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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021章

2022-06-04 作者:舒書書

 阮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被凌爻叫醒的時候,操場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她迷瞪著睜開眼,反應了半天才想起來, 自己在天鳳中學的操場上看電影呢。

 凌爻跟她說:“已經結束了。”

 阮溪強迫自己醒神, 又意識到, 自己居然是抱著樹睡著的。她眨眨眼看向凌爻,說話鼻音重,有些抱歉道:“我實在是太累了。”

 凌爻的左手還握在她胳膊上扶著她,以為她是沒能看成電影而有些難過, 便安慰她說:“沒事的,以後有機會再看,總之來來回回放的都是那幾部。”

 阮溪只是覺得和他一起來看電影,自己睡著了有點不合適。對於沒看成電影她沒甚麼感覺,她打個長長的哈欠, “走, 回去睡覺去。”

 下樹往回走的時候,她又問凌爻:“這電影講了甚麼呀?”

 凌爻自然還是覺得她在遺憾,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看電影, 結果沒想到電影開始沒多一會她就累得睡著了,而且睡得叫都叫不醒。

 於是凌爻很詳細地給她講電影的內容, “就是抗美援朝時期,一個志願軍的政委叫王文清, 他到前線去視察,在戰場上遇到了他老戰友的兒子王成,王成說自己有個妹妹叫王芳, 也在軍中, 後來王成在戰役中犧牲了。王芳在文工團, 和王文清見到後,王文清認出她是自己十八年前失散的女兒……”

 阮溪聽他說完整部電影,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就是失散多年的一對父女,在戰場上相遇,父親幫助女兒堅持戰鬥,到最後相認的故事。”

 凌爻點點頭:“嗯。”

 阮溪扭一扭自己的脖子,“我實在是走了兩天路太困了,以後有機會再看吧。”

 凌爻看她好像也沒特別在意這事,也就放輕鬆了心情。

 兩個人說著話回到阮翠芝家裡,阮溪的姑丈和表弟表妹們都已經洗漱過了。阮溪和她姑丈打招呼,客套又簡短地寒暄了幾句,她姑丈便進屋睡覺去了。

 原身和她這姑丈以及表弟表妹們接觸很少,以前阮翠芝一年回一次孃家,回山裡的時候還能見一面,最近幾年都沒見,所以難免生分,多熱情也是沒有的。

 阮溪無所謂,反正見完這次,下一次不知道甚麼時候再見了。她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去酒坊打完酒就回家。

 但阮翠芝對她這個侄女還是好的,在阮溪和凌爻去看電影的時候,她還把阮溪和凌爻的衣服給拿出來洗了,洗完晾了一陣,又拿熨斗燙了燙,現在已經幹了。

 阮翠芝把衣服拿給阮溪和凌爻,對他倆說:“你們去看電影的時候,我把你們的衣服拿出來洗了,已經晾乾了,洗個澡早點睡覺吧,天不早了。”

 阮溪倒是想和阮翠芝多說說話,替劉杏花問問她近些年過得好不好。在鎮上生活,生活物資豐富不少,應該比山裡過得好很多吧。

 但今晚時間趕得太緊,阮溪沒有機會和阮翠芝多說話,便就應下話,去梳洗一番又把髒衣服洗乾淨晾起來,先睡覺去了。

 按照阮翠芝的安排,阮溪和三個表妹擠一個床,凌爻則和她的表弟擠一個床。怎麼也比睡野外好多了,阮溪和凌爻睡得都很沉。

 知道他們走兩天的路過來累得很,第二天早上阮翠芝也就沒有叫他們,讓他們自己睡到了自然醒。而阮溪和凌爻自然醒過來,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

 睡是睡飽了,臉面上卻是有些過不去,畢竟這不是自己家,在親戚家這樣睡覺不合適。

 阮翠芝看阮溪客氣,只笑著說:“有甚麼的,累了就多睡一會嘛,沒事的。”

 可這哪是多睡了一會,這是多睡了半天。

 阮溪雖然不好意思,但也沒有過分和阮翠芝客氣生分,畢竟是她親姑媽。

 因為時間上快到中午了,她也就沒有和凌爻出去,而是留在家裡幫阮翠芝乾點雜活。

 阮翠芝做午飯,阮溪和凌爻就在旁邊蹲著,有甚麼事就起來幫忙。

 也就趁著這機會,阮溪和阮翠芝聊了聊天。

 阮翠芝也惦記孃家人,先問阮溪:“小溪,你爺爺奶奶近來身體都怎麼樣?”

 阮溪笑著說:“都挺好的,能吃能喝,還能擼起袖子打架呢。”

 只是再走個兩天的山路出來那已經不成了,人老了腿腳沒這耐力了。

 聽到打架這話,阮翠芝目露好奇問:“打架?和誰打架?”

 事情都過去有些日子了,阮溪現在說起來也輕鬆,“您不知道,二叔和二媽鬧分家分出去單獨過了,之前二媽還冤枉我偷東西,被奶奶打了一頓。”

 阮翠芝和孫小慧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她這二嫂表面上看著老實,但其實鬼心眼子多,這世上就沒有她不想佔的便宜,也沒有她能願意吃的虧。

 還好劉杏花鎮得住她,倒也不怕她翻出天去。

 阮翠芝沒說孫小慧甚麼話,只問阮長貴為甚麼要分家。想了想她自己竟也想出了頭緒,接著就問:“是不是因為你五叔要討婆娘了,他不想分擔?”

 阮溪點點頭,“您猜得太對了。”

 阮翠芝輕輕吸口氣,也沒說阮長貴的不好,只又繼續問:“那你五叔說成物件沒有?定好了日子沒有?甚麼時候結婚?”

 阮長生結婚的話,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要回孃家去的。

 結果阮溪搖頭告訴她:“還沒說成。”

 阮翠芝:“他這年紀能說了,說著看著連帶訂婚,差不多就能結婚了。”

 阮溪點頭,“奶奶找媒婆在看著了,應該快了。”

 凌爻是個外人,不知道阮家的事,插不上話題,所以坐在旁邊一直也沒出聲。但阮溪會特意照顧他,一會往他看一眼,讓他不覺得被冷落而尷尬。

 然後她看了凌爻幾次,都發現凌爻在盯著阮翠芝看。

 一開始她沒覺得有甚麼,但後來她就覺得凌爻有點不正常。於是她便探究地看了看他的眼神,然後順著他的眼神看向阮翠芝,便看到阮翠芝胳膊上有傷。

 阮翠芝在幹活,每次胳膊往外伸的時候,手腕上面就露出紫色的淤痕。

 當阮溪和凌爻一起盯著她胳膊看的時候,阮翠芝也意識到了,於是忙把胳膊往後縮一下,臉上閃過尷尬,還把袖子往下拽了拽。

 她當做甚麼都沒有,繼續說:“定好了叫你五叔來遞個信,我到時候好提前回去。”

 阮溪目光抬起落到阮翠芝臉上,片刻應一聲:“嗯。”

 其實她很想問問阮翠芝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她極力遮掩,明顯不想讓她看到的樣子,她也就忍住了沒有問。

 中午吃飯的時候,阮溪和凌爻擠在桌角不說甚麼話,桌子上的其他人也不說話,阮溪這才感覺出阮翠芝家的家庭氛圍很差,尤其她姑丈一直黑著一張臉。

 本來她以為昨晚他是看電影累了,所以才不熱情。現在看來和累不累無關,她這姑丈就是故意擺的這張臉,甚至不如昨晚客氣。

 阮溪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過來吃了他家一頓飯,惹她姑丈不高興了?

 但她在桌子上甚麼都沒說,配合著氣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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