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楚迎雪回抱住沈衡,抬眼看著他,“我看你怎麼黑了。”
“南方那邊的風大,吹黑了。”
沈衡沒覺得自己黑了,但是楚迎雪這麼說了,他就隨便縐了個理由。
楚迎雪聽了笑出兩排小白牙,被沈衡突然打橫抱起。
她乖乖攬著沈衡的脖子,坐在他懷裡。
沈衡想她,同樣的她也十分想念沈衡呀!
楚迎雪抱著沈衡都想哭:“你真是的,只知道做生意,一去就這麼久。你那裡想我了,想我就不會這個時候才回來。我還以為至少我開學之前你能回來呢。”
楚迎雪嬌聲嬌氣的責備令沈衡耳根癢癢的,他讓懷裡的這個姑娘傷心,真是罪該萬死。
“下次我一定控制好時間,以內這回沒經驗,我本來想著幫你們家把那邊的市場大廳,你不是跟我說以後要做速凍食品這一塊嗎,我花了半個月時間給你做調查,這個在大城市裡面確實很受歡迎,白城那邊地價貴,這種食品工廠活不下來,運輸過去反而吃香。”
“可是運輸對我們來說是個大難題。”楚迎雪被沈衡是的蠢蠢欲動的,她以前在自家的公司上躥下跳那麼久,要考慮甚麼她還是知道的。
做食品必須考慮穩定銷口,不然儲存費用很麻煩。
“有件事跟你說一下,”沈衡臉上難得揚起笑,滿眼的求表揚,“我這期間賺了一點,然後在信用社貸款,買了一艘貨船。”
楚迎雪:“???”
甚麼叫買了一艘貨船?!!
“貨船的規格不大,但是輸送食品日用品這種東西足夠了。我本來就是想做輕工業這一塊的互通有無,不過這下好了,我的家底全都出去了,甚至還倒欠了信用社一筆。”
“你,你這就買上貨船了啊?”
楚迎雪難掩心中驚訝,怪不得以後沈衡能登上富豪榜呢。
她做生意——開個廠,沈衡做生意——買艘船。
這人比人氣死人!
“孫貴雲也不讓我買,但是我覺得還是買艘船比較划算。那小子就是個守財奴,有本事掙沒本事花的。”
孫貴雲的想法是可以租上一個,沒必要買下一艘船。
但是沈衡覺得他手裡既然有錢,在信用社借了一萬塊錢,跟手裡的湊一湊,就自己拿出兩萬多買了一艘五十噸的船。
不能比那些運鋼鐵汽油的,但是足夠滿足沈衡的需求。
“你真是膽子大。”
“怎麼?”
“但是我喜歡!”
楚迎雪在沈衡胸口蹭了蹭,小五像是看到同類,邁著小貓步跳到楚迎雪懷裡,也在沈衡胸口拿毛腦袋蹭了兩下,然後和楚迎雪一樣仰頭看著沈衡。
沈衡不知道該用甚麼語言描繪這一人一貓的眼神以及他心中所想。
如果一定要說,那應該就是要流鼻血的感覺吧!
“你甚麼?”沈衡話說出口,發覺自己嗓子啞了。
“我喜歡。”楚迎雪親了親沈衡的下巴,這種索吻的小動作直接讓沈衡眸子都黯了。
低下頭去輕輕親在楚迎雪的唇上,慢慢描繪楚迎雪的美好。
“喵——”
小五發現這兩個人互相親吻,卻沒有給它舔毛的,很是不開心。
小爪子把在沈衡肩膀上,站起來在沈衡的耳朵邊尖聲尖氣叫了一聲,軟軟的毛蹭的沈衡癢得不行。
鬆開楚迎雪,把小五抓下來放到一邊去。
“你再搗亂把你扔出去睡。”
沈衡臉對著臉跟貓講話,十分嚴肅地像教育一個小孩。
楚迎雪“噗嗤”一聲笑了。
“小五這麼久沒見到咱倆,肯定是想我們了。”
楚迎雪把沈衡手裡的貓抱回懷裡:“它這麼點大的時候就跟我一起睡,也不知道它自己睡的時候怕不怕。”
“村裡有些貓連家都沒有,它怕甚麼。”
“我們家小五可是女孩子。”
楚迎雪用臉在小五的頭頂蹭了蹭:“剛才我大哥說我走了這屋子沒燒炕,他們讓小五去他們房間睡小五也不去。它肯定是在等我回來呢。”
以往在楚迎雪懷裡呆不上五分鐘的小五一直被楚迎雪抱著也不反抗,看起來確實挺想她。
“嗯。”
沈衡低頭看著楚迎雪揉貓,只覺得這個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都在他懷裡面了。
“今天我二哥跟你說了甚麼?你們到底打算怎麼對付向華韻?”
“你猜。你那大哥平日裡看起來跟個人似的,我現在才知道他其實一肚子壞水。”
“你怎麼說我大哥的!”
楚迎雪拍了沈衡一下,她一直都知道大哥是家裡最有謀劃的,可能是出於長兄對弟弟妹妹的庇護要考慮的東西太多,所以一直不顯山不露水。
換句話說,沒點心眼也做不成生意。
“你們不會是……!”
楚迎雪還沒從她上了個學沈衡就買了艘船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她大膽猜測謹慎提問:“你們不會是想把他引到床上然後淹死他吧!”
沈衡失笑:“看來你家最壞的人是你。”
“衡哥!”
聽著沈衡的調笑楚迎雪又羞又惱:“你快點說嘛,你不跟我說更擔心了,我要上學幫不到你們甚麼,要是連內情都不讓我知道,我就鬱悶死了!”
“你二哥這期間一直在蒐集向華韻的訊息,孫貴雲那邊能給的很有限,他只敢隱晦的打聽,不好明目張膽。”
這個時候孫貴雲的人脈反而成了掣肘。
“然後呢?”楚迎雪看著沈衡,等他說下去,“我聽孫貴雲說,他是拉皮條的是嗎?我本來想著咱們抓他一個小辮子,拿著證據把他交給法律就成。”
“他可不是拉皮條的,”說起來沈衡當即聽了楚長安的話,心裡都驚了一下,“他在國外有線,一直做的是偷渡毒品的買賣。”
“你說甚麼?!”
怪不得,孫貴雲給的資訊是向華韻從國外回來幾年就迅速發家,現在整個縣城他都算是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