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戰甲真的很好玩, 伊凡玩的快樂地像一隻真的小鳥。
雖然託尼有說是給伊凡量身定製的，但是也似乎考慮到了伊凡之後在長高的可能性，總之其他的兄弟們試了試也都是可以穿上的。
一時之間韋恩島一隻小鳥落下來一隻小鳥飛上去, 大家玩的都很開心。
感謝鋼鐵俠！
其實蝙蝠洞裡的零件不少，甚至蝙蝠俠自己也有幾件戰甲, 小鳥們如果真的需要也都是可以自己搞出一個戰甲出來的, 但是，還是那句話，鋼鐵俠的手筆還是不一樣的。
將對於小鳥們來說收藏價值大於實用價值的戰甲儲存到收藏室裡, 幾乎所有人都心滿意足。
只是伊凡覺得他的爹好像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總不能是因為他們一個下午都在韋恩島上亂竄所以打擾到他了吧？但是他爹在當時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那就是不反對, 畢竟如果布魯斯反對的話, 他連穿著戰甲走出門的機會都沒有的。
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已經掌握住韋恩家族的交流之道的伊凡決定直接去問自家爹, 他也相信他的爹會給他一個答覆的。
結果得到了自家爹微微抿緊的嘴唇，跟有些複雜的目光, 然後他就被塞了一套簽名照, 是之前他按照提姆的建議直接向他爹要的。
“哇！”黑髮少年發出感嘆聲, 他很容易的就這樣被轉移開了注意力，將注意力放在了手裡的相簿裡, 然後有些迫不及待地翻開這套已經被整理好的相片簿，第一頁就是超人雙手叉腰穿著他經典的紅藍制服，胸膛挺得高高的嚴肅又正經的模樣，第二頁是神奇女俠穿著女戰士的衣服以一個同樣霸氣的姿勢單手叉腰站立著, 第三頁才是蝙蝠俠, 他身上的是一套純黑色的制服, 伊凡有在展覽室裡見到過。“好帥誒！”
之後的他沒有再翻，畢竟要是真的站在這裡把整本相簿都翻完，那也不切實際，而且他已經看到了他想看的人了，自家英俊的爹就算做出了那樣的表情面容被半遮掩住只露出下巴，在這些照片裡也不露下風，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自家爹，“謝謝父親！”
布魯斯的嘴角這才微微勾了勾，不過很快剋制住了，“還有你的制服我跟阿爾弗雷德已經幫你做好了，你挑個時間來試一試。”
伊凡愣了愣，隨後滿眼問號，藍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眨巴眨巴，過了半晌才有些遲疑的問出了心裡的問題，“甚麼，甚麼制服？”
“之前說過的關於你參與到夜巡之中的問題。”布魯斯的半邊眉毛微微挑起，“我以為你很期待。”
魚鉤很直，伊凡卻也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我是很期待！”他先肯定了布魯斯的話語，“但是，之前不是也說需要在我完全恢復之後嗎？還有一個多月呢。”
這也是他最近格外注意的原因，都就剩下一個多月了，勝利就在眼前，雖然說他現在跑出去削棟大樓肯定沒問題，也可以做到高階魔法瞬發，但是要是因為一點小意外拖延了進度他自己都得哭。
“是隻剩下一個多月了。”布魯斯卻搖了搖頭，“罪犯並不會因為夏天的離開而放緩犯罪的腳步，我最近有檢測到城市裡有有些暗藏的勢力在蠢蠢欲動，不過你現在只是可以接觸到後勤的部分，而且在之後也要接受相應的訓練熟悉你的制服，真的跟隨一起外出夜巡……”
“還是要等我恢復！”伊凡接過話，他想了想覺得布魯斯說的也沒有甚麼問題，去公司實習甚麼的也都還有個實習期呢，雖然說他其實對做義警沒有多少興趣，但是如果可以給予自己的家人幫助的話他也是很樂意的，而且他也不想一直被留在家裡。
布魯斯點頭，而後繼續跟伊凡說明另一部分原因，“還有就是雖然你的身體素質強悍，並且有魔法跟武力，但是在哥譚的夜晚，我們並不會對罪犯下死手，制服永遠優先於殺死。”男人頓了頓，“並且你需要熟悉蝙蝠洞內的小裝備，你雖然強，但是並不能飛行，有的時候我們需要藉助套索快速追擊罪犯。”
伊凡想說他雖然不能飛，現在也沒有魔獸可以當坐騎，但是他可以直接遠端把敢在他面前飛的傢伙打下來，如果打不下來，他可以直接讓對方在半空中著火。
但是又一想，制服永遠優先於殺死。
額，還是不說出來給老父親添堵了，於是黑髮少年乖巧的點了點頭，並且順理成章的轉移了話題，“所以說我們家做後勤也要穿制服嗎？”就跟留守蝙蝠洞的兄弟們也會特意換上夜巡的制服一樣，阿爾弗雷德另算，他一天除了睡覺穿的都是管家制服。
布魯斯再次點頭，“因為如果有突發狀況發生，留守蝙蝠洞的人也是要出去做接應的，這個時候如果再換衣服拿裝備會浪費很多時間，而跟罪犯對抗的時候，每一分都是珍貴的。”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伊凡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下臉頰，眼神微微飄忽，“我之前還以為是甚麼儀式感，或者是大家是為了帥氣所以這樣的。”是他的想法狹隘了。
布魯斯聳了聳肩膀，“那晚上來蝙蝠洞試試你的制服，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提出來修改。”
“不可以現在嗎？”伊凡躍躍欲試，感覺手裡的相簿都失去了一般的吸引力，他記得他特意說過不想要緊身的制服來著。
“如果你想。”男人點了下頭，不過下一秒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錶，“只不過馬上就是吃晚餐的時間了，如果我們現在去蝙蝠洞換好裝備，讓你熟悉熟悉，再換下來應該會錯過晚餐時間，還是說你想要穿著制服去吃晚餐？”
這麼說也是個問題，最終在新的制服跟晚餐之間，伊凡還是選擇了晚餐，他不想得罪阿爾弗雷德，一個人做好多人的飯菜很辛苦的。
將新鮮得到的相簿收進了自己的倉庫裡，這也算的上一種紀念品了，伊凡腳步輕快的綴在自家父親身後去了樓下等著開飯，今天的給阿爾弗雷德打下手的是傑森，不過他在找布魯斯之前也跟其他人說過了。
餐桌上的氣氛因為下午大家的放風很是輕鬆，伊凡的心情也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來的開心，比剛剛說去找布魯斯之前還要開心一些的感覺。
傑森沒怎麼想就開口問了，青年將一顆西藍花塞進嘴裡，努力的咀嚼了兩下，他偏愛高熱量的食物，但是他們家最近的蔬菜也著實是好吃，強行給他達成了營養均衡，嘴裡還有食物，所以他說出的話語有些含糊，“是遇到甚麼開心的事情還是老頭子跟你說了甚麼？”
伊凡點頭，“是這樣的，父親跟我說給我做的制服已經完工了，今天晚上我可以去試一試。”
“真的嗎？！”首先有反應的是迪克，他最近就是跋山涉水也要從布魯德海文跑回韋恩莊園，因為有這樣強悍的防禦系統，他睡覺都無比安心，眼下青年瞪圓了漂亮的眼睛，表情是十足的驚喜，“太好了伊恩，不過我最近一直很忙，你的制服我還沒有見過呢！”
“說的好像我們誰見過一樣。”達米安開口就是一句吐槽，“不過作為前輩，我還是會好好的教你如何在哥譚的夜晚生存的。”小孩綠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布魯斯乾咳了一聲，“是在伊恩全恢復之前，他只會進行留守蝙蝠洞的輔助工作，就跟之前一樣。”只是提前給了制服。“而且之後的一段時間內，伊恩還需要被訓練使用蝙蝠鏢，蝙蝠套索之類的基本武器。”男人意有所指的環顧了餐桌上的所有人。
迪克的熱情並沒有被還有一個月才是伊凡出入黑暗的訊息打消，他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雖然現在說可能有點早，但是伊恩的確是會在之後加入外出夜巡的隊伍，所以他的‘義警名號’是甚麼？”
伊凡：“……”
伊凡：“……”
伊凡低下頭看餐盤裡的飯，這是外式的做法，飯做的跟湯煮飯一樣，但是吃習慣了之後也還好，然後他就挖了一勺子飯，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力求不會將逃避這個問題表現地太明顯。
提姆壞心眼的笑了笑，他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狡黠，然後跟著似乎是漫不經心的詢問了起來，“對啊伊恩，你有想要的外號嗎？”
羅賓是他們兄弟幾個一代接著一代傳下來的名號，一直是作為蝙蝠俠的助手跟班存在著的，而在他們羅賓畢業單飛之後，現在所用的名號也都是他們自己取的，比如迪克的夜翼，傑森的紅頭罩，他的紅羅賓，卡珊德拉的黑蝙蝠，未來的達米安或許會有個惡魔蝙蝠，隨意甚麼的稱號，都有著特殊的意義。
傑森也跟著點頭，“的確是這樣沒錯。”
伊凡將嘴巴里的食物嚥下，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兄弟們，“說實話，你們難道看不出來我對這個事情表現地有些害羞嗎？”黑髮少年又耷拉下眼皮，“無論取甚麼都覺得是在公開處刑好嗎？你們難道不覺得嗎？”
兄弟姐妹們一起搖頭，齊刷刷的感覺像是排練了無數次。
“甚至羅賓都是迪克自己取的。”傑森單手拿住叉子側過頭撐住了臉，他利索地截斷了伊凡的另一個出路，“你也別想著讓老頭子來取，你看看他給自己取的外號，蝙蝠俠，Batman。”
“嘿！託德！”達米安瞬間開口堵人，“你以為你的外號就有多好聽嗎？”
“呃咳！”管家先生輕輕咳嗽了一聲，起到的效果就是所有人，在吃飯的還是在說話的都紛紛握緊了自己的餐具，埋頭繼續吃起了餐點，但是背部卻挺的筆直，一個個乖巧地如同剛剛並沒有發生那樣的對話。
眼見著大家都繼續專注地吃起了餐點，阿爾弗雷德這才微微點了點頭，“我想各位應該注意注意用餐禮儀。”說著他看向了伊凡，老管家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其實代號這種東西也是為了在外面的時候互相稱呼，如果用本命的話身份很容易就會被猜到，伊凡少爺也請不用著急，如果幸運的話，說不定您在活動一段時間之後哥譚的罪犯們會為您解決這個煩惱。”
大概的意思伊凡理解了，就是從罪犯的嘴巴里得到代號的意思，但是這不就很不確定了嗎？萬一那些人給他取一個甚麼不好聽的代號怎麼辦。
接下來的餐桌上就很安靜，大家平安無事的用完了這一餐，大家將餐盤都收拾好，因為沒有猜拳洗盤子的流程，所以這次的餐盤全部交由洗碗機來完成。
讚美現代科技！
伊凡就站在廚房裡一邊聽著洗碗機運作的聲音一邊給自己熬魔藥，魔藥喝了一天又一天，還是那個味道，習慣了也就成了自然，在再一次跟往常一樣喝完了魔藥之後，他忽的垂下眼，瞅著還有一些掛在杯壁上的藥液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達米安有些不耐煩的來催人，就看到眼前的黑髮少年深沉著一張臉，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這才抬起頭，一雙藍眼睛跟一雙綠眼睛對視了一秒。
藍眼睛的傢伙開口，“達米安，你說外號叫‘藥劑師’怎麼樣？”他回來之後每天都在熬藥，幾個月了，自己的別人的熬了一堆又一堆，一份又一份，最近還搞出了面向大眾的PA跟PB，這不能說是藥劑師超人聽了都覺得離譜。
………………
特殊材質的白色長袖圓領上衣，胸口部位有著黑色的蝙蝠圖示盤旋其上，袖子下襬寬闊展開，下半身是一條收腿的黑色工裝褲，腳踝的部位有黑色的綁帶，鞋子則是一雙黑色的矮靴，看上去十分時尚，是把胸口的蝙蝠圖示扒下去就可以直接穿著走上街的程度。
在原地跳了跳，真的是活動沒有甚麼阻礙，而且十分輕鬆自如。
目光隨後定在了他的多米諾面具上，伊凡伸出手將面具翻來覆去地看，企圖從這張面具上找出個隱形的綁帶，但是很顯然他失敗了。
傑森已經換好了制服，他作為紅頭罩出現的時候也就是作為上衣的外套之下的套頭衫是跟其他人一樣是緊身的，青年還沒有戴上他的紅頭罩，僅僅只是將那件裝備夾在手臂跟腰部之間，但是臉上的多米諾面具去就是在那裡彰顯著存在感。
“不錯嘛~”青年吹了聲口哨。
伊凡一臉苦大仇深的轉頭看了傑森一眼，然後繼續苦大仇深的盯著手裡的多米諾面具瞧。
沒有得到回應，傑森朝著人走近了兩步，“怎麼了？”
“這個面具！”伊凡當即舉起手裡的面具，“我不知道怎麼戴，沒綁繩，直接貼在臉上我也試過了不行。”
傑森瞭然，“你沒有看到一起給你的膠水嗎？”
“嗯？”伊凡警覺的再次回頭，“甚麼膠水？我只看到一小管沒標籤沒名字的東西。”
“就是那個。”傑森搖頭，“你用膠水給面具塗上一點固定住邊緣就可以了，注意不要進眼睛，會很痛，如果不小心進了眼睛，就趕緊喊阿爾弗雷德，雖然不會對眼睛有甚麼太大的影響，但是的確會很痛，還會腫起來兩天左右時間。”
伊凡：“……”
其他的先不管，傑森你這個注意事項，是不是太過具體了一點？
似乎是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話語之下透露出的資訊，青年另一隻空閒的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輕輕咳了咳，感覺緩解了一下尷尬這才繼續說，“初次嘗試總會有意外，不行的話今天我先幫你粘吧。”
說著就放下了紅頭罩，繼續朝著伊凡走了過來。
伊凡心情複雜地將面具跟和衣服一起送到的小管子膠水遞了過去，然後就看著青年將兩樣東西都接過去，站在原地低下頭就開始無比仔細的給面具的邊緣和中間部位塗上了透明的液體，細心地將膠水慢慢抹平之後才將整張面具舉起。
神色嚴肅的將之輕輕釦在了他的臉上。
略微冰涼的觸感讓伊凡有些微微走神，過了大概五秒鐘之後傑森鬆開了手。
“一般情況下，比如水或者是風之類對面具的粘合都沒有甚麼影響。”傑森說著勾起嘴角，“我曾經戴著面具跳下來海都沒有事情，但是如果是利器划過去或者火之類的就不太行，因為面具會損壞，膠水再怎麼粘都沒用。”
“要摘下來只要稍微用力一些就行了，睡覺之前記得塗點面霜或者甚麼，畢竟也是膠水，如果上半張臉的衰老程度跟其他地方不一樣也是會引起其他人懷疑的。”
伊凡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這張面具，還是沒忍住發出了感慨。
“我沒有想到真的有一天會穿上制服。”黑髮少年這麼說著，“感覺還是有些不真切。”
“韋恩家的孩子們都有這麼一天。”傑森的眼睛也飄忽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他的嘴角勾起，身上的痞氣都遮擋不住，“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就像是在做一個美妙到極點的夢一樣，飄忽地好像在雲端。”
伊凡的眸子閃了閃，他忽的一抬手，一條眼熟的斗篷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黑髮少年無比熟練地拎著斗篷抖了抖，似乎在抖去上面的灰塵，然後快速的將斗篷往身上一套。
再次伸手一柄法杖被他從虛空之中拉扯而出，輕輕將法杖在地上一敲，新鮮的從頭到腳都被很好的包裹起來的人就出現了！
“就說剛剛好像忘記了甚麼，這樣的話白衣服也不是很明顯了！”他一點都不覺得這身斗篷把裡面的制服都擋住了有甚麼不對勁，要是真的在黑暗裡穿白衣服，那得是多明顯！“之後請父親幫我在斗篷上印上白色的蝙蝠圖示就好了吧！”
傑森：“……嗯，是的，讓老頭子做。”
青年輕輕吸了一口氣，之後轉身重新抱起紅頭罩，走向了門外，“那麼，我們走吧，‘藥劑師’。”
伊凡：“……我還沒適應。”
傑森無所謂的擺擺手，“多喊喊多聽聽就適應了，對了，以後這種時候要喊我‘紅頭罩’啊。”
就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距離你生活很遠的重要人士，他們的小心思也不少來著。
伊凡穿著他的那一身出來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已經換好了制服，看到伊凡的時候都轉過了頭，顯然對他的制服很感興趣。
布魯斯看著自家被斗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兒子，微微挑起了眉，雖然說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心裡還是有點複雜的情緒的。
伊凡拿著法杖的手指是露在黑色的斗篷外面的，極致的白跟極致的黑相互交纏有一種奇特的脆弱感。
迪克抓著頭髮圍著伊凡轉了兩圈，“不是，伊恩。”青年比劃著手，“蝙蝠俠就給你做了這麼一身嗎？”
伊凡瞥了下嘴，“甚麼叫做就這麼一身啊。”黑髮少年說著話毫不含糊地抓起了斗篷的一塊布料然後將之團吧團吧往上卷，直到將斗篷下面衣服的樣式全部都顯露出來，這才再次將斗篷放下，下襬像是墜上了重物，落下的姿態完美，還帶上了一點波紋。“還是很帥氣的好嗎？”他說著拉下了斗篷的帽子，然後臉上掛上一抹笑容還順便朝著自家爹跟管家先生比了個大拇指。
“可是你外面的斗篷一穿，不就全部遮掩住了嗎？”迪克還是想要爭取一下，畢竟自家弟弟的這套制服真的很帥氣。
“但是我大部分時候都不需要太過大幅度的運動吧。”伊凡將手裡的法杖轉動了一下，“而且這個斗篷可以很好的隱匿氣息以及模糊別人的印象，就算是在攝像頭下也有一定的效果，我之前送給你們的斗篷你們都可以改一改，蓋住頭就可以了。”他說著說著甚至開始反向安利。
“況且如果真的需要活動開的話。”伊凡歪著頭給自己加碼，“我斗篷收起來也不耽誤甚麼。”
黑髮少年說著還甩了甩手裡的法杖，“就看能近我身的人抗不扛得住我一下吧。”
迪克：“……”那必然是不能的。
於是迪克理所當然的失敗了，他當然也知道無論他說的多好，但是如果作為當事人的伊凡不同意的話，說多少都是白搭，更何況，伊凡說的理由他也無從反駁。
畢竟他的這個弟弟是真的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