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
楚迎雪吞吞吐吐:“哥哥,我跟你們說件事。”
楚長樂疑惑地看著楚迎雪,楚長平也盯著她,就楚長安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你別說!”
“我跟衡哥處物件了。”
“妹妹!我跟你說過沈衡他有暴力傾向,他那樣的到時候欺負你怎麼辦?”
楚長安看著楚迎雪的表情,就知道楚迎雪肯定是跟沈衡怎麼樣了。
但是真的聽到妹妹親口說,楚長安的心堵的不行。
“你跟衡哥在一起了?”楚長樂舔了舔嘴唇,原本都坐在炕上準備吃飯,被這個訊息弄得突然不餓了。
他認可沈衡追求楚迎雪沒錯,但沈衡真的追到他妹妹,他怎麼這麼不爽呢。
沈衡那樣的,萬一對妹妹動手動腳怎麼辦?
他親妹妹怎麼辦?
他憑甚麼親妹妹?
楚長樂一想到沈衡會對楚迎雪做的事情,手心突然有點癢。
想打人。
“你真的打算跟他談?不考慮一下公安局的小李了嗎?”楚長平倒是還算淡定,他一直都在給這兩人機會,希望楚迎雪多接觸一下,從中好好挑一個好的。
“大哥,你這說的哪跟哪。怎麼還扯上小李警官了。”
顯然,楚迎雪還並不知道李滿的心意。
楚長平嘆了口氣:“你決定了就好。你是大姑娘了,知道甚麼該幹甚麼不該幹,嗯?”
楚長平摸了摸楚迎雪的腦袋。
“我知道的。”楚迎雪點頭。
“他要是欺負你,你就跟哥哥說。”楚長平說完上了炕準備吃飯,他的情緒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金杏英這人煩得很,但有一句話是對的。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妹妹遲早要談戀愛。
他們做哥哥的,只需要站在妹妹背後,要是沈衡敢讓妹妹傷心,他們三個就去要沈衡的命。
楚長樂只是震驚,平復一下心情就乖乖坐在大哥身邊,但楚長安顯然不太淡定:“我不同意!”
“二哥!”楚迎雪蹙起秀眉,“衡哥人很好的,他只是長得兇,你不能對他太有偏見。”
“他才不只是長得兇!你去村裡打聽打聽,有誰不怕他的?”
“行了楚長安!”楚長平叫了楚長安的全名,就說明他現在很生氣了。
楚長安只深深看了楚迎雪一眼,沒再說話,但接下來的飯桌上他亦是一言不發。
倒是楚長樂問題很多。
“你倆甚麼時候開始處的物件?”
“今天剛開始。”
“今天?今天你不是說跟李繡繡出去的麼?你騙我們?”
楚長樂的眼神簡直就是逼問。
“沒有啦,”楚迎雪十分無奈,“我跟繡繡姐去山上,正好遇見了衡哥。有條蛇在我面前,差點把我嚇壞了!還好衡哥過來……衡哥還被蛇咬了呢,幸虧不是毒蛇。”
現在楚迎雪講起來,還有些後怕。
“對了三哥,這個仙女指你多吃點。”
“怎麼了?”
楚長樂不明所以,但還是聽了妹妹的話夾了一筷子放在自己碗裡。
“沒怎麼。”
楚迎雪笑得明明話中有話,楚長樂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趕緊埋頭吃,填飽了肚子。
“晚飯也交給我吧,哥哥們上山別太辛苦,草枝差不多就好了。我見別人家都打了爐子,想著要不然咱們家也趁天沒冷下來弄一個,到時候買點煤燒著,會不會更暖和?”
“那個爐子跟炕通不了,還是燒炕好。”楚長樂擺擺手,他當初做木匠的時候在很多人家看見過,“而且煤灰特別髒,也不好收拾。我們三個多弄點草,咱家就倆炕要燒,也不費甚麼事。你放心,哥哥們不會讓你凍著的。”
“嗯!”
楚迎雪還以為生爐子就和燒炕一樣呢,經過楚長樂解釋,楚迎雪才知道爐子是氣朝上走的,而炕就是用火在石板下面燒。
這樣想來,確實是燒炕更熱乎。
“實在不行就去再買捆柴,這都不是問題。你們倆吃好沒?吃好了就走吧。”
楚長平叫上楚長樂和楚長安繼續去山上:“楚長樂,你把那個牛仔外套給我套身上再走。”
“知道了大哥。”
楚長樂捱了一上午凍,意外的聽話。
三個兄弟穿著一個樣式不同顏色的衣服,走在一起特別有愛。
楚迎雪在後面看著都驕傲。
這是她的三個哥哥!
哼著小調去廚房收拾,楚迎雪今天心情非常好。
拿了幾塊沈衡給她買的糖揣進兜裡,去了李繡繡家。
“繡繡姐,你再教教我怎麼織毛衣吧。毛衣不行,太難了,你還是教我織圍脖,那個不是一條下去都一樣的麼。”
楚迎雪看著李繡繡手裡的毛衣都開始織袖子了,十分羨慕。
但這個她也羨慕不來呀。
“怎麼,給衡哥織?”李繡繡滿臉調侃,“那我幫你起個頭,你看好了。”
楚迎雪上次被賣毛線的忽悠了,買的毛線完全超出可以織一個毛衣和一條線褲的重量,因此李繡繡勻出兩團黑線給楚迎雪織圍脖。
“你看哈,特別簡單,就是從這下去,把線往上一繞,然後勾出來,再下去,再繞,就這麼重複就行了。一定要看準,千萬別掉了哪一針。”
李繡繡把起好頭並且她示範著勾了兩針的毛線遞給楚迎雪:“你自己試試。”
李繡繡交給楚迎雪的事最基本的織法,就是平著一趟趟織過去,沒有甚麼花紋,但也厚實緊密。
“哎!這個看起來不難!”
楚迎雪覺得自己學會了,一下午就坐在李繡繡旁邊跟李繡繡一起織起毛衣。
“我得回去做晚飯了,我哥今天累,我不能讓他們還操心這個。我織的這些先放你這兒,等我織好了再拿給衡哥。”
楚迎雪一下午倒是織了兩捺長,李繡繡把楚迎雪織的那一截拿起來,嫌棄的眨了眨眼。
就無語。
“迎雪,你這兩個大窟窿是怎麼回事?”
這是最簡單的平織,但是楚迎雪手裡的那條圍巾上面兩個大洞十分顯眼,一看就是漏了好多針,最後不知道在哪一環節硬給連上了。
李繡繡想弄出這個效果都做不到。
楚迎雪心虛地摸摸馬尾辮:“其實,也不是很明顯是吧?”
李繡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