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敖辛點點頭。
沈長青便笑道:“那定是需要用它的蛇膽入藥了。”
敖辛問:“你懂醫術?”
沈長青搖搖頭,道:“家母久病,我只略懂皮毛罷了。”
他是個讀書人,住在這草廬裡,一邊照顧母親病情一邊讀書。
後來顏護衛便想辦法往城裡傳信,可他又不放心敖辛一個人在這裡,正糾結時,哪想敖闕竟親自帶人打馬找到山腳附近了。
顏護衛遠遠看見敖闕的身影,連忙叫住他:“二公子!”
敖辛一聽見說敖闕找來了,心裡突然很沒底。她畢竟是瞞著他偷偷跑出來的,這回是沒被赤蛇咬,可是卻夾傷了腳。
來不及多想,草廬外面就響起了馬的嘶鳴聲,緊接著敖闕一身墨衣,那束腰的腰封襯得身材十分修長勻稱,他抬腳就走進了這個草廬裡,戴著護腕的手裡握著一截馬鞭,有種遊刃有餘又沉斂穩重的況味。
敖闕進來看也沒看敖辛,便徑直朝那沈長青走去。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可是敖辛卻從他眼裡看出了冷漠的敵意。
敖辛顧不上甚麼,當即跳著腳,在敖闕接觸到沈長青之前,急忙擋在了他面前。
她雙手捉住敖闕的衣角,單腳有些站不穩,回頭看了看沈長青,低聲與敖闕道:“二哥,是他幫了我。”
敖闕看了沈長青一眼,復低頭看著敖辛,道:“我便是要與他道謝,你這麼緊張做甚麼。”
敖辛扯了扯嘴角,道謝?他這哪是道謝的樣子,分明是要找人算賬的樣子。
敖辛道:“道謝我已經道過了,你不用再道了。”
話音兒一落,敖闕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轉頭就往外走,語氣冷硬道:“敖辛,你還真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麼。”
敖辛實在無奈,她走不得蹦不得,只能任由敖闕抱著離開,透過他的肩膀往後看向沈長青,對他歉意地笑笑,道:“打擾了。”
她的眼神卻有些急切地在小院裡搜尋著甚麼。
沈長青反應過來,趕緊把竹甕遞上,道:“姑娘,你的東西。”
敖辛臉上的表情一鬆,對沈長青點頭致謝。
顏護衛從旁接過,道了句“告辭”,一行人便離開了這裡。
敖辛被敖闕橫放在馬鞍上,他翻身上馬來,一把將她扣在懷裡,就打馬回城。
敖辛僵著身子,想要儘量遠離他一點,可她剛一有這樣的動作,敖闕就又把她攬了回來,貼得更緊。
敖闕道:“再亂動,扔你下去。”
於是她不得不翹著受傷的腳,在大庭廣眾之下橫坐在敖闕懷裡,被他帶回侯府。
好在她身上穿著布衣,頭上戴著斗笠,笠紗一垂下,外面的人便看不清她長甚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