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為將他扶穩, 朝著院子裡看了一圈,衝他點了點頭。
房晚臣大概是驚懼過度,死死抓著他的手沒鬆開, “乘風兄怎麼會在這裡?”
寧不為抽了一下沒抽動,惜字如金道:“路過。”
房晚臣:“…………”
圍觀眾人:“…………”
好敷衍的回答。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白衣人從天而降,目光輕飄飄地掃過房晚臣抓著寧不為的手。
房晚臣後知後覺趕忙鬆開,對寧不為道:“乘風兄見諒。”
“無礙。”寧不為看向褚峻,問道:“你那邊怎麼樣了?”
褚峻搖了搖頭。
他們只比房晚臣等人早進來一炷香的時間,本來寧不為沒打算摻和這些凡人的事情,但是看見房晚臣找死一般往幻象裡走, 還是忍不住出了手。
房晚臣勉強穩下心神來, 對寧不為說道:“乘風兄若是不介意,不妨同我們一起, 人多也好有個照應。”
寧不為想起方才房晚臣踏進幻境時那玉佩上陡然出現的紅芒,不加思索便點了頭。
房晚臣又看向褚峻, “這位是?”
“我朋友。”寧不為道。
褚峻聞言眉梢微動, 卻也沒多說甚麼。
房晚臣對褚峻頷首行禮, 褚峻回了個禮,態度有些冷淡。
房晚臣對寧不為道:“我們一行人本來打算直接穿過村子去西面, 只是被那大火逼到了這座院子裡。”
“我還就不信了。”人群中有個年輕人氣勢洶洶地推開了門,一腳踏出了院子, “能有多邪――啊!”
大門旁邊的另一個年輕人眼疾手快,在他被火燎到之前將人給拽了回來。
那年輕人癱坐在地上面如土色,“好、好多死人!”
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
“大家不要驚慌。”房晚臣鎮定道:“也許是奇門遁甲幻象陣法, 只要能找到關鍵之物, 就能破局。”
“可、可是大人, 咱們被困在這小院子裡,怎麼找啊?而且我們也不懂那個甚麼門甲呀!”有人哭喪著臉道。
房晚臣皺眉道:“終歸得試一試才行,我雖不精通,但也略有涉獵,我們如今所處的這座宅子絲毫沒有被大火焚燒過的痕跡,也許關鍵就在這處地方。”
許濤聞言激動道:“大家快散開找一找有沒有機關甚麼的,大人肯定能破開這陣法!”
眾人聞聲散開,卻又不敢走得太遠,更沒有人敢進房子裡面去找。
房晚臣見狀對寧不為道:“乘風兄,我去房中看看。”
“我和你一起。”寧不為點了點頭。
房晚臣衝他笑了笑,“多謝乘風兄。”
寧不為快走到門口時,突然轉過頭來,“褚峻,你也――”
褚峻聲音淡淡道:“我在院中探查。”
寧不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轉身直接推開了房門。
門被突然推開,撲面而來的灰塵直接讓兩人嗆咳起來。
房晚臣用袖子扇了扇灰塵,寧不為則直接屏氣走了進去,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
簡單的廳堂,裡面擺著張掉了漆的八仙桌,桌上還散落著幾把小巧的刻刀和雕刻用的工具,上面蒙了層厚厚的灰塵,工具旁邊,是雕刻了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