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了,各位。】
【草草草草!!!是弟弟!!!弟弟出場了啊啊啊啊!!!!】
【我草!!弟弟是A??WTF!為甚麼啊!!】
【雖然但是,相愛相殺!陣營對立!!還有涉人醬戰損!!好香!!】
【我我我我已經語無倫次了!!用槍挑下巴是甚麼XP爆炸的場面!!!這個鏡頭我能嗑億遍好嗎!!】
【大家好,我是悠真手裡的那把槍,我現在被兄弟夾心,我很幸福.JPG】
【涉人醬好慘……但是嗚嗚嗚嗚……我可以,我真的可以了!!】
【救命啊,弟弟醬居然真的是黑衣組織的成員,還想要親手殺死涉人,涉人得有多絕望啊……】
【我的心死了,此生再無喜悲……】
【成為警察也是為了調查弟弟的事情吧?怎麼辦,涉人會很難過的吧……】
【紅方哥哥和黑方弟弟我真的可以!張力直接拉滿好嗎!!
無論最後是哥哥落入弟弟手中被審訊,還是弟弟被哥哥緝拿歸案被迫從良我都覺得很可以……
對不起我腦了我真的腦了!!這對兄弟我全方位嗑我都可以啊!!!】
【不不不!!現在就開始自刀的人都冷靜下來啊!我覺得必然有問題啊!你們想!如果弟弟真的想殺死哥哥,那他為甚麼要阻止江角秀樹!明顯江角就是想殺死涉人的吧!】
【對啊!我也覺得有問題,弟弟如果真的想殺死涉人為甚麼要阻止江角秀樹?而且最後他還放過了涉人!】
【也可能是這樣?
明明是自己最為摯愛的哥哥,卻因為陣營不同無法站在兄長的身邊……
與其讓你死在其他人手中,不如由我親手殺了你。
但是等到真的動手時,最終還是無法親自下手。
“還是等到下次吧,兄長。或許那時候的我會稍微狠心一些呢?”】
【救命,這是甚麼絕美兄弟情!】
【達咩達咩!!拒絕相愛相殺!!不要虐啊!!還我天然系的涉人警官啊!!】
【好了都別說了!我的眼中只有戰損涉人!!強大冷靜的警官先生在連續遭遇打擊和背叛後顯露出虛弱疲憊的一面……嘿嘿嘿,我真的可以,我非常可以!!】
【上面的姐妹你好歹穿條褲子吧!】
……
一覺醒來的辻本涉人就遭到了彈幕的精神打擊。
他恍惚地看了一會彈幕,果斷將彈幕的內容透明化,決定早早刪掉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東西。
起碼悠真的黑方身份是坐實了。
這一波下來悠真的黑方數值應該會蹭蹭蹭上升吧?雖然彈幕裡還有人處於質疑狀態,但是好像被奇奇怪怪的言論帶過去了……
不過辻本涉人很早就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江角秀樹根本沒有想象中那麼良善。從綁炸彈這點來看,對方起碼沒想過讓自己活著出去。
這麼推算過來,江角秀樹很可能和黑衣組織有點關係。
至於悠真……
悠真是不會傷害他的。
辻本涉人一直都堅信這一點。
只是為了配合悠真走黑方路線,他稍微給自己加了個Debuff,把體質數值後面扣了個0,沒想到後勁太大,整個人直接倒了。
Debuff的時間大概會持續三天左右,很快體質數值就會逐漸漲回來,倒也不必太擔心。
助聽器還放在桌面上,辻本涉人順手將助聽器拿了起來,在森林裡那段時間他提前摁下了錄音鍵,自己意識模糊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甚麼還是可以回查一下的。
然而在摁下播放鍵的那一刻,辻本涉人就後悔了。
“我把涉人帶回去吧,先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比較嚴重的傷……”這個應該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要不要叫救護車,不過這邊比較偏僻,晚上恐怕過不來……”這個是安室透的聲音。
“這件事情已經卷入太多人了,如果傷勢不是很嚴重的話,暫時還是不要外傳……”這個大概是柯南的聲音。
“等一下??涉人你又想跑到哪裡去!你他媽給我回來!!!”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我自己能走——”
“啪!”
……大概是是某人撞在樹上的聲音。
“喂!!涉人!!你還好嗎!!”
“算了,撞暈了也好,不然一路上叨叨叨半天誰知道怎麼回答他……”
“這一下子怎麼看上去都不輕吧……”
錄音結束。
辻本涉人捂住了自己的臉,現在只想去死一死。
這下完蛋了,大概他在彈幕和大家的眼中的聲望值直接跌倒谷底了吧?
頭上撞了樹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果然扣除體質數值這種事情不能亂做,下次還是稍微注意一點好了……
就在辻本涉人將助聽器重新戴回去時,卻莫名察覺到有誰上樓的聲音,手稍微沒穩住,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手肘觸碰到冰冷地板的那一刻,撞擊帶來的疼痛感讓他的大腦一陣頭暈目眩,隱約間似乎聽到有人衝入房間的聲音,辻本涉人下意識地想要支撐起身體,卻被人抓住了手臂。
如果是往常的話他大概會下意識給對方一個過肩摔。不過幸好Debuff還沒回來,否則他又要誤傷到自己親愛的後輩了。
“好了,現在給我回去休息!”
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銀髮的警官茫然的抬起頭,大腦還有些遲緩。
說起來這種渾身軟弱無力,額頭還帶點燙的感覺……以前悠真的身上也出現過。
應該是發燒了吧。
考慮到在體質扣一位數的情況下落水,會生病也很正常。
這下麻煩了,如果松田君這時候要和他打一架,他肯定贏不了了。
“你生病了,生病的人就該好好休息!懂嗎?”
大概是被辻本涉人空洞的眼神刺痛了一下,松田陣平的聲音也下意識緩和了點。
“我還好。”辻本涉人垂眸,用平靜的聲音回答道:
“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早知道我就不該帶你過來。”
雖然總比帶整個警視廳的人過來要好。
“他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等辻本涉人說些甚麼,松田陣平略微放低的聲音輕輕響起,
“一切都存在變故,誰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甚麼。先休息吧,有甚麼想調查的事情,等回去之後我再陪你慢慢查。”
“所以,別再露出那種表情了,好嗎?”
……
糟糕。
愧疚感好像更嚴重了,這還不如讓松田君和他打一架。
辻本涉人沉默地躺在床上,助聽器雖然修好了,但是能聽到的聲音還是很小,噪音也很大。
想了一會,辻本涉人還是摘下來放在了旁邊。
反正聽不聽得到問題好像都不大,完全寂靜的世界……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傷口也都包紮完畢。雖然也沒甚麼特別嚴重的傷,但是安室透還是包紮的很仔細。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了這種安心的感覺呢?
說起來,在原本的世界裡,他和悠真也確實是一起長大的。悠真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而涉人則是因為一場意外失去了父母,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悠真也一直很粘著他。
由於悠真家裡的原因,其他的孩子也一直不喜歡他。
畢竟,誰都不會喜歡[殺人犯的孩子]。
“據說殺人犯的孩子會擁有殺人基因,他們的後代有很大機率也會成為殺人犯!”
“悠真好可怕……他看向我們的眼神也奇怪啊……該不會是想殺了我們吧?”
“殺人犯的孩子還是早點去死好了!!你爸爸媽媽做過的那些事情還不夠噁心嗎!!”
諸如此類的話太多了。
辻本涉人在同齡人裡屬於特別能打的型別,雖然他很少招惹別人,但是一旦有人欺負悠真,他總是第一個衝上去的那個。
雖然不太懂甚麼大道理,但是打架他還是很在行的。
這麼打過幾次,就再也沒有人欺負過悠真了。
想想那個時候的悠真比現在的可愛多了,有時候還會跑回來躲在拐角裡哭,還會拽著自己衣角說晚上能不能一起睡之類的……
孩子長大了,再也不親人了,甚至連說話都藏著掖著。
辻本涉人很悲傷,總覺得自己的兄長角色扮演的挺失敗的。
夜晚的風從視窗輕輕拂過,月白色的窗簾如同漣漪般展開,伴隨著冰冷的風拂過額頭,他的意識似乎一清醒了點。
……等一下,不對勁。
他的窗戶好像一直是關起來的,是誰開的窗戶?
辻本涉人下意識看向身側,修長的身形不知何時出現在窗戶旁邊,銀髮的男人隱藏在陰影的角落裡,銀色的長髮伴落在身側,靛藍色的眸子猶如黑夜般靜謐。
“悠真?你……”
不等辻本涉人起身,後者卻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而那雙眸子則愉快地眯起,並悄悄地做出了幾個口型。
[雖然晚了點,但是我還是回來了,親愛的兄長。]
辻本涉人:……
這傢伙角色扮演玩的還是挺開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