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迎雪剛準備睡,後窗又被敲響。
“衡哥,這麼晚你不冷嗎?”楚迎雪滿臉是笑,看著沈衡十分驚喜。
“冷。你開著窗多穿點。”
沈衡見楚迎雪在屋子裡只穿了一個單薄的襯褂,讓她把外套披上。
誰知道楚迎雪往旁邊讓了讓:“衡哥,你能從視窗爬進來嗎?”
大晚上鑽姑娘窗這碼子事沈衡沒想幹,但是楚迎雪既然張了嘴……
沈衡撐著窗臺就跳了上來,動作十分乾脆利落。
“衡哥,你……”
楚迎雪被沈衡直接親到了炕上,沈衡又痴迷又小心翼翼地吻著楚迎雪。
“你別壓著我。”
楚迎雪推開沈衡,喘著嬌氣,看著用胳膊撐在自己身上的沈衡,一時紅了臉。
“還敢勾引我麼?”
沈衡手指繞起楚迎雪的一根髮絲,放在鼻下嗅了嗅。
“我哪有勾引你,我就是……”
楚迎雪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讓沈衡進來這事實在暗示意味十足。
“我怕你在外面冷。”
沈衡低頭親親楚迎雪的額角:“我不想當流氓的,你非教我。”
“衡哥,你快起來。”
楚迎雪手抓著沈衡的肩膀,沈衡逗弄夠了,笑著起身,坐在了楚迎雪炕沿上。
“我明天上午出發,去南方一趟。”
“去那邊幹甚麼?”
楚迎雪沒想到沈衡帶來的是離別的訊息。
“賺錢娶你。”
沈衡身子稍微前傾,把臉湊到楚迎雪面前,用鼻尖蹭了蹭楚迎雪的臉。
比起親吻,楚迎雪更受不了的是沈衡這些自以為剋制的小動作。
楚迎雪往後撤了撤:“那你去多久,甚麼時候回來?”
“半個月左右吧,時間不會太長。捨不得你。”
沈衡重新靠著牆坐了:“過來,給衡哥抱一會。”
楚迎雪紅著臉蹭過去,沈衡覺得她磨蹭,一彎腰把她公主抱抱了起來,然後端到自己懷裡。
楚迎雪感覺整個人都被沈衡包裹住了,沈衡的氣味令她呼吸都重了幾分。
她坐在沈衡懷裡,正好能攬住沈衡的脖子。
楚迎雪把下巴靠在沈衡肩膀上:“我也想跟你一起去,不過我哥肯定不同意。”
“你乖乖在家,不要亂跑。等我在那邊熟悉了,再帶你過去。”
沈衡的夢境終於變成了現實,他的乖嬌嬌現在就在他懷裡跟她撒著嬌。
“你知道麼,我以前夢見過咱倆這樣。”
沈衡抱著楚迎雪說道。
“你那個時候還不搭理我,我連做夢醒過來都覺得自己是個流氓。”
“你本來就是流氓。”
楚迎雪聽說沈衡在夢裡也想抱自己,臉就更紅了。
沈衡的體溫似乎比她高上好幾度似的,楚迎雪窩在沈衡懷裡覺得很溫暖。
“我可正直了,真的。我在夢裡都知道這樣不對,我就這麼抱著你,然後你一抬頭,我發現是你三哥的臉。”
“噗嗤——”
楚迎雪不可置信地看著沈衡,沒忍住笑了出來。
“真的假的?”
“嗯。”那時候的他,連想都不敢想。
生怕自己想的太美,然後被現實沉重一擊。
楚迎雪覺得窩心,沈衡果然打心眼裡都十分疼她。
纖長的手指在沈衡寬厚的肩膀上無意識的戳戳摸摸,楚迎雪的手突然被沈衡按住:“說了你別勾引我。”
“我……”
楚迎雪縮回手,放在自己胸前。
那她豈不是甚麼都不能幹了,摸一下自己的男朋友都不行。
楚迎雪嘟著唇,但很快她發現沈衡的忠告不是沒有道理。
“衡哥,你……”
楚迎雪只覺得腿邊有個甚麼抵著。
沈衡把她往懷裡緊了緊:“感受到了?”
“你,你放開我……”楚迎雪小貓似地叫,又羞又怕。
“沒事,不管它。嬌嬌別怕,衡哥抱一會就要走了。”
沈衡低頭親了親楚迎雪,不讓她逃開。
楚迎雪紅著臉縮在沈衡懷裡,緊緊靠著沈衡炙熱的身軀。
沈衡在楚迎雪房間呆了好久才回去,沈進聽到開關門的聲音,心裡無比糾結。
他兒子這麼晚回來,絕對不是去幹好事的。
他要不要提醒一下人家家長,你家白菜被我家豬拱了呀?
。
沈衡給沈進準備了半個月的饅頭和可以蒸著吃的菜,拜託了孫貴雲隔幾日來照看一下,第二天天沒亮就走了,也沒讓楚迎雪來送。
楚迎雪知道沈衡不在家,平時也到沈進這兒串串門,送個小菜甚麼的。
一時間沈進的日子過得比沈衡在的時候還好。
冬天的第一場雪悄然在夜裡飄落下來,楚長樂似有所覺,醒來後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起身披了外套,把楚迎雪房間的炕給燒熱了。
楚長樂穿著絮著新棉花的外套,看著炕洞裡跳動著的火苗,感覺溫暖極了。
他突然聽見門口有聲音。
家裡那個破鐘上顯示現在凌晨三十分,黑燈瞎火的,誰在他們家門口乾甚麼?
楚長樂屏住了呼吸,回到房間去把兩個哥哥叫醒。
“噓——”
楚長樂捂住楚長安的嘴:“二哥,咱家好像要進來小偷了。”
楚長安的眼眸變得清醒,拿開楚長樂的手。
楚長平那邊也醒了過來,小聲問道:“怎麼了長樂?”
“你們聽,咱家大門外面有動靜!”
三人屏住了呼吸,楚長安和楚長平確實聽到好像有人在撬動他們家的門栓。
村裡的大門都是這樣,如果家裡的人出門,從外面鎖,就用一把鐵鎖把外面的門栓鎖住。
但是裡面的門栓一塊橫穿整個門的厚實木板,晚上睡覺反鎖時,只需將這塊木板插上。
現在顯然是有人在透過門縫一點一點地撬動他家的門栓。
“小點聲,長安,跟我出去。長樂,你在妹妹門口,她要是被驚醒了讓她別害怕。”楚長平衣服都沒穿,將腳伸進鞋裡就出了門。
楚長安帶了個心眼,他悄悄踩上搭在牆邊的梯子,隔著牆頭看了眼外面的景象。
好傢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外面是一黑一白兩個人身影,臉塗的通白,嘴唇塗的血紅,嘴裡叼著一塊紅色的長布,黑衣服的正在用一根甚麼東西一點一點撬著他家門栓,那個白衣服的湊在旁邊看。
楚長安向手裡拿了把鐮刀的楚長平招招手,示意他上來看。
楚長平看到外面的景象,第一反應也是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