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昭只穿了一件鬆散的睡裙，細長的腿隨意的搭在床邊，捲曲的長髮還有些潮溼，面板白的彷彿能掐出水。
照片發過去後，霍綏年沒有再發訊息。
臨睡前，許昭昭找到方格格的聊天框發了訊息過去，「睡了沒？」
「還沒呢，」方格格回，「你別告訴我你想男人了。」
「就是想跟你聊聊我哥的事情，也沒別的。」
訊息框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格格才語音過來，「說真的，有一個問題我憋了很久了，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可能會一直失眠的。」
許昭昭挑眉，「甚麼問題？放馬過來。」
方格格一股腦就全都問了，「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你全都耗費在一個男人身上，為甚麼？不覺得這樣很浪費時間嗎？」
這句話說出來，許昭昭愣住了。
為甚麼？
許昭昭有些無奈，一個人躺在床上沉默了好幾秒之後，突然有些不知道為甚麼。
十分鐘後，方格格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許昭昭發過來的訊息，「可能我上輩子欠他的吧，誰知道呢。」
方格格，“……”這回答的還不如不回答。
許昭昭把手機丟到床頭，閉上眼睛打算睡覺，結果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電話。
她看到是霍綏年，半眯著眸接通了，“有事？”
“我在門口。”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伴隨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許昭昭愣了一下，本能的看向窗外，還有些不敢相信，下一秒霍綏年又發訊息過來了，“你不開門，我就敲門了。”
要是敲門的話，許老爺和許穆川肯定會被吵醒的。
許昭昭起身，衣服都沒披就下樓開啟了門，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霍綏年。
她愣了一下，“你來做甚麼？”
霍綏年沒吭聲，只是往前走近了一步，俯身扣住她腰的同時把身後的門關上，把她抵在了旁邊的牆壁上，直接俯身吻了下來。
許昭昭的瞳孔緊縮，“霍綏年！這裡是我家！我爸還在樓上休息！”
霍綏年沒理會，手就這麼纏著她的腰，“去你房間。”
“……”
許昭昭覺得這男人簡直就是瘋了，之前到現在籠統這才是第三次，可他每次出現好像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來她這裡跟逛青樓似的。
她皺了皺眉，推搡了他一把，“這裡是我家，你滾出去。”
頓了頓，“我說了，沒打算跟你繼續。”
霍綏年狠狠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你確定？”
下一秒，身側的花瓶就被霍綏年挑翻了。
碎花瓶的聲音很大，樓上隱約傳來動靜，肯定是有人被驚醒了，許昭昭完全無法想象，要是許承安下來看到這幅場景，估計能氣個半死。
“去樓上！”她皺眉，直接抓住了他的襯衫角，“快點！”
霍綏年的唇瓣這才挑了起來，抱著她去了二樓，在走廊拐角停下了，“哪間房？”
“你後面那間。”
許昭昭的聲音悶的很，被抱進去的時候許穆川剛好出來，視線定格在了樓下被摔碎的花瓶上，還有門口的水漬。
他遲疑了一下，敲了敲許昭昭的房門，“昭昭，剛才是你下去了嗎？”
許昭昭被抵在牆上，有些慌，聲音都是模糊的，“是……是我……哥，我就是聽到外面有動靜所以下去看看……你回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許穆川遲疑了一下，還是回去了。
等到外面的腳步聲消失，霍綏年才垂眸盯著她，哂笑，“怎麼？就這麼怕被你哥發現？”
許昭昭偏開臉蛋，“我怕他打死你。”
“呵。”霍綏年輕笑著扣著她的臉蛋，沒了平日裡妝容的加持，這副清純無辜的臉蛋，隱約跟記憶裡的畫面重疊了。
……
許昭昭臨到半夜洗澡出來，把浴巾丟到了霍綏年身上，“你可以滾了。”
“嘖，真是沒良心，”霍綏年懶散的坐在床頭點了支菸，半眯著眸睨她，“用完了就喊滾？”
許昭昭看著他坐在床頭朦朧著煙霧的臉龐，臉色都忍不住有些燥紅了，“我哥早上會叫我起床，你必須要在早上七點之前離開。”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還是說，小霍總你打算今晚留我這裡了。”
“是你先招我的，”霍綏年抖了抖菸灰，朝著她勾了勾手指，跟招小貓似的，“過來。”
許昭昭耐著性子，走了過去。
霍綏年看著她湊近，直接把她撈到了自己懷裡，淡淡評價，“你穿之前那條酒紅色的好看，這條看著太素了，跟學生妹似的。”
許昭昭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他。
她起身去外面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嶄新的襯衫和長褲，丟到了霍綏年面前。
霍綏年挑眉，“這是甚麼？”
“你得走了，”許昭昭的臉蛋多了半分清冷，完全沒了剛才在他懷裡的勾人調調，“這是我哥的衣服，新的沒穿過，你們兩個體型差不多，你的髒衣服我洗好後給你送回去。”
霍綏年沒說要留在這裡，可也沒說要走。
修長的腿直接橫在了她的床上，佔據了大半個床，“我餓了，”頓了頓，“剛才辛苦勞動有點累，不吃點飯估計是走不動了。”
許昭昭從來都不知道，霍綏年也可以這麼纏著一個人。
“我不會做飯，”她摸了摸自己的長髮，唇瓣挑起了半分笑，“小霍總，您要找女人做飯，就去找大家閨秀，估計上趕著很多都願意給你洗手做羹湯的，我可不伺候。”
她轉身要走，可霍綏年卻直接從床上起來了。
“你難道不是？”霍綏年走到她背後，垂眸盯著她白嫩的後頸，下意識湊近聞了聞，“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我可以做到你願意做飯為止。”
說完，直接扣著了她的腰，抵到了自己懷裡。
許昭昭心臟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