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姚瑤兒道:“你以為懷個孩子容易啊,需得天時地利人和,並不是一次就懷上的。聽大夫說,還與男女各自的體質有關係。每個月最易受孕的時候,便是從信期開始推算,往後延半個月左右的那幾天。”
敖辛受教地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敖辛的反應讓姚瑤兒這個半吊子油然而生一種身為“老師”的覺悟性,她感覺很有必要好好教一教敖辛這個學生。
遂姚瑤兒大方地說道:“現在你想請教甚麼,全都可以問我,我是過來人,你說吧。”
敖辛面癱地糾正道:“咳,我是幫樓千古請教的。”
姚瑤兒對敖辛深信不疑,只不過想起甚麼來,便問:“哦,千古不是遠在潯陽嗎?”
敖辛:“她寫信讓我幫她求教的。”
姚瑤兒就朝敖辛伸手:“信呢,我瞅瞅。”
敖辛:“......”
以前怎不見這小妮子這麼機靈呢?
見敖辛沒有動作,姚瑤兒便道:“我看了信才知道樓千古要求教甚麼呀。”
敖辛神色僵硬地道:“那種信被別人看去了不好,所以我燒了。不過信上的內容我都還記得。”
姚瑤兒便不再堅持,道:“那好吧,你問甚麼我答甚麼,我定為你答疑解惑、知無不言。”
“是為樓千古。”敖辛再度糾正。
姚瑤兒也不管到底給誰答疑解惑,反正這方面的閨房秘事有人跟她一起討論,她還是頗有興致的。
遂敖辛想了想問她道:“何為男女之事水到渠成?”
姚瑤兒道:“就是兩個情到深處過後,就想要更近一步去接觸和了解對方啊。簡而言之,你會喜歡心愛的男子接近你、碰到你,像親吻擁抱這樣的是人之常情。”
……
“這樣,我有一本壓箱底的圖冊,保準受用終身,不知樓千古要不要。”
敖辛一本正經地點頭:“她要。你若交給我,我幫著寄過去。”
姚瑤兒很大方地道:“那成,回頭我去找來給你,上面畫得可詳細,她可以好好學學。”
敖辛有種感覺像找到好的兵法書籍一樣興奮,如果這種事也可以按照步驟一步一步學來,那便沒甚麼好驚慌失措的了。
敖辛思忖著又道:“唔,還有,樓千古讓我問你,一面對自己喜歡的男子親近時便渾身發軟腳下無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有甚麼辦法緩解?”
姚瑤兒眨巴了一下眼,道:“之前樓千古不是說她的未婚夫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麼,怎麼可能還會有這種症狀?”
“許是、許是她性情突變吧。”
姚瑤兒道:“那這可是個好情況啊為甚麼要緩解?女人如水就是這樣來的啊,只有面對喜歡的人時才會有這樣的反應,這是對他情動的一種表現。”
“啊?”敖辛聽得有些懵,“那如果大白天見到,只是聞到了他的氣味或者呼吸,聽到他在耳邊低聲地說幾句話,便會身軟腿軟,也是情動?”
姚瑤兒盯著敖辛的眼睛,定定地點頭道:“那是可能是因為太敏感,又太喜歡他太想他了,為甚麼不能情動?”她嘖嘖兩聲,又嘆道,“咦,樓千古是那樣的型別嗎,我看著不像啊。”
敖辛連忙起身,給自己灌了兩杯溫水,壓下一陣心悸亂跳。
後來姚瑤兒又想起甚麼來,一拍大腿道:“噯不對呀,樓千古不是去年就應該成親了嘛,怎麼這會還來問這些問題?”
敖辛冷靜了些,清了清嗓,道:“她和趙世子的婚約取消了,估計還在相互加深瞭解吧。”
把姚瑤兒送走以後,敖辛在房裡一直髮呆到傍晚。
或許是她對這件事太過恐慌了,實際上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痛苦可怕。
這一世她與敖闕是兩情相悅的,即使可能身體上會帶來痛苦,可她心裡卻是甘之如飴的。
不管多年以後,她能不能和他一起走進喜堂,但眼下,她是願意成為他的女人的。
姚瑤兒的動作也忒快,合著夜色便讓人把她壓箱底的東西送來了,送到敖辛手上時包得密不透風、嚴嚴實實的,別人也無從窺探到甚麼。
結果當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抱著鑽研學習的認真態度開啟來看時,將將翻到第一頁,看見上面的圖形時,便徹底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