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正如阿爾弗雷德所說,韋恩家的孩子們總能解決蝙蝠俠不能出現在人前的情況。
迪克當仁不讓表示自己有假扮蝙蝠俠的經驗，保準可以讓看到蝙蝠俠的人都認不出來他是夜翼。
“得了吧。”傑森反駁，理由很徹底,“你披風一揚,是個人都知道你是夜翼,而且就你跟老頭子差十公分，別以為踩高蹺別人看不出來,不過就是沒誰跟你說而已。”
迪克“……”
達米安對成年了的兄弟們之間官司並沒有多少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一點,“我來開車。”
“no”x4
笑話,雖然達米安有自己改裝的小摩托，但是畢竟也還是個12歲的小孩,要是他們敢真的讓達米安把蝙蝠車開出去，布魯斯就真的敢把他們所有人都關禁閉。
不管如何今晚的夜巡還是開始了，還是由迪克假扮蝙蝠俠,達米安給他打配合，提姆留守蝙蝠洞,卡珊德拉去跟芭芭拉一起行動。
傑森去檢視冰山餐廳重新裝修進度,從企鵝人手裡搶來的洗錢場所落到傑森手裡，還是做回餐廳更符合他的喜好。
至於他有沒有趁這個機會再次解決一份夜宵,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他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並沒有甚麼食物的氣味。
哥譚的義警們依舊在行動,康斯坦丁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劇烈的疼痛席捲了他整個人,他甚至連同一句髒話都罵不出來。
男人可以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意識宛如被割裂開來,但是他無法做任何的事情,就算是控制著大腦想讓自己暈過去一會兒，都算是奢望了。
嘴裡的唾液將菸蒂浸染，就算沒有點燃，他還是以一種獨特方式嚐到了菸草的味道，味道並不是很好，不過他也沒有鬆開牙關的意思，這已經他現在唯一可以思考的東西了。
布魯斯沒有貿然去碰觸康斯坦丁，在對方吐了一地毯之後，他沒有去做另外的事情，只是沉默的站在男人的身邊而已。
這個時候沉默的陪伴才是他擅長的，男人將視線從康斯坦丁的身上移開，轉到了已經從站改成盤腿坐著的伊凡那邊。
阿爾弗雷德向來對自家人十分關切，老管家甚至找來了墊子給自家小兒子墊著，還貼心的送來了一條毛毯蓋在了伊凡的腿上，這間房間裡是開了空調的，這還是擔心伊凡一直吹涼風感冒了。
布魯斯“……”
男人再次移開了視線。
這種沉默中夾雜著某人悶哼的氣音在房間裡靜靜流淌，布魯斯也開始察覺到時間的流逝，然後在關注康斯坦丁的情況的同事也開始遠端注意起了自家的義警們夜巡的程序。
康斯坦丁“……”
似乎只有他疼的要死要活的世界達成了。
義警們都從床上爬起來開始了新的一天，康斯坦丁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裡的煙早已經消失無蹤，身體內的鈍痛還在持續，卻比之前好了太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一股劫後重生的感覺從心底湧起。
看起來以後他似乎要對‘約翰叔叔’這個稱呼抱有十足的警惕之心了，不過現在的身體上雖然還有鈍痛，但是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靈魂比以往要輕鬆了許多。
並不是心靈上的解脫，而是真的，靈魂上的一種放鬆，似乎一直壓著他的某些東西忽然就離開了，也沒有躁動不安的小怪物從他的影子裡跑出去的不安感。
布魯斯眼下有著青黑色，伊凡還舉著手機玩著，他在追番呢，有字幕就行，追求很低了，追了一個晚上戴一個上午，別說還真的挺上頭。
“真的是。”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出來，“竟然是這種程度嗎？我覺得快要死了啊。”
伊凡回過頭就看到了坐在地毯上的渾身不能看的男人。
男人一點尷尬的意思都沒有，他在地獄裡遇到的髒亂的場景多的是，有的時候殺死某些存在的時候，那些玩意兒身體裡的東西可不會在意他穿的是不是他最喜歡的大衣。
伊凡這才將手機頁面關掉，走到了康斯坦丁身邊蹲下，視線跟這個男人對上，“現在感覺怎麼樣？”
男人抬起手，而後又放下，“不是很好。”
伊凡點了下頭，再怎麼不是很好，那也比之前幾個小時經歷的要好上很多。
康斯坦丁的身上暫時還沒有甚麼力氣，布魯斯給了他一隻手，讓他藉助他的力量站了起來，男人又緩了一會兒，就可以自己站立行走然後去洗澡了，蝙蝠洞也是有可以清理身體的浴室的，數目還不少，畢竟大家都在蝙蝠洞的訓練室裡訓練，練出一身汗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回到地面自己的房間去清洗的。
估摸著現在能夠自如地活動，之後的時間的疼痛也不是甚麼大問題，伊凡放下了一點心，跟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去睡覺了，臨走之前還是沒忍住給兩位長輩一人塞了一瓶精力藥劑。
他違背了昨天的話，精力藥劑這種東西，必要的時候還是得喝，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天布魯斯還要給哈利回簡訊呢。
啊！布魯斯好忙！
康斯坦丁在洗完澡之後又待了一會兒才離開的，他走的很瀟灑，不過因為布魯斯不許他再開走新的車，所以他開走了之前開過來的那輛。
至於自家爹跟病人之間談妥了甚麼價格或者是條件，伊凡一開始就沒有在意，說是打八折也不過是覺得說出來有點那種神秘商人的感覺，在談判這方面伊凡對自己的爹抱有十二分的信任。
畢竟那可是蝙蝠俠，對上蝙蝠俠，吃虧的永遠都不可能是他。
伊凡已經在這個時候蓋上了安心小被子，小呼嚕一個接著一個，睡得昏天黑地了。
他醒過來之後還要繼續做新的稻草人呢，阿卡姆那邊雖然重新規劃暫時擱置，但是因為現在後面的農場還沒有重新啟動，地裡的稻草人也就是處於一種微妙的‘失業’狀態，為了不讓‘人才’空置，布魯斯是將這些稻草人都送去了阿卡姆暫時作為一種試驗去的。
據說危險守衛功能的觸發等級到底還是上調了一些，畢竟哪裡住的都是危險分子。
啊，做稻草人也很費勁的。
唔，他也好忙的！
……………………
阿卡姆瘋人院自從被布魯斯·韋恩買下之後，就進入了一個詭異的安靜期，其實蝙蝠俠的真正身份在一些一直跟蝙蝠俠互毆的哥譚反派眼裡並不算是甚麼秘密。
但是他們並不在乎那種事情，他們只在在乎那個會在半夜穿上緊身衣套上跟貓耳朵差不多的頭套到處跑的蝙蝠俠。
也有很多事情做著做著一開始的性質也就變了。
“聽說有了一隻新的小鳥。”雙面人手裡的硬幣隨著他的說話聲一上一下，他曾經是布魯斯最好的友人，因為意外走入了深淵，現在也在持續跟蝙蝠俠做著鬥爭，遇到需要選擇的事情的時候他會將選擇權交給手裡的硬幣。
紅色頭髮的漂亮毒藤女抱著自己精心養護的小玫瑰坐在沙發裡，聞言她挑了挑眉，彼此蝙蝠俠或者是蝙蝠俠身邊的小鳥甚麼的，她更在意她的小寶貝們，所以對於雙面人的話語她就只是簡簡單單的哼了一聲。
哈莉·奎恩也不在乎這個，她跟小丑雖然分開，但是有些時候還是會不經意地想起小丑先生，這也是她主動進入阿卡姆的原因，但是進來了快一個星期了，她一直都沒有見到小丑先生的蹤跡。
女人挑了挑鬢邊的一縷頭髮，歪了下頭。
“除了個，就沒有其他的新聞了嗎？”她撇了嘴，決定今天晚上再仔細地將阿卡姆探查一遍，如果還是沒有發現小丑先生的蹤跡，那麼她就要離開這裡了，“比如……”
帕米拉斜睨了自家好友一眼，知道自家好友是個戀愛腦，雖然每次說她都會聽，但是轉頭遇到有關小丑的事情還是會再次陷進去，她已經習慣了。
“其他的。”雙面人倒是有紳士分度，高大的男人單手撐住了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才跟剛剛想起來一樣，“阿卡姆被韋恩買下了。”
毒藤女跟小丑女都搖頭表示這件事情她們早就已經聽說了，這並不是甚麼新鮮的訊息了。
這麼多年了，就算進阿卡姆跟進自己家一樣，但是到底都還是沒有對它真的伸手，現在卻忽然有了動作，她們這些人當然是第一時間得到訊息的。
這一點從忽然增加了的醫護人員的數量上也可以看得出來。
有錢了就是不一樣，還可以從每天的伙食上看出來。
“他們在院子裡支了兩個稻草人。”雙面人將硬幣抓回手裡，低著頭看向了手心，“看起來是時候出去了。”高大的男人這麼說著。
所以說到底把阿卡姆當做自己家的人到底是誰啊！
坐在角落裡的稻草人忽的抬起頭，他們這群人每天都有出來活動的固定時間，一般都是會在看護人員的看護之下在活動室裡，偶爾聊聊天，透過窗戶看看院子裡的風景甚麼的。
他們反派圈子也有等級，一般的精神有問題的反社會份子並不會跟他們這些有名號的惡人在一起放風。
喬納森·克萊恩看向窗戶外，此刻的窗戶外只有一片空曠，連一棵稍微高一些的樹都沒有，可見條件多惡劣，一點都不適合療養。
但是他還是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做著甚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