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說媽媽壞話,他說我的媽媽甚麼都不會,每天只會花錢。”
“他說我的媽媽一點都不厲害,是個,是個……”
饒是被睏意席捲,雲豆豆的腦袋有些遲鈍,但他還是記得遮蔽掉對媽媽不好的詞,不能說出來讓媽媽傷心。
雖然只有隻言片語,雲落落還是猜到了一向溫和的小兒子為何與人發生爭執。
她低下頭親了親小幼崽的額頭,輕聲對小朋友說:“謝謝。”
是她做的不夠好,讓小朋友在外面承受了那些風言風語。
耐心的等雲豆豆睡著,雲落落才輕手輕腳的離開臥室。
管家此刻正在門外候著呢,問她需不需要一杯牛奶助眠。
雲落落回頭看向管家,詢問道:“林伯,你覺得我可以做甚麼?”
管家想了想,認真道:“如果雲小姐睡不著,您可以打遊戲,或者追劇,需要我去頂樓星空頂電影院做準備嗎?”
“……”
“我說的不是這個,就是……你覺得我可能比較適合甚麼職業?可以讓小朋友對外介紹的那種。”雲落落說完嘆了口氣,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這種事情發愁。
“雲小姐,您是藝人工作室老闆,是我們源清市最厲害的投資公司大boss,是很多黃金地段店鋪的房東……”
管家不明白雲小姐怎麼會開始失落了,在他眼裡,雲落落簡直是最成功的女商人。
四年的時間可以見證很多事情,比如但凡她關注的專案最後都是穩賺不賠,而云落落總能在這些專案中挑到賺的最多的一批。
圈內有很多人都想跟雲落落合作,可惜她為人太過低調,不少人都不知道源清市那個鼎鼎有名的“小財神”就是她。
雲落落被管家的一番吹捧誇的有點飄飄然,不過待她清醒過來,發現實際問題並沒有被解決。
雲落落不想讓自己身上只有“好運氣”“好眼光”標籤,難道以後讓雙胞胎寫作文介紹他們的媽媽時,標題是“我的錦鯉媽媽”嗎?
“算了,我還是自己琢磨吧……”
雲落落謝過管家,心事重重的回了臥室。
管家不解的望著雲落落的背影,雲小姐這是怎麼了,就好像……突然開始上進了?
雖說她目前還沒有找到上進的方向,但隱隱有那個勁頭了。
回到臥室的雲落落沒有睏意,她解鎖手機無聊的翻看,期盼靈感能自己識趣的蹦出來。
就在這時經紀人閆妍發來微信,告訴她篩選出的男女藝人資料確定下來了,已經發到了雲落落的郵箱。
雲落落這時候沒有心情看資料,她問閆妍:“假如我要找工作,你覺得我可以做甚麼?”
幾乎是雲落落的微信剛發過去,閆妍立刻就打了語音電話。
雲落落接通,聽筒裡傳來對方驚恐的聲音——
“老闆,你該不會是破產了吧?我們工作室還有望發展成經紀公司嗎?”
雲落落:“……沒有破產,只是我想找點事情做。”
閆妍的聲音頓時放鬆了,“落落姐,節目播出後反響不是挺好的嗎?你還想做甚麼呀?”
剛開始雲落落想參加親子綜藝,閆妍他們都以為她是想憑藉這部綜藝復出。現在網友們都很喜歡雙胞胎,連帶著雲落落的路人緣也挽回了不少,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眼看事情進行的挺順利的,雲落落怎麼又要找別的事情做了?
雲落落相對管家說的話又對閆妍說了一遍,那邊安靜了半響,閆妍試探道:“落落姐,我和你說實話,你不會生氣吧?”
雲落落:“沒事,有甚麼說甚麼。”
“落落姐你是選秀節目出身的,不過那時候就因為業務水平不太好被很多黑粉diss,咱不管幹甚麼,先把唱歌跳舞避開了。”
雲落落:“……”
原主唱歌跳舞不行,但她能歌善舞啊,閆妍也太瞧不起她了。
閆妍:“要不你再開家火鍋店,燒烤店甚麼的?這次好好籌備,等店開好以後,做一個自己的連鎖品牌怎麼樣……好多明星都開餐飲店,不少人賺的盆滿缽香。”
“好吧,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閆妍興沖沖道:“落落你決定要進軍餐飲業了嗎?太好了,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開一家自己的飯店,現在終於有希望朝那個方向發展了。”
雖然說是雲落落開,不是她開,但作為親近的朋友,她去肯定是會打折的吧。
四捨五入也相當於她去餐館免費吃東西了,勉強算完成了小時候的心願。
雲落落笑了聲,她道:“餐館的事以後再說,我打算開一個披薩店……還有,我要唱歌,出專輯。”
網上黑粉總用選秀的黑歷史攻擊她,那雲落落就從這方面下手,親自擊破黑歷史,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
到時候就不會有一些小朋友從網上聽到亂七八糟的謠言,然後對雲豆豆他們指指點點說閒話了。
閆妍只覺得頭疼,她懷疑自家老闆的叛逆期到了,“落落姐,出專輯很貴的。”
雲落落換個姿勢躺在床上,隨意道:“你覺得我差錢嗎?”
閆妍本來聽到披薩店時覺得還不錯,但云落落後面的話把她驚到了。
有這個錢還不如多開幾家披薩店呢。
她勸道:“可是好曲好歌不容易遇到,萬一專輯發出來反響不好,又會有黑粉跳出來說三道四的。”
雲落落:“那就花大錢找音樂創作人,花很多很多的錢,總能讓他們寫出一手為我量身定做的好作品。”
閆妍:“……”
退圈四年,老闆終於開始砸資源捧自己了嗎?
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金牌創作人當後盾,再加上百萬調音師,閆妍對自己老闆有信心!
“行,明天我去聯絡人。”
在老闆花錢之前,閆妍這個經紀人想用自己的努力爭取爭取。
夜色濃重,秦岸松驅車回家。
他剛到家夏雯月便出來迎接了,接過西裝外套,又給秦岸松端來提前泡好的茶。
“這麼晚了,阿珣怎麼也不留你在那裡睡一夜?”
夏雯月不敢明著挑撥他們父子的關係,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偷偷上眼藥。
她柔聲道:“這麼晚了,開車不安全。”
秦岸松扯了扯領帶,都沒有看腕錶,直接道:“有甚麼不安全的?我之前應酬到凌晨,自己開車回家甚麼事都沒有,這才哪到哪?”
“我知道你是好心,就是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知道的人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背後說阿珣壞話呢。”
夏雯月:“……”
要不是這麼多年了她瞭解秦岸松的性格,肯定以為他在這裡說反話呢。
淺嘗了一口茶後秦岸松就將杯子放下了,“這東西不能多喝,喝了睡不著覺。”
夏雯月:“沒事,這是薰衣草玫瑰茶,喝了是助眠的。”
秦岸松覺得只有女人才喝這種花茶,不過他近段時間確實睡不太安穩,想了想便沒再挑剔,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行了,快回去睡覺吧,在外面待了一天累死我了。”
見秦岸松將茶水喝完,夏雯月眼底閃過滿意。
夏雯月有心再問一問她侄子的工作,但見秦岸松臉上的疲態,就沒有再開口。
跟在秦岸松後面回臥室,夏雯月順手將他的衣服放在沙發上,等著讓女傭收拾。
上樓梯的時候,夏雯月眼神不善的盯著前面的男人。
按照她哥哥的說法,秦氏祖上積德行善,所以秦家子孫氣運極好,綿延數代。特別是掌管秦家之人,氣運更是無人能比。
一般來說邪祟侵害不了氣運強的人,但夏雯月和秦岸松結婚,作為伴侶潛伏在他身邊,可以偷偷盜取秦家的氣運。
當初夏雯月嫁給秦岸松的時候,他是秦家的掌權人,氣運沖天。
但是夏雯月還沒完全將秦家這一支的氣運搶過來,秦岸松就將秦家交給了剛剛成年的秦恂。
若不是他提前將秦家交給那小子,秦家的好氣運也不能這麼快就傳承到那小子身上。
失去地位後,秦岸松的氣運就比之前遜色多了。
夏雯月便將矛頭轉向秦恂,她哥哥給秦恂下毒,害他得了“怪病”。可惜這小子命太硬,他本該四年前就死的,竟然活到了現在。
哥哥因為傷害氣運之子受到反噬,身體越來越弱了。
他們好不容易找到孟瀾依這個棋子,可以讓她接近秦恂偷盜氣運,但她還沒發揮甚麼作用就快廢了。
回到臥室睡下,夏雯月想到這些就心情煩悶。
夜色越來越重,夏雯月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她要好好想想辦法,不能都走到現在了卻功虧一簣。
第二天一早閆妍就開始聯絡人脈,找音樂製作人合作。
只是她的圈子有限,費勁巴拉聯絡到對方,結果人家一聽是要捧雲落落就婉拒了。
說到底還是他們現在的工作室沒有成氣候,那些大腕不買賬。還有就是雲落落之前呈現給大眾的水平太差,連不怎麼有名氣的製作人都不願意合作,怕壞了自己的口碑。
想在娛樂圈混出頭哪有這麼容易,要麼有資源背景,要麼有肉眼可見能爆紅的天賦,否則誰願意白費精力。
頻頻碰壁的閆妍知道正常途徑是沒希望了,她找不到合作者,只能讓自家老闆發揮鈔能力。
前不久還有五音不全的商業大佬和歌壇王子跨界合作,同臺演出呢。雲落落只是找人制作專輯而已,閆妍相信她肯定可以找到。
將找合作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雲落落暫時就不再關心這個了。
今天雲落落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清早提前起床,打扮的漂漂亮亮後才出臥室。
在餐廳吃飯的雙胞胎看到雲落落,問她:“媽媽今天是要送我們去學校嗎?”
一般雲落落在家只會穿舒服的睡衣睡裙,除非要到人多的公眾場合,她才會換上喜歡的裙子和高跟鞋。
“對啊,我今天要出去看店鋪。”
兩個小崽崽同時問她:“甚麼店鋪?”
雲落落在餐桌前坐下,淡淡道:“團團不是說以後想做披薩嘛,媽媽打算開一個披薩店,等你長大了就交給你。”
握著勺子的雲團團一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只過了一晚上就成為了披薩店的店長。
“真的嗎媽媽?我要有自己的披薩店了?”
雲落落點點頭,“是啊,今天我出去看店鋪,選好之後就可以安排裝修了。”
她又看向雲豆豆,說道:“如果豆豆也想開店,可以告訴媽媽”
雲豆豆搖了搖頭,他現在沒有甚麼想開的店,“等我以後有想法了,我就告訴媽媽。”
雲團團激動道:“那披薩店甚麼時候開始營業,我可以請好朋友去吃嗎?”
雲落落“嗯”了聲,“當然可以了。”
說完她又看向小兒子,認真道:“披薩店一定會很火爆的,媽媽……擅長開店。”
也擅長唱歌,擅長跳舞,她會變成一個很厲害的媽媽,別人再也不能因為她嘲笑她的小朋友。
雲豆豆並不知道媽媽因為他們升起了事業心,不僅要往娛樂圈發展,連餐飲行業都要涉及。
因為即將擁有一家披薩店,未來的小云總出奇興奮,他在吃早飯時興致高昂,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粥。
吃完早飯雲落落將雙胞胎送到幼兒園門口,和他們告別後才轉身離去。
雙胞胎正要跟著老師們進去,昨天和他們打架的可樂也到校門口了。
小男孩直奔雙胞胎過來,雲團團下意識擋在弟弟面前,兇巴巴道:“你想幹嘛?”
可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摸了摸鼻子,歉意道:“我是來向豆豆道歉的。”
雲團團疑惑的看向他,納悶道:“道甚麼歉?”
雖然昨天打架被請家長了,但云團團到現在還是稀裡糊塗的,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樂昨天回家也被家長詢問情況了,和孩子交流後他們才知道事情竟然出在他們自己身上。
最近這段時間雲落落和雙胞胎在網上很有名,可樂的父母也在網上刷到了不少關於雲家的訊息。尤其八卦的主角是孩子同班同學的家長,可樂的父母好奇的多聊了幾句。
特別是可樂的媽媽對雲落落很羨慕,抱怨自己這個全職太太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人家那樣的生活才算是成天都閒著在家呢。
沒想到可樂聽到了父母的閒談,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隔天就拿到幼兒園去嘲笑雲豆豆,這才起了爭執。
可樂父母當即就反省了錯誤,讓兒子第二天向小朋友道歉。今天送孩子上學的可樂媽媽也向老師要了雲落落的聯絡方式,表示要向她道歉。
老師們領著小朋友往教室走,路上他們差點再次吵起來。
“昨天我不該那麼說豆豆的媽媽,我錯了……”
聽到道歉的雲團團才知道是甚麼回事,他氣得漲紅了臉:“太過分了,我們不想原諒你!”
雲豆豆抿著唇沒有說話,顯然和哥哥是同樣的想法。
可樂有點不高興:“我都向你們認錯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啊?再說了,你們的媽媽本來就甚麼都不做呀。”
老師們見情況不對趕緊出聲勸止,告訴可樂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
可樂不服氣了,他“哼”的轉過臉,嘀咕道:“他們的媽媽不出去工作,連看孩子都需要保姆幫忙,連個全職太太都做不好……”
兩個老師對視一眼,猜測小朋友這話肯定是從大人口中學到的。沒記錯的話可樂的媽媽也是全職太太,應該是小朋友聽到了甚麼閒話。
雲團團怒道:“我媽媽才不是甚麼都不會做,太婆婆說了,我們家的大房子和好看的車子都是媽媽工作掙來的!”
“但是影片裡你媽媽每天都只是玩呀,你不看電視的嗎?”
雲團團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可樂“你你你”了半天想不出反對的詞。
昨天雲豆豆也是在這個環節卡殼了,他其實不太明白媽媽是怎麼掙到很多錢的,所以吵架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強的底氣。
但現在不一樣了,雲豆豆握緊拳頭說道:“我媽媽特別會開店,她馬上又要開一家披薩店了!”
雲團團被弟弟提醒了,他趕緊說:“就是,等媽媽給我開好披薩店,以後我請所有小朋友吃披薩,不請你!”
開店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嗎?
可樂才不相信,他撇著嘴道:“別吹牛了,你們倆騙人。”
雲團團:“才不是騙人呢,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們把店名想好了,就叫‘好好吃的披薩店’。”
可樂聽到這裡更覺得離譜,他“哈哈”笑了兩聲,得意道:“你們倆就是撒謊精,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家披薩店。”
可樂抬頭看向老師們,問道:“橘子老師,楠楠老師,你們聽說過這家披薩店嗎?它是不是不存在?”
老師們只想讓小朋友停止爭執,“團團剛才不是說了嘛,披薩店剛剛取好名字,還沒有開起來。”
“你們不要吵了,等披薩店開好之後我們一起去看,到時候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三個小朋友重重“哼”了聲,心裡都是不服氣。
雲落落跟著一個穿著正式職業裝的女生走在熱鬧的街道上。
雲落落算是席白的老客戶了,四年前席白剛到公司實習,她接觸到的第一個客人就是雲落落。
那時候是她剛畢業最窮的時候,要不是雲落落一口氣買了好幾套商鋪,席白拿到了提成,她差點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這附近有兩家大型的商場,而且旁邊就有一個大學城,不管是平常還是節假日人都不少。
年輕女生笑呵呵的介紹道:“知道雲小姐您要開店,我立刻就想到這邊的店鋪,您看看怎麼樣?”
雲落落:“不錯,挺好的。”
席白:“今天怎麼是雲小姐親自來的,您的助理呢?”
這幾年席白已經成實習生變成經理了,雲落落還在陸陸續續買商鋪,買房子,不過出面做這些事情的已經變成她助理了。
雲落落心情愉悅道:“這家披薩店是給我兒子開的,我要從頭到尾盯著。”
席白笑道:“雲小姐真是一位好母親啊……”
被誇的雲落落心情更好了,點頭贊同:“我也覺得我挺不錯的。”
系統在無人的角落呲了呲牙,吐槽道:【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
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烏鴉嘴,雲落落本來好端端的走在路邊,左腳鞋跟忽然卡進排水渠了!
雲落落前一秒還在和人談笑風生,下一秒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術,整個人都尷尬的頓住。
席白後退回來,疑惑的看向她:“雲小姐,怎麼忽然停下來了?”
雲落落氣得罵了系統兩句,然後無奈的解釋:“高跟鞋卡住了……”
她腳上的是綁帶款式高跟鞋,不能直接把腳拿出來。
而且雲落落今天穿的是膝蓋以上的小裙子,好看雖然好看,但在這人來人往的路上並不方便蹲下去脫鞋。
席白立刻要蹲下來給雲落落脫鞋,被雲落落趕緊拉住制止。
席白今天穿的是房產公司的職業夏裝,西裝白襯衫下的藍色裙子和她的差不多,蹲下去也不方便。
女孩子下意識會為女孩子考慮,雲落落不能讓對方陷入尷尬境地。
雲落落:“可以把外套借給我用用嗎?我遮一下就可以了。”
席白趕緊將外套脫下,遞給她道:“還是雲小姐聰明,我都沒想起來。”
雲落落接過外套系在腰間,然後一隻胳膊被席白扶著,彎下腰去薅自己卡在縫隙裡的鞋跟。
“雲小姐您慢點,小心……”
該死的鞋跟卡的太緊,雲落落低頭太久,甚至都感覺腦袋有些充血了,披在身後的長髮如瀑流瀉到前面,她不用照鏡子都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很蠢。
幸好這裡除了她和席白沒有熟人,不然雲落落肯定丟臉死了。
使出全身的力氣拔了半天,好在鞋跟終於鬆動了,雲落落抓緊鞋跟奮力一提,下一瞬鞋跟和身子都猛地朝前衝去——
“雲小姐!”
力氣太大,席白扶不住她了,眼睜睜的看著她臉朝下往地上摔去。
這個時候沒有從天而降的英雄,也沒有偶像劇中英雄救美。
雲落落膝蓋一前一後,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人行道石材磚上。
撐住地的雙手和膝蓋先被摔得發麻,緊接著是火辣辣鑽心的疼,痛的她一瞬間就疼出了眼淚。
這是她人生中少有的又疼又丟臉時刻,雲落落剛準備爬起來,聽到一道清冽的聲音。
“你沒事吧?”
雲落落嘶著冷氣抬頭,闖入視野的是一張從這個死亡角度望去都是非常帥氣的臉。
身後的席白趕緊跑過來,看著被陌生男人扶起來的雲落落,她焦急道:“雲小姐,雲小姐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