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合夥人,一個掌大權啥都管,但是啥也不懂。
另一個是個色鬼,除了玩女人他啥也不會。
操心出力的全一個人,為難找債的事全歸陸建明。
沒運輸車,他陸建明舍臉找朋友零首富買了六輛運輸車。
沒勾機,他又找到老朋友,一分錢沒給完了還是朋友自掏腰包幫他加了一油箱的油,自己一個人從j省開到東北。
就這樣合夥的買賣只幹了一年多,陸建明就退了股。
本金拿回來了,拿回來的還有那六輛已經半舊的運輸車和一輛勾機。
雖然沒賠錢,可是對於陸建明來說他還是虧了。
可是他不服輸,回到老家後不久,他又開始日夜不著家起來,家裡二老不知道他在幹甚麼,但是,衣服是一天髒過一天破過一天,鞋子更是三兩天就要磨破一雙。
這樣的日子整整過了兩個月,陸建明終於忙完了。
他自己天天徒步去上山堪探,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白天人多的時候休息,晚上頂著月亮從山腳走到山頂,從山的東面走的山的西面,腳底走出泡來都不吭一聲。
終於被他找到了合適的礦,這次他學精了,再也不和任何人合夥做生意,好了壞了全是自己的,做成甚麼樣也不關別人的事!
那時的礦業已經發展了起來,一個儲藏量不高的礦山售價也是挺高的。
可是腦子活的陸建明楞是跟當地大隊合作,簽署了一份雙贏的合同,用區區一百二十件作戰,這幾天因為妹妹黎秋水離家出走的事,工作耽誤了不少,所以今天他可能要工作到很晚了。
兩個多小時後,脖頸生疼的黎秋陽終於從一堆檔案之中抬起了頭來,通知助理給他準備晚餐,又給家裡打了電話,說明自己不能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又從手機中翻出一個聯絡人並撥打了出去,“喂,範校長,您好,我是黎秋陽,是這樣的,下週學校就要開學了,我想安排兩個人進咱們學校。”
電話那頭的範校長問道:“是您家親戚想進咱們的火箭班提高一下成績嗎?只要他的入校成績過了,這點小事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