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空間扭曲後, 車子回到原來的河邊。
肖燻冉開著車,旁邊坐著還抱著女兒親親的伏特加。
中間一排坐的是路夭夭一家,貝爾摩德一個人坐在最後面, 享受孤獨的時光。
傍晚出發, 回來卻是早上,路夭夭立馬出口趕人,“貝爾摩德,你就在這下車。”
貝爾摩德懶洋洋的撐著下巴, “這裡荒無人煙的,連輛路過的車都沒有,好歹把我帶到市區吧。”
“別忘了, 你是綁架犯!”嘴上說著嫌棄的話,路夭夭倒是沒有再趕她下去。
到了車水馬龍的市區, 貝爾摩德主動要求靠邊停車,並說:“幫我把後備箱開啟, 我拿點東西。”
“你有東西在後備箱?”路夭夭懷疑的看著貝爾摩德, “你偷渡了甚麼?”
“放心好了,你見過的, 不是甚麼奇怪的東西。”貝爾摩德下車,開啟後備箱, 拿出一個超大的行李箱後,關上後備箱的門, 朝著他們揮手告別,“孩子的事我很抱歉, 以後一定會補償你們的。”
“你還是趕緊走吧。”路夭夭嫌棄的擺擺手。
貝爾摩德的補償, 她可不敢要。
車子一路開回家, 這次蜜月旅行算上就此結束了。
“以後一定要補上。”路夭夭握拳。
路陣笑道:“冬天的時候, 去溫暖的城市過冬。”
“好。”路夭夭頓時滿意了。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回家,開開心心的把寄放在張老頭家的莫里亞蒂接回來。
兩個媽媽不辭辛勞的去超市,買了許多食材回來,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晚上兩家人聚在一起,吃著美食聊著天,享受美好時光。
花香、酒香、飯菜香,伴隨著孩子的嬉鬧聲,混合成美好的時光。
門鈴就是在這樣一個不是節日,卻堪比節日的夜晚被按響了。
路夭夭起身開門,大門外是兩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兩個小女孩披散著淡金色的長髮,身穿黑色裙子,一隻手拉著行李箱,一隻手抱著泰迪熊娃娃,甜甜的朝著路夭夭笑。
“補償!”兩小女孩道。
“貝爾摩德你把苦艾酒偷渡來了。”路夭夭震驚的看著兩個小女孩,“你們還被變小了,誰幹的?”
貝爾摩德笑眯眯的說:“媽媽,你在說甚麼呢?甚麼偷渡?甚麼變小?快點讓我們進去。”
路夭夭有被噁心道:“叫誰媽呢?誰把你變小的你找誰去,我是不會收留你的。”
“那就沒辦法了。”貝爾摩德嘆息道:“克里斯·溫亞德的雙胞胎私生女被養父母拒之門外,如此爆炸性的訊息,我想全世界的媒體都會爭相報道。”
“你……”路夭夭顫抖的指著貝爾摩德,“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大嫂,怎麼了?”肖燻冉走來,也看到了兩個金髮小女孩,“這是……貝爾摩德?”
“媽媽。”一直沒開口的苦艾酒甜甜叫人。
肖燻冉,“……”
路夭夭,“……”
肖燻冉轉頭問路夭夭,“大嫂,她叫我甚麼?”
貝爾摩德一副很懂事的樣子,“放心,我們已經自己抽籤決定好了,一家一個。並且我們還自己帶了生活費。”
苦艾酒配合的拉開拖著的小小行李箱拉鍊,行李箱被錢、寶石、金條塞滿,一件衣服都沒有。
路夭夭,“……”
肖燻冉,“……”
“誰來了,怎麼全堵在門口?”兩人遲遲會沒有回去,路陣找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大兩小。
“叔叔好,我是路溫,以後請多多指教。”貝爾摩德揮手朝著路陣父子倆打招呼,“小酒弟弟好,我是姐姐。”
路家父子倆,“……”
“叔叔好,我是餘沙,以後請多多指教。”苦艾酒朝著餘家父女倆打招呼,“魚魚妹妹,我是姐姐。”
餘家父女倆,“……”
路夭夭笑了,“媽媽和弟弟妹妹都叫了,怎麼不叫爸爸?”
“怎麼和瘋子廢話,關門。”路陣抱起孩子就走。
“可憐的克里斯·溫亞德,她的私生女們,只能流落街頭,乞討為生。”兩個貝爾摩德彼此對望,淚水溼潤了眼眶,戲份十足。
路陣和餘鍾,“……”
路澤關心的則是,“我們家要有姐姐了嗎?”
肖魚關心的則是,“好漂亮,像洋娃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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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
燈光明亮的酒吧裡,伏特加和琴酒坐在角落裡,像以前一樣,享受著安靜的時光,偶爾閒聊兩句。
伏特加的手機提示音響起,掏出來看了一眼又掐滅揣回口袋裡,喝完杯子裡最後的酒,詢問琴酒,“大哥,燻冉下班了,我要去接她,你要一起嗎?”
琴酒嫌棄的擺擺手,“你可以走了。把車也開走。”
雖然不止一次為了接女朋友丟下大哥,但伏特加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道:“大哥,要不我們好好找找大嫂。”
早知道當初就幫大哥好好問問大嫂家的地址,也不至於害得他談戀愛都得拖家帶口,無法安心。
“你以為那個女人是那麼好找的。找她的可不止我們,誰有訊息了?”琴酒看著酒杯中琥珀色的液體,隨口調侃,“也許,還真就像那孩子說的,是仙女,不存於世的人。”
對此,伏特加也沒甚麼好辦法,話題只能不了了之。
伏特加離開後,琴酒並沒有在酒吧待太久。
開車小弟不但沒能盡職盡責,還連車都開走了,他只能獨自漫步在街道上。
組織被端,琴酒也失去了工作。
突然從忙碌中閒下來,感覺人生都充滿了迷茫。
他也沒打車,就步行回家。
夜晚的城市依舊喧鬧。
當流星劃過夜空的時候,這種喧鬧更是到達了頂點,幾乎所有人都從屋子裡出來,仰望天空,觀看這一場夢幻星雨。
穿過大氣層的流星很快燃燒殆盡,結束短暫而絢爛的一生。
路邊的綠化林裡,琴酒站在小道上,看著一個東西伴隨著流星從天而降。
他伸手去接,那個東西以一種不科學的方式,安全的掉到了他懷裡。
左右兩邊都是綠化用的低矮樹木,所以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從上往下掉的?
隱形飛機?飛碟?
懷中的人睜開緊閉的雙眸,一黑一紅的眼睛妖冶詭異。
“爸爸放心……你是最帥的,能吸引天上的仙女下來,死心塌地和你過日子那種帥。”
“難怪媽媽會被爸爸迷得下凡,非要嫁給你。”
“爸爸你真有福氣。”
琴酒,“……”
那小子他媽居然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