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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

2022-06-06 作者:酒焗蟹蟹

 “辻本警部補在哪裡??”

 古谷警部來到現場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事件中心的辻本涉人,然而他只看到了在和其他人解釋的萩原研二,以及臉色不太好的松田陣平。

 “我怎麼知道那傢伙去了哪裡。”松田陣平的臉快黑成鍋底了,

 “信原警官倒是在,他的狀態看上去很不好,我叫了救護車,不過辻本涉人那傢伙好像有急事,他和我說了一句後就離開了。”

 “急事??散播謠言的羽生伊吹和當年的殺人犯不是都已經逮捕了嗎?還能有甚麼急事?”

 古谷警部心中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

 “他說是關於家裡人的事情,那大概和他收養的那個叫弘樹的孩子有關吧?”萩原研二走了過來,

 “不過說真的,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焦慮不安。”

 “如果能讓他擔心成那個樣子,恐怕是相當重要的人吧。”

 ……

 辻本悠真確實快要瘋了。

 這或許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之一。

 尤其是在他推開那扇門時,一眼看掉落在地上的助聽器,以及眼前漂浮而過的無數彈幕時。

 【草啊!!!涉人居然被琴酒帶走了啊啊啊!!】

 【他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按理說琴酒這時候不應該在外面等著嗎?況且外面都是警察……】

 【等一下,我記得新井大雅的車庫旁邊是有個專屬車道的吧?如果從車棚直接上去的話剛好就是隔間附近!!】

 【墨鏡!你們還記得之前馬自達醬的墨鏡嗎!?涉人中途不是把墨鏡暫時交給琴酒保管,後來琴酒又還了回去,難道說那個時候對方就??】

 【啊啊啊啊媽的!帶走就帶走了!為甚麼要把助聽器扔掉啊!!沒有助聽器的話涉人醬甚麼都不能聽到……可惡!我的涉人醬!!】

 【srds,涉人醬最後失去意識倒在琴酒懷裡的那一刻……對不起涉人對不起嗚嗚嗚我就嗑一秒!!!】

 【不至於吧集美這也能嗑??】

 【混邪人甚麼都能嗑,我all涉和涉all照樣嗑!!】

 【所以悠真果然還是在意哥哥啊,如果不是因為在意兄長,他也不會代替兄長做這種事情……】

 【如果悠真要是知道必須落在自己手中的兄長落在了琴酒手上絕對會炸的吧?】

 【琴酒你這是橫刀奪愛!!我想看涉人醬被悠真帶走來著!!一開門——草怎麼是你啊!】

 【我的兄弟貼貼嗚嗚嗚!本來涉人也是想和悠真見面好好談談的吧?不然也不會躲在哪裡等悠真出來了。結果沒能見面也就算了了,居然還被強行帶走……】

 【該不會是黑衣組織的人知道了涉人和悠真的關係吧??雖然悠真會易容術,但是如果知道了這層關係,涉人恐怕危險了】

 【希望不是,嗚嗚嗚……不管怎麼樣,我真的希望涉人能平安回來,松田和萩原還在等你啊!!】

 ……

 車庫附近的監控確實被摧毀了。

 按理說車庫附近應該是有警察看守的,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他們都暫時撤離了那裡。應該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吸引走了他們的注意力。

 距離新井大雅住宅附近的一座商場遭遇了炸彈爆炸的襲擊,而時間恰好就在新井大雅被逮捕沒多久後。

 當時這邊也有不少警察撤退去幫忙,所以琴酒才有時間鑽了空子帶走了辻本涉人。

 該死。

 沒有助聽器裡的聯絡系統,他根本沒辦法和辻本涉人聯絡上關係。

 只能透過彈幕知曉他在哪裡。

 辻本悠真從安全屋裡走了出來,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全然換成了另外一副外貌,而停在他面前的則是易容過的諸伏景光開來的車。

 “走吧。”

 辻本悠真坐在副駕駛位上,低聲命令道,

 “我要立刻回黑衣組織。”

 “格倫茨酒?”

 注意到辻本悠真臉上露出的極為恐怖的表情,諸伏景光的心臟下意識地一沉。

 是發生甚麼事了嗎??為甚麼他的臉色看上去這麼差??

 “怎麼?”

 片刻後,辻本悠真沉悶的聲音從他的耳畔響起。

 “你的臉色很差,不要緊嗎?”

 “我?我能有甚麼事?”辻本悠真笑了,

 “我還活著呢,但是涉人可不一定。”

 諸伏景光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位警官先生怎麼了??他沒有回去嗎??”

 按照原本的計劃,辻本涉人在任務結束後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和辻本悠真交換身份,回到警視廳才對。

 所以辻本涉人去哪裡了??

 “是我害了他。”

 辻本悠真捂住了自己的臉,聲音難得露出了一絲疲憊和愧疚,

 “如果不是我要代替他,他也不至於被琴酒發現帶走。”

 “是我的錯。”

 諸伏景光大概明白了。

 辻本悠真唯一在乎的人只有辻本涉人。

 誰也不知道琴酒是怎麼把辻本涉人帶走的,按理來說他應該是沒辦法進入那間房屋的……可是事實就是帶走了。

 那位年輕的警官先生會在黑衣組織遭遇甚麼?

 諸伏景光不敢想,也不願去想。

 但是剛剛被抓走的話,現在一定還來得及。

 “前輩,我想一切還來得及。”

 諸伏景光輕聲說安撫,同時將油門踩到了底,

 “現在趕到他的身邊,說不定他還沒事。”

 “如果他有事,那麼我也沒有必要繼續活下去了。”辻本悠真淡淡道。

 “……”

 諸伏景光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內心卻莫名揪了起來。

 “我會想辦法帶走他的。既然只有琴酒能夠帶走他,那麼我變成琴酒就是了。”辻本悠真的眼中浮起一層陰霾,

 “如果琴酒對涉人做出任何傷害性的行為,我一定會殺了他。”

 他沒有殺死A也是因為辻本涉人的想法。

 但是在辻本涉人沒有想起一切之前,他是不可能記得琴酒的。

 只要在一切發生之前殺死他就好了。

 只要能除掉所有對辻本涉人有威脅的存在就好了。

 有時候回憶起太多東西並不是好事,辻本涉人只需要站在陽光下,繼續待在警視廳裡繼續他的警察生涯就足夠了。

 他的願望僅此而已。

 “譁——”

 不等辻本悠真從思維中反應過來,諸伏景光卻突然剎住了車。突如其來的剎車讓辻本悠真向前踉蹌了一下,這也讓他的眼中也浮現起不滿的神情。

 “抱歉,能打擾一下嗎,格倫茨酒?”

 金髮黑皮的服務員先生俯下身,灰紫色的眸子出現在了車窗外。

 “波本?你來這裡幹甚麼?”

 辻本悠真的眼中露出危險的情緒,而諸伏景光的心臟也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方便的話,能捎我一起回組織嗎?”波本安靜地看著他,

 “如果不方便就當我沒說過吧。”

 不行,他不能讓降谷零也摻和到這件事裡。

 “不太方便,不好意思……”諸伏景光急忙回答著,卻被辻本悠真搶答了。

 “方便,當然方便。”

 辻本悠真微笑著看著對方,語氣輕快道:

 “快上車吧,再晚點回去,琴酒可是會生氣的。”

 ·

 辻本涉人醒了。

 他的大腦還處於混沌的狀態,在注意到自己身處一片漆黑的房間時,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夢境之中。

 房間裡看不到一絲光亮,耳畔的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四肢也虛弱地無法動彈。

 鼻間倒是能夠嗅到一絲鐵鏽的味道,但是這樣的味道完全不能讓人安心下來。

 在這間沒有窗戶沒有光源的房間裡,他甚至不能知曉現在的時間。

 “嘖……”

 辻本涉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只感覺大腦一陣嗡鳴。

 怎麼會變成這樣。

 倒也不是沒嘗試掙扎過。

 最開始醒過來的時候他被束縛在一張普通的椅子上,而琴酒正在和不遠處的人談論著些甚麼。

 琴酒給他下的麻藥並不算多,所以那時候的他還是能動的。

 在場的人員不算多,加上琴酒和他相隔的位置還是很遠。考慮到再晚一點他可能會被送去禁閉室,辻本涉人決定立刻想辦法跑路。

 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資料,順帶用悖論模擬確認了逃跑路線後,辻本涉人果斷連人帶椅子將身側的兩人擊倒在地,隨後用捆在身後的手奪走了其中一人手中的小刀,割開繩子轉身就跑。

 結果還是寡不敵眾。

 如果是純肉博,辻本涉人說不定還有點勝算。起碼他一口氣打翻了十幾個黑衣組織成員的時候旁邊的伏特加人都看傻了。

 最後還是琴酒抬手一發子彈結束了戰鬥。

 在掙扎的期間似乎是怕他再一次逃跑,琴酒直接命令其他人摁住他,強行給他注射了過量的麻藥,才勉強讓他消停了下來。

 卑鄙!無恥!!打不過就降他數值!哪帶這麼玩的!!

 “你絕對會後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琴酒。”

 被無數人強行摁在地上的銀髮男人掙扎著抬起頭,眸子裡情緒比任何時刻都要冰冷。

 “好啊,那你就試試看。”

 琴酒的語氣帶著不以為然的笑。

 只可惜這樣的回答辻本涉人聽不到。

 再一次醒來,除了肩膀的槍傷愈加疼痛,面板的灼傷效果還在逐步疊加。雖然疊加的效率到了最後是越來越少,但是長期不去治療依舊會導致脆弱狀態。

 束縛椅也是專門為他準備的,畢竟之前連人帶椅把人打傷恐怕也給他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他們恐怕不會再給他絲毫逃跑的機會了。

 辻本涉人勉強打起精神來,二次注射麻藥讓他快失去身體的全部知覺了,甚至坐在椅子上都是靠著束縛的力量支撐起來的。

 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雖然精神狀態很差,但是他還是努力用悖論模擬掃描了一下四周的狀況。

 夜視模式開啟,原本昏暗不清的房間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

 然而能夠檢視的東西卻並不多,空蕩蕩的房間裡,除了一扇幾乎和牆壁合為一體的門,以及牆角的通風口外,甚至連扇窗戶都沒有。

 這裡大概是……審訊室?

 完全封閉外界的審訊室會讓被囚禁者漸漸失去時間感知,精神狀態也會更加脆弱。

 辻本涉人對此相當瞭解,所以內心的防線也加重了幾重。

 悖論模擬的計算結果也出來了,黃色的標籤紛紛顯示物件的分析,而相關資料也一一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鏽跡斑斑的牆壁:沾上了不少被審訊者血跡的牆壁,隔音效果很好。]

 [不起眼的通風口:為了保證房間內空氣流通的通風口,寬度約為小臂大小。]

 [結實的雙重防盜門:除非用高溫融化或者切割儀器外很難強行突破,就連炸彈也難以破壞。]

 [審訊椅:為了防止被審訊者掙扎逃跑的束縛椅,皆使用先進技術製成的束縛帶,極難掙脫。]

 [可自主逃跑的機率:0.2%,或許您可以期待一下天災降臨酒廠順帶破壞掉審訊室。]

 ……分析的不錯,但是看上去好像沒甚麼用的樣子。

 遺憾地收回了悖論模擬,辻本涉人又開啟了彈幕看了看,很快找到了悠真相關的彈幕。

 【悠真現在回去救哥哥還來得及嗎?】

 【可是按照酒廠現在的計劃,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好像和悠真的目的也差不多?】

 【波本好像也知道了,但是他不負責這邊的工作,想要救出辻本涉人也很困難……】

 【嗚嗚嗚我涉人醬還在受傷啊!!你們黑衣組織怎麼回事!!不稍微給人治一下傷口再關起來嗎?】

 【你是不是傻,之前涉人差點就靠著自己的力量逃走了,你見過哪個俘虜在被困在椅子上還留有麻藥後遺症的情況下單殺十幾個保鏢嗎?】

 【雖然很帥,但是時代變了啊涉人,琴酒居然趁著辻本涉人聽不到打暗槍,太卑鄙了!!】

 【悠真恐怕暫時也找不到兄長在哪裡吧?要是知道琴酒打算做的事情他肯定會瘋掉的……】

 ……

 算了,還是別看了,感覺越看越慌。

 不過這一波彈幕給他貢獻的數值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多太多了,除此之外,這一次的副本他賺取的數值應該也有不少。

 辻本涉人點開了自己的面板,很快看到了一路飆升到快八十的紅方數值,內心很是欣慰。

 看來這次任務完成的很順利,大家對辻本涉人的好感度提升極快,而辻本涉人也終於洗清了之前的冤名,徹底坐實了紅方的身份。

 可是讓他很在意的是,在紅方進度條下,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進度條。

 進度條顯示還是零,但是它的出現已經讓辻本涉人相當不安了。

 這是甚麼??黑方資料條??

 不,雖然他和琴酒有接觸,但是從始至終他表現出來的都是在利用琴酒——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

 兄弟倆把彈幕騙的團團轉,就算有小部分人還是懷疑過辻本涉人的身份,但是大部分人對他的紅方濾鏡還是很深的。

 這不應該……

 一絲微弱的光線從門口洩露了出來,銀髮的男人警惕地抬起頭,卻因為這一絲光線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門口站著的貌似不止一個人,但是突如其來的光線卻讓他的眼睛很不舒服。

 可惜他甚麼都聽不到,所以目前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些甚麼。

 他頭頂上昏暗的燈也終於被開啟了,而他也終於能夠看清楚四周的樣貌,以及……眼前的某個熟悉的男人。

 望著逐漸逼近的黑色身影,辻本涉人的脊背下意識地向後貼去,卻注意到對方的手指下一秒直接向著他的耳側伸了過來。

 “咔。”

 冰冷的手指觸碰到耳麥的那一刻,伴隨著略帶粗暴的動作,原本完全寂靜的世界開始出現了沙啞的聲響。

 他的聽覺暫時回來了。

 “果然還是這樣比較方便。”

 昏暗的光線下,辻本涉人終於隱約聽到了對方心情頗為不錯的聲音,

 “能聽到嗎?辻本涉人。”

 在琴酒的視野中,近乎奄奄一息的青年在他開口的那一刻別開了視線。和狼狽至極的狀態不同,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依舊清澈乾淨,只是雙眼中只存有冰冷和厭惡。

 琴酒鮮少在男人的眼中看到這種毫不掩飾的表情。

 “你想對我做甚麼?殺了我?折磨我?還是想拿我當人質?”辻本涉人沙啞著嗓子開了口,只覺得喉嚨乾燥地快要開裂了。

 “你看上去似乎並不害怕。”

 伴隨著手指逐漸下滑,他的下巴處很快傳來了一陣毫不掩飾的疼痛感。伴隨著視線被強制性上移,辻本涉人也終於看清楚了那雙熟悉綠眸。

 完全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看到這傢伙。

 辻本涉人不適地皺起眉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你騙了我。”

 “那只是你的錯覺,甚麼時候我給了你一種可以被馴服的感覺?”琴酒眯起眼睛,

 “既然打算馴養孤狼,就要做好被反咬一口的準備,不是嗎?”

 ……雖然但是,琴酒說的確實沒錯。

 這一口反咬的太痛了,辻本涉人完全不想體驗第二次。

 “你們只是把我囚禁起來,而不是拷問我或者殺了我,肯定有其他的用途吧?”辻本涉人鎮定道,

 “別遮遮掩掩的了,開門見山把話說清楚不好嗎?”

 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他明白自己現在完全受制於人,但是氣勢上要是輸給對方了,那就真的徹底輸了。

 “殺了你或者拷問你的價值不高,你並不是公安的人,就算拷問也無法問出太多有價值的東西。”琴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卻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辻本涉人,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A準備對你使用的那支藥劑?”

 A?

 辻本涉人愣了一秒鐘,很快回想起那個無比壓抑的地下實驗室。

 被裝在針管裡的紅色液體,能讓他回想起過去的藥劑,也是A的傾心之作。

 “我已經砸了。”辻本涉人抿住嘴唇,

 “我記得藥劑只有一支,而且檔案我已經處理掉了,你們不可能復刻的。”

 “確實如此,不過可惜的是,我們從A的檔案中還調研出了另外一種藥劑。”

 琴酒微笑著附身,伴隨著那張臉的接近,逼近的壓迫感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聽說,只要受到一定的刺激,你就會失去記憶?”

 “你想幹甚麼?”辻本涉人愣住了。

 “這也是A的預備計劃之一,他考慮過原本藥劑失敗的問題,所以還有PlanB。”琴酒頗為玩味地看著他,

 “看來他真的想要讓你回來呢,面對如此忠實的部下,你的所作所為只是將他送去監獄嗎?真是別緻的照顧啊。”

 辻本涉人:“……”

 行了,別說了,他知道自己的運氣已經差到極點了。

 這算是被養的狗反咬了第二口嗎?阿拉斯加,就算不在身邊,也依舊能重創他啊。

 “PlanB是甚麼?你們要對我做甚麼??”辻本涉人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打顫。

 “新的藥劑會讓你失去記憶,並且會完全信任你再一次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

 男人的手指把玩著銀色的髮尾,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充斥著惡意的笑容,

 “我倒是很想看看,一直以來對我極為抗拒的警官先生,完全信任並且服從於我是甚麼樣子。”

 “你找死。”辻本涉人咬牙切齒道。

 該死。

 心臟跳動的頻率快要超過最大負荷了,再這樣下去他的情緒一定會失控。

 辻本涉人在努力壓抑自己緊張過分的情緒,他不能顯露出過激的反應,更不能讓情緒完全支配自己的行為。

 他必須清晰地記住現在的一切。

 望著辻本涉人驟然收縮的瞳孔,達到了目的的琴酒終於緩緩起身,收斂了笑容。

 “可惜的是A的藥物配方需要進一步研製,在那之前我們會將你關在這裡。不用擔心,很快就不會再有任何痛苦了。”

 “我們都很希望你能夠留下來為黑衣組織效勞,不是嗎?”

 “不……”

 辻本涉人攥緊了拳頭,身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的臉更加慘白。

 “你不能那麼做!!”

 “你沒有選擇的權力。”

 不等辻本涉人反抗,冰冷的針管就這樣扎入了他的面板裡。

 辻本涉人的表情愣了一瞬,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瞳孔還是漸漸渙散了起來。

 這就不打算讓他保持清醒是吧!?他現在都被捆在束縛椅上了至於嗎!!

 “一週的時間很快,你會等到那一天的。”

 耳畔冰冷的聲音漸漸遠去,只剩下殘留的細碎意識,

 “或許等你醒來之後,就會忘記當下的一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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