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別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治病這種事情總是需要得到人家本身的同意的, 就算只是頭髮的問題，那要是萊克斯·盧瑟並不想治療呢，畢竟盧瑟集團的生物科技可是一直走在社會尖端的。
所以伊凡想也就是單純的想想, 畢竟想想又不會怎麼樣。
提姆倒是覺得伊凡的擔憂並不是那麼重要，少年人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樣來, “康納之前跟我說過, 盧瑟先生其實是有在背地裡研究生髮藥劑的, 只不過他貌似因為身上常年戴氪石的原因, 所以那些藥物並不能有很好的作用。”而甚麼每天照鏡子超過三十分鐘，還會情不自禁的摸頭這種事情就算是別人的隱私了, 他不說。
“氪石還能讓人變禿？”伊凡瞬間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大驚失色，外人不知道，家裡的成員誰不知道自家蝙蝠洞裡有個專門的倉庫是放了一堆五顏六色的氪石的, 雖然布魯斯說有專門的隔絕氪石輻射的佈置, 但是聽起來也不是很妙。
“這個倒不是。”提姆對這個研究的還挺透徹的, 畢竟他的小夥伴也是半個氪星人來著，“盧瑟先生開始掉光頭髮的原因應該不是氪石, 只是後來跟超人為敵之後隨身帶了氪石可能跟掉髮的原因互動影響才有的效果。”不然布魯斯也早就禿了。
警惕超人，甚至有的時候大戰之前把氪石帶上的人也不是萊克斯·盧瑟一個，比如蝙蝠俠。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超人他太容易被催眠了，總得有個提防超人反水捅隊友的方案，畢竟超人有真的被催眠之後捅過隊友的事蹟的！
“說起這個，我記得伊恩你的生髮藥劑用本世界的草藥代替的魔藥，加上效果又被你控制住了一部分, 盧瑟先生那種情況真的可以適用嗎？”迪克的手指在嘴角邊擦了擦, 一開口就直接跳過了盧瑟不會同意的問題, 轉到了生髮藥劑會不會生效的問題了。
“那就直接給他魔藥版本的啊。”伊凡也無所謂，“那玩意兒無毛貓喝了都能變長毛，再不行我就半夜給他灌藥。”
這就已經不是單純的請人做代言的事情了，這是可以上社會新聞的程度。
《韋恩家的血脈之子半夜偷偷潛入萊克斯·盧瑟的臥室想給他灌超級難喝的液體的事故》
布魯斯聽了都要搖頭的地步。
“也不是沒辦法。”傑森的目光在伊凡的頭頂上停了一瞬，“明天老頭子給我搞的那個宴會，盧瑟也會到場，到時候直接跟他說就行了，他這個人主要的心思都拿去對付超人了，這方面的事情也不會計較那麼多。”
“說的也是。”迪克也跟著點頭表示贊同，“之前小D跟小喬跑去他那邊偷東西，但是遇到了危險的時候，盧瑟也出手相助了。”
就是對超人有著無與倫比的仇恨。
達米安當即反駁，小孩顯然對黑歷史這樣的存在很是排斥，找藉口的水平也不怎麼高，“我那個時候並不需要他救，我的套索就快要射/出去了，他是純粹想要顯擺他的戰甲好嗎？所以就算他不多此一舉，我也是不會掉下去的。”
伊凡不禁發出感嘆，“你們的生活聽上去真的很精彩。”說起了這個，伊凡又想起了另外的事情，他看向明顯臉上還帶著不自在的達米安，“說起來，一直都只是聽你說小喬小喬的，我還沒真的見過他誒。”
達米安不客氣的給了伊凡一個眼神，“那不是因為最近韋恩島在重新部署嗎？而且父親也已經跟我說過了，在新的防禦系統搭建完畢之後他會邀請他們來做客的。”
“他們？”
“嗯。”小孩點頭，“就是少年正義聯盟跟正義聯盟的那些人。”
提姆解釋，“算是一種新的喬遷，布魯斯也一直有想將你介紹給大家的想法，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很好的時機罷了，加上傑森回歸的訊息很快也會傳出去，你的魔法陣也快要刻好了，所以初定是在防禦系統竣工之後，布魯斯會邀請他們到家裡來。”
當然還有另一個隱藏的目的就是，正義聯盟跟少年正義聯盟裡的成員們擁有特殊力量的很多，不僅僅有魔法側，還有神力側，還有外星人，也是一個很好的檢測防禦機制的方法，不過這個就不用跟伊恩說了。
指望這些兄弟們想出甚麼絕佳的點子估計是不太可能了，提姆於是繼續對伊凡說，“實在不行的話，還是交給宣傳部門來做吧，不過之後你要跟我一起去公司開會，說起來布魯斯讓人給你收拾的辦公室已經準備好了，你也是時間在會議上露個面了。”
傑森卻不以為然，他覺得伊凡只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也沒有必要強迫自己。”要說家族事業，或者責任這種事情，按照年齡也應該是迪克衝在老頭子後面，就算家裡人沒有一個對這方面有興趣的，交給職業的經理人也不是不行，他們只是不喜歡打理公司，又不是看不懂報表……
額，傑森的目光微微漂移了一瞬，然後將剛剛腦子裡冒出來的伊凡的名字使勁兒劃掉。
“可是伊恩也是回歸，正好又是這個專案的主要研究人員，如果不出席這樣的會議的話，他是會遭受很多非議的。”提姆覺得這不是簡單的喜歡不喜歡的事情，作為兄弟他也不願意別人會在背地裡議論伊凡即使拿出了這樣的秘方卻被排除在圈子外，這不就是不受重視的表現嗎？
伊凡抬起頭，沒搞明白，這兩個人怎麼忽然有了吵嘴的跡象，不過這一點在韋恩家也算是常見了，更可況，這也只是有個跡象，傑森跟提姆都是在試圖說出彼此的想法，也沒有出現人身攻擊。
“唔~”伊凡捂住臉頰，咧開嘴笑了笑，“你們是在為了我吵架嗎？有些開心~”
達米安站起來離開了這個空間，再待下去他一定會被這些人汙染。
迪克往四處看了看，卡珊德拉貼心地抬起手，給大哥遞上她剛剛切下來的蛋糕，總之別說話！
傑森跟提姆的對話也停止了下來，兩雙藍眼睛看向伊凡。
伊凡的手沒有放下，“我會去開會啦，到時候提姆你喊我一下就行。”隨後他放下一隻手，“傑森你不用擔心，而且我也沒有見過大公司開會的樣子，還挺好奇的。”
傑森仔細看了看伊凡的表情跟動作，確認了對方是真的沒有勉強的意思，這才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提姆的身側，兄弟倆再次碰了個拳。
提姆嘴角勾了勾，“很有意思的。”
是真的有意思，韋恩集團畢竟是個大型企業，在哥譚也是一家獨大，影響力更不用說，所以集團內集中了許許多多的優秀人才。
這種優秀不僅僅是業務能力方面，更是勾心鬥角方面的，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更不用說是韋恩裡的每一個專案牽扯到的資金都不是小的數目，總有人會盯著別人的手裡的蛋糕流口水的，沒人會覺得錢多是個煩惱。
所以每次開會，他其實也有關注過高管之間的隱藏在文明話術之下的口角之爭。
伊凡不瞭解為甚麼提姆說著臉色就扭曲了，但是他直覺最好不要去問。
雖然有了上一次提姆過生日的時候有的教訓，伊凡還是沒想要放棄蓮花蠟燭臺的想法，畢竟他這次是真的搞到了紅色的蠟燭臺跟附贈說是一體的紅色小人。
傑森喜歡紅色。
而且他也提前問過傑森了，傑森當時就說不介意了，而且還說他已經想好了在之後給那個生日蠟燭臺一個好的去處。
這也是過了零點之後，伊凡去爬傑森的窗戶的原因。
“這並不是你來爬我的窗戶的原因。”傑森擦著額頭的汗，將窗戶開啟，讓不省心的兄弟跳進來。
伊凡咧開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就算你這麼笑，我也不記得有跟你說過我喜歡這樣的驚喜。”青年雙手抱臂不為所動，對伊凡在窗戶外面跟他說的理由一點接受的意思都沒有，“況且就算是你想要知道我要把那個玩意兒放在哪裡，阿爾弗雷德現在在蝙蝠洞守夜，也是沒空出來烤蛋糕的。”
其實是白天伊凡跟他說今晚不要出去夜巡，他想第一個過來跟他說生日快樂，所以傑森才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今天黑麵具無法接受他的鐵拳的事實。
啊或許晚上還可以。
伊凡一拍腦門，“最近的事情好多啊，人都忙暈乎了。”黑髮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手掌一翻，從自己的倉庫裡扒拉出了一個簡單的看上去甚至有些廉價的透明的塑膠袋，裡面隱隱有一堆紅色的東西透了出來，“我東西都帶了。”
傑森無語地看了眼前的少年一會兒，然後像是被打敗了一樣，將自己的雙手舉過了頭頂，“OK，OK~”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先說好，我的廚藝並不是特別好，烤蛋糕這種事情也就只看過阿爾弗雷德做過，現在做起來你不可以覺得難吃。”
見到伊凡不停點著的腦袋，沒忍住還是伸出手摁住了黑髮少年的頭髮，然後揉了揉，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點甚麼，但是一時之間卻也沒有說出口。
同時他的心裡也悄悄的掐算著時間，在其他人夜巡迴來之前烤個大的應該沒問題，到時候切幾塊留給他們就行了。
蝙蝠家族不需要溫情！（嚴肅）
伊凡樂呵呵地看著傑森拿了新的衣服進了浴室，說是身上有汗，既然要做蛋糕的話，起碼要保持身體乾淨，然後沒過五分鐘這人就穿戴整齊，用毛巾擦著頭髮出來了。
戰鬥澡也就是這樣了吧。
直到下樓的時候傑森還在絮絮叨叨的，“你在外面爬窗戶，阿爾弗雷德竟然沒有警告你？雖然你很厲害，但是如果我反應不過來，把你當做入侵份子怎麼辦？”
“那我也不能一邊爬窗戶一邊喊你吧，這樣不是更驚悚了嗎？”伊凡反駁。
傑森只得嘆了一口氣，夜晚的韋恩宅大燈都是要被熄掉的，因為滿足日常的夜間能見度的話，只要開小燈就可以了，大燈真的很晃眼睛。
青年在前面走著一邊回憶白天阿爾弗雷德把剩下的材料都放到哪裡去了，一邊注意著身後走著的人的動態。
廚房裡的燈自然是被熄掉的。
伊凡眼瞅著傑森一腳就要踩進廚房門內，於是開口，他搖了搖手裡的塑膠袋，“要不我們還是等白天吧，阿爾弗雷德在的時候，不然等會兒這邊有煙啥的出來，他會不會拿著木倉就衝進來啊？”
傑森：“有監控，沒事的，你幫我找一下蛋糕的分裝盒，我白天看到阿爾弗雷德買了的，應該在櫃子裡。”
“嗯嗯。”伊凡點頭。
傑森伸手在廚房入口的牆壁上摸了摸，在熟悉的位置摸到了熟悉的開關，也沒想多，就徑自摁了下去。
一瞬間廚房裡的燈光大亮。
六道人影在燈光之下無所遁形。
傑森的心臟在那一瞬間狂跳了一下，他之前並沒有發現這裡的任何一道氣息，還是因為燈光他才真的看到的，下意識的以為是敵襲，差點就拉著伊凡開警報了。
但是過了那一瞬，青年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畢竟眼前的六道人影雖然都穿著把頭到腳全部遮住的斗篷，但是他們的身形跟這些斗篷都是該死的眼熟。
然後斗篷被取下，六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迪克開心的舉起手裡的小拉花，拽下了尾部的繩子，彩色的紙花從小拉花裡噴出，洋洋灑灑地在空中飄著。
英俊的青年笑容爽朗，“Surprise！生日快樂啊小翅膀~”
跟他的聲音一起響起的還有其他的韋恩家其他人的祝賀聲，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容，也就是達米安已經矜持地放下了小拉花。
傑森眨了眨眼睛，他看了看站在兄弟姐妹們後面，面露溫和笑意的布魯斯跟阿爾弗雷德，腳卻情不自禁地有些想要往後退了。
伊凡伸出手在傑森的後背一推，“站門口做甚麼？”
傑森一時不察，被推的一個踉蹌。
達米安：“呵……”然後小孩被卡珊德拉捂住了嘴。
達米安：“……”
傑森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所有人，然後擰起眉，“你們不是去夜巡了麼？”話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笨的問題。
迪克已經竄到了傑森的身邊，大哥一把攔住弟弟的肩膀，把人往餐廳里拉，後面跟著的提姆耐心地將餐廳的燈光開啟。
原本晚上離開時候還簡簡單單幹乾淨淨的餐廳現在已經成了一片彩色的海洋，各種顏色的裝飾物品被掛在了餐廳的各個角落。
傑森有些不自在，不自在的同時也知道了這段他以為的他們去夜巡的時間是在做甚麼了，要把這裡搞成這種樣子要花的時間可不少，說不定旁邊角落裡亂糟糟的一團還是達米安跟提姆打架時候留下的呢。
餐桌上擺著一個不算小的蛋糕，走近了看，在蛋糕的最上一層被人用果醬寫著‘生日快樂，傑森’這樣的字樣。
說著的，很古板的一個蛋糕，比社交軟體上很多人po出來的漂亮蛋糕要古板很多。
但是傑森覺得，著果醬的紅色真（髒話）的漂亮。
沒甚麼人會在這一天為難一個過生日的人，所以在傑森跟蛋糕深情對視的時候，其他人也沒怎麼出聲，伊凡走到傑森身邊，看著被摟著了起碼三分多鐘沒有掙脫開大哥愛的鐵臂的人，低下頭解開了剛剛一直拿著的塑膠袋，然後把紅色的蠟燭臺遞到了傑森的面前。
傑森：“……”恩，這個紅色也挺好看的。
青年伸出手接過來，然後將蓮花蠟燭臺摁進了果醬寫的字裡，沉默的看著伊凡繼續把一排紅色的小人擺成了面對著蛋糕，將之眾星拱月對待的樣子，擠擠挨挨的一圈，看著就覺得熱鬧。
提姆用微微顫抖的手將點火器送到了傑森手裡，然後沉默的拍了拍青年的背。
傑森：“……”別以為看不出你笑了啊！過分了啊老三！
但是說真的，伊凡之前也是真的問過了他的，是傑森自己同意的，這也就沒辦法了，青年將點火器點著，然後稍微動了動手腕，將紅色的蠟燭臺的引線點燃。
站在門口的阿爾弗雷德把餐廳的燈關了。
一剎那，紅色的花瓣簇擁著火光，伴隨著熟悉的還沒有在大家記憶之中消y birthday to you~’的音樂聲，在紅色的眾多小人的簇擁之下，紅色的蓮花臺緩緩開啟，一邊開一邊轉圈。
正圍著蛋糕的一群人的臉都被紅光印染著，一雙雙漂亮的眼睛裡情緒莫名。
伊凡：“……”
伊凡承認自己有點被震撼到了，這個現場怎麼描述呢？不像是給人過生日，像是在給甚麼邪神送祭品。
就離譜！
這種情況之下愣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讓傑森許願的，大家都陷入了短暫的思維空白，迪克甚至不知道甚麼時候鬆開了自己的手臂，他悄悄看了看提姆同樣被紅色蓮花印照出來的火光染紅的臉，然後再次壓低了聲音，“提米你上次也是這樣的嗎？”
上次……
上次還真的不是這樣的，首先上次伊凡給他的小蛋糕配的蠟燭臺是彩色的，其次他們是在蝙蝠洞內，當時是開著燈的。
並不是跟這次這麼……一言難盡。
餐廳裡的燈被開啟，白色的光明的世界重新回歸，所有人臉上都有著悵然若失。
布魯斯站在傑森身後，一隻手正捂著下半張臉，等燈光亮起的時候他已經拉平了嘴角，下一秒又重新掛上了溫和的笑，甚至給傑森遞過去了塑膠的切刀。
男人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傑森的肩膀，這父子倆之間的個頭差距只有五公分，這樣的動作帶了十足的親切的味道，“切蛋糕吧，傑森。”他的手在傑森的肩膀上停留了兩秒，這才再次抬起，輕輕揉了揉青年的黑色的還有著水汽的腦袋，“生日快樂，myson”
傑森麻木的瞳孔驟然一縮，他僵硬的接過切刀，下意識的回了句，“謝謝。”
然後青年頭都沒有轉，先是把還在扯著喉嚨唱著歌的蠟燭臺拿了下來放到了桌子邊，卡珊德拉跟提姆和伊凡三個人手動的飛快，一眨眼就把紅色的小人給拿了下來。
伊凡用自己顫抖的手把小人裝進了原來的塑膠袋裡，心裡想著單單知道紅色的好看，彩色的效果也很好，怎麼就沒有先去產地的網路上刷一刷實際的影片呢！
傑森看了一眼塑膠袋，“我等會兒帶走。”
然後手一點都不抖地將蛋糕切好了，八塊。
一人一塊正好。
稍微鬧了一場之後，這個時間對於韋恩家的成員們來說其實還算早，一個小時的夜巡走起還是可以的。
傑森回房間的時候，被門口堆成了一座小山的禮物盒子攔住了去路，黑髮青年沉默地看了半晌，忽的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後伊凡就被重新拉扯起來被戴上了安全帽，摁上了夜晚的摩托車，感受到了八月份夜晚哥譚的風。
並沒有多好聞，並且還因為戴著頭盔所以感覺很悶，但是也有奶油的氣味就是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伊凡發問，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傑森給他的頭盔實際上是安裝了內建通訊的，所以正常出聲對方的耳機裡也可以聽得清楚。
傑森的輕笑聲也隨之而來，“你既然給了我這麼好的生日會，我當然也要履行我的承諾，告訴你我會把這個小寶貝送到哪裡去了啊。”
總覺得這人的聲音不太對勁。
伊凡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難得氣弱，是真的弱氣，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紅色蠟燭臺帶上小紅人的效果是這樣的啊！所以以後做事一定要一定一定要先做好功課！
“就，就，其實這個點子是大家一起想起來的。”黑髮少年死死地抓著摩托車上能抓的地方，“我本來都已經不準備用這個的，但是迪克說他想看。”
是的！都是大哥的錯！你去找大哥玩啊！
（迪克：謝謝？）
傑森再次輕笑了出聲，不過沒有再回答伊凡的話。
從傑森的安全屋裡轉了一圈兒，伊凡換了個摩托車後座坐，身上也穿上了斗篷，而傑森也換上了那一套紅頭罩的制服，他對哥譚的地形不熟悉，所以也真的不知道傑森要帶他去哪裡。
不過最後停下來的地方，他倒是覺得眼熟的，特別是那高高的鐵門後擋都擋不住的眼熟的帽子。
“我們來阿卡姆？”伊凡站在門口歪了歪頭，傑森身側的小包裡，生日快樂的曲調還在繼續。
“嗯。”傑森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語調都上揚了幾分，“伊凡你說的對，過生日的快樂是要分享的，在這裡就有一個我十分迫切的想要分享這份快樂的傢伙。”
伊凡頓了頓，“這樣做你會覺得開心嗎？”
“會吧，我其實現在也不確定，但是我覺得我會開心。”
“那就去吧。”伊凡將自己的法杖從虛空之中抽出，“外面就交給我了哦~”
傑森的身體也頓了頓，然後輕輕一躍，腿部用力，就跳上了阿卡姆瘋人院的圍牆，帶著他的會唱歌的蓮花臺，很快就消失了蹤跡。
開心的事情，自然是，他還活著，蝙蝠俠也活著，而今天，在小丑被關在與世隔絕的地下的日子裡，蝙蝠俠給他過了生日。
他們家庭關係和諧，彼此愛著對方，彼此都在可以看到對方的地方。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告訴小丑的令人開心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