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從FBI的訊息渠道得知, 安室透帶走了路澤和肖魚,卻把兩人弄丟了。
他還從毛利蘭那得知,江戶川柯南被一個紅眼睛的女人帶走了。
紅眼睛的女人, 很可能就是路澤的母親, 琴酒的女人。
赤井秀一頓時擔心起江戶川柯南的安全。
一時半會找不到紅眼睛的女人,赤井秀一就想從兩個孩子入手查。做母親的, 肯定會尋找自己的孩子。
安室透可不會給赤井秀一共享情報, 訊息落後的赤井秀一在查到別墅後, 就開車前往。
路上, 他只是單純的車子沒油,順道開去加油站,然後就看到伏特加上了一輛車,還沒發動車子又匆匆忙忙的下來,似乎落了甚麼東西。
這一舉動引起了赤井秀一的注意, 他悄悄跟上去看, 結果就看到赤井秀一綁架江戶川柯南的一幕。
雖然江戶川柯南配合的叫叔叔,但赤井秀一很清楚,那一定是那個孩子不想去牽連無辜的無奈之舉。
伏特加之前匆匆忙忙下車, 根本沒關車門。
赤井秀一就趁著江戶川柯南拌住伏特加的時候,偷偷潛入車子裡。
於是,就有了接下來赤井秀一用繩子勒住伏特加, 勇救江戶川柯南的一幕。
當時赤井秀一所有的心神都在餘鐘身上,根本沒防備信任的江戶川柯南小朋友。
於是,他就被射暈了。
被他冒險救的人射暈了。
赤井秀一醒來的時候還在車裡, 只不過是被綁著的。
“醒了?”路夭夭坐在赤井秀一身邊, 心情複雜的看著這位熟悉又陌生的帥哥。
赤井秀一看到路夭夭如寶石般的紅色眼睛, 瞬間明白她的身份。
只是, 他不明白,江戶川柯南為甚麼要偷襲他。
難道那不是江戶川柯南,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圈套?
“不用想,因為很快你腦海裡那些問題就會被你忘記。”路夭夭一把掐住赤井秀一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我會給你捏造全新的記憶,讓你忘記過去,為我所用。”
赤井秀一眉頭緊皺,思考著路夭夭每一個字眼的意思。
路夭夭詭異一笑,“就像江戶川柯南那樣。”
此話一出,赤井秀一心中大駭,“你的意思是,江戶川柯南被你修改了記憶,忘記了自己的誰。”
“你也會像他那樣。”路夭夭幽幽道。
前面的路陣不耐煩的催促,“快點,別磨蹭了。”
“彆著急嘛。”路夭夭的指尖輕輕拂過赤井秀一的臉,“讓我和這位帥哥多說兩句話。”
指尖拂過臉頰的觸感讓赤井秀一明白,他臉上的易.容.面.具已經不見了。眼前這個女人觸碰到的,是他真實的臉。
而車子面前坐著的人就是琴酒。
“可以啊!”路陣給伯.萊.塔上膛,直指赤井秀一,“我技術很好,可以保證打死他,還不破壞完整性,你可以做成標本慢慢欣賞。”
路夭夭被逗樂了,“呀呀呀,我們路先生吃醋了,好開心。”
赤井秀一,“……”
畫風怎麼突然就變了,琴酒的老婆居然是這樣的。
路太太是個疼老公的好老婆,不會讓路先生吃太久醋的。
她認真的安慰路先生,“放心,雖然你眼角多了兩條小皺紋,但你永遠都是我心裡最閃亮的光,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比不上。”
路陣37歲,赤井秀一32歲,都是年過三十,卻又不到四十的男人,差別其實不大。
甚至,路陣的狀態看起來反而更好一些。
畢竟,這位有妻有子,還有空閒打太極、搓麻將,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可比還在絞盡腦汁對付黑衣組織的赤井秀一悠閒多了。
在花言巧語上,路陣終究比不過路太太,“趕緊的,你的新兒子快回來了。”
“馬上。”路夭夭轉頭幹正事。
赤井秀一的意志力超乎尋常的堅定,但奈何他遇到的是路夭夭,最終還是在路夭夭的催眠下,忘記了一切。
路夭夭給他安排的身份是江戶川柯南從沒見過的,一直定居在霓虹這邊的小叔叔,也就是路陣的親弟弟。
長達三十幾年的記憶,編起來很麻煩,路夭夭效仿之前的江戶川柯南,給他安排失憶梗。
一個被黑衣組織重傷,失去記憶的私家偵探。
赤井秀一沒見過餘鍾,但看過江戶川柯南的照片,所以誤會餘鍾綁架了江戶川柯南,出手相助,造成烏龍。
而赤井秀一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是為了幫忙找小侄子路澤。
路夭夭這邊結束,餘鍾也帶著解決完案件的江戶川柯南迴來了。
給新鮮出爐的叔侄倆介紹完彼此,路夭夭道:“時間緊迫,我們繼續兵分兩路找小酒和魚魚。柯南你和餘叔叔繼續一組,秀一你就和我們一組。”
路夭夭會催眠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目的還是找孩子。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兩個孩子落在黑衣組織手裡,面臨他們的會是甚麼。
大概路陣的想法也差不多。不管平時表現得多嫌棄路澤,一副路澤就是生來搶老婆的樣子,但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卻一點不含糊。
————
路澤越想越覺得他是對的,爸爸是在做很危險的臥底工作。
爸爸做這麼危險的工作,萬一他做錯事連累爸爸怎麼辦?
越想,路澤越擔心,覺得還是得找爸爸進行一場父子之間的密談。至少要對好口供,讓壞人們無法從他這裡得到爸爸的不利訊息。
想到就做。
路澤撒嬌耍賴,硬是要衫山一郎帶他去找琴酒。
小孩子又哭又鬧,吵著要爸爸,衫山一郎沒辦法,只好帶著他去找琴酒。
反正平時琴酒也很少在基地,衫山一郎不覺得能見到琴酒。到時候找不到人,小傢伙就可以消停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琴酒居然在。
他們最後在地下射擊場找到了琴酒。
小傢伙一改之前的鬧騰,乖得不行,好好的等在一邊,直到琴酒打完槍裡的子彈,放下槍過來,才開開心心的撲上去。
“爸爸,好想你。”嘴甜這一點,路澤像媽媽。
即使知道路澤是他兒子,琴酒對他的態度也沒甚麼變化。
他直接名為路澤的腿部掛件,冷著臉問衫山一郎,“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教他嗎?”
衫山一郎心肝打顫,冷汗瞬間落下來,“是他吵著鬧著要見爸爸,我沒辦法了,所以才……”
琴酒冷冷道:“孩子哭鬧,打一頓就是了,這個都不會嗎?”
“會、會。”衫山一郎覺得他冤枉極了。
他當然會打孩子,但這不是琴酒的孩子嘛!萬一打錯了,琴酒給他一槍,他都沒地哭去。
“趕緊帶走。”琴酒冷漠的把腳上的孩子撕下來交給衫山一郎,“我只要結果。”
“是。”衫山一郎顫巍巍的伸手接孩子。
兩人的對話路澤沒聽懂,但他知道這是又要和爸爸分開了。
這怎麼行。
他趕緊抱住爸爸的手,一個勁的說:“爸爸,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你能有甚麼事和我說。”琴酒從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其中就包括老人和小孩。
但眼前這個孩子,明顯不是暗殺和傳遞資訊用的,他的主要作用應該還是那張臉。
見爸爸還是不願配合寶寶,來一場父子之間的密談,路澤只能無奈開大。
只希望事後爸爸不要打他屁股。
“爸爸,找一個安全的房間,我要和你交流父子感情。”路澤對著琴酒使用異能。
琴酒不受控制的抱著路澤,朝著休息室那邊去。
他很清楚,他的心不想,他的身體卻在照著懷中孩子說的話做。
怎麼會這樣?
琴酒的心裡升起驚濤駭浪,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孩子。
整個基地在琴酒眼中,並沒有甚麼特別安全的地方。最後,他將路澤帶回一開始他醒來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一關,路澤率先鬆開琴酒,一溜煙跑到角落裡,捂著屁股,警惕的盯著琴酒,“爸爸,這裡有監控嗎?”
起來深深看著路澤,淡淡道:“沒有。”
路澤點點頭,開始求饒,“爸爸別打我屁股,是你根本不聽我說話,我才對你使用異能的,不能怪我。”
琴酒抓住關鍵詞,“異能?”
“爸爸,我錯了。”路澤可憐兮兮的說。
琴酒深邃的眸子盯著路澤,說道:“你可以直接用異能,讓我不打你。”
路澤聞言,立馬錶忠心,“爸爸儘管放心,我記得媽媽定下的家規,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許對自家人使用異能。”
這一次,真的是萬不得已。
“是嗎?還有這樣的家規啊!”琴酒看著路澤那張和他極為相似的臉,問出一個重要的問題,“既然家規是你媽媽制定的,那你媽媽會異能嗎?”
“當然會,媽媽的異能最厲害了。”回答完路澤又覺得不對勁,警惕的盯著琴酒,“爸爸,你怎麼會不知道媽媽會異能?”
“我考考你。”琴酒很自然的回答。
“不對,你不對勁。”
路澤並不傻,相反他比很多同齡孩子都聰明,加上家庭教育的關係,也很早熟。
之前沒有懷疑還不覺得有甚麼,但心中的懷疑升起,他就越發懷疑眼前的人不是爸爸。
至少,爸爸從不會真的不管對小酒,更不會在危險的地方把小酒丟給陌生人,也不會無視小酒的訴求不聽小酒說話。
爸爸是很好的人。
非常非常好。
“你不是我爸爸,你是誰?”路澤冷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