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昭昭摸著酒杯，“你的意思，是他是被女人傷狠了，所以才變成渣男的來者不拒的？”
“不清楚，”方格格搖頭，“不過那件事對他影響還挺大的。”
許昭昭沒得到結果，心裡有些隱隱的失落，她無論怎樣也沒有辦法想明白。
霍綏年那樣的人，也會被女人傷到？
簡直無法想象。
“人性的慾望無法攻克，渣就是渣，不用解釋，”裴青安在旁邊嗤笑，“昭昭，我希望我之前跟你說的，不是在對牛彈琴。”
許昭昭答非所問，“玩的時候開心就行了，至於別的，重要嗎？”
她的目的，從來都很簡單。
裴青安還有話想問，可許昭昭卻已經起身去付款了，回去的時候方格格和許昭昭在一輛車上坐著，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許昭昭有些無奈，“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有甚麼想問的直接問。”
“你……”方格格抿了抿唇，看著許昭昭脖頸上淺色的痕跡，“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跟霍綏年在一起的時候……舒服嗎？”
許昭昭一下被問噎住了，“你問這做甚麼？”
“就是好奇啊，想知道。”
方格格搖搖頭，有些懵懂，“其實這方面我之前也不懂，可後來有人告訴我，說這種事情是會上癮的，尤其是女人，如果一個男人給了你前所未有的感官體驗，可能會讓這個女人慾罷不能。”
許昭昭看著方格格那素白的臉蛋，竟然有些煩躁的想點支菸，但是忍住了。
“我權當你說的是正經話，不是跟我開葷。”
“我們聊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方格格一本正經的看著她，“我跟你和傅萊都多少年的朋友了，除了男人之外還有甚麼不能提的？”
她哼了哼，“我聽人說，鼻子挺的男人厲害，霍綏年鼻樑就高的很，還有他的手也很大，很多女人都巴不得要跟他有一夜露水姻緣呢。”
許昭昭半眯著眸，恍惚想起了之前她和霍綏年的時候。
好像，的確是有點讓人上癮。
……
晚上回去的時候許昭昭剛洗完澡出來，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她開啟，是霍綏年發來的訊息。
準確來說不能算是訊息，而是霍綏年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歐式折射玻璃拍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暖黃色的燈光下，他的頭髮溼漉，明顯可以看到清晰的腹肌線。
許昭昭笑了下，淡定回，“挺好看。”
霍綏年語音下一秒就發過來了，“摸起來感覺更好。”
那聲音，跟調情似的。
許昭昭沒有再回訊息，而是從旁邊的書架縫隙裡，翻出來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裡面都是年頭已久且斑駁的照片。
唯一一次校集體操場的合照，年少時的許昭昭目光盯著不遠處的霍綏年。
她自嘲般的笑了一聲，把盒子丟到了桌上。
……
裴青安早上敲門的時候，許昭昭穿著睡裙就開啟了門。
裴青安看到她，笑，“起這麼晚？”
許昭昭懶散的打了個哈欠，轉身就把自己滾回到了被子裡，“傅萊說我今天可以休息，不用起來這麼早也可以的。”
手機剛好震動起來，她下意識摸到手裡。
霍綏年隔著電話大清早的發訊息，給的是一個定位，加了一個酒店床的照片，問，“來不來？”
許昭昭愣了一下，沒吭聲。
裴青安餘光睨到了桌上的小盒子，眉心直接擰了起來，“昭昭。”
“我不想聽你廢話了，”許昭昭明顯有些不耐煩，一邊回他的話，一邊給霍綏年回訊息，“你要是再廢話，我過幾天就搬出去。”
為了放便，許昭昭回國之後是住在他其中一套別墅裡的，平時沒甚麼人住。
房子大得很，標準的三室兩廳。
裴青安看著許昭昭唇瓣微微勾起的表情，表情凝重，“昭昭，你就算跟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我都沒有意見，可唯獨不能是他霍綏年。”
許昭昭關掉手機，直接轉身去浴室了，沒理他。
裴青安不甘心，追了過去，“有些東西你賭不起的，輸的人只會是你。”
頓了頓，“我可以給你介紹跟更好的。”
“沒有更好的。”
許昭昭的聲音冷漠的很，隔著鏡子對上了他的視線，篤定且堅定，“我知道你想說甚麼，可我許昭昭就是這樣，這賭南牆我撞定了。”
年少時遇到了太驚豔的人，之後遇到的所有人，又怎麼能忍住不比較呢。
她賭的啊，從來都不是讓他從良，而是自己的心。
裴青安每次試圖說服她，可看到她眼神的時候，最後只能敗下陣來。
他走到她身後，主動摸到了她的髮梢，嘆了口氣，“昭昭，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優秀，霍綏年那樣的人渣，根本就配不上你。”
許昭昭稍稍側身，躲開了他的觸碰，“配不配得上，也已經配了。”
裴青安的表情明顯僵住，眼瞳漸深。
……
許昭昭接許穆川回國的那天，早早就去了機場等著，期間遇到了好幾個人搭訕要聯絡方式，傅萊在旁邊都忍不住紅了臉。
“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招搖！怎麼就沒有人跟我要！”
許昭昭架著墨鏡，笑了，“只有看起來好得到的女人，男人才會要聯絡方式。”
那聲音，自嘲的很，“我這樣的啊，看起來就挺好睡。”
傅萊，“……”
“你不能這麼說，”傅萊不樂意了，“怎麼說之前我們一起上學的時候，你也是校花，誰不知道十六歲的許家大小姐，是所有男人都幻想的夢中女神，哪怕到了現在，你的魅力仍在的好不好？”
許昭昭垂下眼瞼，沒吭聲。
許穆川推著行李箱從貴賓區出來的時候，許昭昭主動跟他來了一個親密擁抱，恰好被旁邊機場等人的桑祈看到了。
桑祈眯起眸，轉眼就給霍綏年拍了照片過去，“這女的，跟你新睡的妞兒還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