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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星海二號6

2022-08-02 作者:雲前雪

 “我要白色佳人。”黑澤夭夭道。

 “我要藍色夏威夷。”吉野明日香在吧檯坐了下來。

 其他人也都不客氣的湊上來, 點著五花八門的酒。有一下午的烤肉情在,彼此之間都熟悉了,一點也不知道甚麼是客氣。

 “一個一個來。”安室透笑眯眯的說。

 “一杯琴酒, 加冰。”有些清冷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大家回頭一看,熱鬧的人群頓時變得安靜,不過瞬息的功夫就做鳥獸散了,擁擠的吧檯一下子被空閒出來。

 裡卡爾在諸伏景光身邊坐下, 冷淡的眼神看向波本,像機器一樣重複,“一杯琴酒,加冰。”

 黑澤夭夭抓著琴酒,目光死死盯著裡卡爾,臉上已經沒了一絲血色。

 綠色的頭髮, 黑色的西裝,就和六年前被殺的那個裡卡爾一模一樣, 就連他那目空一切的冰冷眼神都如出一轍。

 明明知道這個人是小裡卡爾,不是當年的裡卡爾,黑澤夭夭還是本能的感到恐懼,不願去看黑西裝的裡卡爾。

 黑澤夭夭將頭埋在琴酒的懷裡,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崽。

 “他、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這一刻, 沒有人有心去分析到底是誰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因為所有人的心都在顫抖。

 如果小松母女給予他們的傷害是-100, 那裡卡爾給予的就是- 刻印在骨子裡的恐懼。

 “甚麼意思?這到底是甚麼意思?本該死掉的人一個又一個的冒出來, 幕後之人到底要在做甚麼?”福田誠冰冷的質問:“有甚麼疑問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何必如此裝神弄鬼。”

 “抱歉, 我先走了。”吉野明日香轉身就走, 慌亂的腳步似有踉蹌。

 她的行為就開啟閘門的鑰匙,其他人也都臉色陰沉的離開,沒了喝酒的興趣。

 一時間,酒吧再一次變得空蕩蕩的。

 毛利小五郎端著心愛的冰啤酒,一臉的懵逼,“又怎麼了?”

 黑澤夭夭盯著黑西裝綠頭髮的裡卡爾,考慮到諸伏景光還在,最終還是強撐著沒走。

 琴酒全程陪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江戶川柯南看看諸伏景光和伏特加,也歇了打探情報的心思,乖乖抱著果汁杯裝可愛。

 “嗤!”裡卡爾冷笑一聲,端著安室透倒的酒,獨自去了沒人的角落。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也端著酒杯跟了上去,在旁邊一桌坐了下來。

 裡卡爾衝他舉舉酒杯,並沒有要交談的意思,高冷如山。

 諸伏景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同樣沒說話。

 黑澤夭夭和江戶川柯南同注意那邊。

 不同的是,黑澤夭夭是緊張和害怕,江戶川柯南是激動和興奮。

 等女孩來的時候,看到的並不是期待已久的熱鬧酒吧,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獨自喝酒。

 “啊,大家怎麼都走了?”女孩抱怨兩句,又開開心心的來到吧檯,喜滋滋的對安室透說:“安室先生,給我來一杯傳說中的血腥瑪麗!”

 “你是小松……”毛利蘭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她是三姐妹中的哪一個,“你的頭髮怎麼變成這樣了?”

 女孩有一頭黑色的齊耳短髮,穿著很常見的碎花連衣裙,臉上也乾乾淨淨的,只畫了一個簡單的淡妝。

 “之前的是假髮,這才是我的頭髮。”女孩得意的笑笑,“是不是認不出來我是誰了?”

 “真的一點也認不出來。”毛利蘭讚歎道:“如果不是確定你是三胞胎中的一個,我都不敢認。”

 “哼哼,我們姐妹從小就很像,有時候連我爸媽都會弄混。”女孩拍著吧檯催促安室透,“安室先生,我的血腥瑪麗。”

 安室透將剛調配好的莫吉托推給女孩,優雅得像個紳士,“小姐,請。”

 女孩半月眼懷疑的盯著安室透,“血腥瑪麗不是紅色的嗎?你不會拿礦泉水忽悠我吧!”

 “這是以朗姆為基底調製的莫吉托,酒精度數很低,女孩子的必點單品。”解釋完,他看向酒杯見底的黑澤夭夭,“黑澤太太要不要也來一杯。”

 黑澤夭夭凝視安室透,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黑澤太太?”昏暗的燈光下,安室透燦爛的笑容似乎能晃人眼,“或許,你更喜歡杜松子味醇厚的琴酒?”

 黑澤夭夭笑眯眯的回答,“我不挑,只要好喝就行。”

 “那麼,就來一杯莫吉托吧,很適合這樣夏日的夜晚。”安室透開始調酒。

 琴酒雙腿交疊,懶散的坐著,悠閒自在的看著這一切。

 一群人各懷鬼胎的坐在一起,誰都不說話,最後只剩下不知道是三胞胎中哪一個的女孩和毛利蘭還在聊,但因為大家都很安靜,她們也都下意識的壓低聲音,聊得並不愉快。

 差不多快九點的時候,女孩將酒杯裡最後一點酒喝完,有些微醺的和眾人告別,“我得回去了,被我媽媽發現就慘了。”

 見人走了,黑澤夭夭拉拉琴酒問:“她這到底甚麼意思?”

 “表演!”琴酒淡淡回。

 江戶川柯南的心裡有了同樣的猜測,不過見組織的人在,最終還是憋著沒說。

 “甚麼表演?”黑澤夭夭沒懂。

 “走吧!”琴酒起身,朝著黑澤太太伸出手。

 黑澤夭夭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拉著琴酒的手,和大家告別,回去休息。

 他們走了,毛利蘭他們也沒了待下去的心情,就連一直穩坐的諸伏景光和伏特加也都走了。

 最後剩下的,居然是裡卡爾和安室透。

 裡卡爾端著酒杯從角落裡走了過來,問:“如何?”

 安室透聞言,擦杯子的手一頓,想到心中對黑澤夭夭的猜測,緩緩搖頭,“琴酒和黑澤陣的區別並不大,我無法確定。”

 裡卡爾一改之前的高冷,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盯著安室透,“你不會是想吃獨食吧?”

 “我不喜歡喝琴酒。”安室透笑道:“況且,就算我們真的扳倒了琴酒,也輪不到我上位,我沒必要得罪你這個未來的上司。”

 “所以啊,反正你頭上都得有人壓著,是我還是琴酒,又有甚麼關係。”裡卡爾嬉皮笑臉的說。

 安室透瞬間收起所有的笑容,冷冷的嘲諷,“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找我做甚麼?”

 “因為你是一個不甘於平凡的優秀情報人員,我很欣賞你。”裡卡爾直言不諱。

 “那就該給予我信任。”安室透不客氣的說。

 “我試試看。”裡卡爾喝掉酒杯中最後的琴酒,羨慕的說:“為甚麼我就沒有一個伏特加這樣忠心懂事的手下呢?”

 安室透,“……”

 裡卡爾盯著安室透,繼續道:“如果這個忠心懂事的手下能像你這麼聰明能幹就更好了。”

 安室透額頭青筋暴突,咬牙切齒的問:“你甚麼意思?”

 “別那麼兇嘛,我就是想和你做好朋友。”裡卡爾站了起來,對著安室透揮揮手,離開前又加了一句,“還記得雙星摩天輪上的邀請嗎?它永遠有效。”

 安室透陰沉著臉,看著裡卡爾離開的背影。

 他和裡卡爾有著一樣的野心,卻沒有一樣的目標,成為像琴酒和伏特加那樣的搭檔,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

 琴酒盤腿坐在地毯上,仔細保養他心愛的伯、萊、塔。

 黑澤夭夭躺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玩手遊。

 突然,她想到了甚麼,猛的坐起來,驚恐的盯著琴酒,“阿陣!”

 琴酒擦拭槍的手一抖,深吸一口氣,不悅的問:“黑澤夭夭,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會打你吧!”

 “不是。”黑澤夭夭丟下手機,湊到琴酒身邊,焦急的說:“組織的人肯定知道六年前裡卡爾和琴酒在星海號上出任務。今天在餐廳,你又以黑澤陣的身份對安室透說三胞胎失蹤的事。當年星海號的事情鬧得那麼嚴重,裡卡爾又死了海難中,安室透只要稍微一調查就知道了。”

 “哦!”琴酒淡定的點點頭。

 “你怎麼還這麼淡定?”黑澤夭夭抓著琴酒的肩膀,死命搖晃,瘋狂的大叫,“我們暴露了!”

 “黑澤夭夭,放開。”琴酒被她搖得頭暈。

 “不行,我得去把他們的記憶全改了。”黑澤夭夭放開琴酒,陰沉著臉站了起來。

 琴酒拉住黑澤夭夭,仰著頭看著她,無比冷靜的說:“你以為,邀請我們來的是誰?真的是因為三胞胎的失蹤案嗎?”

 黑澤夭夭愣住,“你是說……裡卡爾?我是指小裡卡爾。”

 “他一定早就調查出了甚麼。”琴酒說。

 黑澤夭夭重新坐了下來,頭疼的說:“那你也該小心點,那個時候不該多嘴,諸伏景光也在船上,我們還是有機會圓回去。”

 “我是見黑澤太太甚麼都沒說,所以好心幫你。”琴酒似笑非笑的看著黑澤夭夭,

 黑澤夭夭臉色一白,不說話了。

 琴酒深深看了她一眼,繼續道:“我們上船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當時吉野明日香說起船上的格局,我當時有對你說三樓全是客房。那個時候其實就在變相的承認,我就是當年星海號的乘客之一。”

 ——遊艇不比遊輪,出於安全考慮,不宜建造太高。星海號的三樓全是客房,被刪除也正常。

 “難道從那個時候起,小裡卡爾就在做局坑我們?可當時小裡卡爾並沒有在……”黑澤夭夭的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就是因為小裡卡爾不在,琴酒才會降低戒心,說了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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