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樓千吟在背後喘著粗氣,不客氣道:“你看,你妹妹也比你識大體。今早一句話不說你就來我這裡大動干戈,莫非是在怪我昨晚給你配的補湯?那湯是好湯,你也不要不識好人心。只不過看來,好像沒有很理想的效果,難怪一大早就憋得火氣這麼大。”
敖辛勸道:“樓公子少說兩句的好。”
樓千吟看她一眼,又莫名地道了一句:“不然你哪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
樓千古湊過來一臉懵地問:“甚麼?敖二哥喝藥,關小辛甚麼事?”
敖辛發現,樓千吟還真的是挺嘴欠的。
她紅著臉往一邊讓開,對敖闕道:“二哥,你們繼續吧。”
後樓千吟再被收拾,樓千古就淡定地拉著敖辛在一旁嗑瓜子兒。敖辛也不再去勸說兩人了。
敖辛手裡慢吞吞地剝著瓜子殼,眯著眼看著敖闕,好像越發喜歡看他挺拔遒勁的身姿,以及鬥武時所流露出來的氣勢了。
臨近中午時,敖闕完虐樓千吟的戲碼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彼時樓千吟癱坐在樹腳下,錦衣長衫頗顯凌亂。
但他面上神色如常,除了汗意,毫無半分悔過之意。他撐著手肘,微仰著下巴,露出下顎曲線,精疲力盡地深深籲喘。
敖闕已經對他很客氣了,不然他現在應該已經缺胳膊少腿兒的了。
敖闕站在他面前,整了整手上護腕,大氣不喘一下,語帶警告:“再次再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容易算了。”
樓千吟深有領悟,籲道:“果然還是該弄一點無藥可解的東西,這會兒你就應該還在床上摟著人纏綿,哪還有工夫到我這裡。到時候你便不是來找我算賬,而是來感謝我的。”
敖闕冷淡地看他一眼,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瞎操心。”
昨夜那事幸好最後他及時打住,否則以他當時的血性,定會弄傷了敖辛。敖辛對那方面本就恐懼,當時真要是睡了,怕是以後更加會有陰影。
樓千吟若無其事道:“你要找罪受那確實是你的事,反正憋得慌的又不是我。”
往後幾日,樓千吟還有去兩趟草廬,給沈長青的母親做後續的治療。
敖辛才總算帶著樓千古在徽州城裡的大街小巷都逛了一圈。
敖辛閒下來時,想著也該處理一下上次沒處理完的事情了,便叫了顏護衛到跟前來,將他這陣子讓人盯著的成果做了彙報。
顏護衛一絲不苟地稟道:“自鄭成仁死後,溫月初便一直經營著那家茶樓,偶爾可見她兄長溫朗帶著人去茶樓光顧。”
這些關係,敖闕早已摸了個透徹,只不過一直散養著打算給敖辛玩兒,所以才沒有收網。
敖辛想知道甚麼,顏護衛便自當說甚麼。
敖辛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問:“那天晚上和鄭成仁的那個丫鬟呢?”
上次在官府裡的公堂上時,林家人絕口不提和鄭成仁通姦的那個丫鬟,畢竟不是光彩事,溫月初也不提,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可那丫鬟的存在,便是一條線索。敖辛在公堂上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不然提點了溫月初,那丫鬟的下場可能就是第二個鄭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