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溫月初本以為鄭成仁死後她再無後顧之憂,便能一邊經營茶樓一邊慢慢等待下一個好時機。
她活成如今這副模樣,也決計不會讓敖闕和敖辛兄妹倆好過!
可是現在敖辛盯上她了,斷了她的後路,打亂了所有的節奏。溫月初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思來想去,溫月初認識的人,除了靠溫朗的關係維持著的那些以外,還有就是這如意賭坊裡的人。
賭坊裡從來不缺地痞無賴。
於是這日敖辛帶著樓千古在外面遊玩,在回來的路上便被一群雜碎在巷子裡給攔住了去路。
那群雜碎見兩個姑娘生得好,紛紛垂涎著逼近。
自從敖闕留了護衛暗中保護敖辛的安全以後,敖辛再和樓千古出行時,便刻意不帶上顏護衛。
只有這樣才會讓人以為有機可乘。
卻不料,暗中隨行保護的護衛突然從兩邊竄了出來,把這群流氓雜碎打了個七零八落,最後逮了幾個帶頭的,往軍牢裡一送,刑具還沒一一過一遍,他們就全都招了。
原來是如意賭坊的人讓他們這麼幹的。
敖辛才繼而才得以順藤摸瓜,摸到溫月初與如意賭坊裡那夥人的關係。沒想到就連溫朗也賠了進去,和賭坊暗自裡有所往來。
說起這些事時,敖辛正在敖闕院裡幫他餵魚。手裡的魚餌撒進池塘裡,腳下的錦鯉遊得歡暢。
敖闕聽來絲毫不覺得意外,好似溫朗的舉動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或許他根本沒把一個溫朗放在眼裡。
敖闕道:“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把賭坊封了?”
他好像不知不覺間給了敖辛越來越多的空間和自由,既然決定把溫月初留給她自己處理,敖闕便全然不插手,只在她需要的時候予以配合。
敖辛歪著頭想了想,道:“留著唄,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過了一會兒,敖辛又道:“二哥,溫朗與賭坊牽扯的事,你可不可以暫時也不要追究?”
“你還想對他網開一面?”
敖辛道:“他若誠心想與二哥求好便罷了,若不是誠心的,留著他在手裡頭,也比把他放在外頭要穩妥,還能牽著溫月初。”
溫朗知道如意賭坊出事了,他忐忑地等了幾天,卻沒等來敖闕的發落。但是他心裡清楚,敖闕勢必已經知道了他暗中為如意賭坊保駕護航從中謀取私利的事。
而這件事最初是由溫月初出面去找如意賭坊的東家引起的,溫月初和他們的關係最終也紙包不住火地傳到了溫朗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