真純點頭,“我非常肯定。”
“會不會有人刻意模仿你的筆跡?”毛利蘭道。
世良真純搖搖頭,指著其中一些字道:“這些字拐彎的弧度和最後提筆的小勾都是我個人的習慣。還有字與字之間的間距,都和我寫的時候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一點模仿的痕跡。”
諸伏景光問:“會不會是你甚麼時候寫過這樣的東西,只是你不記得了。”
世良真純被諸伏景光的話噁心到了,惡狠狠的說:“我死也不會寫這種東西。”
諸伏景光訕訕的笑笑,掏出口袋裡的懷錶看了眼時間,“快十二點了,不如我們到餐廳吃點東西,正好可以把大家聚集在一起,交換一下各自的情報,順便討論一下目前的情況。”
早上就吃了一塊麵包一杯水,其他人也都餓了,對諸伏景光的話沒有異議。
諸伏景光笑笑,正要收起懷錶,表情突然一僵。
茱蒂敏銳的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言京先生,怎麼了?”
“沒甚麼。”諸伏景光很自然的收起懷錶。
茱蒂皺眉,態度也跟著強硬了幾分,“言京先生,你一直跟著我們一起行動,應該看得出來,我們的態度很明確,就是希望大家能好好合作,解開一切謎團,離開這個地方。你不該有所隱瞞。”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打算說實話,至少他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就隨口扯謊道:“我是在想,我作為管家,要不要叫朗姆先生下來和你們一起用午餐。”
這個問題把其他人難住了。
世良真純捏了捏手裡的筆記本,咬牙道:“叫。”
諸伏景光又問:“那我去,還是小蘭小姐去?”
茱蒂道:“你是管家,由你去叫。小蘭和我們去準備午餐。”
諸伏景光對這個分配很滿意,他正好可以去問問黑澤夭夭,懷錶上的暗紋是甚麼意思。
在給管家配備的懷錶上,有一個側著光才能看到的暗紋,那是一個長方形的方框裡畫著一個叉,這讓諸伏景光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
膩歪完,黑澤太太開心的和黑澤先生分享她之前的大發神威。
“你都不知道,他們三個被嚇成了甚麼樣,這下子,再也不會有人懷疑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遊戲了。”黑澤夭夭得意的炫耀,“在這場遊戲裡,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女巫,還是一個至少活了五十年,青春依舊的強大女巫。”
黑澤陣輕笑,“那女巫大人,你在噴泉邊轉那麼久,一定很辛苦吧!”
黑澤夭夭一噎,在自家人面前,她也不怕說那點糗事,“他們太過分了,我在噴泉邊一直轉,磨磨蹭蹭半天,他們都不來。一看我就比朗姆那死老頭重要,他們憑甚麼先去看朗姆。我才是這場遊戲裡的隱藏BOSS。”
“因為你確實沒有朗姆吸引力大。”黑澤陣實話實說。
“他再厲害,還不是給弄到了這裡。”黑澤夭夭惡狠狠的說:“來了就別想走了。”
頓了頓,黑澤夭夭又開始擔心起來,“也不知道貝爾摩德偽裝成朗姆行不行。”
“放心,貝爾摩德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她又常年和BOSS.打交道,就還這麼幾天的時間,問題不大。”頓了頓,黑澤陣又道:“前提是她不會反水。”
聞言,黑澤夭夭徹底放下心來,“放心,我趁著你們把朗姆弄來的時機,偷偷給貝爾摩德的下了暗示,她不會透過任何方式洩露我們的事,更不會暴露你。”
黑澤陣沉默。
黑澤太太會不會太強了一點,這麼玩下去,一旦玩脫,他怕是兜不住。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黑澤夭夭趕緊從黑澤先生腿上下來,催促道:“趕緊去開門。”
黑澤陣挑眉,起身去開門,隨口問:“我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躲起來嗎?”
“你還真當偷.情呢?”黑澤夭夭翻了個白眼,在黑澤陣坐的椅子上坐下。
看到進來的人,黑澤夭夭高傲的抬抬下巴,“怎麼?搜到我的房間了?”
諸伏景光搖頭,“午餐時間到了,我是來叫各位去享用午餐的。”
黑澤夭夭嫌棄的說:“我們只有三天時間,你們居然還要吃午飯?麵包和礦泉水不可以拿著吃嗎?”
諸伏景光無語,“他們也需要討論一下。”
黑澤夭夭不滿的別開臉,“不去。”
諸伏景光又拿出懷錶,“你也給我安排了特殊身份?”
對國旗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框裡畫叉是聖安德烈十字,又名蘇格蘭國旗。
當然,看得到框裡畫叉的圖案就想成蘇格蘭國旗,確實有點牽強,但如果拿著這個暗號的是曾經作為蘇格蘭威士忌的他,那就不牽強了。
“你這麼快就發現了?”黑澤不滿的撇撇嘴,“明明幫我做懷錶的人還打過包票,這是很難發現的暗紋。等遊戲結束,我就去找他退貨。”
諸伏景光,“……”
道具都用完了,確實可以退貨了。
“我要不要把這個暗號告訴他們。”諸伏景光問。
黑澤夭夭道:“我給他們留了很多提示,等時機差不多了,你再說出來。”
諸伏景光點點頭,和兩個壞蛋告別,去叫朗姆老爺去了。
黑澤夭夭轉頭開始指使黑澤先生,“你也去餐廳,好好盯著他們,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黑澤陣,“……你還真是不客氣。”
……
黑澤陣叫上伏特加,幾乎和諸伏景光一前一後到的餐廳。
回到餐廳,諸伏景光見江戶川柯南他們也在,大家的臉色都很難看,明顯發甚麼了甚麼事。
“怎麼了?”能讓好友降谷零都露出那麼難看的表情,這讓諸伏景光十分好奇。
江戶川柯南簡單的將之前看到的畫面都說了一遍,最後道:“我們檢查了地板、周圍的花壇、噴泉的水、畫陣法的鹽……周圍的一切我們都仔細檢查過,沒有發現任何有問題的地方。”
諸伏景光同情的看著三人,“你們一定被嚇壞了吧!”
江戶川柯南抓著頭,好奇心攀升到了頂點,“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有甚麼我們沒發現的機關。”
諸伏景光,“……”
看來,黑澤夭夭還是沒把他們忽悠住。
現在他有點同情黑澤夭夭了,做了那麼多,就是想讓人覺得這一切都不科學,結果被騙的人還在糾結科學解釋。
雖然隔著遠,但花園那一幕,古堡裡的人也算目擊證人,大家的心情變得越發沉重。
毛利蘭擔心的說:“我爸爸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事了?”
“必須去找找。”赤井秀一轉頭看向黑澤陣,“不如就由我、安室透、還有這位琴酒先生一起去找人,如何?”
黑澤陣站了起來,“伏特加,你留下。”
伏特加卡看看波本,又看看赤井秀一,最終還是選擇聽大哥的話。
三人剛準備出發,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就風塵僕僕的回到了餐廳。
兩人拿起礦泉水就喝,顯然是被渴到了。
至此,所有人重新聚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