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敖辛點點頭,淡淡道:“既然這樣,我也無話可說。你這般不問是非地護著溫小姐,應該能夠以己度人,理解我二哥為何這般護著我。”
溫朗這才覺得自己失言,眼神閃了閃,再說不出多餘的一句話。
敖辛側身給他讓路,道:“你帶溫小姐回去療傷吧。”
溫朗把溫月初抱起來,剛要走出刑訊室,便被敖闕的人給攔住。沒有敖闕鬆口,他是走不出去的。
敖辛轉頭看著敖闕,道:“二哥,讓他們走吧。”
敖闕看了看她,最終還是道:“放人。”
從軍牢裡出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
街上漸漸擺開了鬧市。店鋪門前掛著的長串長串的燈籠也溫和透亮。
人潮之中,敖闕牽著敖辛的手,兩人一直在長街上走著回家,路上誰也沒多說一句話。
等到了熟悉的店鋪前時,敖闕步履頓了頓,轉頭到店鋪裡買了一包松子糖放在敖辛手上。
敖辛心裡頓時就鬆軟下來,二哥這是在拿糖哄她高興嗎?
回到家,兩人都還沒用晚飯,姚如玉讓廚房裡給他倆留了飯。
敖闕本是要將她送回宴春苑裡的,敖辛道:“二哥,我們去你院裡吃飯吧。”
敖辛知道,在生活上的事,敖闕都是草草應付的。這個時辰她要是回自個院裡了,敖闕興許覺得晚飯吃不吃都無所謂,他又不似女孩兒那樣嘴饞。
見她要去,敖闕只好帶她回自己院裡。並吩咐下人一會兒將晚飯擺在他房裡。
敖闕院子裡光線很黯淡,尋常點燈也只點屋簷下的那兩盞。因而院子裡的假山樹影,都重重疊疊的。
眼下飯還沒來,敖辛便坐在池邊的迴廊上,剝松子糖吃。
敖闕怕她看不清路,拿了火摺子出來,又往她頭頂上方點亮了兩盞燈。
敖辛回過頭仰望著他,自己坐得矮,就顯得他更加高大了。
敖辛扯了扯他的衣角,讓他和自己一併坐下來,吹著夜風,偶爾看一看頭頂的星星,池裡還有一群被吵醒了的游來游去的錦鯉。
敖辛把手裡的松子糖分成糖屑,灑進池中餵魚。
一時間腳下一群錦鯉簇擁著,看起來像是飢餓得很。
敖辛問:“二哥看它們餓的這樣,平時沒喂嗎?”
敖闕道:“想起來的時候喂一喂。”
敖辛道:“難怪,都沒有花園那塘裡的鯉魚肥。”
過了一會兒,敖辛又剝了一個松子糖,放到敖闕嘴邊,道:“二哥,你還在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