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章 第 18 章

2022-06-06 作者:酒焗蟹蟹

 “哈??也就是說長野縣的警察來接手這次的案件了?不是說甚麼都沒查到嗎?”

 在得知最新訊息後,松田陣平微微一怔。

 “理應上是這樣的。”古谷警部道,

 “本來應該早早結案了,但是就在不久前,有人匿名給長野縣的警視廳傳送了相關的情報和資訊,線索也一路蔓延到了東京這邊。”

 “要和我們合作處理這次案件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松田陣平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那麼,辻本涉人他為甚麼還沒有回來?”

 警視廳內一陣沉默。

 “他說請假有事。”古谷警部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難道說,辻本警官又一個人……”

 “那傢伙領養了羽島弘樹對吧!!所以他也很有可能知道”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拳頭,

 “我就知道那傢伙又一個人行動去了!!傳送訊息的那個人絕對是他吧!!”

 “……”

 結果大家都很清楚了。

 “長野縣的警部諸伏高明已經決定現在前往慈善大使機構,我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就所有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萩原研二正站在門口,面色凝重,

 “我想,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

 【草草草!!最新章!!最新章啊啊啊啊!!】

 【別叫了姐妹!我看到了!!涉人居然又一次和酒廠搭上邊了嗎!!這他媽是甚麼仇甚麼怨啊!!】

 【涉人:我本來也不想的,但是一想到我弟弟好像就是酒廠成員貌似和酒廠的緣分也躲不掉呢.JPG】

 【涉人突然來到這裡調查,該不會是因為弟弟的計謀吧……想要藉此除掉哥哥之類的?】

 【我覺得有可能!!涉人醬肯定有預測到這一點!他可能是知道弟弟就在這裡所以才來到這裡的!!】

 【可惡啊!松甜甜萩你們都在幹甚麼啊!快點抓住這只不聽話的貓貓!他有跑啦!】

 【松甜甜:已經習慣了,不如說涉人前輩好像日常都是這個性格呢……】

 【就我注意到了長野縣嗎!是長野縣啊!!那是諸伏高明啊!!hiro該不會遇到自己的哥哥吧!!】

 【我也想看兄弟相遇嗚嗚嗚這邊也好虐啊!】

 【死了!我看到窗戶旁邊的那輛保時捷了!!草啊琴酒該不會也來了吧!!】

 【我感覺這座慈善大使機構就很奇怪,難道說他們想要對涉人下手嗎??】

 【不行!那種事情不要啊!!】

 ……

 辻本涉人依舊很淡定。

 也可能是現在除了冷靜也做不出甚麼其他的事情。

 彈幕的討論已經將黑衣組織的那幾個人的位置差不多定下了,如果要逃跑的話,路線應該也會很明顯。

 黑髮的男人眸子微垂,他的雙手自然下垂在身體的兩側,恰到好處的隱藏住了腰間凸起的一小塊。

 他的槍就藏在那裡,以備隨時使用。

 透過彈幕大概能知道黑衣組織已經在這裡守株待兔了,他們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自己。至於為甚麼是自己……這個暫且不探究。

 “您看上去似乎有些困惑?”主管突然發問。

 “是嗎?我倒是覺得還好。”辻本涉人道。

 還有三分鐘。

 辻本涉人看了眼手錶,不急。

 第一,辻本悠真既然敢讓自己來到這裡,他肯定有讓他逃出去的辦法,第二,他確實很想知道,黑衣組織的真實目的到底是甚麼。

 至於第三。

 大概是出於本身奇怪的探知慾吧。

 “到了。”

 門把手的位置就在他的面前,那位主管卻莫名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愈加怪異。

 “請開門吧,辻本先生。”

 辻本涉人凝視著眼前的把手,卻察覺到綿密的腳步聲,下意識地看向了身後——

 悄無聲息的走廊裡,不知何時聚集了大量的人。

 他們宛若幽靈般出現,整齊列隊在他的身後,微笑地看著他。

 “……你們員工不用上班的嗎?”辻本涉人滿臉困惑。

 “辻本先生可真是說笑,我以為您已經很明白了。”

 主管先生主動挽住了辻本涉人的手臂,他扳下了那扇門的把手,主動帶著辻本涉人向著房間深處走去。

 “走吧,您是時候該回來了”

 ·

 “所以說捉迷藏有甚麼好玩的啊……”

 柯南百般無奈地打了個哈欠,看向了一旁正在將書本合上的灰原哀,

 “喂灰原,你打算玩嗎?”

 “為甚麼不?這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灰原哀放下了手中的書,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

 “那麼還是老樣子咯,猜拳輸到最後的那個人當鬼。”

 “好耶!!”其他幾個孩子頓時興奮了起來。

 不行,他必須得快點離開這裡。

 諸伏景光望著手機上跳動閃爍的字,腦海裡還記得格倫茨酒對他下達的命令。

 【二十分鐘後,會有一輛卡車在這附近停靠十分鐘,你需要在這十分鐘的時間裡藏到卡車的後備箱中的第五個盒子裡,等到達哪裡時我會給你發訊息,接下來一切聽從我的指示】

 依舊是毫不講道理的命令啊……

 還剩下八分鐘,他必須快點按照命令列動才行。

 捉迷藏的提議也是他提出來的,只要在躲藏的時間內想辦法到達卡車上,就能繼續任務了。

 小孩子的體型有時候還是很方便的。

 被選中的柯南無奈開始倒計時時,諸伏景光就順著門口跑了出去,按照格倫茨酒給他的提示來到了那輛火車前,找到了相應的箱子,並且熟練地躲了進去。

 幾分鐘後,貨車發動的聲音響起。黑髮藍眸的少年抱著膝蓋瑟縮在紙箱裡,努力屏住呼吸。

 狹小,黑暗的空間。

 鼻腔裡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愈加不安。

 腦海裡開始回溯起相當糟糕的記憶,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充斥著血腥味道的夜晚。

 【你還好嗎?】

 相當難得的,那位難纏的上司居然發出了關切的語句。

 “我……還好。”

 諸伏景光的脊背依靠在一側,他努力將自己蜷縮起來,放緩呼吸聲,

 “我不會拖您的後腿,接下來我也依舊會按照您的指示行動。”

 他當然知道辻本涉人對格倫茨酒有多重要。

 辻本涉人對於格倫茨酒,相當於降谷零對於他,如果他不能保護好辻本涉人,那麼格倫茨酒必然也不能保證降谷零的安全。

 這是一個等量的關係,他看的很清楚。

 【呵……那就繼續吧。】

 格倫茨酒發出了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

 貨車緩緩停了下來,按照格倫茨酒的指示,諸伏景光扒拉著箱子,趁著那些人去搬運東西的時候溜下了車,並且順著狹窄的長廊躲進了雜物間裡。

 道路已經提前標記好了,孩子的身形恰好能夠潛入其中。

 也不會有人想到過會有一個孩子潛伏到這裡。

 那扇門用快要掉色的漆畫出的危險符號格外惹眼,跟著那批貨物一起潛入後,一個完全黑暗的世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陰冷潮溼的地下室,幾乎看不到一點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劑味,讓人極不舒服。

 這裡是關押試驗品的地方。

 接受實驗的孩子們被擠在一個個集裝箱中,他們的神情呆滯,面色蒼白,如同廢棄的工廠人偶般散落在角落裡。

 試驗品的年齡從八歲到二十歲不等,很難想象……他們在這種地方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他繼續忐忑地向前走著,發出的微弱響聲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無數雙眼睛緩緩抬起,宛若夜間黯淡的燈,閃爍著微弱的光。

 “是有誰來了嗎……”

 “好疼……我不想打針……”

 “我想離開這裡……我好害怕……”

 那些微弱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慢慢漲起,像是吞噬掉意識的惡獸,將人一點點拉入大海深處。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冷不丁地撞在了某個人的身上,銀色的長髮垂落在他的耳畔,擦地臉頰有些微癢。

 “噓,不要害怕,景光。”

 一雙手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即便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此刻站在自己身後的是甚麼人。

 “鑰匙就在你的手中。”

 惡魔微笑著在他的耳畔低語著,

 “現在,把他們都放出來吧。”

 ·

 “確定要這麼做嗎?可是這樣……會不會違背了那位大人的意願啊?”

 慈善機構大廈的一角,伏特加正忐忑不安地抓著自己的衣服。

 今天的老大氣壓格外的低,總感覺他突然拔出槍掃射東京塔都不奇怪。

 而且琴酒此時的心情確實不太美好。

 事關重要,就連朗姆也好奇地想要摻和進來,甚至讓貝爾摩德一起參與到這次的事件當中了。

 “呵……只是實驗而已,A或許只是害怕我殺死他臨時編出的謊言。”琴酒饒有興趣地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

 “如果他是騙人的,那麼就和這座大廈一起被炸死在這裡好了。”

 “可是那位大人還在裡面。”伏特加沉默了一下。

 “貝爾摩德會想辦法。況且——格倫茨酒也參與了這次行動?”琴酒的視線輕瞥。

 “好像是的,說是配合貝爾摩德一起行動。但是藥物的處方A打算怎麼處理?”伏特加詢問道。

 “這次行動之後,就會上繳給組織。”琴酒看了一眼通訊器,眼睛微微眯起,

 “走吧,獵物入網了。”

 關於辻本涉人相關的資訊,黑衣組織內部都有存留。但是這一檔資訊只有老一輩的成員清楚,封鎖地極好,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至於A……那不過是個不怎麼重要的叛徒罷了。

 從幽暗的地下室緩緩走過,腳步聲在走廊裡格外清晰。貝爾摩德發來簡訊,大致的意思應該是已經穩定下來了。

 “稍微有點吵鬧,不過在那之後還是安靜下來了,畢竟你也知道,馴服野獸可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

 整個實驗室裡被砸的一團糟,甚至有些玻璃儀器都被摔爛了。牆壁上也有相當明顯的血跡痕跡,不少人還癱軟跪坐在地上,看得出來被揍的不輕。

 “他的身體素質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A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這樣很好,畢竟實驗很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傷害,良好的身體素質更容易撐過實驗。這也都是為了記憶復甦付出的代價。”

 “他現在在哪裡?”琴酒看著對方。

 “隔壁房間。暫時捆在了束縛椅上。”A指了指身後的房間,

 “小心一點,就算打了鎮定劑,那傢伙的危險程度也不低。”

 A將一管淺紅色的藥劑放在了琴酒的手上,語氣揶揄,

 “或者說,您打算親自動手才會更加安心呢?”

 “你確定藥劑有效?”琴酒的語氣有些不信任。

 “機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如果成功了,你的那位親愛的前輩就會回來,如果失敗了……他大機率會成為廢人吧。”A嬉笑道,

 “選擇權在您的手中,一切由您而定。”

 “……”

 A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他並非對藥物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

 所以,這也是一場賭博。

 至於貝爾摩德……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琴酒,你真的打算這麼做?”貝爾摩德環抱著手臂,

 “不過他本身存活並不重要,組織需要的只是他大腦中儲存的資訊。還是說……你還抱著其他的心思。”

 “一切當然是以組織的利益為先。”琴酒冷淡道,

 “當然,如果他能回來,對於組織利大於弊。”

 “真希望你真心是這麼想的。”貝爾摩德聳聳肩。

 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房間裡幾乎讓人窒息的藥劑味撲面而來。琴酒面色略沉,視線卻第一時間落在了拘束椅上的男人身上。

 辻本涉人已經褪去了原本偽裝的樣子,整個人無力地被扣在束縛椅上。單薄的襯衫因為打鬥被撕裂了幾處,沾染著血跡的銀髮黏在耳側,蒼白俊美的臉向下微垂著,似乎真的睡過去了。

 “鎮定劑的藥量足夠讓他睡上幾個小時,在此期間,您想做甚麼都可以。”A側靠在門口處戲謔道,

 “琴酒先生,您覺得我這樣的誠意足夠嗎?”

 “滾出去。”琴酒冰冷地瞥了他一眼。

 “行,那你繼續吧。”

 A倒也不在意琴酒的反應,反手拉上門就出去了。

 於是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兩人。

 房間裡的寂靜幾乎能殺死任何幽閉恐懼症患者,黑暗如同淤泥般聚集著,向著四周一點一點地擴散,又像是一觸即發的炸彈,壓抑地簡直要喘不過氣來。

 琴酒強硬地將男人的下巴抬起,望著那張熟悉的臉,眼中卻流露出複雜的神情。

 “你還是長著這張讓人厭惡的臉啊,辻本涉人。”

 實驗過去了這麼久,他的記憶恐怕也被清洗的差不多了。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純粹的恨意,但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那個人確實回不來了。

 紅色的藥劑還攥在他的手中,說到底,做出選擇的人

 “是啊。”

 冷不丁的,耳畔的聲音虛弱地響起,每一個字卻咬地極為清晰,

 “過去了這麼久,在面對我的時候你也依舊不設防啊,琴酒。”

 “!?”

 琴酒愕然地看向了他的臉,而那雙湛藍色的卻在下一秒緩緩睜開,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砰!!!”

 槍響聲自房間的深處響起,站在門口的A下意識地推開了門,卻瞬間被擊中了膝蓋,痛苦地蜷縮在了地上。

 原本處於先發制人位置的琴酒此刻已經被牢牢挾持住了,銀髮的警官力氣遠比想象中的大,他一隻手輕鬆地挾持著琴酒,從對方手中奪走的伯/萊/塔死死抵在他的太陽穴上,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笑容。

 “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一點。”

 辻本涉人漫不經心地垂著眸,他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同時伸出手在對方的腰間摸了一會,終於找到了保時捷的車鑰匙,

 “現在帶我離開這裡,順便借用一下你的車,方便嗎?”

 ……

 琴酒抿緊了嘴唇,卻沒有回答對方的話。

 “哇哦。”貝爾摩德挑眉。

 “該死……他不是打了鎮定劑嗎!!為甚麼會這樣!!!”

 A扭曲著臉躺在地上,他嘗試著爬起身來,卻再一次被槍擊中了肩膀,終於趴下不敢動了。

 “十秒鐘,給我你的回答。”辻本涉人收回手,語氣平淡,

 “你知道我對於你這樣的人向來沒甚麼耐心。”

 “好。”琴酒同意了。

 “這樣就對了。”辻本涉人純良地笑了,

 “我比較喜歡聽話點的,畢竟我是犬類愛好者嘛。”

 “這一點,琴酒你難道不是一直都很清楚的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