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低低笑了幾聲,又牽著手帶楚迎雪每一間房間一一逛了個遍:“等你週末可以過來好好看看,這個屋子除了一些帶不走的傢俱剩下的都得添置,到時間我帶你去逛逛,隨你的心意買。”
“我又沒答應你來住。”
楚迎雪噘著嘴,被沈衡揉了揉腦袋之後乖了起來:“等有時間吧,最近開學課很多,還有很多講座活動要參加,我還要去給梁老師當翻譯,這週末想好好休息。”
“嗯。這些都隨你,走吧,帶你吃晚飯去。燕城的飯店花樣特別多,他們的西餐廳比縣城裡面的看起來像樣多了,咱們去試試吧。”
兩人鎖好院門,沈衡帶楚迎雪去了他早就看上的西餐廳。
楚迎雪打量了一下,這西餐廳的裝潢很是考究,米白色的桌布和金色燭臺雅緻又浪漫。
“你還沒來得及跟我說你外公的事情,怎麼會突然找到你的?”
兩人落座,沈衡才找到機會詢問楚迎雪昨天失約的事情。
楚迎雪將事情經過跟他說明一番,然後舒了一口氣:“我現在就像做夢一樣,衡哥,這簡直可以當成傳奇寫本書了。”
“是挺離奇的,不過你娘本來就是長得好看又突然來到村子裡面的,是大家族的小姐也不為過。”
楚迎雪點頭:“我覺得這事有點奇怪,但我說不上來。可能大哥發覺這事有點問題了,但他沒跟我說。”
“甚麼奇怪,你是說你外公的身份奇怪,還是你娘到咱們村奇怪?”
“就是咱們村向來富裕,從來也沒有買媳婦的。我娘她是自願留下跟我爹結婚,也不至於連家裡都不聯絡了吧?”
楚迎雪說出自己的疑惑,沈衡也沒有辦法解答,畢竟是上一輩的事情,兩位長輩還都去世的很早。
“我大哥應該也想到了,他當時沒在飯桌上面說,我瞭解他,他突然問道當時的細節,我就知道他有這方面的疑惑了。”
“你大哥不說也是不想你操心,他現在回到山海灣,要是想查一下當年的事情肯定比你在這兒乾著急地好。你就別費神了。”
沈衡隔著桌子拍拍楚迎雪的手,服務生推著餐車將紅酒和牛排擺上了桌。
“您的餐上齊了,請慢用。”
沈衡看著身前的一塊牛排和旁邊放的刀叉,有些不習慣。
他見楚迎雪怎麼吃,他就跟著怎麼吃。
“外國人平時都這麼吃啊?真是奢侈。”
沈衡看著滿是一塊肉的牛排,這塊他吃了還不夠填牙縫的。
看著是高階,但是高階又不管飽。
“外國的人少地多,就養了很多豬啊牛啊的,所以他們吃這種東西比較多。不過平日裡他們也就是吃麵包蘸這個醬那個醬甚麼的,連菜都不會炒,日子過得可慘了。”
楚迎雪一個從現代來的,倒是沒覺得外國的月亮有多圓,她還道:“咱們村冬天還有蘿蔔和白菜小鹹魚換著吃,有些國家到了冬天就是一人一勺土豆泥。”
楚迎雪這麼說,沈衡笑了:“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外國人要純吃這個,那日子過得也太好了。學上的多就是不一樣。”
楚迎雪小小的肩沈衡的大掌一下子就蓋住了,他不敢使勁,怕捏疼了她。
“那就好,你也別太操勞了。錢總有時間掙的,你等進叔身體好一點,再去忙別的事。”
“知道,我心裡有數。”
沈衡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他的回答讓楚迎雪很不滿意,伸手掐了一下他。
沈衡眉毛都沒皺一下,還輕輕摸摸楚迎雪的肩膀,像是在給小貓順毛。
“你這是帶我往哪走啊衡哥?你別是要把我賣了!”
楚迎雪被沈衡攬著,下意識地沈衡往哪走,她就往哪走。
可是她發現路越走越窄,兩邊都是衚衕了。
現在天已經黑了,但是這些院子不像有人住的模樣,因為很少有屋子亮著燈。路上也沒有人,楚迎雪就開玩笑沈衡是不是要拐賣她。
“就是要賣了你!”
突然被沈衡騰空抱起向前跑了起來,頗像人販子拐了小孩就跑的樣子。
楚迎雪小聲驚呼:“衡哥!”
“落我手裡還想跑?”
沈衡不知道哪來的興致,下定決心要跟楚迎雪逗樂。
楚迎雪只好抱住他的脖子,讓他省力一點。
沈衡走到一個院子門口把她放了下來,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我給你買的小院子,你以後就來這兒住行嗎?我有空就來找你。”
這院子開門是個道房,三面都是屋子,東邊跟隔壁共用一面牆,牆旁邊是個荒蕪了的菜園子。不大不小,雖然天色暗但也能看出這院子的溫馨。
“你買的?”
看著眼前的院子,楚迎雪對沈衡的財力又重新整理了認知。
她以為沈進這次的醫藥費肯定讓他元氣大傷了,一邊照顧沈進沈衡肯定沒有時間再搞錢。
“燕城不愧是大城市,賺錢的路子就是比咱們小地方的好的多,需求量也大,不管多少貨都吃得下。不過搞批發也搞不了長久,這種不動腦子的事情,很多人很快就會學上來的。”
沈衡說的十分簡單,楚迎雪咬了嘴唇。
這就是大佬嗎?
大佬以為是副本簡單。
殊不知是他自身等級太高!
“這個院子也沒花多少錢,你也看到了,這附近幾乎都是空的。你們這個學校算是郊區,除了這個大學還有為學生服務的商場之外再沒別的東西了,所以特別便宜。”
楚迎雪嘖嘖兩聲,心裡暗道這是甚麼世道。
距離燕大不出一千米的小區竟然無人居住。
她恨不得全買下來好嗎?!
“你以後就在這兒住著,行嗎?”
沈衡的眼睛緊緊盯著楚迎雪,把“我想幹壞事”明目張膽寫在臉上
“我在這兒住,你又能幹啥?”
楚迎雪最是知道沈衡有賊心沒賊膽了,他也就逗逗自己,實則老實的不行。
就像有些清水網站一樣,脖子以下都不能夠。
“就像之前那樣,我在旁邊看著你睡。”
沈衡的願望很簡單,簡單的楚迎雪都對他憐愛了。
“從這兒去上課還是不方便,不過週末我要是沒課的話,可以過來找你。進叔快出院了,我在這兒住著也不方便。”
“有甚麼不方便的,他住旁邊,你住這兒。”
沈衡指指隔壁,那個跟這個院子共用一面牆的院子,示意那個他也盤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