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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無人生還2

2022-08-29 作者:雲前雪

 計時器歸零,黑澤夭夭公佈答案,“玩家江戶川柯南得一分,世良真純得五分。未選中正確卡片的三位參與者請再接再厲。”

 答案讓無心遊戲的毛利小五郎和佐藤美和子拉回部分注意力。

 黑澤夭夭走到高木涉身邊,雙手搭在他的兩邊肩膀上,偏著身體歪著頭,笑著對剩下的人說:“好好遊戲,別讓逝去的朋友擔心。”

 佐藤美和子心臟驟然一縮,張口想問,又趕緊捂住。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滿是無助和痛苦。

 高木真的死了嗎?

 黑澤夭夭笑而不語,繼續洗牌發牌,給參與者補全到六張卡片。

 江戶川柯南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分析這場遊戲。

 神秘女人一直說,不能說話,不能作弊,但剛才世良真純和他的互動,明顯就是作弊行為,但神秘女人卻視而不見。

 也就是說,是不能說話作弊,其他方式是被允許的。

 很多類似的益智遊戲,都是所有人都做出選擇後,才會公佈哪些人選了甚麼;在這場遊戲中,卻是一開始就知道參與者誰選了那張卡片。

 也就是說,這場遊戲,本質上並不是一場看圖說話的遊戲,而是……配合!

 江戶川柯南看向世良真純,兩人目光對視上,世良真純無聲的點點頭。

 顯然,她也明白了這場遊戲的隱藏規則。

 而最快結束遊戲的方法就是……

 黑澤夭夭高貴冷豔的主持著大局,“第二局,講述者毛利小五郎,請在十五秒內完成。”

 毛利小五郎看著手中的卡片,最終選了一張木頭人圍坐在篝火邊,篝火上一隻黑山羊正在被烤的畫面。

 他看了看在場的三人,說道:“宴會。”

 同樣是十五秒,三名參與者選出卡片,由黑澤夭夭洗牌,統一展示。

 四張卡片,分別是“裝滿鮮血的酒杯”,“烤黑山羊的木頭人”,“遊過海底的魚骨群”,“佈滿血手印的窗戶”。

 和上一輪都有骷髏相比,這一輪,只能說一張比一張還偏離主題。

 世良真純衝著毛利小五郎眨眼睛,江戶川柯南也盯著他。

 毛利小五郎看著兩個小鬼頭偵探,大眼睛裡寫滿了迷茫。

 黑澤夭夭,“……”

 佐藤美和子強行收回落下高木涉身上的目光。

 無論如何,她都要活著,為高木逮捕兇手。

 看著江戶川柯南和世良真純的樣子,再分析上一局的結果,佐藤美和子很快明白現在的情況。

 她敲擊了一下桌面,提示眾人,她的是第一張。

 兩個小鬼頭偵探放棄大叔毛利小五郎,加入佐藤美和子小姐姐的隊伍,有樣學樣,眨巴眼睛說出自己是哪一張卡片。

 最後排除法,剩下的就是毛利小五郎的。

 知道哪張是誰的就好選了。

 世良真純和佐藤美和子選毛利小五郎的,江戶川柯南選世良真純的。

 最後結果……

 “毛利小五郎得兩分;世良真純得三分,共計八分。”

 毛利小五郎聽到世良真純的得分,總算回過味來了。

 這個遊戲,選錯分數更高。

 不能同時兩次選錯,那就選對一次,選錯一次,快速將積分累積起來。

 雖然只剩下四個人,但想要滿二十分只是時間問題。

 “由於參與者毛利蘭連續兩次未選中正確卡片,按照遊戲規則,給予清除懲罰。”黑澤夭夭抬手比了一個□□的形狀,對著毛利蘭道:“砰!”

 毛利蘭就像高木涉那樣,腦袋整個炸開,鮮血和碎片濺了江戶川柯南一身。

 那種真實的感覺,就算是江戶川柯南也沒法說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呆呆的看著沒了頭的毛利蘭,渾身恍若墮入冰窖。

 他從未感覺到,距離死亡如此之近,呼吸間,重要之人的生命就逝去了。

 蘭……

 他無聲的吶喊,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毛利小五郎目眥欲裂,眼淚從這位老父親眼睛裡落下,不負平時意氣風發的樣子。

 突然,他轉過頭,死死盯著黑澤夭夭,那殺人的眼神,彷彿要變成兩道鐳射,將黑澤夭夭燒成灰。

 黑澤夭夭愣是被他殺人的眼神看得小腿肚打顫,不敢看他們,只能心虛的低著頭默默整理卡牌。

 傳說中的毛利小五郎,不會就這麼覺醒了吧!

 別嚇她,她還是個寶寶。

 世良真純和佐藤美和子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毛利蘭也是她們重要的人。

 第三輪很快開始。

 四個人彷彿開啟了任督二脈,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完成無聲的配合,積分很快堆疊在世良真純身上,很快就滿了二十分。

 遊戲結束。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想過一個問題——遊戲結束,積分不夠的人會怎麼樣子?

 或許,他們知道,只是沒有去糾結那麼多罷了!

 ————

 黑澤夭夭站在茱蒂和琴酒中間,打量著新一輪的戰場,無聲的吞了口唾沫。

 按照逆時針方向數,分別是茱蒂、諸伏景光、伏特加、赤井秀一、安室透、黑澤陣。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都是偽裝的樣子。

 現場一片寂靜,沒有人驚慌失措,沒有人尖叫詢問。

 黑澤陣懶洋洋靠著椅子上,抱著胳膊,老神在在。

 伏特加看看大哥,再看看其他人。

 茱蒂盯著黑澤陣。

 諸伏景光打量眾人,少許落在安室透身上。

 赤井秀一眯著眼微笑,不知道在看甚麼。

 安室透偷偷盯著諸伏景光。

 面對唯一站著的黑澤夭夭,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投注了一點目光。

 黑澤夭夭,“……”

 這種讓她沒機會使用下馬威的大佬們,最討厭了。

 “咳!”黑澤夭夭咳嗽一聲,把目光引到身上,開始宣佈遊戲規則和計分方式,最後補充,“除敘述者外,隨便開口的孩子將會被視為作弊,給予清除懲罰。”

 安室透微笑著指指嘴巴,表示有問題要問。

 黑澤夭夭總算心情舒暢了一點,然後高冷的別開頭,看都不看一眼,把卡片拿出來,洗牌,發牌。

 “按照逆時針方向,從我左手邊開始,依次敘述。”黑澤夭夭按下計時器,“計時十五秒,開始。”

 黑澤夭夭左手邊第一個是茱蒂。

 茱蒂環顧在場的人,目光著重在赤井秀一身上停頓了半秒,見他只是靜靜的坐著,最後看了琴酒一眼,開始打量手裡的卡片。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甚麼情況,但既然赤井秀一沒動,那她就跟著靜觀其變。

 六張卡片,最後茱蒂選中最左邊的圖片,開始敘述,“除非你穿上某人的鞋,像他一樣到處走動,否則你永遠不可能真正瞭解一個人。”

 圖片上,藍色的小鳥被紅色的荊棘纏繞著,黑色的匕首刺穿了小鳥的身體。

 倒計時十五秒結束,輪到參與者們選出符合語境的卡片。

 最後,卡片歸集到黑澤夭夭手中,由她洗牌後公示。

 六張卡片,分別是“穿鞋子的骷髏女巫”,“在花園裡漫步的淑女”,“彈琴的雲遊詩人”,“被匕首殺死的藍色小鳥”,“陰森詭異的遊樂場”,“跳芭蕾舞的小女孩”。

 茱蒂的卡片正好在第四張。

 “請參與者選出敘述者的卡片,限時十五秒。”黑澤夭夭再一次按下計時器。

 黑澤陣偏頭看了一眼故作高冷的黑澤太太,將代表他的銀髮黑衣小人放第四張卡片上。

 伏特加立馬跟上,連猶豫都沒有。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也都相繼放在第四張卡片上。

 黑澤夭夭看著那張和鞋子一點關係都沒有,卻完全正確的圖片,內心一片懵逼。

 哪怕是“陰森詭異的遊樂場”也比第四張符合吧,至少遊樂場還有穿鞋子的遊客。

 大佬們到底是怎麼選對的?

 最後剩下的是赤井秀一。

 他偏著頭,鏡片後的眯眯眼打量著黑澤夭夭。

 身體纖細,雙手、雙腿沒有明顯肌肉,手指白皙無繭,貼身的裙子很好的勾勒出曼妙的身體。

 神秘女人明顯是一個沒有武器,毫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整個房間他之前就打量過了,除了一道緊閉的房門,沒有任何東西。

 房間裡只有桌子和椅子,且都是沒有機關的實木座椅。

 也就是說,就目前看來,沒有任何危險。

 分析完一切,赤井秀一將深褐色頭髮的眯眯眼小人也放在了第四張卡片上面。

 黑澤夭夭頗為意外。

 黑澤夭夭偷偷歡喜。

 表現的機會終於來了。

 “敘述者茱蒂·斯泰琳被所有參與者選中,給予清除懲罰。砰!”黑澤夭夭抬起手,一個□□解決茱蒂,同時冷漠的公佈其他人的得分,“所有參與者,每人得一分。”

 來自腦袋的爆破,簡直就像一場視覺的盛宴。

 赤井秀一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想要起身檢視茱蒂的情況,卻發現身體牢牢粘在凳子上,根本就動不了。

 其他人也都收起了玩鬧的心思,似有若無的目光打量著黑澤夭夭。

 當然,黑澤先生和諸伏景光例外。

 這兩位記憶正常的人,只是隨大流抬頭,看著黑澤太太表演罷了。

 第二個敘述者是諸伏景光。

 他冷著臉看著手中的卡片,在選擇之前,看了黑澤夭夭一眼,最後選了一張布娃娃一樣的小女孩吹蠟燭的卡片。

 小女孩在過生日,蠟燭是一隻插在雪白蛋糕上的手掌,被點燃的正好是五根手指,窗戶的玻璃上面還有各種各樣的手。

 這讓諸伏景光想起了那副有名的畫《迪奧的世界》,無論構圖還是色調都很像。

 “魔鬼回來了,迪奧回來了。”諸伏景光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敘述。

 流程依舊,很快五張卡片被黑澤夭夭展示出來。

 黑澤陣看著卡片,一時間有點拿不定主意。

 黑澤夭夭看黑澤先生,很想問:要不要答案,我有。

 然而,黑澤先生壓根不看她。

 安室透則看著諸伏景光易容後酷似好友的臉,腦海裡回想著之前的事。

 隕石降落,東京淪陷,無邊黑暗,接著就是琴酒和FBI,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諸伏景光身上。

 Hiro已經死了,這一點他無比清楚。

 這個酷似hiro的人和琴酒一起出現在如此詭異的地方,誰又能保證,不是對他的考驗。

 或許,組織懷疑甚麼了。

 況且,茱蒂·斯泰琳的死太過詭異。

 作為一個FBI,就算再沒用,頭上被安了炸彈不可能一點沒發現;黑衣女人抬手做開槍動作的時候,另一隻手拿著卡片,並沒有引爆器一類的東西。

 爆炸後,桌子和黑衣女人身上都太乾淨,明顯不正常。

 陷阱!

 這是唯一的解釋。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想法非常相似,甚至懷疑死掉的茱蒂是誰假扮的。

 安室透和琴酒同時出現,太過詭異。

 諸伏景光緊張的盯著在場的人,心裡十分好奇。

 他也想知道,在知道遊戲會死人後,他們會作何選擇。

 比起大佬們,伏特加就像個小萌新,靜靜看著手裡剩下的五張卡片,思考著輪到他該怎麼敘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沒有一個人動。

 就在最後兩秒的時候,除伏特加以外的所有人,幾乎在同時將代表自己的小人放在諸伏景光的卡片上。

 作弊小能手伏特加趕在最後一秒,跟上大哥的步伐。

 諸伏景光面皮微抖。

 看來黑澤夭夭說的果然沒錯,這樣一群散兵散將,想要對付黑衣組織,簡直就是送人頭。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畢竟是拿生命放水,不是誰都有勇氣做的,萬一下一局沒選對,那可是死亡。

 諸伏景光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黑澤夭夭對著諸伏景光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敘述者言京三郎被所有參與者選中,給予清除懲罰。砰!”

 諸伏景光默默閉上眼睛,準備做一個木頭人,等遊戲結束。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諸伏景光爆頭畫面。

 安室透著實愣了一下。

 和好友長相相似的人就這麼死了,他不禁回憶起那段令他痛苦的記憶。

 剩下的人臉色或多或少都會有變化,但更多是在對比茱蒂和諸伏景光的死亡,兩者之間的相同點和不同點。

 同樣的悄無聲息爆頭,炸開的鮮血和碎屑同樣沒沾染到桌子上,兩人的身體還坐在原來的位子上。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他們思考,下一個輪到伏特加。

 有前兩個敘述者死亡的例子在,饒是伏特加這樣的漢子也被嚇得小腿肚打顫,最後咬著牙的選了一張只有半個腦袋的修女圖片,背了一句自認為沒多少人知道的聖歌。

 結果,連一秒都沒過,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就將小人放他卡片上了。

 兩人的想法都很簡單,反正還有琴酒,他總不能讓唯一能幫他的伏特加也死了。

 黑澤先生千呼萬喚始出來。

 他拿著小人,看看伏特加,又偷偷瞥了一眼老婆黑澤太太,最終沉默的將小人放了上去。

 死亡時間來臨。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一起看著黑澤陣,那眼神,彷彿在看神經病。

 黑澤陣無視之。

 人員銳減到三個,接下來的敘述者就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剩下的兩個人都選擇他的卡片,按照“當參與成員少於三人,遊戲結束”的規則,到底是他死,還是三個人一起死?

 如果有人放水,那是討厭他的安室透放水,還是更討厭他的琴酒放水?

 況且,他覺得,剩下的兩個人,恐怕想法和他差不多,也在懷疑這場遊戲的真實性。

 最終,赤井秀一選了一張照鏡子的圖片,開始敘述,“一邊嚮往上帝,一邊嚮往撒旦。”

 卡片上,照鏡子的少女,鏡外是優雅微笑的天使,鏡內是長著山羊角的惡魔。

 安室透看著黑澤夭夭展示出來的三張卡片,陷入沉思。

 “照鏡子的少女”,“盛開在骷髏上的玫瑰”,“穿著白紗的美杜莎”。

 赤井秀一的敘述明顯出自波德萊爾的名言,“在每個人身上,時刻有兩種要求,一種嚮往上帝,一種嚮往撒旦”。

 眾所周知,波德萊爾最出名的作品是《惡之花》。

 那麼問題來了,除掉他的第三張卡片,正確答案是第一張符合語境的,還是第二張更為隱晦的。

 學霸黑澤先生率先做出選擇,將小人放在第一張卡片上。

 赤井秀一,“……”

 只能說,不愧是琴酒,一點也不懂得放水的藝術性!

 接下來只能看安室透的了。

 安室透,“……”

 這是把生死抉擇的權利直接放他手裡啊!

 按照琴酒對赤井秀一的討厭程度,第一張“照鏡子的少女”大機率就是赤井秀一的了。

 那新的問題又來了。

 作為一個臥底,他到底跟不跟?

 黑澤夭夭看著在場的三人,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腦子裡到底在想甚麼。

 明明就是一場青銅級別的遊戲,硬是讓他們玩成了王者弒殺的戰場。

 雖然一開始就想要讓他們弒殺,為此還特意安排茱蒂開場,諸伏景光做炮灰,琴酒收尾,但他們未免也太按劇本走了吧!

 趕在最後一秒,安室透將金髮黑皮的小人放第一張卡片上面,為本輪遊戲迎來大結局。

 黑澤夭夭,“……”

 她無情的擊斃赤井秀一,接著擊斃安室透,最後轉頭對黑澤陣抱怨,“你們真沒用,五個王者帶一個青銅,還不如之前那局兩個白銀帶四個青銅的。”

 黑澤陣看著呆呆坐在椅子上,像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另外五人,好笑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神秘的一切褪去,其實這就是一場普通的遊戲。

 純白的房間裡,被催眠的人坐在雕花椅上,圍成一圈玩遊戲。

 至於爆頭死亡,那只是黑澤夭夭提前埋下的暗示。

 只要她對著誰發出“砰”的聲音,那個人就會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其他人就會覺得那個人被爆頭了,自動將提前用語言植入他們腦海裡的爆頭畫面運用上。

 換個有點侮辱人的比喻,他們就像被訓練好的狗,黑澤夭夭就是那個拿著哨子的人。

 異能無法改變現實,卻能改變他們的記憶,他們的視覺,讓他們自動把沒死的人看成死人。

 黑澤夭夭無奈嘆道:“到伏特加那,遊戲成員就不該減少了,你們居然還不停手。”

 “他們大概覺得,伏特加我會保,無論到時候投誰,那個人都能多得兩分。”黑澤陣側身坐在椅子上,雙手環住黑澤太太的腰,抬頭仰視她,眼中滿滿的都是無奈,“而我,不敢不投。”

 黑澤夭夭,“……說到底,還是怪你們沒團結的心。”

 黑澤陣,“……”

 團結?這是在為難他,還是在侮辱他?

 看著黑澤陣那不以為然的樣子,黑澤夭夭也沒法強求,只希望接下來的遊戲能讓他們明白團結的重要性。

 不為別的,只希望到時候他們家黑澤先生不是今天被毫不留情投出去的伏特加。

 見黑澤夭夭情緒不高,黑澤陣晃晃人問:“要不要給你講講剛才那些敘述,看你之前那迷茫的大眼睛,我就知道你沒懂。”

 黑澤夭夭捂臉,“這麼明顯嗎?”

 “非常明顯。”黑澤陣笑道。

 雖然不敢和名柯智力天花板的各位大佬們比,但黑澤夭夭依舊沒放棄治療,決定做一個不恥下問的好孩子。

 “第一局,茱蒂那句穿鞋,為甚麼和鞋子沒關係?”

 “除非你穿上某人的鞋,像他一樣到處走動,否則你永遠不可能真正瞭解一個人。”黑澤陣解釋道:“這是《殺死一隻知更鳥》中的名言,茱蒂選擇的圖片,上面的藍色小鳥就是一隻知更鳥。可以說是整場遊戲中最明顯的提示。”

 黑澤夭夭,“……我讀書少,你有沒有覺得丟臉!”

 黑澤先生認真思考了一會,認真的說:“丟臉不怕,就怕你走丟,找不到回家的路。”

 “原來你會開玩笑。”黑澤夭夭被他逗笑了,“接著來,諸伏景光那張句‘魔鬼回來了!迪奧回來了!’是甚麼意思。”

 “《迪奧的世界》是一幅有名的鬧鬼畫,消失百年後在倫敦的一個畫廊裡找到。畫廊的主人離奇死亡,根據警方調查,她臨時前曾向丈夫打過電話,在電話中不斷重複‘魔鬼回來了!迪奧回來了!’”

 黑澤夭夭,“……你知道的太多了。”

 琴酒被她的話逗樂了,好笑的說:“放心,伏特加和你一樣無知,你不是我們家最差勁的。”

 黑澤夭夭,“……”

 想打人,但是捨不得。

 黑澤陣撫摸著黑澤夭夭的眉眼,擔憂的問:“雖然我不太懂你的能力,但這樣長時間的多人催眠,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黑澤夭夭摸著左眼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次的流星雨過後,我總覺異能在變強。”

 “趕緊結束這一切吧!”黑澤陣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快到晚飯時間了。”

 黑澤夭夭得意的說:“放心,經過隕石墜落的死亡和這場遊戲的死亡,鋪墊已經完成了。我相信在接下來的正式遊戲中,他們一定會三思而後行,好好配合,為我們找到小裡卡爾留下的鑰匙,應該開啟的鎖。”

 “玩得開心。”黑澤陣撫摸著她的長髮,心裡卻沒那麼樂觀。

 會相信嗎?

 如果是他,一定會用一顆懷疑一切的心,進行這所謂的遊戲。

 至於讓他們學會團結友愛,那更是無稽之談。

 黑澤夭夭讓木頭人們回房間休息,她則跟著黑澤先生去吃晚飯。

 嗯,木頭人是不需要吃飯的,餓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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