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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0038章 劈腿騎馬好苦

2022-06-05 作者:孝孝公子

 鑑於上次跟長孫淨戰鬥時的狼狽樣,程政決定拿出一個月的時間,教會倪土騎馬。

 倪土很不情願。

 騎在肥壯的馬背上,需要將兩腿努力劈開。

 而文弱的倪土似乎只將雙腿稍微分開一點,雙股間便會傳來撕扯的疼痛感。

 “要想騎馬,先要把下盤紮結實了,扎馬步這是必須的。”

 從此,倪土便在程政的監督之下,扎著馬步,欣賞著千里冰封的狀況場景,吟詩歌賦個沒完沒了。還時常瞥頭,跟樹上的鳥兒鳥語一番,聊得甚是開心。又或者仰著頭,看沒有被汙染的大自然用白雲勾畫著美麗圖卷。

 雙腿終於能夠分開了。倪土甚至覺得自己能跟一字馬小姐姐們來個劈腿比賽,論論劈腿的功夫誰之厲害。

 等再次上了馬,要從識馬兒習性,與馬兒交流,到如何操控馬兒尋找方向感,倪土老是覺得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等到要下馬休息片刻的時候,倪土習慣性地將腳往馬肚腩上蹬去,結果腳兒一腳蹬空,整個人摔落下來。

 賈二和程政急忙下馬去攙扶倪土。

 倪土卻躺在雪地上,瞧著空空的馬肚子,哈哈直樂。

 “完了,校尉!校尉,完了!”賈二愁眉不展地嚷嚷起來。

 “你特麼的說誰完了?”程政一臉煩惱,生怕自己的智多星摔成了傻瓜,那樣的話,對自己以後的軍旅生涯簡直是致命打擊。

 “不是,我是說文林郎摔成傻瓜了!”

 “賈二,說甚麼廢話,快扶扶我,扶我起來。”倪土迫不及待地嚷了起來。

 “喏!小的馬上就來幫你扶扶。”

 “打鐵,就是要打一個這種模樣的東西,要打一對兒,別忘了啊。”倪土將畫好的紙張遞給了賈二。

 賈二連忙將此紙張保管好,還望周遭瞧瞧,發現營帳內並無旁人後才仔細端詳。

 上次製鹽技術讓程家的產業騰飛奠定堅實基礎後,程府夫人程孫氏高興地大筆一揮,就賞給了賈二一百兩銀子,外加三十畝田地,還有兩頭牛。自己的娃兒這一生算是餓不著了。

 程孫氏之所以這麼大度,還不是因為賈二提前做了準備,將程府家將拉到營地,專心跟倪土學習雪鹽的提煉之法。

 用了自家的人,還保證秘而不宣,賈二這一維護家族利益的意識自然是要受到主母大當家的獎賞的。

 當然,對於造福者倪土的獎賞也不可少——將程咬金的孫女程花花許配給他。

 賈二擔心,將這一驚喜訊息告訴倪土後,倪土會樂得光想小娘了,從此不務正業,敬獻不出更多驚奇想法來,便將此訊息隱瞞起來,沒有告訴倪土。

 但賈二自從被主母表揚過之後,便樹立起一個堅不可摧的意識來,那便是倪土的驚奇想法不可對旁人說到。

 為了避免被旁人竊取了這樣或者那樣的好東西,賈二著實下了一番苦功夫。他將營地裡的廚子、各種工匠,包括給倪土站崗的人,全都換成了程府家將。

 程咬金曾看出了變化,詢問賈二時,卻被賈二一句“主母吩咐的”給噎了回去。

 倪土是程府的搖錢樹,更是自己飛黃騰達的天梯。對於倪土的安危,賈二更是上心了。所以,剛才倪土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賈二的心都蹦到嗓子眼兒了。

 生怕倪土有個好歹。

 幸好倪土還能寫寫畫畫,賈二便在旁側小心伺候著。

 等到倪土畫完了這神奇器具後,賈二更是仔細地研究一番。

 這紙上赫然畫著一個拱形器具,看上去像個門,門上面還有一個方孔。但奇怪的是拱形門下方還有一個圓形的片片。

 賈二不知道這是做甚麼的,便問道:“文林郎,不知此物作何用處?可否告知一二,小的好跟鐵匠解釋清楚,以免被他們誤解了,做得走了樣兒,耽誤文林郎大人的要緊事。”

 倪土放下孫子兵法,將大小、形狀等細節給他解釋一番,但到底作何用處,倪土並沒有說。

 賈二再問,倪土不耐煩地說到:“天機不可洩露,洩露了你會破財的。”

 賈二一聽這話,趕緊夾緊了耳朵,拿好那張圖紙溜之大吉。

 “甚麼破財?哪兒要破財了?”程政跨步進來,沒好氣地將馬鞭子丟在倪土的桌面上,一屁股坐在木墩子上,端起陶瓷碗來便股扥估扥喝了起來。

 “幹喝水有甚麼意思,俺說,賢弟還是抽空再弄一些那次你弄的烈酒,給俺小魔王解解饞。”

 “那是醫用酒精,喝不死你!”

 “嘿!你可別小瞧了俺,那樣的烈酒喝一罈子,俺也沒事兒!不信你造一罈子,咱們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上次說這話的人,此刻,他墳頭上的草已經黃了好幾個冬季了。”

 程政一聽自己的激將法不管用了,頓時洩了氣。

 “不給弄就不給弄,說甚麼晦氣的話。俺就是心裡難受,就想著還喝你上次給弄的酒,一碗下去,立刻醉倒,呼呼大睡一覺,第二日醒來,麼事都忘卻了,煩惱更是煙消雲散了。”

 “咋了?你把誰家小娘子的肚子搞大了?”

 “嘿,那是好幾年的事,這次不是!”

 倪土抬頭,很是無奈地剜了他一眼,低頭繼續讀孫子兵法。

 “有事兒求我是吧?有事儘管說,何必繞彎子!一向直腸子的人怎麼還玩起了繞花花。”

 “嘿嘿!”程政很不好意思地抬手摸摸後腦勺。“確實有一件事要讓賢弟給想想辦法。”

 “說!”

 “哎!”

 “阿翁今日一早讓俺統計軍營裡的馬匹數量,俺查了數,兩千三百的府兵,共有五百騎兵,馬兒卻有五百三十二匹。”

 “這不是好事嘛。”

 “數量上倒是好看,但每半年就要更換掉一匹馬兒,這次俺檢視了一下,因為大雪傷痛,竟然弄殘廢了三百多匹馬,淘汰掉,再新購置一匹,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兩啊。”

 “銀兩嘛阿翁會解決的,但一時半會兒又湊不出那麼多的馬兒。若是要即刻補充這一空缺只能去找長孫那老匹夫,大唐一半的馬匹都掌握在他長孫家的手裡。”

 “你也知道自從上次官鹽相鬥一事,長孫吃了大癟虧,正找機會尋俺們的茬兒呢,他們不來鬧,就是在等俺們殘廢的馬兒淘汰的時候,順便宰俺們一刀。”

 倪土將目光從書本上挪開,瞥了一眼程政,見他滿臉黯然神傷,不由得想笑。

 這個整日吊兒郎當的傢伙竟然也有認真的時候。

 “噗嗤!”

 “你笑啥?”

 “笑你那多愁善感。”

 “能不愁嗎?那麼多馬殘廢掉了。”

 “今日一早放馬的時候,我見它們都活蹦亂跳啊,怎麼殘廢了?難道它們有內傷?”

 “我才有內傷!被你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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