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矢昴和少年偵探團迎面遇上。
衝矢昴笑眯眯的看著孩子們,“聽說發生了案子,看樣子已經結束了。”
“是啊!每次都能在一切結束後出現,你也是個人才。”灰原哀抱著胳膊,冷嘲熱諷。
衝矢昴收起笑容,問江戶川柯南,“發生甚麼事了嗎?”
“昴先生,我們可以談談嗎?”反光的鏡片下,江戶川柯南的眼神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關於剛搬來的黑澤家。”
衝矢昴,也就是FBI搜查官赤井秀一換上嚴肅的表情,認真點頭。
“呵!”灰原哀冷哼一聲,招呼著孩子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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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工藤宅。
江戶川柯南站在窗前,看到天上的圓月,不禁想起白天和怪盜基德的對話。
怪盜基德一臉便秘的看著江戶川柯南,“你怎麼會想到問我黑澤陣是個甚麼樣的人?”
“你既然假扮成黑澤先生家的廚師言京三郎,那肯定調查過他這個人。”江戶川柯南說得有理有據。
怪盜基德,“……”然而,他並沒有。
當初和黑澤夭夭的交易,是他偽裝成那個廚師言京三郎,言京三郎偽裝成照片上的人。
雖然不清楚那個女人到底要做甚麼,但怪盜基德卻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尤其是真正的言京三郎偽裝的那個銀髮男人,明顯不像甚麼好人。
怪盜基德不回答,江戶川柯南只以為他不願回答,又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黑澤家?該不會是踩點吧!”
怪盜基德都被驚呆了,“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呢?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盯怪盜基德,手已經摸上了麻醉手錶,不是踩點,你偽裝成別人出現在這裡做甚麼?”
怪盜基德氣得跳腳,“那你倒是說說,我既然是來踩點的,為甚麼要輕易暴露自己。”
江戶川柯南道:“誰知道呢?也許你發現黑澤家的寶石不值得你出手;也許你覺得反正最後都會發預告函,被知道了也沒關係。”
被如此冤枉,怪盜基德張口就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這個眼瘸的小偵探,但嘴巴都張到了一半,突然就不想說了。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彷彿都染上了一層薄霧似的緋色。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敏銳的被怪盜基德捕捉到了。
他瞳孔驟縮,心神俱震。已然明白,剛才突然不想說出真相併非他本意。
他張口,想要說,依舊說不出口。
黑澤夭夭!
怪盜基德換了種方式提醒江戶川柯南,“對於那位黑澤太太,你是怎麼看的?”
江戶川柯南迴憶認識以來的黑澤夭夭,總結評價,“一個伶牙俐齒,卻沒甚麼壞心思的戀愛腦。”
怪盜基德,“……你需要去醫院洗洗眼睛,費用我來出。”
————
回憶完畢。
雖然是個小偷,但怪盜基德在江戶川柯南這裡的信譽還是很好的。
怪盜基德明顯中途想要說甚麼,卻又因為甚麼原因沒有說出口,而是把話題引到黑澤夭夭身上,還諷刺他識人不清。
難道黑澤夭夭有問題?
想到黑衣組織想要招攬黑澤夭夭的事,以及赤井秀一提過黑衣組織手段不可能溫和,江戶川柯南陷入深思。
難道事情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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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夭夭趴在床上,開心的點開手機,給真正的黑澤先生髮簡訊。
【我搬家了,搬到了東京的米花町。三天後就是我們結婚六週年的紀念日了,你會回來嗎?我來接你。】
黑澤夭夭晃盪著小腿等訊息。
手機一直沒動靜,她也不著急,繼續發。
【我給蘇格蘭安排了一個新身份,叫言京三郎,好聽吧。】
想到諸伏景光,黑澤夭夭打字的速度都變快了。
【蘇格蘭真是個不錯的人,廚藝好,身手好,還很聽話。我可喜歡他了,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他的。】
重要的六週年紀念日禮物,一定要好好保護。
【對了,我找了人,幫蘇格蘭做了點偽裝。一般人絕對看不出來,但真正把他記在心裡的人,一定會覺得他眼熟。】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黑澤夭夭放下手機去看門。
諸伏景光端著一杯牛奶站在門外。
換下琴酒的偽裝,五官稍微修飾,成為了如今的言京三郎。
謙遜溫和,爽朗乾淨,是個充滿魅力,卻又沒被世俗汙染的帥小夥。
黑澤夭夭接過托盤裡的牛奶,問道:“還有事嗎?”
“我會按照你說的連夜離開,明天早上裝出一副被人打暈在半路,錢包和手機被偷走,搭便車回來。”諸伏景光看著黑澤夭夭,灰藍色的眼睛沉甸甸的,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嗯,記得裝出很狼狽的樣子,給新鄰居們看到。”江戶川柯南一定發現了白天的言京三郎是怪盜基德,這件事必須圓回去。
“你就不怕我跑了?”
黑澤夭夭輕笑,“我敢把你從醫院裡接出來,給你自由,就做好了你被發現的準備。我倒是無所謂,如果你覺得你和身邊的人都能承受那樣的代價的話。”
“啊!友情提示,安室透現在就在米花町五丁目39號,一家叫波洛的咖啡廳裡打工。你可以選擇不回到這裡,直接去找他。”黑澤夭夭撫摸著杯沿,笑意漸深,“如果想要找你的哥哥諸伏高明,可以去長野縣。我可以友情提供車費。”
黑澤夭夭的有恃無恐,讓諸伏景光不得不壓下浮躁的心思。
到目前為止,他都還不清楚,黑澤夭夭到底和怪盜基德達成了甚麼交易,讓怪盜基德幫忙假扮他,讓人以為這個家有三個人。
況且,黑澤夭夭知道的太多了,在弄清楚她想要做甚麼之前,絕不能妄動。
“我會按照你的計劃行事。”諸伏景光承諾。
“聰明的決定。”黑澤夭夭衝著他舉舉手中的牛奶杯,爽快的喝下一大口。
比起用異能控制,黑澤夭夭更喜歡現在的狀態。
不到萬不得已,她透過控制別人來達到目的,那樣就真的太過分了。
至於怪盜基德那裡,她只做了兩件事。
第一,讓怪盜基德教她易容術,不多,可以把任何人假扮成琴酒,可以為諸伏景光的五官做簡單調整。
當然,這部分怪盜基德被催眠了,完全不知道。
第二,就是怪盜基德知道的交易,黑澤夭夭用黑羽盜一的情報作為交換,怪盜基德假扮偽裝後後的諸伏景光,也就是言京三郎。
也是因為黑澤夭夭其實就知道黑羽盜一還活著這點,怪盜基德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所以幹活的時候才那麼摻水。
不過黑澤夭夭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個家,有三個人,黑澤夭夭、黑澤陣、言京三郎。
沒有琴酒,也沒有諸伏景光。
送走諸伏景光,黑澤夭夭啜著牛奶回房間,繼續刷手機。
黑澤先生一如既往的狗,根本沒回她的訊息。
【蘇格蘭比你體貼多了,剛才還給我倒牛奶。我們女孩子就該睡前喝點牛奶、蜂蜜水。】
發完最後一條資訊,黑澤夭夭退出資訊介面,悠哉的趴在床上玩手機。
=====
燈光昏暗的酒吧裡,稀稀拉拉的坐著一些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每個人的手邊都擺放著一杯酒,偶爾有些三兩個還聚集在一起閒聊的人,也都控制著音量。
環境安靜又充滿格調。
一個突兀的身影突然闖了進來。
青年穿著正黃色西裝,正紅色褲子,頂著一頭蓬鬆如青青草的綠色頭髮,一張極有辨識度的俊臉,在他奇葩穿著的襯托下黯淡無光。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個突兀闖進來的青年身上。
青年彷彿沒有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徑直走到吧檯邊,笑眯眯的對著頭髮花白的酒保說:“我約了朋友,在7號包廂。”
中年酒保看了綠髮青年一眼,叫道:“小舟,給這位客人帶路。”
在被稱為小舟的服務生帶著青年來到7號包廂外,還有些稚嫩的聲音很是僵硬,“客人,您的朋友就在裡面。”
“你在害怕?新人?”綠髮青年挑起小舟的下巴,打量對方,在目光觸及對方那張平凡普通的臉後,瞬間失去了興趣,“你可以滾了。”
小舟如蒙大赦,趕緊離開,獨留下綠髮青年站在7號包廂外。
綠髮青年拉拉衣領,扯扯袖子,確保形象完美無缺,這才上前敲門。
包廂門開啟,綠髮青年走了進去。
開門的伏特加重新把門關上,站在門邊打量這個新來的傢伙。
意外的……鮮豔!
在一眾黑衣成員中,簡直耀眼如紅綠燈。
綠髮青年的目光依次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基安蒂、科恩、基爾、波本、貝爾摩德、以及……琴酒!
“琴酒,好久不見,想我嗎?”青年調皮的朝著琴酒眨眨眼睛,一臉久別重逢的欣喜。
安室透聽說有的新的代號成員要介紹,可沒想到對方居然和琴酒還是老熟人。
可不等安室透想到辦法打探這位新成員的底細,就見琴酒毫不猶豫的掏出伯、萊、塔,對著青年就是一槍。
如果不是青年躲閃得快,恐怕就要當場犧牲了。
“琴酒,你幹甚麼?我可是代號成員。”綠髮青年叫囂道。
“你是個甚麼東西?”琴酒的槍口指著綠髮青年,幽綠的眼眸中是滿溢的殺意。
綠髮青年表情一僵,委屈道:“說話真難聽。”
“裡卡爾?”貝爾摩德皺著眉頭,叫出這個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