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李繡繡似乎才反應過來,“你們考大學是不是要政審啊!他要是男女關係搞不好,會不會被刷下來?”
楚迎雪點點頭:“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越拖不確定因素就越多。”
“我明白了!”李繡繡立刻明白事情的緊迫性,楚迎雪又跟她說了楚長平的猜想,讓李繡繡之後打聽也有個方向。
晚上,楚長平就拿著賬本回了家*。
“我每天接待的人都在這上面寫著,你們倆看看,這個石世宏符不符合?”
楚長平道:“這個人因為一直拿不準要多少貨,又想要個低價,所以來了很多次,他三月底第一回來,到四月十三這天最後一次過來,幾乎是兩三天一趟。當時他說想看一下工廠運轉,我左右他也拿不到配方,就讓他在廠子轉悠。”
現在工廠能看到的都是切、拌、包裝之類的活,因為是食品,有些自己過來拿貨的商家想看看衛生情況,這是很正常的。
“按你這麼說的話,這個頻率還有時間,估計就是這個人了,不然十三號之後就再也沒來,也太巧了。”
楚長安指著楚長平筆記本上石世宏的名字,點了兩下。
“我也是這麼想的,因為直接先找了四月十三號的賬,就看到他的名字,一切都對上了。”
楚長平緩了一會,又道:“這人是景省那邊的,他這麼久沒來估計是回去了,也沒在咱家拿貨。”
“回去?那他該是不回來了吧?這孫翠翠,是不是招人騙了?”
楚迎雪眼睛不由睜大了。
這孫翠翠,她不知道是該可憐她,還是說她心術不正罪有應得。
“八成。”楚長平點頭。
楚長安冷哼:“活該!”
“現在棘手的地方是如果她肚子裡面孩子的親爹跑了,這條線不是又斷了嗎?”
“要是繡繡那邊能找到兩人密切來往的線索,加上長安的不在場證明,應該可以洗脫長安的嫌疑。”楚長平作為大哥,他面上只能安慰弟弟妹妹往好處想。
“大哥說的沒錯,你別擔心了。”
楚迎雪腦袋上落了一隻手,楚長安纖長的手指拍在腦袋上輕輕的,從力道楚迎雪就感受到了寵溺。
“知道了。”
“鈴鈴——”
家裡的電話響了,楚迎雪跳著去接,裡面傳來許雯的聲音:“明天來學校填報志願,你別忘了!”
“哎,我知道。謝謝你了。”
“你甚麼時候來啊,我們倆一起唄?你想好去哪了嗎?你分估了多少啊?”
“六百六七十分吧,”楚迎雪對自己的政治和物理還是沒甚麼信心,但是這個分數已經是頂高了的,“我準備報燕大的生命科學,應該夠了。”
“六百六?”許雯先是吃驚了一下,又羨慕的說:“你成績真是好,我這個分就打算留在省內了。”
“你讀魯大應該不成問題吧?”
“應該能考上,畢竟好專業去不了差的還不能調劑嗎?實在不行就去師範。”許雯考試前兩天挺緊張,現在已經完全放鬆下來。
楚迎雪聽許雯這麼說,知道她考的也不錯,至少是正常發揮。
“李家峰呢?他估了多少分,準備去哪?這幾天也沒個動靜。”
楚迎雪提起李家峰,許雯那邊沉默了許久。
“你們倆還在鬧彆扭啊?”楚迎雪沒想到竟然這次的架吵了這麼久,可能是因為不在學校沒有天天見面的原因吧。
“我不知道,明天你甚麼時候過來,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我門村去鎮上的車得九點,我到學校的時候就十點了。”
楚迎雪告訴了許雯自己明天的計劃行程,許雯立刻道:“那我到時候去學校門口等你。”
“好。”
楚迎雪掛了電話,楚長平問道:“明天就報志願了?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我跟同學約好一起,我們還想玩一會再回來。”
楚迎雪翻了電話本,找到一個號碼播了過去。
“喂?哪位!”
“喂,您好我找李家峰。”
電話那邊是一個溫婉的女聲,能聽出來上了些年紀,但是聽聲音楚迎雪就腦補出一個溫柔的母親形象
“家峰,找你的!”
李家峰接過他媽媽手裡的電話:“喂?”
“我和許雯約好了明天上午十點過去填志願,你這個時間沒事吧?”楚迎雪道。
“沒事……”
李家峰悶聲悶氣的,楚迎雪還以為他生病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李家峰說完沉默了一會,又道:“我知道了,明天見吧。”
“好,拜拜~”
楚迎雪說完那邊電話就掛了。
甚麼意思,這個話癆以前給他打電話他恨不得把電話線聊斷,今天怎麼就像說話花錢似的。
難道真生病了?
對於楚迎雪的志願,一家子沒有學歷比她高的,因此全靠她自己意願。
楚長安和楚長平更不會在外面聽說甚麼甚麼專業好,就去瞎給楚迎雪建議,在他們心裡,楚迎雪心裡一直很有數。
第二天楚迎雪按時出現在學校門口,發現李家峰和許雯兩人早就到了。
以往站在一起就嘰嘰喳喳的兩個,現在隔著半步站著,一個低頭玩書包帶,一個手裡把玩著柳枝,空氣中上令人尷尬的沉默。
“你倆咋啦,休了幾天假怎麼還不熟了呢?”楚迎雪想開個玩笑,讓兩人的氣氛緩和一點,但是沒想到沒人搭她茬,這下子氣氛更尷尬了。
“你們倆是在跟我賭氣?”
“不是不是!”許雯立刻拉著楚迎雪的手,“沒事,我們快進去填志願吧。”
門衛大爺依舊在崗,他看到楚迎雪,笑呵呵問道:“考的怎麼樣啊?”
“考得還行!”楚迎雪回應一句,就跟兩個氣氛尷尬的朋友一起往教學樓走。
以前三人走路,楚迎雪走在中間會被兩邊的人吵到。
但是楚迎雪現在只感覺到雙倍的寂靜加尷尬。
這倆人到底怎麼了!
三人去辦公室拿了志願表回教室填,班裡有不少人,要麼在打鬧,要麼咬著筆頭,手裡翻著一本厚厚的書為志願苦惱。
楚迎雪在座位上“唰唰”寫下她憧憬的院校,上輩子沒考上,這輩子一定行。
“你就填這一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